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還是要把出東海的事告訴東方雲海二人,畢竟昨日幾人相談甚歡,算是真的交了朋友。


    並且,他還準備讓他們二人也修煉那輔助功法,到時候勝算也大一些,他可不想把小命丟在這次出海任務上。


    東方雲海有些意外,李春望突然又要出海了,這其中緣由他也不想打聽,所以並沒有說多餘的話,而是說道:“那你需不需要準備什麽東西?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李春望說道:“也沒什麽準備的,就是到時需要你和征龍兄多多照顧一下了,畢竟我的修為尚淺。”


    雖然李春望的實力已經可以跟人王境相比,但他覺得還是謙虛一些的好。


    東方雲海昨日裏已經見過了他的本事,但,還是提醒說道:“這個自不用說,相互照應,本就應該之事,隻是你要想好,此行可謂危險重重,到時候可能我們也有自顧不暇的時候。”


    李春望說道:“這個我自曉得,但有一事請你務必答應我。”


    東方雲海想了想道:“你說。”


    李春望取出一本輔助功法,然後又取出一本空白的冊子,他對著兩本冊子打出幾個法訣,頓時靈光一閃,就將功法複製了一份。


    他拿起兩本冊子遞給東方雲海,說道:“實不相瞞,我修有一種功法,正好能夠克製魔類,但我法力恐怕不夠,到時需要你和征龍兄出手相助,這是兩本輔助功法,到時你們依這功法行事,定能使我功法威力大增,就算是遇見再厲害的魔頭,咱們也有自保之力。”


    東方雲海一聽,居然還有此事,他說道:“李兄居然還有這本事,那甚好,我們此次出行,也算是又多了一個保障,你放心,征龍兄那邊一定沒問題,不過還有一句話,我要提醒你,到時候出海人多,你不要過早的暴露自己的本事,免得被人當槍使。”這話提醒的可謂是交心之言。


    李春望知道自己昨日裏交的朋友算是交對了,他鄭重的一點頭,道:“好,這人心隔肚皮,確實應該防著些的好。”


    這說話的檔口,寒月又走了過來,李春望看著他問道:“如何?”他也很想知道結果。


    寒月內心欣喜,但還保持著矜持,說道:“此功法與我剛好相合,修煉起來很是得心應手。”


    聽她如此一說,東方雲海立即對李春望一抱拳,說道:“恭喜啊!”


    李春望也很是高興,對寒月說道:“趕緊感謝雲海兄,沒有他,你可是得不了這麽好的功法。”


    寒月趕緊對東方雲海躬身一禮,說道:“多謝東方公子。”


    東方雲海笑道:“哈哈,不用客氣,這可是與李兄說好了的交換,算起來我還是占了便宜的,畢竟這功法與我無用,也算是與你有緣。”


    李春望一拍腦門,說道:“你看,我這家裏啥也沒有,你來了連一口茶都沒有喝上,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這話都說完了,才想起客人來了一口水都沒喝上,也隻有李春望了。


    東方雲海一揮手,根本不計較,說道:“不用跟我客氣,看你長得五大三粗的,也不是個細心的人,就不跟你計較了,我現在還要去征龍兄那裏一趟,咱們改日再聊。”


    李春望也不留他,說道:“好,替我把那本功法帶給他,叫他一定要抽出時間修煉。”


    “你放心,一定帶到,告辭。”


    “好。”


    送走了東方雲海,回到屋內的李春望心情很好,他看向寒月嘻笑著問道:“我這叫長得五大三粗嗎?難道不是高大英俊?”


    寒月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掩嘴笑道:“你就是長得五大三粗啊!沒錯。”


    李春望立馬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問道:“那你告訴我,哪裏大哪裏粗了?”這話鋒突然一轉就變得有些那個啥了。


    寒月怎麽受得了,小聲罵道:“下流!”


    李春望可不會輕易地饒過她,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說道:“哼!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下流。”


    說著就欲向寒月小嘴親去。


    突然,二樓傳來寒離的聲音,“你們在幹嘛呢?”


    怎麽每到關鍵時刻,這個小姑娘就老是出現呢?李春望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寒月趁機逃脫了李春望的魔爪,向著練功房走去,揮了揮手中的功法,說道:“我去練功了。”


    李春望隻得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坐到沙發上,想著過幾天出海的事情。


    寒離那叫一個不服氣,這二人又不理自己了!她氣鼓鼓地來到李春望麵前,質問道:“大粽子,大壞人,大色狼,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對我姐做了什麽?”


    李春望現在可沒有心情理她,按著她的頭,把她掰到一邊,說道:“小丫頭,一邊去。”


    越是這樣,寒離心中越是不服,她抬頭挺胸說道:“哼!我一點也不小了,不要叫我小丫頭。”


    李春望一看,喲,確實不小啊!


    他說道:“嗯,好像是真不小,來給我比比看,是不是比你姐姐的大?”說完一雙魔爪就向前伸去,寒離嚇得趕緊掉頭就跑。


    練功房在地下,李春望想了想,還是趁現在熟悉一下自己的功法比較好,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畢竟可能過幾天就要出海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來到地下練功房,寒月正在一邊打坐修煉,很是投入,李春望也沒有打擾她,自顧自地修煉起來。


    經過一番琢磨和嚐試,他還真發現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將他的昊陽之火附著在自己的長刀上,那樣,他的長刀也就具備了克製魔物的能力。


    並且,他通過不斷嚐試,還能將好昊陽之火化作多種形態,控製也更是得心應手。


    現在,他的手中就有一條火蛇竄來竄去,然後又化作一條繩子,在空中盤旋,然後又化作一柄利刃,化作一柄長槍。


    這一嚐試就是三天的時間,長時間的修煉也是很耗費心神的,李春望便坐下來歇息。


    這時,背後一雙溫柔的手,就爬上了他的脖子,後背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李春望當然知道這是寒月,他能感覺到寒月越來越熟悉的氣息,畢竟二人已經親密接觸過了。


    他回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下去,瞬間就天雷勾了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二人就此難舍難分,交織在了一起,一場大戰即將爆發,或許是寒月感覺到了李春望即將麵臨的危險,她特別的迎合李春望,做著他一切想做的事情......


    閑極無聊的寒離,偷偷地跑去察看二人,悄悄地發現了這些心驚肉跳的事情,他非常沮喪,又羞紅著臉,跑回了臥室,悶頭不見人影。


    李春望二人一進練功房,就沒出來過,被遺忘的寒離,很是傷心,但她很快也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裏,不知道在幹什麽?


    這日,一張傳音符飛了進來,李春望將其抓在手中,一個聲音傳出:“出東海之人,城主府大殿集合。”說完,傳音符就自動燃燒化為灰燼。


    寒月半靠在李春望的懷裏,自然也聽見了上麵所說的事情,她溫柔地問道:“你要走了嗎?”


    李春望點了點頭,說道:“嗯,在家等我,好好修煉。”


    寒月有些不舍,抱著李春望的頭,深深地吻了一記,說道:“安全回來,我們等你。”


    李春望嗯了一聲,撫摸著寒月的頭,說道:“放心好了,無盡的空間都沒能把我弄死,我又豈會這麽輕易地丟了性命,乖乖在家,要是我回來的時候,你的修為沒有長進,我會懲罰你的,嘿嘿!”


    寒月聽他說了兩句,又沒了個正形,就在他的腰間扭了一把。


    雖然這對李春望來說,就像撓癢癢一樣,但他還是假裝著疼痛了一下。


    二人來到大廳,寒離卻是有些精神萎靡地站在那裏,她手裏拿著幾顆珠子,見二人走來,她把珠子遞給李春望,說道:“大粽子,這個給你。”


    李春望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現在可沒有多少時間,他問道:“這是什麽?”


    寒離有些無精打采,她說道:“裏麵是我封印的符文,捏碎它,你就可以隱身。”


    沒想到寒離還有這本事,自從李春望的鬼頭麵具沒有了,他就沒有體會過隱身了。


    他抬手摸了摸寒離的腦袋,說道:“寒離現在都這麽厲害了,不錯不錯,你這精神頭不好,是不是因為這個?”


    寒離逃離了李春望手,並且回避了他的問題,喊道:“大粽子,你早點回來,我給你個驚喜。”說完就跑去二樓,不見了。


    對寒離突然的變化,二人也沒太在意。倒是寒月有些疑惑,問道:“她怎麽知道你要離開?”


    然後,二人同時想到了什麽,驚呼道:“隱身!”


    李春望意味深長地向二樓看了一眼,然後對眉頭緊鎖的寒月說道:“我走了。”


    看著李春望消失在門口,寒月想了想,還是向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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