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淵看著程青衣背後鮮血淋漓的樣子,對嵐說道:“程青衣受傷了,x”


    嵐輕輕點了點頭:“好。”


    熊淵和嵐趕快趕往風雲會所在的座位,風雲會的會長雖然惱怒,但是這一次卻也無可奈何,而現在,他已經被程青衣受傷這件事徹底衝昏了頭腦,要知道他可是整個風雲會當中的鎮會之寶,藏了那麽長時間這次第一次把他帶出來就受了重傷,丟臉且不說,痛失一員大將這讓會長很是痛心。


    “你們來幹什麽?”看到熊淵他們的到來,會長更是氣,他們是來幹什麽的?是來嘲笑他們的嗎?


    “我來給程青衣療傷,嵐是學醫的你應該知道,程青衣現在已經成這樣了,你們一時會兒也沒辦法救回來不是嗎?”熊淵看到風雲會裏沒有一個學醫的,“不如讓我們來試試。”


    “哼,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害他!”會長氣了。


    “不信也罷,嵐,我們走。”熊淵幹脆欲擒故縱,但是實際上他也有些惱了,風雲會會長向來是一個脾氣平和的人,可為什麽今天這麽暴躁?他不領情,熊淵幹脆也就不救了。


    “淵兒”嵐跟在熊淵身邊,不管怎麽說,她是醫,人都已經傷成那樣了,不治怎麽行呢?


    “沒關係,他總會有辦法的,程青衣命大。”這一次熊淵都拿不準會長會不會叫他們回去。


    但他知道會長一定會救程青衣的。


    熊淵很堅定地向前走,一步又一步。


    “”風雲會會長狠得咬牙切齒,但是最終還是屈服了,人命要緊,“熊淵!”


    “看吧?“熊淵小聲地、輕輕地說了一聲。


    熊淵回過頭來,然後向程青衣走過去,而嵐的速度更快,聽到風雲會會長屈服的那一瞬間她甚至施展身法衝了過去,然後手腳麻利地從藥箱中拿出了一些膏藥之類的東西,在程青衣背後那鮮血淋漓的傷口一陣忙活。


    “淵兒,把他帶到盛陽會去。”過了一會兒,嵐站起來,將遮住眼睛的頭發撂倒一邊去,深深呼了口氣。這一刻,熊淵居然看她看呆了。


    “淵兒?”嵐聽到熊淵許久都沒有反應,扭頭看了看他,問道。


    “啊,好好。”熊淵連忙應道,隨後背起程青衣,跟著嵐向他們的盛陽會走去。


    今天應該已經沒有比賽了,就算是有也是二隊的比賽,畢竟大家還要上學,不能因為一個並不是全校性的活動就把所有學的課程給耽誤了。


    熊淵背著程青衣跟著嵐回到了盛陽會之後,嵐備出了一張榻,現在程青衣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背後的傷口因為嵐及時治療已經止血了,雖然他還處於瀕臨死亡的狀態,但是他一時會兒還是死不了的。


    “淵兒,一會兒我治療可能會需要你,要注意控製火候。”嵐又一次埋頭在程青衣背後的傷口上做文章,然後一邊塗藥一邊說著。


    熊淵有點莫名其妙,但是看著嵐那麽認真的眼神也沒有開口問,隻是自己在心裏默默地想著,然後他想起了曾經有過一種用火燒的止血方法。


    是要用這種方法止血嗎?還難度還真是挺高的,盛陽魔火的溫度本身就要比一般的火焰高許多,控製溫度是第一個難點;而且要知道火焰都是往上飄的,而熊淵現在需要讓火焰往下,這對於鬥氣的控製能力來講是個更大的考驗。根據平時的戰鬥經驗以及觀看戰鬥的經驗大家都知道火屬性的鬥氣平時攻擊方法都是向上火側著攻擊的,很少有人能夠向下攻擊。


    這樣高難度的操控,說實話熊淵沒有把握,但是他真的想要試一試。


    嵐的眼神十分專注的盯著程青衣背後的傷口,第一層臨時用來止血的藥揭下來後又抹第二層、第三層。嵐做完之後輕輕呼了口氣:“身體很強壯,沒有感染,血也基本上止住了,可能隻需要每天過來換藥就好了。”


    “哦,是嗎,那他運氣還算不錯。”熊淵有點失望,本來還想能夠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那麽精準困難的操控呢,但是轉念一想,要是自己失敗了,那程青衣豈不是要出大事了?這樣一來也算是救他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熊淵便無所事事的盯著程青衣,看著他多會兒醒過來,說實話,熊淵還真的有些小私心,他想要把程青衣拉進盛陽會來,這樣一個人才,熊淵確實有點羨慕風雲會的會長能夠把他挖過去,而且他有確實有點小小的羨慕了。


    更何況現在他在自己這裏療傷,自己可以說是有了一個絕好的籌碼,雖然這樣做有點不道義,但是熊淵真的是想要這樣一個人才。


    不管是實力還是性格都沒話說啊。


    但是同時熊淵對於這件事的困難程度還是很清楚的,程青衣這種性格跟他確實有點相似,但也不盡相同,可是熊淵很清楚他是個執拗到極點的人,隻要他認定了一件事就很難讓他改變。


    熊淵坐在那裏靜靜的想著,嵐反正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做,而且程青衣現在也有熊淵看著,所以她便去處理一些盛陽會當中的事務。


    因此目前程青衣身邊隻有熊淵一個人看著了。所以說熊淵要事為先程青衣的話也不用擔心會被嵐發現,嵐畢竟是個醫,她肯定又會用那套醫準則來說教熊淵,而這並不是問題,可麻煩的是她要是氣了熊淵可就完了。


    萬不能讓嵐氣。


    熊淵正自己想著接下來該怎麽讓程青衣答應他進入盛陽會的時候,程青衣就已經在熊淵不知道的時候醒了。


    對於程青衣來說,他剛醒過來的時候周圍是一片異常的安靜,與他暈倒的時候那種喧鬧完全不同,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到他周圍是有人的,而且實力絕對不低,鬥氣十分的濃鬱。


    那證明自己還是在學院裏。


    接下來程青衣又開始探測這個人的鬥氣屬性,並不是風屬性——是火,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火。


    風雲會裏有這麽強的火屬性的人嗎?


    應該沒有吧?


    那這是誰?


    程青衣覺得眼皮格外的沉重,但是他還是很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現在自己的身邊做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強者,而自己處於昏迷狀態。程青衣作為一個孤兒,第一反應絕對是他想要不利於自己。


    熊淵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到了程青衣傳來的呼吸聲不一樣了,恐怕是醒了吧?熊淵算了算時間,兩個多時辰是有了。


    “醒來吧,我知道你醒了。”熊淵輕輕笑了。


    聽到熊淵這一聲,程青衣猛然被嚇了一跳,但是他還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熊淵這個人,他已經很久沒有出關了,當然不知道熊淵這個最近不久才在學院裏麵興起的風雲人物。


    熊淵看著程青衣有點困難地緩緩地睜開了他的眼睛,看來他確實傷的不輕,失血過多後的症狀到現在還沒退下去。


    但是程青衣卻不這麽想,對於他來說除了死,便是活,沒有所謂的受傷,因此他覺得現在有危險,就需要趕快起來抵抗。


    “這是誰?”程青衣在心裏輕輕問道,然後這張臉在記憶裏對上了號,“熊淵?”


    那個自己一出關就打贏自己的人。


    程青衣咬了咬牙,然後突然爬了起來:“你幹什麽?”程青衣的眼神都可以殺死人了,惡狠狠地看著熊淵。


    “這個表情不錯。”熊淵輕輕笑了,這個眼神他很熟悉,地下殺手城的人都擁有這樣的眼神,對於熊淵來說這個眼神也曾經是他的代名詞,隻不過現在他的眼神已經緩和了些。說不定程青衣也去過地下殺手城呢?如果他也是個殺手,那說不定他以後會成為自己毀滅暗河的一個重要夥伴呢,雖然這個想法實在是荒謬。


    熊淵想著輕輕笑了笑,自己可以說是太異想天開了。


    “你想幹什麽?”熊淵所答非所問有點惹惱了程青衣,他強行站起來快速移動到熊淵身邊,並指成刃比在熊淵的脖頸上。


    “哎,要不是嵐救你,我才懶得在這裏等你醒過來呢。行了別動彈,乖乖躺著我去叫嵐給你上藥。”熊淵並沒有絲毫的緊張,他知道程青衣現在什麽情況,單單從他額頭上的一點點滲出的汗珠就能夠看出來他現在背後的傷口又一次被撕裂了有多疼。


    況且他現在又能夠運得起來多少鬥氣,使得出多少的力氣呢?


    熊淵右手一抓他的手腕,在腕骨的關節上輕輕一按,程青衣手臂上的力量瞬間就被卸沒了,隨後腳下輕輕一絆,程青衣的身子輕得厲害,頓時就失去了平衡,隨後熊淵右手一送他就已經趴在了榻上。


    “你背後的傷口又扯開了,我去叫嵐再給你上藥,到時候可別說是我幹的。唉,即便如此我也是要挨罵的。”熊淵一邊嘟囔著一邊走了,去找嵐來給他換藥,程青衣隨然有優點,但是也有很多熊淵很不滿意的地方,他的性格太倔強,就算是挖到盛陽會來也隻能當做一尊神供著,不能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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