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你們的招牌菜來幾個,酒也要上好的陳釀。(..info無彈窗廣告)”


    柳生已經急不可耐地要點餐了,這四個男人在外麵的牆根下可是蹲的夠嗆。


    “多撿貴的來就是。”戀次適時的插上一句。


    他早就聽說了柳生得的那筆賞賜不少。


    想想也是,若是少了,平日裏連一塊銅子都要掰開當兩塊用的柳生,又怎麽會突然要叫他們哥幾個來寶來屋這樣的地方吃酒。


    若是往常,他們都是上北街的那家老店去吃酒。


    那家老店的酒賬上,已不知記了他幾人的大名多少次了。


    這幾人可是將賒賬當做家常便飯的。


    今日好不容易有了痛宰柳生一頓的機會,戀次當然不會為他的這位兄弟省錢。


    “撲哧,”一旁等著他們點餐的小姑娘不由笑出了聲。


    “您幾位放心,菜呀,一定撿最貴的來上。”


    小姑娘見這幾個漢子和善的緊,也敢於開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其實她說的也沒有錯。


    招牌菜,豈不就是最貴的菜?


    “您幾位要些什麽助酒的節目麽?”


    酒自然是要先上的。


    寶來屋的酒是好酒,柳生點下的酒更是好酒中的好酒。


    這樣的好酒自然也不能隨隨便便的下肚。


    “還有這樣的節目?”


    “當然有了。”


    聽小姑娘介紹完寶來屋的各種服務,這四個男人不由麵麵相覷起來。


    這小姑娘介紹的,不是對弈便是彈曲兒,或是美人起舞之類的節目。


    對這四個流魂街出身,一直在底層小酒館打轉的莽漢子來說,自是提不起什麽興趣。


    他們喜好的,莫不是猜枚酒令一樣的助酒法子。


    柳生還要好些,但對一角,戀次兩人來說,與其看這麽文縐縐的節目,倒不如獨自喝酒來的自在。


    看著這幾個貴客麵上興致缺缺的樣子,負責接待的小姑娘不由有些糾結。


    今日東家可是特別關照過,要照顧好這桌的客人,尤其是那位副隊長大人。


    若是惹了一位副隊長大人不開心,即便寶來屋有著再大的來頭,總是要難受幾天的。


    “要不,找幾個人來陪酒?”


    小姑娘說出這句話時都有些忐忑。


    招人陪酒這樣的事,哪是高高在上的副隊長大人做的出來的。


    但她顯然忘了,副隊長大人也是個男人,還是個卯足了勁兒來嚐鮮的男人。


    今夜柳生一行的主要目的便是美酒與美人。


    即便那福山大廚不在店中,柳生他們也有比福山大廚的菜肴更為出彩的下酒物。


    寶來屋的女人,和它的菜色一樣出名。


    看到一角和戀次麵上那急不可耐的神情,小姑娘總算是弄清了這幾個男人的需求。


    男人,果然都是男人。


    小姑娘對著幾人笑笑,像花蝴蝶般飛了出去,為柳生他們招呼今夜的酒宴了。


    也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又由外飄進來四個女子。


    四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每人手中又均提著壺酒。


    四個人,四壺酒,四壺好酒。


    當然,還有四個女人,四個極漂亮的女人。


    四個,陪酒的女人。


    她們拎著酒,極自然地跪坐在四人身旁,拿過桌上的酒杯為他們斟酒。


    她們的動作優雅,自然。顯然是受過極嚴格的訓練。


    而這四個女人又生的溫婉動人,就是弓親也找不出什麽借口來趕開她們。


    他討厭女人,他也討厭男人。


    綾瀨川弓親喜歡的,隻有他自己一人而已。


    但他竟生不起一絲的反感來。


    弓親隻得輕咳一聲,對著身旁的女子道,“隻許你為我斟酒,旁的都不許做。”


    “嗯。”


    那女子隻是甜甜一笑。客人的命令,她們隻需要服從就是。


    不論這些命令是多麽的好笑,或是,多麽難堪。


    她們要做的,隻是服從。


    柳生他們卻沒有那麽多顧忌,戀次與一角更是已摟著美人兒喝起了小酒。


    他們喜歡這樣的氛圍。


    “酒是好酒,可惜太少了。”


    戀次飲了口酒,歎息一句。


    這酒的確是好酒,入口甘醇,回味無窮。


    但對這麽四個大肚的男人來說,一壺的確太少。


    在外邊的酒館,他們可都是來論壇喝的。


    “客人莫急,這隻是第一壺酒。若是喝了這壺三百年佳釀而不醉,我們還有五百年的陳釀,若還不醉,我們有八百年絕釀。都是罕見的好酒。”


    “我們的酒在外麵絕對是見不到的,既是好酒,量自然就少了。”


    出聲的是陪在柳生身畔的那個圓臉女子,人生的美,聲音也同樣很美。


    聽過她的一番話,戀次終於熄了一氣飲下的念頭。


    好酒易醉,若一氣飲罷一壺三百年佳釀,他的意識一定是要犯些迷糊的,若再飲了那五百,八百年的陳釀,他是一定要醉的。


    雖說他們今夜是一定要不醉不歸的。


    但若是現在就醉了,豈不是可惜了要下的一桌好菜,冷了身旁的絕世佳人?


    這四個女人,可不僅僅是來陪他們喝酒的。


    “來來,大家先共飲一杯!”戀次舉起酒杯,招呼著要同飲一杯。


    美酒,美人,再加上幾個好兄弟。他們確實有必要痛飲一杯。


    “可惜吉良沒到。”


    “下次見到,一定要揍他一頓出氣!”一角輕哼一聲。


    與他們幾人不同,吉良伊鶴,可不是流魂街的出身。


    即便他隻是早已沒落的小貴族後人,卻已與一角這樣極重出身義氣的漢子有了些隔閡。


    若不是柳生與戀次的功勞,他們二人怕是做不了朋友。


    “是誰在背後說我呢?”


    這時緊閉的隔間門卻被拉了開來,走進的那個高大的黃發男子,不正是吉良伊鶴?


    “哈哈,這可真是說曹……”柳生說到一半,不禁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接著道,


    “不說這些,吉良,你怎麽到的這麽遲?”


    “我隻喝一杯就走,隊長大人還在等著,抱歉。”吉良拿起桌上的酒杯,自斟了滿滿一杯,歉意地看向眾人。


    “隊長大人教我在這寶來屋陪他見一個人,我不能離開。過幾日,過幾日我請你們吃酒賠罪!”


    吉良知道柳生他們也在寶來屋,一到這裏就向隊長市丸告了假,匆匆過來解釋賠禮。


    柳生他們未想到吉良竟專程跑來向他們解釋,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諸人心裏也早就原諒了他。


    隊長的命令,誰又能違逆的了。


    何況還是像吉良這種將命令看的比天還重的人吧。


    隻是,市丸銀這般鄭重地在寶來屋設宴,究竟要等地,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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