更新時間:2013-01-10


    周恒清反而冷笑,憤怒鼓動著他的心髒,他急促的呼吸著:“怎麽?不讓你上你就想玩強的?宋煜城你也真是狗急跳牆啊,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使的出來。”說話時的白霧出現又散開。


    接著他又被踩得更狠了,疼的沒法再多說一句,隻能死死地咬住牙關,餘光掃見宋煜城解下領帶,俯身。他感覺被踩壓的力度已經小了些,但他的胳膊已經在持久的姿勢和劇烈的疼痛之下沒了力氣。連對方用領帶捆他的手腕他都快感覺不到了。


    “謝謝你的誇獎。”


    宋煜城冷笑著,語調比身下的冰雪還要冷得多。


    接著周恒清的手腕猛的被一勒,一疼,又聽對方笑著沉聲道:


    “我一直很會使下三濫的手段。”


    他被對方拽著後麵的領子從雪地裏拽了起來,踉蹌了幾步,被猛的撞在車側麵,瞬間讓他眼花。眼鏡掉下了一半,懸懸的掛在耳朵上。


    宋煜城一把拽掉了他的眼鏡摔倒了一邊的地上,然後支在他的頭旁邊,在他耳邊笑著低聲說:“我一直很奇怪你憑什麽就覺得我不會玩強的?”說著又攥著他後頸的衣服,將他從車上拽起來,再又狠狠把他撞上去。


    他再次一陣暈眩,接著就聽見宋煜城繼續低笑著:“你膩了?我還沒。強的我也沒玩過,要不然試一次?”又說:“不過說是強奸,你也會有快感吧。反正你也喜歡被上。”


    怒火猛然且不斷地衝進大腦,將理智全部都燒成了灰。他心髒髒劇烈的跳動著,氣喘籲籲,側過頭死死盯著有些模糊的宋煜城吼:“去/你/媽/的!我就讓一群人輪了也不跟你上!”平時的斯文形象毀的一幹二淨。


    他認為自己應該繼續發揮自己的冷嘲熱諷,實在不行可以無所謂的笑著說貶低自己的話。總之他不能讓宋煜城看的自己氣的失了理智的難看的樣子,免得被對方笑話。


    但他根本做不到,他現在隻想把宋煜城四肢全部打斷,把對方當爛泥一樣踩,把對方的頭往地上使勁撞到血和腦漿都出來。


    不顧一切的把一切的沸騰的憤怒發泄出去。


    不顧一切到想用各種殘忍、痛苦又惡毒的方式去對付宋煜城。


    然而他在這種情況下卻隻能咆哮。甚至連自己都覺得這時的自己像被鐵鏈拴住汪汪咆哮的惡犬。


    宋煜城不笑了,皺著眉沉著臉,拽著周恒清,再一次把周恒清往車上使勁撞,接著狠狠道:“那你看看我上得了上不了!”然後把後車門打開,扯著周恒清的衣服往後座狠狠往裏推。急促的呼吸著,扭曲的笑著:“我不僅要上,還要讓你知道你被我上到射了!”頓了下,沉聲命令:“上車!”


    周恒清側身自己撞在門框上,倚著車邊,嘲諷的看著宋煜城說:“你讓我上車就上車?你以為你誰?”


    宋煜城勾著唇角笑了下:“你要想直接在這被我上也行,這是你家門口又不是我家。”


    周恒清卻大笑著:“宋煜城!你他媽要有本事你就上!你敢丟這人!我就敢!”


    一切都無所謂了。


    什麽廉恥、道德、責任、自尊,在這一刻連個屁都算不上。


    憤怒將他完全的吞噬。


    他現在一點都再忍不了了。隻想去發泄去報複,把宋煜城徹徹底底的擊垮,挫骨揚灰,千刀萬剮!


    宋煜城給他帶來的所有的不快,他要幾十倍、幾百倍、幾千倍的,毫不留情的,全部奉還!


    他要讓宋煜城也嚐嚐他周恒清所嚐到的所有痛苦!


    後頸的衣領被攥的更緊了,想要直接勒死他那般。看到宋煜城再也克製不住的怒不可遏的急促的呼吸著,狠狠的盯著自己時,周恒清感到扭曲的快意,像個高高在上的人看著低賤奴隸那般充滿鄙夷不屑的笑著。


    但之後宋煜城卻沒有任何動作。隔著那隨著憤怒而噴出的一團團白霧,周恒清眼睜睜看著本被怒火包圍的宋煜城硬生生將憤怒一點點的再一次壓製住。


    周恒清的笑容逐漸褪去,因為他覺得不痛快了。


    “想激我?”宋煜城緊緊盯著周恒清,毫不遮掩的露出嘲笑,將周恒清的頭發一把揪住,狠狠道,“想都別想!”


    說罷,拽著周恒清的衣服,把頭使勁往下一按,接著就直接把周恒清硬是塞進了車裏。在周恒清踉蹌著摔倒在後座上時,宋煜城自己又擠了進去,摔上了門。


    所有的車窗都被白茫茫的雪和寒氣遮著,看不清外麵。而外麵路燈的光隔著窗戶弱弱的透了進來,昏暗的車內中隻能聽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和衣服的窸窣聲。周恒清以一個極別扭及不適的姿勢倒在後座上,還沒來得及掙紮著起來,就又被宋煜城壓回座位,接著他就感覺到了宋煜城的手在解他的皮帶。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當宋煜城來真的的時候,周恒清一驚,還是被猛烈的不安襲來。


    本以為強奸和打架差不多,同樣是帶給肉體疼痛的暴力。但周恒清這一刻才意識到,強奸和打架似乎還是有些不同。


    他拚命的不斷地扭著身子在狹小的空間裏掙紮,不管不顧的憤然罵著,怎麽難聽怎麽不堪就怎麽罵。他上身的衣服還整齊的穿著,但褲子卻被全部褪下不知扔到了哪,下半身的皮膚與冰冷的空氣直接接觸著。


    聽到了宋煜城解皮帶還有拉開拉鏈的聲音,他的身子甚至不爭氣的開始顫抖。


    繃緊了所有的神經,但身子還是停不下的顫抖著。


    他認為自己並不害怕。


    因為這沒什麽好怕的,就當是被狗咬了,被打了,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他甚至應該鄙夷的去看宋煜城才對。


    但他沒法解釋克製不住的顫抖是為什麽。就跟他無法解釋強奸和打架到底有什麽不同一樣。


    被其他同性強上,他可能會恐懼,是因為厭惡、惡心、反感,是因為“同性”;但被同性的宋煜城強上,有什麽好怕的?他們在此之前可是九年的床伴,他的連性幻想甚至都是宋煜城。


    他不知為何會顫抖,隻是明顯的感到,幾個小時前的張力粗暴的行為和什麽都還沒有開始的現在對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因為眼下的情況比那要糟糕的多。


    同樣是被同性強上,但因為是宋煜城,而又正是因為是宋煜城。


    所以他堅決不承認自己在恐懼。


    之前他的情緒像是寒冷的冰麵上在烈火在熊熊燃燒。而現在,那憤怒的火焰下,無望又沉重的寒冷更為明顯。


    而寒冷的冰穀之下的深淵是什麽,他知道隻要自己不低頭去看,就感覺不到。


    他的腿被抬起,接著他聽到宋煜城笑著問:“抖什麽,害怕?”


    背後的拳頭緊緊攥著,緊繃著身子。他把臉側到一邊,埋進黑暗中,冷淡道:“把套子戴上,上完後趕緊滾。”


    他也覺得自己很平靜。但實際上還是在顫抖。


    別抖了。


    別抖了。


    別抖了,別抖了,別抖了!


    他不斷地在心裏對自己喊著。


    不想露出一點示弱的動作和表情,尤其是對宋煜城。


    宋煜城冷笑著:“這會還講究這些?是你和他做的時候他沒戴,還是我不帶直接的讓你感到惡心?”


    周恒清想起上回吵架時,他對宋煜城諷刺的說宋煜城讓他覺得惡心。


    其實和張力做時每一次都帶。但他已經不想做出解釋了。


    之所以讓宋煜城戴上,除去衛生安全原因,更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和張力上了床。


    他自己平時有個習慣,私人的東西被別人頻繁使用以後,就會覺得不舒服,連接觸都會覺得厭惡,甚至會不想要了。


    所以不是宋煜城的接觸讓他惡心。而是在和其他同性上過床後,依然被宋煜城接觸的自己,讓他惡心。


    下身疼痛再次直刺刺的躥進到大腦,但比之前的痛感更為尖銳——宋煜城沒聽他的。


    在他生理上沒有一點反應,也沒有任何前提準備的情況下。


    “看來你很寵他啊周恒清!”宋煜城壓在他身上諷刺的笑著低歎,“我之前可是快九年,你才心不甘情不願還附加著條件的勉強同意。到你學生那,你們才做了幾次,嗯?直接可以套子都不用帶!”


    周恒清臉埋在黑暗中,因身體上的衝撞,頭一下下的頂在車門上。他緊皺著眉,閉著雙眼,咬緊牙關,背後的拳頭緊攥著,一聲不吭。


    宋煜城突然伸手卡住周恒清的下顎,將周恒清的頭扳正。微笑著低聲問:“怎麽又不吭氣了。你們做了幾次?”見周恒清不說話,冷笑:“什麽時候的事?”


    周恒清還是不說話,也不看宋煜城,下身的刺痛,之前頭頂在車門上的昏沉,全身的寒冷,被反剪的胳膊的麻木,被勒著的手腕,已經夠他分神了。


    “接吻了沒?”宋煜城冷笑著沉聲問道,在隻有急促的呼吸聲中,笑容漸漸褪去,“做的時候你有快感?叫/床了?喊著他的名字?”在周恒清的沉默下笑容完全褪去,隻剩陰沉,“最後他也射到裏麵了?”


    【bgmbloodtobl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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