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門一行人跟隨著前麵,其他宗門的人後麵,來到了帝都的演武場前。


    此次舉辦宗門大會的演武場周圍築起了三四米的高牆。演武場內有一個營的軍隊駐紮著,而想要進入演武場圍觀者,需要花費三百兩白銀方可進入。


    不少人雖有看熱鬧的心,卻因給不出三百兩白銀被拒之門外。但,還是有不少的家族的公子小姐,願意花費三百兩進入演武場觀看。


    就單單憑借三百兩的門票,皇室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就進賬了數百萬兩白銀。


    當然了,參加宗門大會的門派,隻要憑借著參會令就可以進入演武場,無需花費三百兩白銀。


    這一路上,鐵劍門走到演武場的過程中,除了和風極門的弟子有一點小摩擦之外,還是非常的順利。


    進入演武場,需要排隊。


    鐵劍門等人,也按照規矩,依次排好等待進入。


    就在排隊等候的時候,君祭無意間看到了一個身穿著奇怪圖騰的宗門。他們地衣服上都印有如騰蛇吐信一般的圖案,而且,每個人都帶著麵巾遮麵,光著頭。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寺裏地僧人。


    君祭仔細看去,注意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一個細節,那就是這個宗門的參加宗門大會的弟子的脖頸後麵都有一個黑色的,酷似眼睛卻有不像眼睛的印記。


    三師兄夏洋站在君祭的後麵,看著君祭一動不動的朝右前方看去,好奇的問道:“君師弟,你看什麽呢?”


    君祭指了指,那個讓他感覺到奇怪的門派,說道:“夏師兄,你看得出,這是哪個宗門?”


    夏洋定睛一看,從他們身上的服飾,以及光頭的標誌,腦海裏回想出了來自通州的一個宗門“蛇鬼門”。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來自蛇鬼門”夏洋雖然修為在這五個人裏麵時墊底的,但是對於龍騰帝國五州的參會宗門,了解的差不多了。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夏洋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參加大會之前,將大多數的參會宗門都了解了一番。


    “蛇鬼門?這個宗門的名字倒是有些詭異,讓人聽了脊背發涼”君祭看到蛇鬼門的弟子,心中有些擔憂與他參加的其他四人。因為就在剛剛,君祭輕微地試探了一下,想查探一下他們都是什麽修為,結果查到正數第二個人的時候,那人猛然回頭的瞬間,君祭收回來查探,而此時蛇鬼門的第二號人物朝鐵劍門這個方向看了看,似乎在尋找什麽。


    “嗯?”蛇鬼門的大師兄見自己身後的師弟四處張望,好奇地問道:“二師弟,怎麽了?”


    “大師兄,剛剛我似乎感覺到有一個強大的靈識在我的身後窺探著我。可是,就在我回頭的瞬間又消失不見了?”蛇鬼門的儲威說道。


    “還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窺探。”蛇鬼門大師兄陸風說道。


    “不過,我就剛剛的瞬間感知到了一絲威脅的味道。我怕此人是我們宗門大會上的障礙,我想要將他找出來!”儲威依舊感知著四周,尋找著君祭。


    而蛇鬼門的長老,感覺到了弟子正在感知,立刻說道:“儲威,趕緊收起你的感知,不要過早地讓別人探得你的真正實力”。


    門中長老發話了,儲威自然要聽,趕忙將感知收了起來,回過頭的瞬間眼神和君祭的眼神對視了一瞬。就這一瞬間,儲威就感受到了君祭帶給他的那種實力上的壓力。


    “大師兄,我發現一個人。他剛剛盯著我看了一眼,此人我感覺不簡單。在你左後方的最後一個穿著胸口有鐵劍標識的道衣地哪個人”儲威傳音給大師兄陸風。


    陸風聽到,好奇的回過頭看了君祭一眼,但君祭沒有與他眼神對視,他說道:“此人看起來很普通,我感覺不出來對我等有威脅。再說了,師弟。你忘了咱們離走前師傅對我們的叮囑了,真正能對我們有威脅的人,不超過五人。放心吧,此人不是我們師兄弟的對手。”


    蛇鬼門領隊長老傳音給身後的五名參會弟子說道:“你們都給我跟上,馬上到我們進去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今天初選賽第一輪,五人全員都要晉級,清楚嗎!”


    “清楚,木長老”五人眼神堅定,異口同聲的傳音道。


    …


    很快,鐵劍門一行人通過了演武場門口的關卡,進到了帝都演武場。


    演武場內,君祭一眼望去,二十五個大小五丈左右的擂台,醒目的擺放在演武場最中間地空地之上。而演武場四周都是看台,宛如他們在鬥獸場一般。


    龍騰國一共五個州域,所以每個州域的宗門或是門派,就坐在一起,如五角星的五個角分開而坐。而每個州域之間的空位子,就是買門票進來的看客隨意坐的。


    鐵劍門屬於幽州參會的八個宗門之一,但卻是距離主看台最遠的。幽州的左邊是江州,右邊是雲州,左側斜對麵是中州,右側斜對麵則是江州。


    每個州域都有八個宗門參加,一共四十個宗門,二百人參加。這二百個人,基本上算是龍騰國最年輕一代中最強的一批人。


    鐵劍門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幽州八個宗門的位子。八個宗門一字排開,既不遮擋視線,也能看清楚每個擂台上的每個人具體的實力。


    烈日逐漸正中當空,眼看著巳時快要到了。


    觀眾和參會的宗門也陸續的到齊了。


    就在這時,一支打著“龍魂”旗號的軍隊將整個演武場都給為了起來。


    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匆忙地走上演武場上最中心的擂台。


    “諸位掌門和長老,以及宗門大會的參賽者,歡迎你們來到帝都最大的演武場。”中年男子說道:“首先,讓我們歡迎我悶尊敬的陛下前來”


    “啪啪啪…”


    一陣掌聲。


    君祭放眼望去,一個胡須和鬢角都有些蒼白的中年男子,身穿著黃色的龍袍從主看台下走上來,坐在了主看台的主位龍椅上。


    主位之下,設立有十八個位子。左右各九個。這十八個位子,是按照朝廷的職位高低,依次排開。


    挨著龍滄海的則是他最喜歡的兩個皇子,皇子之下便是朝臣。


    而左右最後兩個位子,則是留給四大家族的族長的。


    雖然,四大家族的主看台位子靠在最下方,但並不表示四大家族的地位和實力,不如朝臣。正好相反,四大家族的真正地位要在一些落座在自己前麵位子的朝臣之上。


    這個排位,隻不過是遵守了龍騰的禮儀而已。


    林家家主林正峰,則是坐在了主看台左邊的最下麵,也是最後一個。他之所以挑選這個位置,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真正關心的人是君祭。這樣一來,避免了別人起疑心,看不到他地真正關注點,君祭就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各位,年輕才俊。此次宗門大會,全力發揮,才能不留遺憾!……”龍滄海雄渾且有厚重的聲音,如一道道音浪,傳到了每個人的耳邊。


    “這?”君祭聽完,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和驚訝。


    君祭身邊的夏洋,用肩膀撞了一下君祭,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驚訝,說道:“是不是感到驚訝。我們龍騰國的皇帝,竟然還是個尊者境的強者”


    “夏師兄,難道你早就知道了?”君祭問道。


    “當然,你難道不知道,皇帝是…”夏洋知道忌諱的話,這個場合不能說,但卻貼近君祭的耳朵,小聲說道:“謀朝篡位坐上的龍椅,才坐擁天下的。”


    夏洋再怎麽聲小,這話也被門主商宇聽見了,輕喝怒斥夏洋:“夏洋,你不想活了嗎!難道你還想連累我們?”


    夏洋頓時像一個做了錯事,被爹娘訓斥告誡的孩子,直接就閉上了嘴。


    商宇傳音道:“夏洋,你對君祭說這話,就不怕隔牆有耳。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去,我們鐵劍門就完了。到那時,就算是我也護不了你們。全門上下都要受牽連。”


    “門主,對不起”夏洋傳音道歉。


    商宇傳音道:“你給我記住了,這裏不是鐵劍門,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最好清楚,管住你的嘴。禍從口出啊!”


    夏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商宇此時,忽然覺得那天黃長老和陳長老所講的提議,不無道理。沒有宗門庇護的江湖閱曆,才能讓門中弟子從繈褓中快速成長起來。隻有經曆磨難,才知道人心叵測,江湖險惡。


    “最後,朕祝各位少年,在宗門大會上取得好的成績”龍滄海講了幾分鍾,講完了。


    演武場上的中年男子,聲音洪亮道:“既然陛下,沒有說宗門大會的規則。那麽我,我就在這裏說一下宗門大會的規則了。


    宗門大會初選賽一共三輪,分三天進行。每一輪都是淘汰賽,參賽者都會抽簽隨機分配自己的對手。每天分上下午比賽,一輪過後,勝出者直接晉級記三分,失敗者出局為零分,若雙方打平,雙方出局為零分。


    第二輪也是從第一輪的勝出者中隨機選出對手,勝出者記三分,失敗者出局為零分,若雙方打平,雙方出局為零分。


    第三輪亦是如此。


    如若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三輪過後的二十五名選手進行抽簽,且抽到二十五號的參賽者,第四輪輪空直接進入到第五輪。


    第四輪,勝者記三分,敗者記一分。


    第五輪十三位勝出者,便可以進入到挑戰賽。


    下麵,我講挑戰賽規則。


    挑戰賽所有人一共可以挑戰三次,每人都有一個挑戰的機會,勝者記三分,雙方戰平記一分,敗者為零分。


    三次挑戰賽過後,按照積分進行,進行排名,選出前十名進入到最後的排位賽階段。


    排位賽,隨即抽簽選擇對手。積分規則如同挑戰賽。


    最後排位賽總積分前五名可獲得皇室的獎勵,其所在的宗門也會得到皇室修煉資源上的支持,具體獎勵最後公布。而六到十名的參賽者,皇室會提供五個不同的類別獎勵:獸骨,秘境,兵器,丹藥,靈草。


    屆時,你們自己分配。


    諸位英才,具體的規則我已經說清楚了,接下來看你們的了!”


    “那麽,我宣布初選賽正式開始!”中年男子說完,直接走下了最中間的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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