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被做了手腳的馬車,蘇沉的雙眼依然直勾勾的全無生氣,象足了一個真正的盲人。


    片刻後,銘書帶著周宏過來。


    在蘇沉記憶中,周宏原本是個體魄強健的高大漢子,沉默寡言,卻做事沉穩。但現在他看到的卻是一個麵黃肌瘦,滿臉胡子拉碴的落魄中年人。看得出來在馬棚的日子絕不好過,以致於當銘書說少爺找他重新趕車時,激動的幾乎無法自已,一路奔跑著來到蘇沉麵前,對著蘇沉就跪了下去:“周宏罪人,見過四少爺!”


    蘇沉淡淡道:“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也已經受過責罰。現在我依然用你,你就好好為我做事吧。”


    周宏大聲回答:“定竭死為少爺效力!”


    “那就去駕車吧。”蘇沉


    周宏便忙不迭的去駕馭馬車,他雖然三年沒摸韁繩,身手卻依然靈活,迅速安撫好馬屁,坐在馭手座上,等待蘇沉上車。


    蘇沉向馬車方向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向蘇越走去,邊走邊道:“對了,還沒謝謝小九今天為我仗義執言,我才能不受下人欺辱。”


    說著來到蘇越身邊,對著蘇越鞠了一躬。


    蘇越搖著扇子笑道:“謝就不必了,四哥還是請趕快上車吧,免得誤了正事。”


    “那怎麽行。今天要是沒有小九,我怕是連門都出不成,我看這樣吧,不如九弟跟我一起出去,我請九弟喝一杯。”蘇沉說著已一把抓住蘇越手腕。


    他就站在蘇越麵前,這一下出手又急又快,蘇越壓根沒有防備,被他抓了個正著。


    蘇越麵上現出一絲驚慌:“不必了,我還有事。”


    說話間急向後退想甩掉蘇沉。


    隻是論力氣他可比蘇沉差得遠了,怎麽可能甩得掉蘇沉?


    蘇沉拉著他一動不動,麵帶微笑:“怎麽?四哥請你,這點麵子都不給嗎?”


    手臂如鐵樁,鉗住蘇越一動不動。


    蘇越越發驚慌,拚命拍打蘇沉手臂:“放開我!”


    蘇沉嘿然冷笑:“看來九弟是真不想上車啊,可我卻很想看看,九弟上車後的模樣……周宏!”


    蘇沉猛然大喝起來。


    正坐在馬車上的周宏打了個咯噔,本能的回答:“小的在!”


    蘇沉也不回頭看,順著周宏的聲音,抓住蘇越的手向後一甩,蘇越整個人已向著周宏身後的馬車飛去。


    就聽轟然一聲震響,蘇越已撞入馬車內,凶猛的撞擊讓本來就脆弱的馬車轟然坍塌。這還不算,藏在車內的鋼針更是被直接激發出來,全部刺進蘇越體內。


    “啊!”蘇越發出痛苦已極的叫聲。


    “九少爺!”莫大嚴大驚失聲,隨機色變怒視蘇沉:“蘇沉你混蛋,竟敢……”


    蘇沉的回應是腳步一踏,在青石板地麵踩出一個深深腳印,人已循聲飛去,正撞在莫大嚴身上。雄渾的力量撞得莫大嚴當場吐血飛起。


    其實論實力,莫大嚴比蘇沉還強些。他也是鍛體九重,卻是鍛體九重的巔峰,武者的極限。但莫大嚴沒想到蘇沉會猝然出手,而且一個瞎子的出手還如此凶狠,精準。


    這一下措不及防,被蘇沉偷襲得手,當場就撞斷一根肋骨,痛得他眼前一黑。


    蘇沉卻得勢不饒人,反手就抓住莫大嚴的手臂一扭,竟是直接將莫大嚴的右臂扭斷。盡管莫大嚴及時反踢了一腳,可是劇痛之下全身無力,這一腳隻發揮出半數力氣,被蘇沉硬受了,反過來又是一腳踩在莫大嚴的膝蓋上。


    哢嚓,莫大嚴的一條腿已被蘇沉踩斷。


    再是一頭撞再莫大嚴鼻梁上,將他鼻梁撞斷,緊接著反手抓莫大嚴左臂,將他左臂也折斷,最後是左腿。


    電光火石之間,堂堂鍛體九重的莫大嚴就被蘇沉徹底廢掉,趴在地上再爬不起來,看得那一眾車夫,還有銘書,周宏等人都是目瞪口呆。


    蘇沉這才緩緩站起:“這就是沒大沒小,尊卑不分的下場。”


    “蘇沉,我們不是你的人,你無權這樣對我們!”


    令人驚訝,一眾車夫中竟然還有膽大的敢對蘇沉吆喝。


    “你說得對,我的確沒有權利處置莫大嚴。”蘇沉笑了笑:“不過……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聽到這話,一眾車夫全部楞住。


    蘇沉已抬起腳,踩在莫大嚴的胸口:“我的確沒有權利處置這個家夥,不過我偏偏就處置了,越權了,甚至還重傷了他。那又怎麽樣?我犯了錯,家族自然會處罰我。不過莫大嚴,還有你們這幫混賬東西,你們猜,我會得到什麽樣的處罰?”


    四肢盡斷,已經無力反抗的莫大嚴和那些車夫一起驚恐地看著蘇沉,連呻吟都被嚇得止住了。


    “禁閉?罰月例?又或者是別的什麽?沒關係,我都接著。”蘇沉回答:“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家族不管怎麽懲罰我,對我造成的傷害都不會比莫大嚴身上受到的大。這,就是主子與下人之間的區別!”


    一句話,震得所有人說不出話來。


    是的,無論蘇沉受到什麽懲罰,都不可能比莫大嚴遭受的傷害更重!


    因為他是主子,是少爺!


    這就是特權,天經地義的特權!


    蘇沉已抬頭,看向那些車夫。


    無神的目光明明沒有任何焦點,卻讓所有人驚懼得不敢與其對視。


    蘇沉悠然道:“所以,我就算繼續出手,殺了你們,也不會有多大後果。但如果你們傷害了我……那你們就都得死!”


    最後這句話,聽得所有人心中一寒。


    “所以……”蘇沉已鬆開踩著莫大嚴的腳,走向蘇越。


    這小子被蘇沉一擲,鋼針入體,這刻還在地上呻吟爬不起來呢。


    蘇沉側著耳朵,做出傾聽狀,順著蘇越的呻吟聲來到蘇越身邊,一把將他抓起,抬手將他打昏過去,這才回頭對那些車夫道:“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對我有那麽一點敬畏之心。有了敬畏之心,就會懂得尊重。而懂得尊重主人,就會少犯錯誤,象剛才那樣的事,也就不會再發生了。”


    一名車夫顫顫巍巍道:“您想讓我們做什麽?”


    蘇沉笑了。


    這才是他要聽的。


    “我要你們說實話。”他說:“過一會兒,家族的長輩們會來,如果有誰敢昧著良心說話,相信我……他一定會死!”


    “不要答應他!”莫大嚴大喊。


    刷!


    蘇沉隨手一丟,一根從蘇越身上拔下的鋼針已射入莫大嚴下體。這一下對莫大嚴的傷害超乎一切,莫大嚴發出痛苦至極的叫聲,再承受不住,竟是直接昏了過去。


    蘇沉順手又拔出一根針,微笑著看那些車夫。


    麵對這精準的“聽聲辨位”,所有車夫同時感到下體一寒。


    ————————————————————


    ps:有些人到現在還沒看明白,甚至不少人就著自己錯誤的理解在噴,弄得我也很無語。


    隻能再解釋一下。


    文中開篇就說過:臨北四大家族是無血脈家族!


    無血脈!


    家主蘇長澈重金買了一瓶血靈藥劑,所以是雜血脈。雜血脈無法傳承!也就是,他用血脈藥劑擁有的血脈隻限於他自己,和別人無關。


    這點其實就和無盡武裝裏的血脈強化是一樣的。雜血脈隻限於自己。


    隻有當年用血脈提取儀強化的人族血脈才可以傳承。


    所有的血脈都是獸族血脈,因為是唯一的原係,能大幅度利用源能的生命。


    所謂的性別血脈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說,《原血神座》這本書的血脈概念不是那種“我姓張,我們張家是貴族,張家血脈高貴必然高貴”,而是“我家擁有某某妖獸血脈傳承,你一個無血脈家族,將來的巔峰就是靠一瓶藥劑獲得雜血脈,兩者貴賤不能比”這種類型。


    至於蘇沉,也是一樣。


    換眼睛不是換血脈。


    兩碼事。


    老實講,關於血脈的真正描寫還沒出來呢。這本書的確是以血脈為主,但這不得一步步來嘛,還沒寫到那兒呢,現在隻是鋪墊。


    我這麽解釋,大家明白了吧?


    不明白也沒關係,那是我沒寫清楚,我解釋一下就好。不過噴就不用了,大家好聲好氣的說話。


    不喜歡的可以不看,小說嘛,不可能滿足每個人。


    非要噴,我也隻能刪、貼。


    以前我總想講道理,但發現講不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網上就沒見過跟誰講理能講的通的。講到火了還和人吵架,還影響自己心情。


    所以現在學會了,不吵了。你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對的批評我也接受。但批評的內容不對,口氣不對,也不能放那裏影響大家,就隻能刪掉,望請理解。


    不理解也沒辦法,您換個地兒罵,地方多的去了,不用非在我這兒證明我的錯誤。


    過去幾年,我總想證明自己,和人撕了一次又一次。


    16年這一年我想通了。


    這個事得感謝周星馳。


    看美人魚那天,老婆對我說,你看人周星馳,多少人罵他,還嘴了嗎?從不解釋什麽。你還非跟人較死理。


    說得對!


    從那天起,我就覺得再沒什麽好爭的了。


    人要向上走,就得望上看。


    所以今天這ps也就說兩件事。一個事關於血脈。一個就是關於刪、帖的原因。我不會再和人吵,但帖子我會刪。你怎麽看,那是你的事,我做我覺得對的事就行。該有的解釋,我會給,但辯駁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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