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楓回想到以前他們二人感情那般好,分開了太可惜,深深地覺得自己有義務幫這小兩口解開心結。


    “姐,是不是你想多了?要不我去找他說說情?”


    墨子楓想了想說:“是不是你不許他納妾?”


    墨子楓看墨如雪不說話,直接認為她是默認了,他接著說:“姐,這就是你不對了,你看哪個大戶人家不是三妻四妾的?就您這性子,別說洛王了,換成是我,我也受不了!”


    “我和你說,納妾也關乎男人的麵子問題……”


    墨如雪不想再聽他嘮叨,冷冷地打斷他:“閉嘴吧你!再多說一句,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


    “那我不說了,不說了!”墨子楓縮縮肩,趕緊陪著笑臉,心想他們兩個現在正在氣頭上,回頭再好好勸勸。


    墨如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反正今天也走不了,明天找機會去問問墨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子楓親自給她捶腿,安慰道:“別生氣了!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準明天他就來求你了和好了。”


    “我已經把他休了!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你以後離蕭永寒遠一點,他不是好人。”


    “你休了王爺!”墨子楓騰地一下子站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女子休夫君的。


    “把你驚訝的大嘴巴閉起來,你太聒噪了!我的院子在哪裏?你帶我去休息!”


    墨如雪斜睨了墨子楓一眼,站起身活動活動胳膊腿兒。


    墨子楓趕緊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問:“姐,你連你以前的院子在哪兒都忘了?”


    墨如雪從穿越過來壓根都沒有去過出嫁前的院子,她淡定地看了一眼墨子楓說:“對,我忘了!”


    墨如雪命令道:“你趕緊把衣服穿起來,我到外麵等你。”


    墨子楓這才發覺自己隻穿著褻衣褻褲和墨如雪聊了半天。


    墨子楓趕忙穿了件棉袍,匆匆忙忙套上靴子就出去了。


    他們往前沒走多遠,就到了一座開滿桃花的院子。


    月影下,落英繽紛,猶如世外桃源一般,地上鋪了一層花瓣,墨如雪不禁伸出手接住了幾片桃花。


    眼線回到院子門口,門口的匾額上寫著三個蒼勁的大字。


    “怡春院?!”


    我去!這名字把墨如雪雷得外焦裏嫩!


    不由得聯想到韋小寶。


    就因為這個匾額,墨如雪進這個院子一直覺得心裏膈應的慌,也沒有欣賞桃花的雅興了。


    嗯,還是要把這個匾額給換了才行,怎麽能叫怡春院呢?


    聽到外麵的動靜,有三四個丫鬟迎出來,給墨子楓請安。


    “這位是大小姐,你們好生伺候著,以後大小姐就住這裏了。”


    “是,奴婢遵命!”


    墨如雪一身夜行衣倒是把這幾個小丫鬟給嚇著了。


    她們怯怯地向墨如雪行禮問安。


    墨子楓打了個嗬欠說:“姐,你進去吧!我回去睡覺了!”


    “嗯。”


    墨如雪問旁邊的丫鬟:“房間在哪裏,你帶我過去。”


    她看著剩下的丫鬟說:“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是。”


    那個丫鬟把她領到一個屋子門口,把門打開。


    墨如雪:“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就行了。”''


    “這……”


    丫鬟猶豫著不敢離開。


    墨如雪轉身進門,對身後的丫鬟吩咐道:“不要來打擾我,走吧!”


    “是。”


    墨如雪走進屋子,這才發現她不知道燈台在哪裏。


    明亮的月光灑進來,照得屋裏一片銀白,她也懶得費勁去尋找燈台和蠟燭了。


    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她脫掉鞋子,合衣躺在床上,突然從旁邊伸出一隻手。


    她嚇得一躍而起,把枕頭下麵的匕首握在手裏,喝斥道:“誰在床上?快點出來,再不出來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蕭永寒慢慢撐起身子坐起來,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褻衣,長發披下,睡眼惺忪。


    “你在鬼叫什麽?打擾本王休息了。”


    墨如雪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床上的蕭永寒,冷聲道:“你怎麽會在這裏?這是我的院子,王爺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這是墨將軍安排的。對了,還說讓我這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裏。”


    他微笑著地抬起頭,墨如雪手上的匕首在月光下散發著清冷的光,刀尖正對著他。


    “別傷了你自己,把它收起來吧!”


    “滾出去!從我的屋子裏滾出去!你不用在這裏假惺惺。”


    墨如雪看到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再聯想到他白天說的那些話,她就覺得他虛偽至極!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本王說話,我說了這是你父親的安排。”


    “也罷,那就把房間讓給你,被你這種人|渣睡過的床,我嫌惡心!”


    墨如雪轉身準備出去。


    “本王勸你別逞口舌之能,你們墨家的兩百餘口的性命可都在本王手上。”


    “哎呀,我好怕怕呀!求洛王高抬貴手!”墨如雪嗲著聲音說。


    蕭永寒繃不住了,忍不住嘴角上揚。


    墨如雪沒有點燈,如果點燈了一定會發現蕭永寒正用寵溺的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洛王殿下,您的優越感有沒有滿足?”


    墨如雪清冷的聲音帶著諷刺的意味。


    蕭永寒沒有發火,隻是輕輕笑出了聲。


    現在房間裏就他們二人,外麵有竹劍和淩風把守,他不用再演戲,存心想戲弄她一番。


    “雪兒,我沒有威脅你,你丟到火盆裏東西真的還有一份。”


    “怎麽……怎麽可能?那些證據我明明記得……”


    她趕緊捂住嘴巴,差點說漏了嘴!小說裏明明寫著隻有一份證據,現在怎麽還有一份!


    怎麽可能還有?這不是要玩死墨家了?


    她輕咳一聲:“咳咳,那些東西現在在誰手裏?是皇上?”


    蕭永寒歎了一口氣,不承認也不否認。


    “真在皇上哪裏?那我們不是死定了?不對,你騙我,要是皇上真有證據的話,直接就給父親定罪了,還用得著調查嗎?”


    墨如雪反應過來,要是蕭永炎真有證據早八百年就把墨府的人抓到大牢裏去了,怎麽還會隻是軟禁在府裏?


    “原來你燒的東西真的是那些證據,你是怎麽知道我的暗衛會從哪條路上經過的?搶東西的那兩個人是誰?”


    蕭永寒至今都沒有查清這些問題,他一度還懷疑過是暗衛內部的人幹的,從上大下排查了一遍,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哼,原來你又在騙我!你就是個大騙子,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是豬!”墨如雪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上當,很是氣惱,怎麽就記不住教訓!


    蕭永寒低沉的笑聲傳來:“嗬嗬,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憑什麽告訴你!說了能有什麽好處?”


    墨如雪偏著頭打量匕首上的寒光,這要是一刀紮進去,不知道能不能把蕭永寒殺死。


    蕭永寒對於她這種不吃虧的商人本色很是無奈:“這本就是我的東西,我沒治你得罪算好的了,你還想要好處?”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拿的?反正都燒成灰了,我就是不承認!”


    墨如雪聳聳肩,打個嗬欠慵懶地說:“要是王爺沒有別的事,臣女就先告辭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成何體統!”


    每次聽到太妃說這句成何體統時,她都忍不住腹誹兩句,今天這個詞終於被她用上了,那感覺還挺不錯的!


    “那封休書本王沒同意!回答我的問題了才能走!”


    雖然是命令,但是蕭永寒的語氣卻很溫柔。。


    “嘁!”墨如雪回頭斜睨他一眼,嗤笑著推開房門走出去,清脆的聲音從走廊裏傳來:“黃紙紅字,休想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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