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後院,靜心湖湖心島,沈靜璿與孟承淵對坐而望。


    沈靜璿心神不寧的把玩著手中的一隻玉佩,孟承淵說的話,在她心中刮起一陣大風,掀起滔天巨浪。


    孟承淵說,軒宇帝將沈駿杉下了大獄,左都督一職已經由與方相私交甚好的另外一人擔任。


    孟承淵還說,他一直都在與那幫人周旋,目前,想救沈駿杉出來,需要解決的關鍵罪狀隻有一個,挪用軍餉。


    沈靜璿出嫁時,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妝,讓京都不少人紅了眼。


    沈家家底頗豐,本就一直是別人眼饞的對象,如今,五軍都督府的人以及禦史中丞令狐雪,都將沈府的富裕定性為挪用軍餉所得。


    軒宇帝雷霆震怒,不得不命人將沈駿杉丟進了牢中。


    “月兒你不用著急,這事不會那麽容易定罪的。東廠的探子得到的,不過是有人蓄意準備好的證據。父皇不是糊塗人,我估計,他是在考驗我和你父親。我先出去一趟,皇叔命人遞了帖子給我。”孟承淵起身,走到沈靜璿身邊輕輕的抱了她一下。


    沈靜璿心情煩躁,也知道這時候孟承淵需要到處跑,她便沒有允許自己任性,沒有胡鬧的攔著孟承淵不讓他去見睿親王。


    孟承淵離去後不久,方誦雅和戴惜羽都來找沈靜璿。


    兩人也不說安慰沈靜璿的話,一個帶來最新的繡樣,興衝衝的要教沈靜璿;另一個比劃拳腳,要跟沈靜璿練練沙包隨後再過招。


    沈靜璿在後院增建了一個小型的練武場,沒事的時候喜歡自己對著木頭人比劃比劃,所以戴惜羽很是願意來這裏練武。


    沈靜璿知道這兩人是在故意岔開煩心事不說,為的是幫她解悶,她便打起精神答應了她們的要求。


    秋香在沈駿杉下獄後便來到了府上,堅持要親自照顧沈靜璿,沈靜璿便讓她留下了。


    穆遲是軒宇帝暗中遣派在沈駿楓身邊的人,既然是暗中的,那就自然不會過與常人不同的生活,他與秋香的婚事很容易便進行了下去。


    沈靜璿前世虧欠秋香和秋芬,這一世總要為她們設想周全才安心。


    此時秋香見沈靜璿很是隨和的答應了繡花和習武,她一直擰巴著的眉頭才微微鬆了些。


    沈靜璿沒有問秋香與穆遲相處的怎麽樣,沈靜璿從秋香的麵色上可以看出來,秋香很開心,這就夠了。


    沈靜璿先去陪戴惜羽過了幾招,隨後來跟著方誦雅學新的繡樣。


    這般專注的投入進去,煩心事總算壓製下去些許。少頃,方誦雅忽然紅著臉說:“告訴你一個秘密。”


    沈靜璿將繡針停下,好奇的看著方誦雅:“怎麽?”


    “你……要當小姨了。”方誦雅囁嚅半天總算是說了出來,這叫沈靜璿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小姨?表姐你有喜了?”沈靜璿高興的丟下針線,伸手去摸方誦雅的腹部,“哎?月份還小吧?摸不出來。”


    “瞧你這德行!成親了就不害臊了,還能看出來月份大小。快說,你打算什麽時候才給殿下生孩子?不過我倒是不怕,你就算現在才懷上,也趕不上我的孩子大,將來指定是我的欺負你的。”方誦雅狡黠的笑著,說著用胳膊肘往沈靜璿懷裏蹭了蹭。


    沈靜璿羞得無地自容,重活一世,她到現在還是個姑娘家,但是這話卻不好對別人說,怕人笑話。


    沈靜璿再大度,也不想別人拿這事議論她,所以她幹脆什麽也沒說,隻低著頭,反正又不是哪個閨秀嫁了人都會沒臉沒皮的。


    沈靜璿看著方誦雅那壞笑的表情,總算明白了點為什麽柳子卿會喜歡上方誦雅了。


    方誦雅這故作潑辣的嬌蠻模樣,真是可愛的緊。


    方誦雅見沈靜璿不說話,忽然問:“哎?我記得前陣子二殿下鬧著要把你納入府中來著,怎麽沒有下文了?二皇子是怎麽乖乖認輸的?你也夠可以的啊,兩位殿下都對你有意,多少人羨慕不來呢。.info”


    “表姐別亂說。二殿下不過是無聊時整點事逗樂罷了,誰會當真。再者,秦品箏是皇後的親侄女,二皇子要休妻,皇後也不會同意的。不說他,我問你,那個林可怎麽樣?好相處嗎?”沈靜璿再次拿起針線,邊鼓搗邊問。


    方誦雅啊了一聲,歎息道:“林可與柳子卯的婚事雖然也是門好婚事,但是這兩人似乎都喜歡著別人?總之這兩人不論走到哪裏都是相敬如冰,聽好了,是冰天雪地的冰啊。聽丫頭們嚼舌頭,這兩人還沒有圓房。”


    沈靜璿聽得心裏咯噔一聲,這是怎麽回事?因為相敬如冰,所以沒有圓房?幸虧她沒有透露自己跟孟承淵沒有圓房的消息,否則這些人還不知道怎麽亂說呢。


    她記得大婚的第二天清晨,孟承淵在喜帕上抹了血,糊弄別人,好讓人以為她和他已經行過敦倫大禮了。


    實際上,每天晚上,孟承淵都得煎熬好久才能睡去。沈靜璿心中是愧疚的,但是她拗不過孟承淵,孟承淵堅持要等她滿了十五歲再說。


    沈靜璿撲扇了下睫毛,盯著手頭的和合二仙圖案出了神,直到戴惜羽大大咧咧的走了過來,一把將其奪了過去。


    是夜,孟承淵回來的很晚,帶著一身的酒氣。


    五月初臨,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風中已經能夠嗅到越來越逼近的夏日氣息。


    沈靜璿一手支著頭,一手攥著剛剛繡好的和合二仙手絹,就這麽睡著了。


    孟承淵走近,將沈靜璿打橫抱起,隨後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到了床上,給她脫去鞋襪和外麵的罩衣。


    俯下身去,他開始溫柔的親吻著,直到沈靜璿因被吻得差點窒息而醒來。


    隔著單薄的衣服,沈靜璿能夠感受到孟承淵起了反應,她捂著臉說道:“清風,我沒事的,不要再為難自己,我前年就來月信了。”


    “怎麽那麽早?”孟承淵酒醒了幾分,掰開沈靜璿的手,指肚劃過她滾燙的臉,難以置信的問,“前年什麽時候?”


    “去南疆之前。”沈靜璿豁出去了,清風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主動就輕視她的,她相信他。


    果不其然,孟承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又得到十六歲才來那個,所以怕傷著你,小壞蛋,不早說。”


    沈靜璿卻一臉嫌棄的將孟承淵推開:“去沐浴,快被酒氣熏醉了。”


    “一起來。”孟承淵拽著沈靜璿的手,低頭親吻她的同時將她抱起,也不管走路時碰到了頭,也不管腳下踢到了桌腿,就這麽忘情的抱著沈靜璿一路去了湯浴池。


    雖是五月,但是天氣還不算很熱,浴池裏依然放的是溫水。


    孟承淵每日回來必泡湯浴,因此池子裏的水一直有人在看著,溫度低了就隨時加熱水,因為不知道孟承淵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此時,太子府的仆從們見自家男主人抱著女主人,就這麽如入無人之境似的一路向湯浴池走來,一個個嚇得低下頭轉過身去,直接非禮勿視了。


    隻有秋香跟了過來,將兩人換洗的幹淨衣服放下,便自覺關好了門窗,守在了外麵。


    孟承淵泡著泡著就不行了,他已經忍了太久太久。


    本來成婚後他就可以去溫柔的侵犯眼前的小女子,卻因為害怕讓她過早懷孕而一直壓抑著自己。


    如今,他總算是熬到頭了。他將沈靜璿從水中撈出,用寬大的浴巾給沈靜璿擦拭著身上白瓷一般精密細致的肌膚,隨後又給沈靜璿擦幹了頭發,這才顧到他自己。


    隨便用毛巾往身上招呼了幾下,孟承淵再也君子不了了,一隻手不老實的摸起了圓潤的小白峰,一隻手緊緊的箍著懷中人的柳腰,一點點向浴池房裏的羅漢床挪去。


    進入的瞬間,孟承淵覺得自己仿佛要羽化登仙了一般,他小心翼翼的問道:“月兒你痛不痛?”


    “嗯……清風,等會就不痛了,不用總想著我……”


    “怎麽能不想著你,月兒我動了?”


    “嗯……”


    “月兒你舒服嗎?要不要像以前那樣?”


    “別,以後再試好不好?”


    “不好意思了?”


    “清風……”


    “知道了月兒,都聽你的。”


    “嗯……”


    “我可以快一點嗎?”


    “嗯……”


    “這樣你舒服嗎?”


    “嗯……”


    “月兒,一直以來,你也想要我的吧?”


    “嗯……”


    “月兒我愛你……”


    “清風……我也是……”


    “月兒,不行,我出來吧,還是不想讓你太早懷孕。”


    當機立斷,孟承淵在衝刺的頂點及時離開了沈靜璿的身體,在羅漢床上留下了一長串乳白的滑膩物質。


    沈靜璿渾身汗珠密布,她從來不知道孟承淵會在房事的時候這麽多話,難道重活一世,他原本壓抑的性格也釋放出來了?


    總感覺,他像個在問她“糖果好不好吃”的孩子。


    沈靜璿擁住癱軟在她身上的男人,輕聲應道:“清風,那我們晚點再生就是。”


    “晚點生,不能讓你太早虧了身子,也不能讓孩子生下來過提心吊膽的日子。等解決了這些混賬東西,咱們放肆的去生。”孟承淵鄭重的說道。


    沈靜璿剛剛嗯了一聲,便聽到孟承淵滿懷期待的要求道:“月兒我還想要……”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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