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淵看著嵐背後那掙紮著爬起來的魔獸,咽了口口水。


    “有點困難啊……”還要保護住嵐。


    熊淵右手已經握上了劍,隻等嵐打好最後一個結,熊淵左手將嵐抱在懷裏,嵐臉上快速一紅,熊淵也沒在意,撇開之後向前踏上一步右手盛陽魔劍已經刺出!


    可是沒有想到這魔獸竟然連這都不怕,鳥喙上下一夾竟然將熊淵那燃著熊熊烈火的劍給夾住了!


    熊淵嚇得瞳孔都縮小了不少,仔細一看才知道,那鳥喙竟然如此堅硬,而且沒想到那鳥喙竟然不怕熊淵的盛陽魔火。


    熊淵這個時候嵐才反應了過來,熊淵的劍被那鳥喙狠狠咬住進退不得。所以熊淵隻好將那劍一甩,那魔獸因此整個撞在了樹上,那棵樹都被撞倒了。它也好像因此受了不輕的內傷,鬆開了熊淵的劍,半眯著眼睛看著已經不行了的樣子。


    熊淵輕輕走過去,準備給它最後一擊。


    熊淵的劍劃過了它的胸口,霎時間皮開肉綻。誰知道在這個時候它卻三腳突然蹬地又一次向熊淵撲了過來,熔淵劍徹底洞穿了它也完全在所不惜,熊淵被它那可怕的衝擊力又一次撲倒在地,尖利的喙在熊淵的腹部紮了一個口子,血液瞬間湧出,將熊淵的黑色袍子染得更加漆黑。不過也正是因為它這一招絕地反擊,熊淵本來就已經對準了它的心髒的劍徹底刺穿了它的心髒。


    咬著牙爬了起來,熊淵將熔淵劍從它身體裏抽了出來,割開心髒將裏麵的魔晶取出。熊淵隨後才躺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


    沒想到在短短的兩刻鍾不到的時間,熊淵竟然就這樣被傷了兩次,而且還都是大出血型的。嵐在他的傷口上忙前忙後,熊淵看著嵐眼中噙著的淚水輕輕笑了:“哭什麽,又不是要死了。”


    “你受了這麽重的傷,不疼嗎?”


    “疼什麽,都習慣了。”熊淵嘿嘿笑著說道。


    “都習慣了?你每一次出來都這樣嗎?都會受這麽重的傷嗎?”如果是這樣,沒有人治療,那你是怎麽挺過來的?


    “嵐,江湖人,哪有不受點傷的?這些隻是小事罷了。不過……”熊淵看著嵐的臉,“有人關心的感覺還真好啊!”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嵐雖然有些淚眼朦朧的樣子,但是手上卻一點沒歇著,馬上就把熊淵的血止住了。熊淵看著眼前嵐的樣子,突然覺得,要是每一次出門都可以帶上她就好了,不管是作為伴侶還是作為醫師,都比自己一個人好太多了。


    不過熊淵不能,外麵的危險太多,自己沒有實力能夠護她周全,所以隻能把她放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讓她等著自己。


    讓一個人為另一個人次次苦等,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會受傷,甚至會死在外麵,那樣擔驚受怕的日子。熊淵也覺得自己真是太殘忍了,但是有些事情真的是嵐不需要背負的,熊淵沒必要把自己的仇恨讓嵐一起來承擔。等自己有一日強到了可以保護她,可以解決掉自己的仇恨,熊淵發誓,絕對不會再讓嵐一個人等著他。


    熊淵歇了一會兒,又一次展開了精神力,三隻魔獸已經全部殺死了,若是還沒有破除結界的話,那麽熊淵隻能夠將目光轉移到那莫名其妙的建築物上了。那建築物本身就是一個謎,在這個地方怎麽可能出現這種東西?神廟嗎?


    可是周圍還是沒有什麽其他的魔獸,而且熊淵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他們和阿劍走散了。


    可能是阿劍自己走到結界外麵去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不過熊淵更怕的是阿劍被那個人給抓去了。


    阿劍的能力有多大,所有人都沒有個準數,上古時期的魔獸的後裔,還處於青年時期的它就已經有了八階乃至九階的實力,照它這個發展速度不出十年就已經可以化成人形了,到時候那實力更是竹節一般地拔高,跟在身邊就相當等於帶了一個宗鬥師乃至尊鬥師級別的強者!


    若是被他們帶走了,恐怕阿劍以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


    這個時候不小心走出了結界的阿劍並沒有被什麽人迫害,它在熊淵他們受到那魔獸攻擊的時候就已經往過趕了,可是誰知道就在距離熊淵他們身邊十丈的距離,就再也沒辦法靠近了。這種結界是屬於阻攔型的結界,很難打破界限走進去。而且最重要的是,阿劍能夠看到熊淵他們,可是熊淵他們卻看不到阿劍,即便阿劍就在他們的身邊不遠處。


    阿劍急得用頭猛撞結界,他能夠感受到前麵那個像是森林中的神廟一樣的建築當中傳來的陣陣邪氣,裏麵想必是鎮壓著什麽東西,那三個魔獸便是鎮壓的守護獸,被熊淵他們殺掉之後裏麵鎮壓的東西應該就要出來了。可是本來很正常的封印,到底是誰把那些守護獸放出來的?


    阿劍不明白,但是它知道,絕對不可以讓熊淵他們進入那個神廟!


    ……


    熊淵收回精神力探測,他們還在結界裏麵,看來隻有到那個詭異的神廟當中一探究竟了,熊淵和嵐都能夠感受到裏麵傳來的邪氣,而且這股邪氣越來越濃鬱,熊淵突然想到,也許是什麽東西被放出來了。


    那神廟就在不遠處,熊淵的劍一直沒有離手,兩個人的速度都很快。熊淵猜測,這裏應該是有什麽東西鎮壓著,而且絕對不會弱,他們殺了那三頭守護獸,因此這東西被放出來了,時間越長,他恢複的實力就越強大,所以要盡快殺掉他,或者再不濟也要鎮壓他。


    但是熊淵和嵐都不會什麽很厲害的鎮壓術,所以熊淵主張是將這玩意兒殺了。


    那三頭魔獸是誰放出來的,顯而易見,就是那個一直藏在暗處的那個白頭發的人,難怪那幾隻魔獸都不是很強。因為這些年為了封印著東西它們也消耗了不少。


    真是好一招借刀殺人。


    熊淵和嵐走近了那神廟,並不高,僅僅隻有兩丈高不到,地上的部分做成了一種卦象,一個破舊的木門已經打開,邊搖晃著邊發出吱吱扭扭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當中顯得格外滲人。


    熊淵輕輕推開了門,麵前是一個小小的古井,一個白頭發的人站在旁邊。聽到熊淵他們進來的聲音猛然回頭,一張刀疤臉出現在熊淵麵前。


    “這麽快?哈哈,不過你們也還是慢了!邪神已經被我放出來了!”白發人看著他們,哈哈大笑。


    “你做了什麽?”熊淵怒喝道,“費盡心機就是為了把我們卷進來,然後幫你解開這封印?看著我後悔莫及你很開心?”


    “你?你誰啊你?”白發人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熊淵一眼,“你們後悔莫及關我什麽事?我隻要把這森林當中鎮壓著的邪神放出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你們,就在這裏成為邪神重生之後的第一個犧牲品吧!”


    熊淵挑了下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嵐,嵐也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兩個人都笑了。


    看來這人還並不知道熊淵是盛陽宗的後裔的事情,他們不過隻是碰巧進來了罷了。這樣一來熊淵就不擔心了,如果不是專門對付自己,那麽他就應該沒有應援,要說單打獨鬥,麵前這個實力隻有元鬥師九重的人絕對不是自己和嵐的對手。


    “那你現在豈不是可以溜之大吉了?”熊淵並不是很確定,所以還要再試探一下。


    “被你猜中了,不過你們可就逃不出去了!邪神可不會虧待你們的!”白發人大笑著說道。


    “好啊,在死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熊淵嘴角挑起一絲詭異的冷笑。在死之前?在你死之前吧!熊淵已經起了殺意,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人以及這個人口中的那個邪神一並殺掉,這樣所有人都不會知道這裏的事情,也就拖延了他們的計劃,不管是什麽計劃。


    “哼,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又何必浪費時間?不過看在你們就快要死的份上,我就讓你們死得明白點吧!”白發人用藐視的眼神看著熊淵,仿佛他們已經是沒有生命的兩具屍體了,“我們的敵人的殘黨出了點事,我們要祭出邪神來對付他。然後呢……我們要這天下大亂!”


    一聽這話,熊淵心中一凜,敵人的殘黨?是熊淵自己?還是熊念?最近熊念突破很大,應該是他吧?難怪要破壞學院後麵森林當中的這個封印。


    隨後便是要天下大亂?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想到神族的野心倒是越來越大了,殺光了千萬年來的仇敵還不夠,還想要統治這天下嗎?不過很可惜,這一次遇到的是熊淵和嵐,熊淵就算是拚了命也不會讓這事順利進行的,先將這事情拖延下來。盛陽宗的人還在一天,他們就絕對會先殺掉盛陽宗的人再去幹其他的事情,神族人的性格他可是很了解的。


    熊淵笑著,盛陽魔火纏繞上了熔淵劍,一步步向白發人走過去,看著他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熊淵笑道:“我們可不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就讓你們殺掉的人,怎麽說,也要把你的命留在這裏吧?”


    “這……這是……”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盛陽殺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沉睡的惡魔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沉睡的惡魔並收藏盛陽殺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