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過多的餘光看她,掙脫掉,讓外麵的人把她拉走。


    站在外麵聽完一切的助理,眼神複雜地掃過這三角戀,還算溫柔的拉走雲舒。


    容聞漠眼旁觀,沒人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痛色。


    病房裏清淨下來,陷入死寂,男人將自己的手臂抽離:“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溫如雲在她麵前還算柔順,甜著聲音答應,因為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的。


    但是,下一秒,男人話鋒一轉,淩厲的眼神足夠化作成一把實質的利刃:“你再敢碰她一下,我有的是折磨你的辦法。”


    女人穩住心跳,笑著答應他:“當然。”


    當時的她可能沒想到,真的會因為沒聽進這句勸告,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當容觀山說完,沒人說話,遲硯擔憂的看向容棲,手緊了幾度。


    這是鬱沉第一次聽到關於容家上一輩兒的事情,他知道鬱南幀應該是或多或少都知曉的,但是從來沒有在誰的麵前提起過,連他這個親兒子也一樣。


    容家當年多厲害啊,凡是京州知情人的口都封住了,威逼利誘下,再加上沒人想跟容家惡交,久而久之,連最長舌的貴婦們也是繞著這個事情的。


    對著容懷景和容棲也是守口如瓶,直到當年那場火也消失在所有人的記憶中。沒人想找不快。


    容懷景臉上的情緒很淡,扯唇是一抹嘲諷的笑:“被威脅?堂堂一個容家的繼承人,難道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嗎?”


    他可以理解開始為了護著母親,對她冷漠,但是,後麵呢,結果還是那樣,母親死得那麽慘,他護住了什麽?


    他容聞到現在,都在逃避,母親的墳前可是沒有出現過他的身影,對他和妹妹也是不聞不問。


    二十多年了,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這一家三口的蹤跡,但是追尋溫月來時的痕跡查過去,發現根本沒有他和那個女人的身影,才知道對於溫月也是不怎麽過問。


    所以他先不動溫月,為什麽不動,因為想引蛇出洞,隻有活得痛苦,才會有那種報複感。


    隻是沒想到那兩人真能挺得住氣的,到現在一直沒有捉到尾巴。


    容棲穩定情緒,閉上眼,歎了口氣,睜眼時,是與容懷景同出一轍的冷意:“溫月不是他的女兒吧?”


    沒人去認證,更沒有人去懷疑過這件事,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溫月其實與容聞是有三分相似的。


    這個猜測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因為那時候她還記得,溫月長得不像容聞,想那個女人多點,與現在的樣子有著些差距。


    所以她有了猜忌,而容觀山沒將她認祖歸宗也是一個認證。


    容觀山沒想到這麽一個隱秘的地方被孫女發現了,目光沉沉,不再否認:“不錯,她不是容聞的女兒。”


    那年,他逼婚的時候,就知曉容聞的顧慮,兩父子攤開說了,當然,知情者也有雲重青。


    溫如雲手中有一個視頻,是挑著角度拍的,視頻中能夠清清楚楚看到是雲舒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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