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跟百裏雪表達這種感情,最後總結了一句:“他是這世間我唯一的親人。.info[]”


    百裏雪登時眼珠子上的火都要噴出來了:“他是唯一的親人,我就不是嗎?”


    清澈抿緊唇角,臉色紅了紅道:“你是愛人,行嗎?”剛說完嘴就被百裏雪的堵住,舌頭趁清澈還沒反應過來就撬開她的貝齒與她交纏在一起,清澈的頭想要向後退,可是百裏雪的手早已按住她的後腦,使她與自己緊緊地貼在一起,她的皮膚那麽嬌嫩,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清澈的眼裏已經蒙上一層情欲,魅惑誘人。


    百裏雪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的欲毒還沒有完全清除,否則憑她的理智又怎麽會沉淪至此。


    清澈已經已經意識模糊,之前很舒服,現在他的動作停下來感覺什麽一下子消失了一樣,當即抬頭吻了百裏雪一下,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百裏雪,百裏雪自然明白什麽意思,深呼吸了一口氣,兩個人最後總要在一起的,不如現在嚐試一下,自己保持理智扶搖會不會發作。(..info好看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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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種種反應都刺激著百裏雪,當百裏雪強忍著痛,在最後關頭,喉嚨一股腥甜,嘴角已經有血流下來。


    血腥的味道刺激了清澈的神經,整個人一下清醒了,一個翻身離開了百裏雪身邊,迅速將衣服穿好,想起剛才的情景,眼睛危險的眯了眯,欲毒根本就一點沒有減少,是自己大意了。


    阿嫵從來沒有解釋過為什麽要給自己吃假扶搖,但是清澈相信這總有他的原因,所以也不多問。


    百裏雪抹幹淨了自己的唇角,然後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麵不改色。


    “剛才是我不好,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啟程跟我回去吧。”


    清澈不多說什麽,隻點點頭。多麽想告訴他扶搖有解,需要三萬人血肉,這麽殘忍,根本就沒人會做,所以她相信阿嫵一定有什麽苦衷才會用了三萬血煞,擁有那來自地獄一樣的眼眸。(..info無彈窗廣告)


    第二天,百裏雪一行人正裝出發,沿路格外小心,以防澹台鴻燁派人來抓。可是一連過了兩天,一路上都沒有任何刺殺抓捕,就連集市上都沒任何異樣,沒有張貼通緝告示。


    清澈皺眉,知道這是澹台鴻燁有意放自己一馬。百裏雪玩笑道:“你對他那麽凶,沒想到他還會對你這麽照顧?看來人家是對你動了真情的,可惜你是個白眼狼。”


    清澈翻了個白眼,但是那一抹蒼涼還是掩飾不住:“或許他隻是想通了,畢竟我不是真正地項月。”


    百裏雪玩笑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嚴肅:“就因為他知道你不是真正地賀蘭項月,還能對你如此,才證明他喜歡的或許不是項月,而是你。”


    清澈嘲諷一笑。


    這個世上有比當權者更虛偽的愛嗎?縱使他權勢滔天,想愛又怎麽敢?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一不小心站不穩就會粉身碎骨,每個人都是惜命的。


    百裏雪不是故意要惹她不開心,隻是想讓她看清楚,明明白白的跟自己走,不要對這個國家這個人還有任何留戀。


    三國交界處,三不管地帶,一座普通的民房,男人一身玄色僧衣,頭戴鬥笠,身形削瘦高大,強大的氣場讓麵前的婦人忍不住開始發抖。她在沙漠裏隱居這麽多年最終還是被找到,這個人看氣勢就知道定是一國權貴,


    而自己從雪國逃出來,這一輩子就做了那麽一件事能讓人追查到現在,大著膽子問道:“你是雪國什麽人?”


    王初元隱在暗中的唇角微挑,姓軒轅的不是大綦皇族就是雪國皇室,清澈早就說明自己是大綦僅剩血脈,那麽華年隻能是雪國出來的,他當年在五絕城就有此猜測,出來這麽多年潛入雪國的探子也沒有打探出華年的確切身份,隻是雪國軒轅氏已經被百裏氏趕盡殺絕這件事是確切無疑的。


    婦人等了好久,麵前的男人隻慢條斯理的撚著佛珠,終於幽涼的聲音傳出:“當年被送進五絕城的女孩是雪國什麽人?”


    婦人聽著那個聲音竟生生的打了個寒戰,但還是撒謊說:“什麽女孩?我從來都是一個人過。”


    王初元透過麵前的黑紗看著跪在腳下的婦人,雖然能夠理解犯人不願招供的心情,但是他真的沒有心情在這浪費時間,若不是為了讓那個丫頭了卻一樁心事,這個婦人哪裏還有命在自己麵前睜眼說瞎話。


    王初元輕輕地抬起腳,踩上那個婦人的手,看似輕輕一碾,卻哢哢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那是骨頭碾碎的聲音,婦人發出殺豬一樣的尖叫聲,王初元抬腿就是一腳在婦人的胸口,涼薄的聲音帶了一絲怒火:“閉嘴。”


    婦人被他一腳踹到牆角,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想要抬起手擦擦嘴也不能,她的骨頭已經粉碎,完全不能再動了。


    王初元還是坐在那裏撚著佛珠,婦人艱難的問:“咳咳,你???你到底是誰?”


    “我的身份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今天你說了我就放你走,不說你就死在這,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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