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語氣當中充滿了不屑,但是實際上不僅是那個白發人,所有神靈會的隊員都很驚訝,要知道一號——也就是那個白發人的屬性可是金,可以全身硬化,但是在這種程度之下居然還能夠讓他見血,可見剛才那僅僅隻是那一劈就有多厲害。


    一號因為是少有的金屬變異的鋼化能力,所以為了輔助他特地找來他們其他四個人湊成了一個五行能力,打造了這一個戰隊。


    而現在一號居然受傷了,在在族人的同齡人當中,一號的實力可是無人能敵,所以熊淵到底是有多厲害才能夠一擊見血?


    盛陽宗就算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裔都能夠強到如此地步,絕對不能小覷,昔日的強大就算是沒落了也是不容忽視的。


    而此時,嵐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人,這可是淵兒啊,那個一直風風光光笑傲天下的淵兒,居然就這樣被輕易地擊敗倒在自己的腳邊,嵐有點不敢相信。


    “淵兒……?”嵐輕輕地呼喚道,但是卻得到了答複。


    “嵐,沒事兒的,戰鬥還沒結束,怎麽可以就讓他這麽囂張下去?”熊淵輕輕笑了,咽下去一口血,怕了起來。


    “等一下,司儀。”熊淵站起來說道,“我們隊的還沒有人倒下沒有戰鬥能力,也沒有人出界出局,不算是對方勝利吧?”熊淵看向司儀的方向。


    隻見那司儀看了看熊淵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沒有勝利因素,比賽繼續。”一號聽了他說的話後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向熊淵。


    他知道熊淵不是好惹的人,雖然不知道盛陽宗為什麽還會有人存活,但是一旦有人存活就絕對不是什麽軟柿子,都不是好惹的主。本來他是想要避免這場戰鬥的,沒想到這個人這麽不識好歹。


    而這個時候,熊淵已經衝上來了。


    “兄弟們!起來,繼續戰鬥!”熊淵怒吼一聲,帶頭向一號跑去,盛陽會的其他人也站了起來,向各自的對手衝過去。


    熊淵的熔淵劍起手便是一頓亂刺,一號一連向後退了幾步卻也沒能夠躲過熊淵的攻擊,隻能快速硬化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至於受傷。


    不過即便如此,一號也仍舊沒有逃過受傷的命運,熊淵突然一聲怒喝,手中的熔淵劍光芒大放,隻聽見“噌”的一聲,熔淵劍竟然在一號的側腹的地方紮進去近半寸深,這也是一號盡力躲閃才沒有攻擊到要害。


    血液從傷口當中流出,但是一號卻也沒管,不過隻是皮肉傷而已。


    然而這個時候卻已經惹怒了一號。


    想他在神族同輩當中數一數二,那麽多年嬌生慣養,強大的實力也是無人能敵,卻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盛陽宗的小子連續攻擊見血兩次,簡直奇恥大辱。


    隻見他左右手化作利刃,就如同上次路上劫熊淵車的那夥白發人一般,不過現在的一號可要比當時的那個白發人強多了。與熊淵同時向對方衝過去,熊淵一個箭步起跳刺向一號,而一號看到熊淵跳起之後就立刻改變了自己原本也要跳起來的動作,隻見他一矮身同時一個旋轉兩手的利刃便向熊淵的小腿劃過去。


    而他這一招可謂狠辣,因為是直接對準了熊淵的腳筋劃過去的,這一擊若是中了,熊淵便被砍斷了腳筋,也就與廢人無異了。但是熊淵又怎麽會沒有發現他這招,熔淵劍一改方向向下砍去,撇開了一號的手臂,確實“當”的一聲響。


    熊淵落地,並沒有停頓,立刻回身向一號砍過去,同時一道火焰的刃芒擊向一號,這樣一來就算是一號想要向後退去也無從閃躲,可以說這一擊必中,但卻也不能忘記一號是可以防禦的。


    一號雙手快速結一個小印結,鬥氣一送,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隻聽得“轟”的一聲響,熊淵的攻擊居然真的被防禦住了,那一道刃芒被打斷,但是煙塵過後,那盾牌居然就那樣從中間裂開,一開始是一點,然後擴散為一條線,於是盾牌便從中間碎作兩半。


    一號腳步向前踏幾步,兩手同時向前刺出,熊淵熔淵劍大大一揮,撇開一號的攻擊,但是那一號也順勢左腳向熊淵的脖頸子踢過去。熊淵看著他踢過來的位置便知道他這一招定是狠招,果不其然就在一號的腳快要碰到熊淵的脖頸子的時候突然化作利刃。而熊淵此時也已經有所準備,熔淵劍從右向左回過來又一次劈開了一號的腳。


    同時熊淵順勢一跳,腳在一號的腳上一點,頓時間全身騰空,在空中一個轉身便向一號的頭頂刺過去,赫然便是燕子翻身,但是一號卻也能夠防住,右手在頭頂上一擋,卻聽見清脆的的一聲響,熊淵一擊落空。


    但是熊淵這一招落空之後卻也沒有放棄,而是順著這股勁頭在空中一個轉身又一次刺向一號的頭頂,一號再怎麽說畢竟也算是一個孩子,戰鬥經驗並不如之前與熊淵對戰中那些老油條們厲害。因此一號並沒有料到熊淵這居然是一個連環招數,所以熊淵第二招就這樣成功攻擊到了目標,但是卻也並沒有此中要害,畢竟那一號也不是傻子,他也懂得躲避,因此熊淵這一招就從一號的肩膀劃過去,頓時間鮮血迸濺。


    一號疼得呲牙咧嘴,傷到的畢竟是肩窩,不僅被刺傷而且還附帶著盛陽魔火高溫所造成的灼傷,而且好像還傷到了哪根筋,頓時間隻覺得疼痛難忍,右手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熊淵在空中一個扭轉便成功落地,右手握著熔淵劍回手便要向一號刺去,但是這個時候在一號的麵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堵土牆,擋住了熊淵的攻擊。並且這堵牆無比堅硬,熊淵這一招居然沒有擊破這堵土牆,熊淵皺著眉頭,卻見這土牆化去,麵前赫然立著的是另一個白發人,衣服上書的大大的“伍”字證明著他是五號。


    鬥氣是土屬性,主防。


    熊淵皺了皺眉頭,這下可不好了。扭頭向剛才劉空所在的地方看去,果不其然劉空已經在台下躺著了。本來剛才台上還保持著一種僵持不下的狀態,而如今隊伍裏麵少了一個人,整個隊伍瞬間落入下風,而且對手還這麽強勁……


    這可真不是什麽好情況。


    所以熊淵現在為了不影響隊伍,就必須自己一個人拖住他們兩個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好像也無濟於事了,劉空會被打敗,那接下來一定還會有人繼續被擊敗,一個一個下台,畢竟在熊淵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呈現一種敗勢了,就算是熊淵來了之後可能在客觀的角度講也隻是在徒勞掙紮吧。


    不過即便如此,比賽還在繼續,隊員們還在掙紮著,身為隊長的他又怎麽能在這裏就泄氣呢?就算是輸也要輸的漂亮一點,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那麽多挫折熊淵都經曆過了,怎麽還忍不了一次失敗呢?


    熊淵咬咬牙,熔淵劍因為飲到了鮮血而發出了興奮的光芒,一號因為右肩的傷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左手化作利刃向熊淵攻擊過來,但畢竟不是慣用的右手,而且因為生氣招式也雜亂無章,威力自然是不如剛才的。


    但是熊淵迎擊得並不輕鬆,因為旁邊五號一直在幹擾他,而且熊淵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五號不僅僅隻是主防,他在主防的同時居然還主攻。照理來講土屬性的鬥氣攻擊力應該要比水屬性的鬥氣還要弱,但是這一特點在它身上並沒有體現出來,反倒是將缺點轉化為了優點。


    之間熊淵腳下各種地刺冒出,出來得及其突然,以至於熊淵有時候都來不及躲閃,幾下子之後熊淵的小腿上已經到處是劃痕,又一次紮得深了赫然就是一個血窟窿,黑色的血不急不緩地往出流。


    雖然這種傷口對於熊淵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是卻毫無疑問影響了熊淵的移動速度。五號可以說就是一個反所有土屬性鬥氣定理的存在。土屬性的攻擊力不好,而他卻能夠主攻擊;土屬性的速度不夠快,可是他卻能夠追著熊淵打。熊淵可以說是叫苦不迭。


    而且最可怕的一件事,就是這五號居然有著那傳說中土屬性鬥氣中最厲害的一招——土遁。雖然這隻是一個針對於王鬥師的簡化版,熊淵也找到了這個招數並不完美的地方——每次土遁的時間不能超過十秒鍾,但即便如此也足夠讓這個五號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換個場景講,如果這個五號去了兩國交戰的戰場上,單憑這一招土遁就可以殺掉多少人?如果再加上剛才他對付熊淵的那招地刺呢?那可真是死傷無數。


    也難怪劉空能夠那麽快就被打出台外,這也是有原因的。


    而現在,熊淵隻得盡量躲開五號的追擊,先去解決掉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一號,而此時的一號自然不會那麽傻地往熊淵的槍口上撞,自然是盡量能躲則躲。


    不過即便是這樣,熊淵也找到了一個能夠攻擊一號的機會。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盛陽殺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沉睡的惡魔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沉睡的惡魔並收藏盛陽殺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