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陰雨,他們在路上耽擱了十來天,好不容易天晴了,繼續趕了二十天的路之後,他們終於踏上了燕國的邊界。


    他們直接把代多扔在謨赫國的驛館裏,吃了解藥應該明天就會解毒,至於他怎麽回去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看著燕國和謨赫國交界碑,蕭永寒感慨良多。


    他對這裏印象太深,想當初代多騙他說墨如雪死了,他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跪在燕國和謨赫國的邊界線上,跪了整整一夜!


    想到這裏他摟緊了懷裏的人兒,一切都回來了,真好!


    墨如雪回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如同他們的命運一樣,緊緊交纏在一起。


    日頭西斜,他們得快點找個住宿的地方。


    還沒走多遠,隻見十幾個扛刀的大漢從旁邊的山林裏出來,刀上還帶著血。


    一路上說著汙言穢語,聲音極大,墨如雪想假裝沒聽見都不行。


    車夫一看情形不對,驅趕著馬兒,趕緊趕路。


    蕭永寒掀開窗戶的簾子,待看清領頭人的麵容時,臉色暗沉,渾身散發著戾氣。


    “夫君,你怎麽了?”墨如雪擔心地問道。


    “外麵的這群土匪就是當初把我打下山崖的人,真是冤家路窄!”


    竹劍一聽,趕忙掀開簾子去看,果然是他們!


    當初蕭永寒意誌消沉,一心求死,他顧前不顧後,分身乏術,不然怎麽會被這群烏合之眾給打下山崖?


    “主子,讓屬下去吧!屬下一定提他的人頭來見你!”


    托亞擔心地看著竹劍,但是卻沒有說阻止他的話,他要是想去,那她就陪著他!


    然而還沒等竹劍出去,馬車就被那群土匪給攔下來了。


    “站住!哪裏來的土鱉,不知道這山頭都是我們老大的嗎?想過這座山口,都不知道先送點過路費?”


    劍光一閃,竹劍出手極快,那人前一秒還在說話,後一秒人頭落地了!


    他身後的那群土匪駭得後退了好幾步,這馬車裏坐著絕世高手!


    蕭永寒和竹劍從馬車裏出來了。


    蕭永寒冷聲道:“你還認識我們嗎?”


    那個土匪的頭領眯著眼,想了好久終於想起來了,這兩人不是掉下垂天崖了嗎?


    垂天崖你們高,他們掉下去,怎麽可能沒死呢?


    剛才出手的也不知是哪一個,這麽快的劍,就是他們全部一起上,怕是都沒有勝算,何況馬車裏不知還有沒有別人。


    想到這裏,他直接認慫了。


    “我……我不認識你們,各位大俠,你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我們也認錯人了,小弟先走了,告辭,告辭!”


    他臉上掛著笑,彎著腰慢慢往後退。


    竹劍騰空躍起,執劍站在那個頭領身後:“想跑?當初把我們害得那麽慘,就想著一句不認識就算了?”


    那個頭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各位大爺,小的真的不認識兩位啊!可能是我的哪位兄弟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兩位。”


    “我的兄弟都在這裏了,你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我直接一刀給砍了!”


    他身後的那些土匪嚇得兩股戰戰,還有直接嚇尿的。雙腿一軟,跪倒了一大片。


    那個頭領看竹劍的視線轉到了身後的那幫兄弟身上,偷偷地拿起地上的大刀,猛地朝竹劍砍過來:“兄弟們,砍他丫的!”


    “竹劍哥哥,小心!”托|亞忍不住呼喊出聲。


    竹劍反應極快,敏捷地躲過了身後砍過來的一刀,與那個頭領纏鬥起來。


    蕭永寒被那群手下給纏住了,隻是他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像切西瓜一樣,一刀一個。


    不消片刻,隻剩下一個活著的了,他嚇得丟下刀,逃命時慌不擇路,一聲慘叫,跌落山崖了。


    再看竹劍那邊,頭領已經渾身是傷,倒在地上,眼見著出隻有出的氣,沒有了入的氣。


    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靠過來的兩個人,不停地搖著頭,嘴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蕭永寒看了他一眼,把一塊帕子扔給竹劍說:“趕緊把劍擦幹淨,把帕子扔了!走吧,一會天黑了。”


    “是。”


    竹劍把劍上的血漬擦幹,把帕子扔在那個頭領身上。


    眼見著他們二人轉身,那個頭領眼神剛鬆懈下來,隻見三根飛針沒入他的喉嚨,他睜大眼睛,瞬間咽氣了!


    蕭永寒彈彈手指,似乎手上沾上了什麽髒東西。


    “又浪費了幾根針,回頭還得再給叔叔打一副銀針。”


    “主子,直接一刀砍死不就好了?”


    竹劍覺得主子這一手很有些多餘,本來就是一刀解決的事。


    “他的血有毒。”


    托亞一聽,趕緊拿了一壺水從馬車上下來,非要給竹劍洗洗手。


    趕在夕陽最後一縷光落下之時,他們終於趕到了住宿的客棧。


    再往前走幾天就到京都了,再次回到這裏墨如雪心裏感慨良多,隻是離開了幾個月而已,卻恍若隔世。


    晚飯時,蕭永寒看墨如雪沒什麽胃口,平常很喜歡吃的鹵肉,也沒吃幾口。


    他特意去後廚交代了幾句,不一會兒,他端著一盤酥餅來到房間。


    “雪兒,你今晚怎麽吃得那麽少?我讓店家做了點酥餅,你來嚐嚐看。”


    墨如雪神情倦怠,慵懶地不想起來:“夫君,你喂我吃。”


    蕭永寒微微一笑,果真拿著一個酥餅,喂到墨如雪嘴邊:“張嘴。”


    “嗯,夫君喂的就是好吃些。”


    “好吃就多吃點,吃完了我再讓他們做。”


    然而墨如雪吃了兩個就再也吃不下了,剩下讓蕭永寒給吃了。


    托亞拿著一包小魚幹來找墨如雪:“堂嫂,來嚐嚐這個小魚幹,我覺得好好吃呀!我還沒吃過這種東西呢!”


    墨如雪一聞著那魚的味道,忽然胃裏翻滾起來,一下子爬起來,趴在痰盂邊幹嘔了起來。


    把蕭永寒嚇得趕緊跑過來,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焦急地問:“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是不是吃錯什麽東西了?”


    托亞也趕緊走過來,墨如雪剛剛才好一點,一聞到她那個小魚幹的味兒,又一陣惡心,趴在痰盂邊幹嘔起來。


    “托亞,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蕭永寒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哦,好……”托亞委屈地離開了。


    她悶悶不樂地在客棧走廊裏踱步,曹老走過去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去給你堂嫂送小魚幹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沒聊兩句?”


    “堂哥把我給趕出來了,堂嫂不停地吐,一聞到小魚幹就吐……”


    曹老一聽眼前一亮:“真的嗎?我得去瞧瞧,哈哈!”


    托亞茫然地點點頭,她爹這是在……高興?


    “爹,你這人怎麽這樣……”


    曹老興衝衝地推門進了墨如雪的房間,托亞趕緊跟上去,生怕她爹說出什麽讓人難以接受的話來。


    蕭永寒正準備去找曹老,沒想到曹老就來了,他趕緊走過來說道:“雪兒不知是吃錯什麽東西了,晚上吐了好幾遍了,叔叔,你快給她看看。”


    墨如雪吐得小臉慘白,虛弱地靠坐在床上,輕輕地撫摸著腹部,心裏隱隱有些預感,不知是不是真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惡毒女配從良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逆風的紙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逆風的紙鳶並收藏穿書後惡毒女配從良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