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傻與華大夫二人所尋到的住處,今日無法入住,阮妍就暫且在謝家住下。.info[]


    而且她也說服了謝老夫人,不在謝家常住,偶來小住。


    謝老夫人與謝三夫人從內心裏來說,是希望阮妍住在謝家,天天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比較放心踏實。


    但見阮妍堅持,想想她剛與張家鬧了不愉快,應該是真的不想再住在他人家中,她們就不再勉強。


    若阮妍心裏不願意,她們強迫她住下,她住著不舒心,反而不美。


    而且她們二人也曉得安氏的性格,要是阮妍常住,少不得會常來刺上幾句,這種事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


    故她們應了阮妍的要求。


    而且阮妍新家的位置離謝家並不遠,往後來往也更加方便。


    將這件事落實之後,阮妍去找韓洛。


    這是第一次主動找韓洛。


    韓洛見到她,不免訝了下,“有事?”


    他知道,她不會無事跑來找他,絕對是有極重要的事。


    阮妍鄭重的點頭,“嗯,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行不行?”


    心裏有些忐忑,擔心他會拒絕。


    這個忙除了他,眼下還真找不出有第二人能幫的。


    因這個忙有些特別。


    “說吧,隻要我能辦到。”韓洛沒有絲毫猶豫。


    阮妍輕輕咬了下牙,道,“是這樣的,我想與安如萱算算賬,但是……但是希望你能幫我擺平後麵的事情……”


    安如萱是縣令的女兒,被謝菲怎麽打罵都行。可她不行。


    若她將安如萱如何了,安正令不會饒了她。


    民鬥不過官,這是自古難變的道理。


    而安如萱唆使張媛毀自己花這件事,要真的拿去公堂上說理,安如萱是絕不會受到懲罰。


    就這樣輕易的饒過安如萱。她是絕對不會甘心。


    在本尊的記憶中,她好像從來沒有得罪過安如萱,真不明白安如萱為何會處處故意針對她,處處陷害,最後害得本尊喪命。


    否則,她也不會來到這個異時空。


    之前一直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隻是在言語上對安如萱略施小懲,現在看來,是自己錯了,從一開始就不該對安如萱手下留情。


    所以這回,她要好好教訓教訓安如萱。讓安如萱知道為什麽花兒這樣紅。


    教訓完安如萱後,後麵的爛攤子自然得有人來收拾。


    韓洛是絕佳的人選。


    當然,她也可以直接讓大傻去,或者請韓洛直接去收拾安如萱,但她不想假他人之手做這件事,這回一定要親自來,方能泄心中的怒意。


    韓洛眸子輕閃了下,道。“這種事,其實用不著你自己動手。”


    “不,這件事。我一定要親自出手。”阮妍倔強的仰了小臉。


    韓洛也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沒再多說,而是道,“行,你想做什麽,盡管去做吧。其他的事無需操心。若還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嗯。多謝韓公子。”阮妍鄭重的向他道了謝,想了想。又道,“那個,韓公子,我放在你這兒的花,你要是喜歡哪盆,可以留下。”


    韓洛輕瞪了她一眼,搖頭,“不用。”


    雖然很喜歡她那些花,但此刻真要留下一盆來,倒有趁火打劫之嫌。


    這樣的事,他不願去做。


    見他搖頭,阮妍也不勉強。


    隻是想著他這人臉皮厚的很,要真是喜歡的話,定不會客氣。


    卻說張家這邊。


    謝菲臨走時說的話,讓張媛呆若木雞,恍若夢中一樣。


    她呆呆的癱坐在地上,眼前出現的是她與謝迎成親時熱鬧的畫麵。


    四周圍觀的人均向她投來豔羨的眼神。


    羨慕她能嫁入謝家享受榮華富貴。


    她的麵上漸漸現出了古怪而又詭異的笑容。


    就在她幻想著與謝迎拜天地之時,頭上忽然傳來劇痛。


    ‘啊!’的一聲尖叫,讓她從幻境中驚醒,回到現實。


    她下意識往頭上傳來痛感的地方摸去,卻發現那兒黏黏的。


    忙將手拿到眼前一看。


    頓時眼前一暈。


    滿手心都是鮮豔如火的血。


    “死東西,你怎麽不去死啊,一天到晚除了丟人現眼,你還能做什麽?”就在這時,耳畔傳來何氏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的惡毒罵聲。


    張媛扭頭看向身側,這才發現,何氏手上拿著一塊石頭。


    石頭上有一些血跡。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親娘,會拿石頭砸自己,並將自己的頭給砸破了。


    而何氏此刻已紅了雙眼,五官扭曲著。


    猙獰著的麵孔,讓張媛嚇出了一身冷汗,她趕緊咬牙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往後退了兩步,她指著何氏怒,“娘,你是不是瘋了啊,你竟然會對我下毒手,你到底想做什麽啊?”


    “瘋了?對,我是瘋了,我是被你給氣瘋的,怎麽就養了你這種爛泥,除了給我添堵惹麻煩,你還能做什麽?今兒我就打死你,省得日後再給我們張家丟人現眼。”何氏一邊恨恨的罵,一邊揚起石頭,又向張媛砸過去。


    本來能嫁去謝家享福,可現在呢,什麽都沒有了,謝家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是怎麽也不會再同意謝迎娶自己。


    好不容易才攀上的一根高枝,就這樣斷了。


    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看著瘋狂的何氏,張媛沒有逃,隻是將眼睛一閉,任由頭上的鮮血流向臉上,擦也不擦,隻是喃喃道。“打吧打吧,打死我最好,反正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何氏並不知張媛心裏在想什麽,但張媛這不逃的舉動,反而更加激怒了她。


    高高舉起手上的石頭。又對著張媛砸去,“砸死你這死貨。”


    “啊,太太,你在做什麽,使不得啊。”匆匆而來的周媽媽,正好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一邊喊一邊跑來阻止。


    但她還是來晚了一步,跑近她們母女二人身邊時,何氏那塊石頭又砸了下去。


    張媛隻覺得頭痛欲裂,渾身顫栗,雙腿一軟。暈倒在地上。


    周媽媽頓時麵無人色,咬著牙將何氏手中的石頭奪下來,並給扔去了一旁。


    “太太,不管媛姐兒做了什麽,你也不能下這樣狠的手啊,你這是要將她往死裏打啊。媛姐兒要真有個三長兩短,到時看你後不後悔。”周媽媽一邊去扶張媛,一邊數落著何氏。


    她認為何氏是瘋了。


    不然。怎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同時也恨何氏平日裏對張媛管教不嚴,教女無方,才讓張媛對阮妍做出那樣的事兒來。要是沒那些事,妍姑娘怎會走?大傻少爺怎會走?


    他們要是不走,家中又怎會亂成這樣。


    看著眼前的一切,周媽隻覺著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媛傷成這樣,去請大夫的人都沒。


    她要是去請大夫了。萬一何氏又發瘋拿石頭去砸張媛,那可怎麽辦?


    想了想。周媽媽也不管何氏,趕緊背了張媛出門。直接去了華家醫館。


    直到周媽背著張媛出了門,一陣風吹過,何氏這才如夢初醒般。


    她抬頭四顧,地上點點殷紅的紅跡,讓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來。


    “我……我剛剛是做了什麽啊……阿媛……周媽媽……你們在哪兒,在哪兒?”何氏忙抬步向大門外追去。


    身後的張家院子裏一片寂寥。


    阮妍是從華雪靈口中得知這件事的。


    得知何氏竟然拿石頭砸張媛,十分震驚。


    平日裏何氏將張媛視做心肝寶貝,這回怎能下如此的毒手,是真的要將張媛往死裏整啊。


    阮妍輕輕搖頭,對何氏的看法不得不再次改變。


    何氏在她心中,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軟弱的婦人,而是位心腸極狠的。


    要真是軟弱,再怎麽生氣,也做不出這等殘忍的事情來。


    要知道,何氏下手的對象可是親生的女兒啊,不是有深仇大恨的敵人。


    幸好張媛被周媽送到醫館及時,雖然流了不少血,但還是救了回來。


    不過,因為這傷,在床上足足躺了兩個多月才算恢複過來。


    何氏是滿心的內疚,天天親自給女兒煎藥燉湯,想要彌補衝動之下對女兒所造成的傷害。


    而張媛經了這事之後,對何氏開始疏遠,每天隻是木木的吃藥喝湯,神情之間都是淡淡的,幾天都難得聽見她喚一聲娘。


    母女之間的裂痕,想要修複,可不是一兩日的事兒。


    特別是像張媛這樣的性格,想讓她原諒何氏,幾乎是不可能的。


    阮妍與大傻二人搬去了新租的住處。


    三間正房,東西各有兩間耳房,穿過月洞門就是後院。


    雖然不大,但足夠他們二人居住。


    後院正好阮妍將它們開辟了出來種植花草。


    大傻還買了兩個丫環和一個婆子,來照顧阮妍的飲食起居。


    同時還買了輛馬車,和雇了車夫,方便出行。


    雖然需要購置的東西還很多,但看著眼前一切,阮妍十分滿意的笑了。


    終於有了自己的家,再也不用去看別人的臉色行事,這種感覺真好。


    住處安定了下來,阮妍就準備去找安如萱算賬了。


    這一日,安如萱帶著丫環在集上閑逛之時,遇見阮妍迎麵而來。


    當初張媛將花毀了之後,曾去對安如萱說過阮妍當時傷心的樣子,她開心的差點兒跳起來,要的就是這效果。


    可後來阮妍搬出張家,張媛被何氏差點兒打死,這些事情也傳入了安如萱的耳中,她就有心虛了。


    此刻見到阮妍,她下意識的想避開,忙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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