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時候,熊淵才意識到,原來在真正的戰爭當中,不管一個人有多麽厲害,他所能做到的僅僅也隻是作為戰爭中的小小的一角而已,也難怪為什麽會有那麽多兵法的誕生而不僅僅隻是說要擁有強大到無人能及的實力——就算這的確是有道理的,也因為實在是太難做到而被忽略掉。


    熊淵幾招地火打入地下,隨後周圍的幾個衝上來的敵人立刻被火燒到,身上的保護罩不堪重負破碎掉,他們也就喪失了戰鬥資格。熊淵現在著實是很累了,與對手的交戰已經來來回回糾纏了足有半個鍾頭,如此強大的鬥氣輸出實在是讓人很難忍受,而且這個時候因為是處於一種混戰的狀態,所以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想要用什麽兵法都很難組織。


    熊淵回頭看了看周圍幾個盛陽會的人,大家都已經是一副疲累的狀態了,看來真的是很累了。


    而就在熊淵疏忽的這一瞬間,旁邊就已經有人來偷襲熊淵了,熊淵抬手一劍劈在那人的肩上,隻聽見“當”的一聲,對方的保護罩就已經碎掉了。熊淵抬手擦了擦汗,回手又是兩招斬擊加一招刺擊奪走了另一個人的戰鬥資格,有些疲累地笑了——這還真是一場很艱難的消耗戰啊。


    熊淵此時其實已經有了一些退意了——對手與己方的實力基本上實不相上下,而且因為之前沒有經過整合訓練,所以成員之間完全打不起配合來,大家都是各打各的,一片混戰的狀態,熊淵甚至隻能慶幸他們沒有誤傷到自己人。


    守在熊淵身邊不遠的耿直看到了熊淵的這個微笑的表情——他一直在熊淵左右戰鬥,以方便若是熊淵遇險了他能夠幫助他,耿直看到熊淵這個表情之後也就立刻明白了熊淵想要做什麽了——因為他此時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耿直卻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打退堂鼓,熊淵剛來不久還算是新生,他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類似於戰爭的活動所以他不知道,尤其是這種膠著的混戰當中是絕對不可以打退堂鼓的,絕對不可以下退令。


    因為如果下了退令,己方的人會覺得肯定是什麽地方出現了大差錯,會極大地影響士氣,也有可能會造成混亂,不管怎樣,都會給對手可乘之機,隻要這邊一退,那邊立刻士氣高漲大家都來追擊,到時候定會是一個全軍覆沒的結果。


    “會長,現在一定要堅持住。”這個時候,耿直湊到了熊淵身邊,輕輕說道。


    熊淵聽到耿直這一句話,突然回頭看了看他,仿佛是有些驚訝為什麽耿直能夠看出他在想什麽,但是熊淵最後還是不去糾結這種事情,而是問道:“為什麽?”


    “會影響士氣的,損失眾多,不好。”耿直也不方便說清楚,但是他相信熊淵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好。”熊淵果然聽懂了,他點點頭,然後喊道,“兄弟們,不能退縮!撐住啊!”


    熊淵說著,全身瞬間“騰”地一下著起了火,周圍接個人失去了戰鬥資格,旁邊盛陽會的人看到熊淵這樣,也都燃起了鬥誌,奮力對敵。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出了事。有人報來了信,江逸彬那邊被包圍了,熊淵一聽這消息大叫不好,而這件事情也被風雲會的會長知道了,風雲會的會長聽了這個消息之後立刻便要整兵營救,熊淵看到風雲會的會長如此草率便要拋棄這邊的戰場,頓時就無名火起,怒道:“你在這裏沒事亂來什麽!這麽要緊的情況下你就拋下戰場去營救?你能不能顧全大局?”


    而看到熊淵這樣,頓時那風雲會的會長也火了:“這可不是你的兵,我帶江逸彬帶了那麽多年,他給我們風雲會立了那麽大的功,說被你挖走就給你挖走了,走的時候回頭瞅我一眼都不肯。現在倒好了,他出了事,你一點都不管他,是他生死若無物,你對不起江逸彬對你的一片忠心!現在,我不管你怎麽想,反正我是要去救他!”


    雖然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風雲會的會長講得確實是有道理,但是熊淵還是很生氣,而且在那種時候都已經有些氣得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了,他隻是說道:“不準,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場仗打完了才能去救!”熊淵說完,便繼續回頭戰鬥。


    而就在熊淵一會兒沒有注意,轉眼間風雲會的會長一劍就向他劈了過來,這件事情還是熊淵手上的熔淵劍告訴他的,不然熊淵也根本不會及時防禦。在熔淵劍提醒他之後,熊淵立刻回手便擋,隻聽見“當”的一聲脆響,熊淵的熔淵劍彈開了風雲會會長的劍,當時熊淵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這下可倒好了,在與對方混戰的時候出了醜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熊淵不知道風雲會會長是真的關心江逸彬的心切還是想要趁機挑事,但是他當時的那種不明事理的勁兒真是惹怒了熊淵,以至於熊淵防禦住了對方的攻擊之後一氣之下居然又劈上去了一劍,而風雲會會長自然是接住了的,不過這樣一來兩個人的爭端也就挑起來了。


    熊淵和風雲會會長你來我往兩個人正要打得火熱,耿直看到了這個情況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上來拉架,說道:“別打了!別打了!這是陣前,不比敵後,兩個堂堂的學生會會長在這裏打起來像什麽樣子。”聽到耿直前來勸架,熊淵也就準備收手,畢竟耿直是他這邊的人,而且也是一個通曉事理的人,而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熊淵也不想在敵人麵前出醜——盟友的兩個領導人打起來了,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而誰知道這個時候風雲會的會長居然打紅了眼,追上來還要打,熊淵一看他這副粗俗的樣子便來氣,手中的手中的熔淵劍頓時間閃起了火光,一道盛陽魔火向對手刺過去。


    這一劍雖然沒有傷到風雲會的會長,但是卻燒焦了他胸前的一片衣服,幸好沒有把防護罩給破壞掉——這也是熊淵細心控製的結果。


    風雲會的會長被熊淵這一招給嚇呆了,頓時間站在那裏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追上來打。熊淵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冷哼一聲說道:“給自己留點麵子吧,你是會長,現在是在戰場上,你的一個小兵重要還是大局重要?”


    熊淵這麽說完之後,風雲會的會長也一時間沒話講了,低頭自己想了想也覺得理虧,他能夠當上會長,自然也不是什麽無理取鬧的孩子,所以他也隻能先打完這場仗再說就江逸彬的事情。


    內部的矛盾解決完了之後,熊淵也又開始拚命戰鬥。江逸彬可是他兄弟,他出了事熊淵怎麽可能不擔心?但是他畢竟還是一會之長,他手下的人也不少,他可不能在這種時候出醜——在戰場上。一旦他在這個時候穩不住心性,就如同耿直所說,會極大地影響士氣,從而影響戰鬥的結果。


    這也就是為什麽剛才風雲會會長發瘋的時候他會那麽生氣。


    熊淵眼睜睜地看著雪域會的士氣越來越低沉,看來他們也是撐不住了,要準備跑了,熊淵這個時候更是心急如焚,從剛才報信來了之後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了——一定不少了,江逸彬那邊的情況怎樣熊淵也不知道,但是熊淵能夠猜到一定不會好過,畢竟都被包圍了。


    所以當雪域會的隊伍退出的時候,熊淵馬不停蹄,立刻整兵,用最快的速度清點完人數之後也沒有關人數損失了多少便帶著他的兵們往江逸彬的方向趕過去,速度要比風雲會那邊快了不少,風雲會的會長就算再怎麽急都沒有熊淵的速度快。


    熊淵一邊用快要快到後麵的人都跟不上的速度往江逸彬那邊趕,一邊也在心裏琢磨著——他們現在剩下的人數還不算少,自己這邊的五千人剩了三千大幾將近四千多,風雲會會長那邊的剩餘人數也在三千五百人上下,這樣的人數已經不算少了,就算包圍江逸彬的那一隊人再怎麽強也可以用人海戰術圍死他們,但是如果他們的人數既強又多的話,那熊淵也隻能放棄,盡量以大局為重了——畢竟不是真正的戰爭,江逸彬不會死的,頂多就是喪失了他這麽一個絕好的戰鬥力罷了。


    而這個時候,江逸彬正已經快要被圍到山窮水絕之路了,周圍的兵們一個個地喪失戰鬥資格被帶走了,江逸彬眼睜睜地看著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而且身體也越來越疲憊,可是援兵卻遲遲不來。江逸彬都快要陷入絕望了,絕望得都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想著自己是不是被人給拋棄了雲雲,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大片的人影,先是有些模糊,然後越來越多,都是大片大片的人,江逸彬施展開精神力,而他看到的,是熊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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