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君祭沒有看到那極快的虛影是什麽,但是卻知道消失的方向。


    於是,君祭施展流影步追了過去。


    全力施展流影步,速度極快,所到之處如一陣勁風劃過。


    片刻之後,城西外,枯木崖下。


    “消失了?到底是什麽人,速度如此之快,。我今憑著風動的感覺追到這裏。”


    君祭一襲黑衣,獨自一人在深林中徘徊。隻是皓月當空,深林內泛起了夜煙,給漆黑的深林罩上了一層朦朧。


    找了半天,也未曾發現任何異動。


    “難道,我感知錯了?”君祭不解,“看來今日隻好離開。”


    君祭施展流影步,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原地。


    就在他離開不久,一個呆狀身體抽動的身影出現,口中吐著寒氣,“啊.....”低聲吼著。


    而君祭輕而易舉越過高高城牆,以極快的速度從城西回到客棧。


    而此時的東方逐漸的亮了起來。


    閣樓的窗戶,一關。君祭蒙頭大睡起來,畢竟調查了一個晚上,有些乏了。


    幾個時辰之後,房門響了,“咚咚咚”


    君祭揉開惺忪睡眼,說道:“稍等一下。”


    簡單的穿上衣服,整理頭發,前去開門。


    這時,店小二端上一盆熱水,一塊白布,笑著說道:“客官,您昨晚睡得可好?”


    “還可以。”


    “那您今天是不是還要繼續住店?”店小二問。


    “嗯。你在給我開三天的房錢。”君祭正在擦臉。


    店小二高興的道:“好勒。”


    君祭給了三天的住宿費和飯錢,店小二高興壞了。


    客官們多住一天店,夥計他們就會多分一點月錢,誰會不高興呢。


    隨後,君祭換了一身青色衣服,下樓吃飯。


    城中,城主府。


    城主府,是坦雲城數一數二的大房子,坐地麵積上千畝之地。


    而在城主府內堂之上,一墨紅色實木長椅上,一個穿著官服之人,閉目養神,躺著休息。


    突然這時,一士兵慌張的闖了進來,“報。”


    那躺椅上的人,緩緩張開雙眼,低沉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沒有大事不要擾我清夢。”


    “報告大人,出大事了!”


    “大事!”那男子忽然起身眉頭一皺,“什麽大事?”


    士兵不敢大聲:“大人,我們城中又有十人失蹤,還有二十多人死了,而且死相淒慘和之前相比更恐怖,而案發就在昨夜。”


    “什麽!”男子徹底坐不住了,速喊道:“來人備馬。”


    就在這時,另一個士兵也慌張的跑來,跪下說道:“城主大人,不好了。主城上麵來人了,要大人馬上接見。”


    此時,城主慌了,兩件事情都撞在一起,好似晴天霹靂,慌忙說道:“上麵的人呢?在哪?”


    報信士兵說:“已到府門前。”


    “什麽!這麽快。”城主說道:“來人,備衣!”


    “不用了!”一聲音響徹城主府內堂。


    坦雲城主頓時慌了,看著來人有些說不出話來,“南......南宮.....大人”。


    來人正是主城派遣下來到坦雲城了解的使者,南宮浦,也是主城雲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南宮世家的南宮肅的次子,也是雲城執法司副禦史。


    整個雲州權利可排得上排麵的人物。


    “張大人,你這城中接連數日死人丟人,都怕是有上百人了吧!”南宮浦站在城主張成平麵前,聲音洪亮,“你竟然欺上瞞下,謊報人數,你可知道現在事態已經發展到何種地步?”


    張成平低頭說道:“屬下,並沒有....”


    “你給我閉嘴!”張成平話未說完直接被打斷,南宮浦說道:“這件事,雲城城主大人已經知道這件事,很震怒。所以派我來解決這件事。而你現在城主職位保留,權利現在收回,現在坦雲城我說的算。”


    南宮浦很是強硬,雷厲風行,現在卻暫代城主之位。


    “屬下,領命。”張成平隻好聽話。


    晌午,坦雲城主府,後院,夥食房。


    “唉,兄弟你知道嗎?咱們城主大人被停職了,說是城中怪事,被上麵知道了,然後派人下來解決此事。而城主大人因謊報此事,被上麵來人一頓臭罵。”


    “是嗎?上麵來的人是誰啊?這麽厲害,敢罵附城的城主。”


    “好像叫什麽,什麽,南宮浦的,還挺年輕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吧。”


    “什麽!南宮浦!”聆聽的士兵,嗆了一口。


    “兄弟,你慌什麽,慢點吃。怎麽,南宮浦有這麽嚇人嗎?”


    “我去,你這都不知道!你還混什麽啊!”


    “怎麽?這南宮浦很厲害嗎?”


    “當然,這南宮浦是主城執法司的副禦史,三十二歲,是南宮世家家主南宮肅的二兒子,乃是雲州世家公子中的翹楚之一,他大哥是雲城督軍副統領,南宮野,據說他大哥南宮野的武功很高。還有個他最疼愛的妹妹,南宮雲裳,年芳二十三。南宮雲裳是雲州四大宗派之一的水月宗的親傳弟子之一,更重要的是他妹妹是個天仙。”


    “我去,兄弟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你以為我是你呀。整天就知道拿著點月錢,逛青樓,這些事,我都是聽茶樓說書的說的。”


    “那下次,你也帶我去聽聽。”


    “沒問題。”


    二人聊得火熱,這時他們身邊走來一身穿盔甲之人,拿著一把鋼槍點了二人腦袋,喝道:“還不去守衛,在這瞎聊什麽?再讓我看見你們兩個偷懶,這個月月錢扣一半!”


    二人笑嗬嗬說道:“別的老大,我們這就去,別扣錢就行。”


    “那還不快滾!”


    “是是是。”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南宮浦不僅調整了每日的巡邏次序,還加派了人手在各個主要幹道的巡邏隊伍。


    “一經發現有好吃懶做者,都給我抓起來關大牢。”南宮浦對自己的親兵說道。


    “是。”


    “今天晚上我要親自抓,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東西作祟。敢在我雲州境內,這是不想活了!”南宮浦說道。


    城西,樂坊。


    君祭背著裹布長劍,一身青衣,緩慢的走在樂坊的街道上。


    這裏,青樓,酒樓,茶館,衣店.....可謂是應有盡有。


    不一會兒,君祭就來到昨晚那醉酒秀才最後出現的地方。


    “應該是這裏了。”


    抬頭望去,是個酒樓的門前,名為“再來”。


    而這時,再來酒樓的夥計出來招呼:“這位客官,你這是吃飯啊,還是住店呢?”


    君祭說道:“我即不住店也不吃飯,我隻是想打聽個人。”


    一聽是要打聽人,夥計頓時沒有好臉色,道:“滾,不吃飯住店,那你就滾,別耽誤我做生意。”


    君祭很是無奈,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足有十兩之多。


    夥計頓時傻眼,心道:有錢的主兒。


    “客官,你要知道什麽?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夥計眼睛死死的盯著君祭手中銀子,笑臉相迎。


    “你還記不記得,昨夜子時,一個秀才在你這喝酒”君祭問道。


    “哦!你說的是,王秀才吧!這個人我這都知道,不過子時的時候他就走了,還是我送他到門口的。”


    “那之後呢?”


    “之後?沒之後了。我們就打烊了。”


    君祭再問:“那你聽沒聽到,什麽聲音。”


    那夥計仔細回想一會兒,說道:“聲音嘛沒聽到,不過我看見我們對麵的小巷子裏好像有人,好像是喝醉了,歪歪扭扭的站的不穩。”


    君祭說道:“好了,這錠銀子歸你了。”


    “謝謝公子!”夥計高興道。


    到了酒樓夥計所指的小巷,君祭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以及腐屍上的惡臭。


    這股味道,一下子想起了九年前見師傅第一次使出殘血的場景。


    “難道是陰師?”


    陰師,九年前追逐妙仙兒至穹頂山下的人。


    他那屍王,對君祭來說記憶猶新。


    君祭深入巷內,卻發現血腥味越來越重。


    “不好,有人遇害了。”


    君祭施展流影步到了小巷轉角時,讓他大驚的是,一個全身泛灰,肌肉腐爛之人此時正在啃食活人內髒。


    “怪物!還不住口!”


    那吃人之人,停了,轉過身來。滿臉腐爛,蛆蟲飛蠅亂爬,麵無血色,臉色蒼白,麵容凹陷得很,眼神空洞無神,兩個灰色的眼球看著君祭。


    “嗷......”


    張開帶著獠牙的嘴,嘴中的黏液和牙齒相連,向君祭猛撲過來。


    “破雲劍指”


    “給我,破!”


    一道劍氣射出......


    南宮浦此時正在巡街,突然有士兵來報。


    “報告大人,有人舉報,前方樂坊小巷內有血腥味!”


    南宮浦一聽大喜,迅速命令:“來人,把樂坊都給我圍住了,一隻蒼蠅都別給我放走!”


    “是”,身後士兵應道。


    上百個士兵將樂坊圍個水泄不通,就連青樓尋歡作樂的人,也沒了心情。好多人,紛紛好奇的趴在窗戶上看。


    南宮浦來到再來酒樓門前,問道:“在哪呢?”


    身邊士兵指著那小巷,說道:“就是那裏。”


    南宮浦說道:“走,我們進去。”


    “大人,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士兵害怕說道。


    “進去!”南宮浦怒道:“以後我的話,不希望說兩遍!”


    士兵傳令:“五人一組,依次進去。”


    “保護好大人!”士兵說道。


    南宮浦罵道:“一幫膽小怕事的人,都給我滾,我先進。”


    這樣,南宮浦打頭,身後士兵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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