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那我就告訴你,讓你死個瞑目。”


    “因為我要開宗立派,隻有這樣,朝廷就管不著我,我要把雲城變成我自己的地方。”


    “可是三大世家紮根雲城數十年,我一個城主府自然不能與其抗衡,所以我要挑撥,讓最強大的曹家先滅了妙家、南宮家。屆時,曹家也勢必重創,到那時我可毫不費吹灰之力,再滅了曹家。”雲邪天說道,“怎樣,我這個計劃如何?哈哈哈”


    君祭緊緊握著拳頭,心中暗道:“好一招借刀殺人。”


    “小子,這下我把我的計劃都告訴你了。你這下算是死了心了吧。”雲邪天眉毛一斜,眼睛有些微眯起,“至於為何要追殺你,我就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沒想到,你連殺我好幾個手把手交出來的子弟,不得不說我有些想收你為徒。”雲邪天說到這頓了頓,凶狠道:“但你屢次壞我好事,如今你又知道我的秘密。殺了你,我又覺得有些可惜。”


    “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臣服於我,我收你為徒。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如何?”


    雲邪天再次拋出一橄欖枝,就看君祭願不願接。


    倘若,君祭拒絕了,雲邪天已起的殺心就不再收回,絕對不會留君祭活口。


    這一刻,仿佛靜止一般。


    “恐怕,你剛才說開宗立派不是最重要的吧,或許那是一個借口。雖然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但一定另有所圖,沒你說的那麽簡單。”


    雲邪天原本笑著的臉變得低沉,眼角還抽搐了幾下,這個細節君祭也觀察到了,暗道:“看來我猜對了。”


    “至於你,說的都是假話。還說收我為徒,這也是假的吧。”君祭想到了三個月前,那兩個金麵殺手霍三娘“霍晴”和牛壯,被人下了毒。


    雲邪天再也笑不出來了,(yin)沉著臉的說道:“人往往太聰明,就活不長。你能從我剛剛的話語中猜到一二,我不能再留你”


    “空”


    雲邪天隱藏實力的功夫還真是深藏不露,全(shēn)每一處真氣如噴湧一般,境界也從五重天初期,直接提升到五重天中期巔峰,一陣陣,一層層氣浪似水中漣漪模樣(dàng)開,一層疊一層,一層也強於上一層。


    一層層氣浪,攪動著輕浮的沙石胡亂吹,君祭便用衣袖遮擋起來。


    君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因為他不相信之前雲邪天追不上自己,現在君祭看來雲邪天果真隱藏了實力。


    “有些棘手了。”


    雖然君祭現在境界是四重天後期,全力以赴的話頂多可匹敵五重天初期的高手,可雲邪天此時的實力足足比君祭高出一個大階。


    實力懸殊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管了,盡量拖住,隻要等梅姨來了,就好辦了。”君祭說道。


    君祭默念著法訣,手中真氣化為一團,輕喝一聲:“劍,回!”


    長劍似乎感應到君祭的血脈召喚,插在地上的劍(shēn)嗡嗡鳴動,“唰……嚶……”,劍(shēn)破土而出,朝著君祭飛去。


    “咻”


    長劍飛過快得是一道白色的光,劃過林晴的(shēn)邊。


    林晴一眼認出,那是君祭的兵器。於是,加快速度朝那邊趕去。


    由於距離稍遠,長劍回到君祭手裏,也用了七八個呼吸。


    長劍回到君祭的手中,那一層層的氣浪越來越強,君祭用劍(shēn)在前麵抵擋,腳下也慢慢向後滑動,就好像三四個彪形大漢在推動君祭的(shēn)體向後滑。


    “僅僅憑借著陣陣勁風氣浪,竟然也能讓我退後幾步。這雲邪天怕是和曹天鈞一個層次的。”


    君祭眼睛睜開一個小縫,通過劍(shēn)和手臂處的間隙看著雲邪天(shēn)上的變化。


    錚得一下。


    “這是……”


    君祭看到雲邪天脖子上黑氣慢慢蔓延到臉的兩側。


    “煞(yin)之氣!”


    一種黑色咒紋出現在雲邪天的臉上。


    “呼呼呼”的氣浪慢慢的平息下來,形成在雲邪天(shēn)邊的氣旋也隨之消散。


    君祭眯著眼睛,緊緊握著兵器,目不移視的看著雲邪天。此時的雲邪天和之前,可謂判若兩人。他(shēn)後似乎一團黑色的氣若隱若現,他的笑卻詭而邪魅。


    “似乎你看到我這個樣子,一點也不驚訝?”雲邪天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樣子,笑著說道。


    “出手吧。”君祭嚴肅的說道。


    以往君祭的對手,實力或許比他高很多,但都未讓他嚴肅認真到從未有的程度。他的眼睛掃視著雲邪天每一個動作,就算雲邪天一動,他能夠做出最快的判斷。


    “呼”。


    隻見雲邪天化(shēn)一團黑煙消失不見了。


    “氣息全無嗎?”君祭手中的劍(shēn)嗡嗡震動,“在哪裏,在哪裏?”


    “空。”


    君祭絲毫沒有看到雲邪天的(shēn)影,就被一陣強大的拳風轟擊在地上。


    地麵上土崩瓦解,凹陷出一個大坑。


    君祭躺在坑裏,鮮血從嘴中流出,心道:“隻捕捉到了一點,還是沒看到全部”


    雲邪天飄(shēn)在巨坑的邊上,負手而立,笑著說道:“這就是差距。”


    君祭慢慢的站起來,手背擦拭掉了嘴邊的血,(shēn)體內慢慢調動真氣漩渦內的真氣,來鎮壓經脈那暴竄的真氣。


    “也就一般而已。”


    雲邪天笑著笑著嘴角有些凝固,“死鴨子,嘴還是這麽硬。”


    嘭!


    雲邪天瞬間來到君祭(shēn)邊,右手一舉,君祭的整個人就被舉了起來,升向空中。


    君祭想掙脫,似乎自己卻用不上力氣。一點點的窒息感,爬上君祭的(shēn)上。


    “盡力的掙紮吧!在我的出手的一瞬間,我封住了你(shēn)上三大脈絡,就算用真氣也衝不破我的封印。”


    漸漸地,君祭的眼球充血變得血紅,想要驅劍也無法施展。


    “年輕人,記住今生的教誨,來生別太狂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雲邪天手慢慢的握緊,君祭就越來越痛苦,窒息感就會越強,封印就會徹底封住脈絡。就連血液流淌,也會被停止。


    這時,林晴已經趕到,她看到君祭有危險,立刻祭出了自己的兵器,催動真氣以最快的速度刺向雲邪天。


    雲邪天就在準備動手之際,陡然間,腦海一閃,“有危險”的警告。隨即,他一轉頭看,一把極速的長劍飛衝著自己殺過來。


    “不好”


    雲邪天感知到這一劍威力不容小覷,若他不躲,強行抗下,也會被震得真氣不穩。


    畢竟雲邪天修行的這種功法,維持此等狀態的時間不長。


    所以,雲邪天選擇鬆手。


    咻。


    飛殺的長劍好似一道光。


    ‘唰’阻隔了雲邪天的領域之力。


    “我的領域,被分割了一塊。”雲邪天飄出去不遠處,驚訝道。


    雲邪天鬆手的那一瞬,君祭則是硬生生破了,雲邪天留在體內的封印。


    “我的封印也沒了。”


    雲邪天也驚訝道,他的封印修煉什麽程度,他是知道的。他的徒弟,沒有一個人能衝破,君祭確實這麽多年的第一人。


    林晴的劍立即又飛了回來,他二人同時落地。


    “晴兒姐姐,你來了。”君祭說道,“梅姨,怎麽沒來?”


    林晴微微點點頭,“師父隨後就到。”


    “晴兒姐姐,你的氣息”君祭感受到林晴的境界沒自己高,但是(shēn)上的氣息絲毫不比自己弱,“你突破了!”


    林晴說道:“嗯,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你我二人聯手,還有一搏之機”


    君祭冷靜道:“小心!他很強”


    雲邪天笑了笑,他清楚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久,但是解決麵前二人還是綽綽有餘,道:“爾等,受死吧。”


    唰!


    雲邪天再次化(shēn)黑煙,瞬間消失。


    呼。


    再出現之際,雲邪天突現二人麵前,把著二人的脖子狠狠的撞在了他們(shēn)後的樹上。


    樹斷了,隨即,又撞到了山壁之上。


    “噗……”


    君祭、林晴紛紛吐血。


    雲邪天的速度,已經快到他們根本看不見的地步。


    君祭、林晴的脖子被雲邪天扣得死死地,根本無法喘息。


    “哈哈哈,又來一個送死的。也好,不管誰來,都是一樣的。”雲邪天地眼睛已經全是黑色,向外還泛著黑氣。


    君祭說不出話,但卻可以傳音道:“晴兒姐姐,你怎麽樣了。”


    林晴回應道:“暫時沒事,如若一直這樣,我們恐怕會活活掐死。”


    “……那隻有這樣了。”君祭給了林晴一個眼神。


    林晴會意到了。


    君祭掐動著法訣,碰撞掉落的長劍,已然感應到了君祭的召喚。在地上慢慢顫抖滑行,唰的一下飛了起來,朝雲邪天後背刺去。


    林晴則是用盡全力,朝雲邪天的心髒猛然刺出。


    雲邪天注意到了林晴的動作,(shēn)體一斜,很巧妙的躲開了心髒處的要害,刺進了雲邪天的肋骨間。


    “雕蟲小技,不痛不癢。”


    雲邪天一笑,運行真氣,將骨骼收縮,瞬間用肋骨夾住了林晴的長劍。


    死死地夾住,一點也拔不動。


    而這時,“噗嗤”一聲。


    君祭的長劍已經到了,瞬間刺穿了雲邪天的(shēn)體,雲邪天有些呆住了,緊緊抓住二人脖子的雙手在這時有了鬆動。


    君祭(shēn)動手快,便給了雲邪天一腳,雲邪天轟然飛出,滾落在地。


    “晴兒姐姐,你沒事吧”


    君祭走進一些,輕聲問道。


    “沒事。”林晴微粗的呼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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