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從這裏那片林子有三分之二是土路,而且路麵坑坑窪窪,極難行車,就算是職業車手也不可能在你規定的時間內到達。”某**的弟揉成弟把紙一團,用力地把它扔在一個下人身上,以此表示憤怒。無巧不巧的是他恰好知道這片林子,他玩過床震、車震各種震,某天浮想聯翩,似乎沒玩過林震,於是攜女一枚開發處女地。當時體驗的地方就是這片林子,隻不過他高估自己的分量了,要是兩頭大象的話,估計能引起局部林震。


    “你最好清楚!我這次來就沒想過回去,一命抵一命,我還能幫你們得到想要的東西,我明白你們不可能放我走,但是如果你們連我母親也不放過的話,那就一拍兩散同歸於盡吧。”劉無涯堅定地搖搖頭,神色之間沒有一絲的妥協。他不能讓對方有太多時間部署,按照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母親最後能否逃離魔手都不一定。


    “好吧!如你所願,我馬上安排人手送你母親過去,你也最好信守承諾,否則的話不管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母親捉回來,讓她承受這天底下最殘忍的酷刑!”某**的弟弟一副被迫無奈的作態,吩咐剛才把紙仍在身上的那個下人去安排送人,心裏卻在不由的冷笑:小樣!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


    “20分鍾後我確定了我母親安全的信息後,我就會動手取你需要的東西,這期間你最好不要動什麽小動作,我想你應該是個明白人吧?還有一點,我想見某**一麵。”劉無涯緊盯著某**的弟弟,仿佛不相信他的人品似得。其實他是在掩飾自己的激動,沒想到情況比計劃中的想象還要順利一些。


    “你放心,我就在你眼皮底下,哪裏也不會去,也不會和外部聯係,你大可不要眨眼拿眼睛盯著我,至於我哥,現在是工作時間,等下班了你要是執意想見的話,到時會讓你見麵的。”某**的弟弟攤開雙手,一副坦蕩的做派。


    劉無涯沒來由地感到心中不寧,來之前他作過種種預想,也設過相應的對策,沒曾想燃燒了無數的腦細胞,結果就是來回答這樣一道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這孫子絕對有問題!幹脆!太幹脆了!坦蕩!太坦蕩了!可是他愣是無法看穿其中的玄虛。


    某**的弟弟看著劉無涯麵露凝思的神情,心裏不由獰笑著起來。他看似毫無動作,事實上在剛才把紙扔到下人身上的時候,部署已經開始執行了。因為那個下人不是普通的下人,而是他最為信賴的高參。很多他做過見不得人天理不容的獸行都是這個狗軍師出的點子,對於高參的執行力他更是放心無比,所以他才會裝作一副君子模樣,幹脆利落地配合劉無涯的要求。


    20分鍾就在劉無涯度秒如年的煎熬中終於度過了,距劉無涯規定的時間不久,他盯著手表麵部表情漸擰,剛想發作某**弟弟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沒說幾句話某**弟弟就把手機遞給了劉無涯,示意他通話。劉無涯剛接過電話,話筒裏就傳來段雲飛無法抑製激動的聲音。


    “無涯哥,我已經順利接到咱媽了。”段雲飛沒有多餘的話,隻是簡單地闡述事情。


    “你們現在就離開那裏,到時候我會主動聯係你,確認你們安全之後,我再和他們例行承諾。”劉無涯說完之後就果斷地掛斷電話,然後淡淡地對某**弟弟說道。


    “其實我也明白,像你這種人麵獸心、狼心狗肺的人渣要我相信你能放過我母親,那我不如去相信一條狼會去吃草,咱們把話說開吧,你之所以會一直這麽配合我,那是因為你覺得這是你的地盤,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一個草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過你的掌心,那麽人渣,你敢不敢和我打賭一下,我隻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讓我母親逃離,一個小時後不管結果如何,我必將信守承諾做該做的事情,我以一個男人的本性和你打賭,若違此誓,這一生不挺不舉不育,斷子絕孫,你敢和我賭嗎?”


    劉無涯的言辭忽然激烈了起來,之所以激烈,那是為後麵的激將法鋪墊,盡管他自己也知道這激將法很簡單幼稚一眼就能看穿,可是以他的人生閱曆,短時間內也無法想出更好的說辭,畢竟因為身體的原因,這麽大幾乎是避著人過日子。


    “一個小時?你確定?”某**弟弟的嘴角彎成一個危險的弧度。有些事能夠心照不宣就好,沒必要拿到桌麵來討論,既然劉無涯捅開了這層紙,他做起來就可以肆無憚忌了,何況一個小時,就算一天他也無所謂,劉無涯一個草民,他怎麽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能量有多大?倒是令他不舒服的是劉無涯僅僅隻爭取了一個小時,難道他有後手?不過這個念頭在他隻是一閃而過,隨後便淡然了。


    “我確定,你敢賭嗎?”劉無涯聽到他略帶諷刺的話,心裏反而安定了下來,眼前的人太自負了,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自負的本錢。


    “如你所願!計時開始。”還是那句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如你所願,某**弟弟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接通後交代了幾句,隨即低頭看表。對於眼前這個螻蟻般的存在,此時他連廢話也懶得應付,盡管他哥一再地提醒他小心駛得萬年船,可是在他看來,力量的懸殊已然讓他失去了應付的興趣。


    一個小時的時間剛到,某**弟弟抬眼看著劉無涯。


    “我需要一部電話確認我母親現在安全的信息。”越是關鍵的時刻,劉無涯發覺自己越發冷靜,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相信對方真正給了自己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是他更知道如果接下來的時間隻是單純逃亡,那麽早晚會再次落入魔掌。


    某**弟弟擺了一下頭,一個下人掏出身上的手機快步遞給劉無涯。


    “雲飛,現在什麽情況?”劉無涯飛快打通電話。


    “目前一切正常,無涯哥,你自己小心。”段雲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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