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二更,提前奉上,果子得起床吃飯,上班了。。。。。


    ****************************************************************************


    花臨鳳這幾日尤為的悶鬱不歡,想著在百草堂那日未央說的那些話,更是煩躁的很。


    連著杜雅之前來請他去萬花樓喝酒,他都不曾怎麽搭理。


    這讓杜雅之十分的生氣,嘴裏叨叨著說林青英好長時間不曾露麵,左霜連也隻是悶在家中不肯出門,現在連花臨鳳也整日一臉鬱悶之色,這京都四才子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兒,竟變成如今這番模樣。


    杜雅之的話,花臨鳳一時沒放在心上,隻是悶悶坐在文案前,看著手中的賬目,待到杜雅之一臉怨氣的離開,他才將視線茫然的從賬目中轉移,後急急起身,披了件黑色風衣騎著自家的棗紅馬便去尋百草堂內的白玉離,尋他聊聊天,再去看看南宮夢的病症瞧得如何。


    離開相公樓,乃至離開惠蘭軒,走出德清王府都十分的順利,好像德清王府的侍衛要比往常要少的多,小錦偷偷在德清王府後門暗處藏了一輛馬車,是這輛馬車將未央送出城的。


    出城並未經過城門,而是翻過三重山,拐了個大彎兒出城的,三重山地勢陡峭,叢林深深,若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定會迷了方向,幸好的是小錦早就打理好了那山腳下的山民,讓其帶他們翻山過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行路,終到了桃花塢,未央將南宮漠安置妥帖以後,便又隨小錦回城。


    “路上小心點!”出了院門,南宮漠對身前的未央說道。


    未央撲進南宮漠的懷中,簌簌落淚道:“漠,待我打理好一切,我便會隨你永遠離開京都!”


    “隻要你一切安穩,便好!”南宮漠小心的安撫道:“這裏有我等你!”


    “漠!”未央欲言又止,隻喚了聲南宮漠並沒有將心中那份忐忑不安說出來。


    這次出城太過順當,並沒有遇到任何阻攔,連著自己為了行路安全,而讓鶴年晞準備的一隊人馬也未派上用場,她怎可能安心的待在這裏,她要回去,回去查個究竟。


    從桃花塢回來沒幾日,未央便從南宮優那兒得了消息,說花臨鳳已經向皇上提出了婚事的議程,說自家老母一直期盼著能早日將公主娶進花家,自見了邵央公主幾麵以後,也希望能夠早日與公主喜結連理。


    花臨鳳的話引起朝政大會的軒然大波,當場便得了相國候容七的反對,說邵央公主是國母的寵女,國母現在身體還未康健,就將邵央公主嫁出去,這是對國母的大不敬。


    容七的話遭到花臨鳳的言語反擊,說自己提出婚事就是考慮到國母身體欠佳,想著若是以國母喜愛的公主出嫁的這件事兒,帶來些喜氣,說不定國母一高興身體就好了呢。


    這話傳到未央耳裏,卻覺得兩人這種爭鬥毫無意義,花臨鳳這番舉動定是在報複那日她說出的些話,但容七這番話是何意思?


    當時的南宮優看著一臉心思的模樣,便提著手中的桃花折扇,敲了敲肩膀,懶散道:“四妹,你可知道大哥即將回來了?”


    大哥回來?未央一時沒將大哥與南宮秀重疊在一起,竟問出:“哪個大哥回來了?”


    原本斜靠在石床上的南宮優,竟被未央這句問話給驚得急急起身,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就不曾聽小錦提過大哥南宮秀這人麽?”


    “聽過,聽過!”未央尷尬的回道,還不忘反諷一句南宮優:“原來是我大哥回來了,我還以為是你那些狐朋狗友回來呢!”


    “嗬嗬,我可沒有什麽狐朋狗友,我也不希望沾一身狐臭味兒!”南宮優將腳耷拉在石床邊沿,來回晃了幾下,後又道:“四妹你就不見我跟男子接觸的少,跟女子接觸的多麽?”


    “這幸好是長公主沒嫁給你,要是嫁給你這個花心大蘿卜,她該是多冤啊!”坐在離石床不遠處的藤椅上,未央小小品茗了一口清茶,緩緩道。


    丟下這句話,未央便起身離開小樓聽濤,也未回惠蘭軒,而是去了宮中,見了見國母,見她身子越發的虛弱,心中不免有些擔憂,這國母到底是得了什麽病,怎會過了半月也未有轉好的跡象。


    那時國母正昏睡不醒,未央也就不曾過多打擾,隻是簡單的陪一同看望國母的錦平聊了會天,這才準備回惠蘭軒,想著乘夜前往一趟桃花塢,幾日不見南宮漠,不知道他過的怎樣。


    將他安置在桃花塢時,備的糧食隻夠半月食用,但在那孤冷的地方,隻有一人生活,定會生出一些孤獨感,若是自己長時間不去看南宮漠,怕是這南宮漠又會與自己生分許多。


    離開馥蓮殿的大門,未央便與固倫公主碰上麵,瞧著原本纖細的小美女,如今竟成了身著華服的貴婦,未央便覺得這容七要比自家那哥哥要好上許多,尤其在對待女子這方麵。


    固倫見著未央,將原本喜顏悅色的模樣掩去,冷著臉站在路中央阻了未央的路。


    未央見著固倫轉瞬即逝的喜悅之色,便知道自己又要麵對固倫口中的殺父之仇,於是,她先開口說道:“固倫也是去看國母麽,隻是這國母一直昏睡著!”


    “哼,去不去看國母,礙著你什麽事兒了?”原本處事清冷的固倫,竟用這些言語的對待未央。


    “那倒不是,但固倫你阻了我回去的路——”未央繼而冷聲道。


    她與固倫並未有任何掛扯,因此也不必好言對待固倫。先前固倫口中的殺父之仇,她也調查了些明細,原來賀王並非死在自己手中。


    四五年前,賀王叛亂,被捕入獄,恰時未央正好又一次處於瀕死狀態,又重新寄居了新的魂魄,這前輩是個好事兒的主兒,非要去看看死牢是如何模樣。


    到了死牢內,那些士卒以為公主是來看賀王的,便將她領導了賀王做的監獄,見到被重重鐵牢圍困在一起,四肢被鐵鏈捆縛的男人以後,未央竟驚奇的說道:“原來死囚犯就是這幅模樣啊!”


    也就這一句被賀王聽到,之後從死牢便傳來賀王咬舌自盡的傳言,且不論這事兒是不是與未央有關,但賀王咬舌自盡這話本就不幹未央的事兒。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鳳棲未央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十果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十果梨並收藏鳳棲未央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