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但是這幾家一來,就暗淡了不少,有人來敬酒,幾個公子哥也看多了,打太極拳他們在行啊。


    「容小姐,喬小姐。」江似珠舉著一杯酒,言笑晏晏。


    容棲喝茶的動作頓下,看向她,很明顯的示好,雖然還未清楚緣由,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放下茶,換成酒。


    喬漾不能喝酒,一茶代酒,三人對碰。


    「容棲。」有人叫她。


    正是她原先的相親對象,鬱沉。


    今日的他穿著黑色襯衫,比那日帶著成熟的韻味,毫不客氣地坐在她旁邊。


    許多雙眼睛都看著呢,眾人估摸著,這容家和鬱家難不成還真的能成。


    自從那日她說明後,倆人就沒有聯係了,想說點什麽:「真巧。」


    男人接過倒好的茶,「不巧,專門來找你的。」


    容棲:......


    容懷景咬著後槽牙,扯著耳鏈,漂亮的臉上寫著巨大的不滿。


    這小子當他是死人?


    秦家的管家步履匆匆進來,走到了主位上,附在秦家家主耳邊說幾句。


    秦家家主喜上眉梢,就要站起來:「快快請他進來。」


    周遭的幾個好奇心成功被勾起了,猜測這個人會是誰。


    喬淮之去給喬漾要了張毯子,幫她蓋好才剛回到座位,不知道情況,問著一直沒動的容懷景:你覺得會是誰?


    容公子才不關心這些呢,心思一直在鄰桌要打自家妹妹主意的不懷好意之人,麵色不渝。


    顯然,那邊桌聊得還不錯。


    鬱沉往嘴裏灌了好幾杯茶,清可幾聲,深吸一口:「其實那日我不是第一次見你了。」


    「什麽?」容棲不懂。


    被她盯著好像更緊張了,「我忘了那是多少歲了,是在清歡酒吧,我看到過你。」


    「啊,那個酒吧啊,取個名字還文縐縐的。」她倒現在還在吐槽。


    「......那是我家開的。」他幽幽道。


    這下子不僅是她本人了,連在旁邊一直默默當背景板的喬漾和江似珠也替她尷尬了。


    容棲有點記憶了,這好像不算是什麽好回憶啊,黑曆史,當時她可暴力了。


    隻是,「我怎麽沒有看到你?」


    因為你看不到我,是我先看到你而已。


    他開始幫她回憶:「我當時在二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把蔣肆按在地上揍得嗷嗷叫。」


    容棲:......


    「不,我覺得你有可能看錯了,我怎麽可能會把一個男人揍得爬都爬不起來啊。」


    男人盯著她,目光如炬:不可能,我一定看到了。


    那個人不是你我把眼睛扣下來捐了。


    時間推移間。


    傭人又一次通報一聲,「江州遲家。」


    聽到這話,茶也不喝了,八卦也不聊了,帥哥......這個就是帥哥啊。..


    容棲心思也飛向門口了,她的直覺就是遲硯,不過倒是不知道遲家什麽情況,沒敢問。、


    今天天氣雲霧朦朧,夜色茫茫,距離遠了還真瞧不清。


    那人逆著光而來,所行之處好像帶著光,那身姿,那貴氣,那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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