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綠竹的表情,白婉柔微微一笑,朝她揮了揮手。


    “若是沒事,就先下去吧。以後再有這種傳聞,也不用告訴我,你自己也不要理睬,她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去吧。”


    她淡淡的開解道。


    綠竹聞言,重重點了點頭:“好的小姐!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白婉柔見此,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綠竹臨走時關上了門。


    房間裏隻剩下白婉柔一人。


    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深意的表情。


    自己被傳流言蜚語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一手竄導的。


    她不是傻子,幾乎是在綠竹告訴她的一瞬間,她心中就已經猜到了原因。


    隻是不知道的是,背後那人是誰?


    白婉柔的眉心微微皺起,眼底含著一股疑惑。


    現在,和自己有仇的人多了去了。


    在背後出操縱的人,到底會是誰?


    罷了。


    心中思索了良久,白婉柔都沒有想出頭目。


    半晌後,她輕笑著搖了搖頭。


    反正隻是些閑話,左右又傷不了自己,她們愛怎麽說著怎麽說去吧。


    她現在更加感興趣的是,蘭綺和綠漪又不是自己趕走的。


    當時她們企圖勾引陳儒之的時候,自己還很是有顏眼色的走開了。


    陳儒之自己不懂得憐香惜玉,趕走了美人,結果卻是自己來背這個母老虎、善妒的罵名。


    這叫什麽事啊!


    她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想起當時陳儒之麵對蘭綺和綠漪時,臉上僵硬冰冷的表情。


    突然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件事了。


    她雖然滿不在乎,可有人卻十分在意。


    翌日一大早,管家便被陳儒之叫到了書房,房門一關,林軼站在外麵,側耳聆聽裏麵隱約傳來的說話聲音。


    房間裏,管家滿頭冷汗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揣摩走著對麵的陳儒之的臉色。


    陳儒之則坐在書桌後麵,眼眸冰冷的睨著管家:“人是本王趕走的,那些人要說就說本王,為何卻牽連到了王妃?!”


    聞言,管家抖了抖身子:“王爺,這、這奴才也不知道,奴才按照您的命令趕走了人,結果那群圍觀的人便開始紛紛指責王妃的不是……”


    陳儒之的眉心狠狠皺起,寒氣不斷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硬生生的把整間房子變成了一間冷室。


    思索半晌後,他的眸中露出一抹狠厲:“事情不簡單,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汙蔑婉柔!”


    他說完,將狠厲的眼神落到管家身上,一言不發,活像個修羅。


    管家一看,嚇得膽都破了:“王、王爺,不是奴才做的啊……”


    陳儒之冷哼一聲:“知道你沒有那個膽子。”


    他不知突然想到了誰,眼睛突然眯了起來:“把林軼叫進來。”


    聞言,管家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林軼便垂著頭走了進來。


    陳儒之冷聲道:“查到是何人所為了嗎?”


    聞言,林軼抬頭偷偷瞄了他一眼,隨即匯報道:“回稟王爺,屬下的人調查所知,是月家的月意所為。”


    他的話音剛落,陳儒之的大掌就一下子拍到了桌麵上,發出重重的聲響。


    “放肆!連本王的婉柔都敢算計!”


    林軼悄悄掃了一眼陳儒之手下的桌子,心中忍不住暗想:真結實啊,這樣都不碎!


    “看來月家又不老實了,你去警告他們一番,就說他們月家有人惹到了本王的王妃。”陳儒之繼續道。


    林軼聞言,隻得連連點頭,隨即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皇宮裏的庭院裏,月陳筆直的跪在院子中央,眉頭皺緊,滿臉的(本章未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貶官


    深沉。


    不一會,從他後麵緩緩走過來一個太監。


    太監冷冷掃了他一眼,拿著拂塵揮了揮:“大人怎麽還不回去?我們大人的心意已決,縱使您再怎麽求情,他也不會收回旨意。”


    聽到這道尖銳的聲音,月陳猛地轉過了頭去,看著太監的眼底充滿了祈求與疑惑:“還請公公再替臣美言幾句。”


    “縱使改變不了大人的心意,能告訴臣為何被貶職的原因也行啊?”


    他說著,眉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好好的在任職,結果今日突然收到被貶官的消息,當場如遭雷擊。


    關鍵是,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哪位貴人,就這麽莫名其妙被貶了官。


    心中怎麽可能不感到冤?


    太監聽到他的詢問,幹淨光潔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做官做到您這個份上,也真是絕了,也自己得罪了什麽人都不知道。”


    旋即,他突然抬起下巴,仰望著半空,抬起手,恭敬地對著天空拱了拱手,臉上的表情嚴肅帶著敬意。


    “建安王爺的屬下林軼大人說了,月家的小姐得罪了王妃,王爺大怒。”


    旋即他睨著月陳:“月大人要怪,就怪您生了個好女兒吧。”


    說完,他轉身離去。


    原地,月陳的臉色逐漸陰沉。


    月家大門口,一輛轎子停了下來,抬轎的車夫臉色惴惴不安,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隨後,月陳走了下來,他的臉上帶著陰狠的表情,進了府門。


    此時,外麵的路人紛紛停下來,議論紛紛。


    “月大人這是在怎麽了?臉色如此不好。”


    “你還不知道?是月家小姐月意,得罪了建安王妃,王爺大怒,把月大人貶了官。”


    “王爺對王妃真好,別人隻是出言得罪了王妃,月大人就被王爺貶了官。”


    “聽說之前,那位月意小姐也是王府裏的侍妾……”


    “她怎麽能和王妃比?!”


    月陳徑直的往月意居住的院落走去,一路上,所有下人看到他陰沉的表情,紛紛臉色一白。


    誰又惹她們大人生氣了?


    房間裏,月意此時正坐在桌前,滿臉得意的喝著茶:“這回善妒的壞名聲算是白婉柔的標簽了!”


    她還不知道今日她們陳家所遭到的打擊,一個勁的炫耀。


    丫鬟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那個女人怎麽能和小姐您比?不自量力罷了!”


    這話月意十分受用,她滿臉笑容的抓了一把金瓜子,塞到了丫鬟的手裏。


    這時,突然房門被人踹開了,發出一聲重響。


    月意和丫鬟都被嚇了一跳。


    隻見月陳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月意見此,趕忙迎了上去:“您怎麽來了……”


    她的話還未說完,月陳就一腳把桌子踹翻了,茶水濺落一地,金瓜子也散開了。


    月意的臉上頓時露出一股委屈,眼眶一下子紅了:“爹!您怎麽了?您有氣也不能向女兒發啊!”


    月陳本就心中有氣,聽到這些話,他直接一巴掌摔到了月意臉上:“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得罪了王妃,王爺他怎麽可能貶了我的官?!”


    聞言,月意一下子明白了,她捂著刺痛的臉,眸中帶著一股畏懼,望著月陳:“爹,您在說什麽呀?”


    月陳沒功夫和她裝傻,他直接陰沉道:“以後,你不許再算計王妃,也不許和王爺有任何來往。”


    “若是讓我發現你不聽話,定不會輕饒你!”


    月意聞言,頓時委屈的淚流滿麵:“爹!你怎麽向著外人啊?”


    月陳看到她不甘心的表情,心中一狠:“來人,把小姐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


    很快,就有(本章未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貶官


    下人把月意強行拽走了。


    王府中,白青庭徑直的往白婉柔的房間走去。


    此時白婉柔正做著與綠竹閑聊,看到白青庭走進來,連忙把她請了進來坐。


    “兄長怎麽有空來了?”白婉柔貼心的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白青庭,笑著詢問道。


    聞言,白青庭的表情變得神神秘秘了起來,他朝白婉柔招了招手。


    白婉柔見此,心中疑惑,便湊了過去。


    隻聽白青庭緩緩說道。


    半晌後,白婉柔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詫:“什麽?兄長莫不是在和婉柔開玩笑?”


    “王爺他怎麽會突然貶月陳的官?”


    聞言,白青庭鄭重開口:“兄長怎麽可能騙你?何況這件事已經傳開了,你不信就派人去查。”


    “王爺他怎的為了你,貶了月陳的官。”


    白婉柔聞言,依舊有些不敢置信。


    她突然想起,那天綠竹和自己說過的話,突然睜大了眼睛。


    王爺他不會是因為自己被非議那件事,就貶了月陳的官吧?


    難不成這件事是月意在背後躥導的?


    可是他怎麽可能為了自己,把月意的父親貶了官?


    她的表情深沉了下來,心中依舊有些不太敢相信。


    想不明白,她幹脆不想了。


    旋即轉頭望著白青庭,淡笑著開了口:“兄長還有何事?”


    聞言,白青庭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無奈之意。


    前些日子,不知為何,白鳳岐硬要他去練武,還說什麽有用。


    他幾乎是每天都泡在武場上,累的滿頭大汗,有時偷了懶被白鳳岐抓住,還不許他吃飯。


    他實在受不了,才打著給白婉柔匯報消息的幌子,偷偷跑了出去躲避白鳳岐。


    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白青庭無奈的笑了笑。


    他有什麽事,都還是瞞不過婉柔的眼睛。


    白婉柔看著白青庭的表情,心中暗自發笑。


    她早就聽聞,父親硬要兄長練武。


    想必今天兄長突然跑來,定是因為受不了累,才來自己做這裏躲一躲。


    第一百一十三章貶官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今天和渣王爺和離了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淇淇雪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淇淇雪餅並收藏今天和渣王爺和離了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