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葉石竹彎著腰咳得停不下來。


    朱春苕一臉冤枉地說:「領導,不是我們搶房子,是趙盼弟改嫁後,我們一家才搬進來的。她都改嫁了,不當我們老葉家的媳婦兒了,那這房子肯定就不是她的了呀。」


    「領導你不知道,這個趙盼弟不檢點得很,我那可憐的侄兒還沒死的時候,她就不規矩了,在外頭勾搭野男人。」


    「我侄兒那會兒病著,經常吐血,估計就是被趙盼弟氣的,說不定就是因為趙盼弟戴了綠帽氣死的。」


    「沒錯。」葉大貴點著頭附和道,「我那時候去看我遠誌哥,他總說他心裏苦,我問他因為啥苦,他說他心裏的苦,說不出口。」


    趙盼弟氣笑了,她真的是低估了葉家人的下限,說她在遠誌哥死後就找野男人,還不夠,現在要說是她給遠誌哥戴綠帽子,把人給氣死的了。


    徐老太氣得不行,「你們放屁,盼弟跟遠誌的感情好得很,從來沒做過對不起遠誌的事。倒是你們,見遠誌病了生怕遠誌找你們家借錢,就沒去看過遠誌。」


    「盼弟想帶遠誌去縣城看病,去找你們借錢,你們連門都不開。」


    「遠誌要死的時候,要見葉家的親戚長輩,你們才上門看一眼,遠誌死前拜托你們以後照顧一下盼弟和霜霜,這人一死你們就上門搶房子了。」


    「你們還有臉說這種話,現在還在往盼弟身上潑髒水,也不怕遠誌從墳裏爬出來找你們。」


    「媽。」張春芝拉了一下情緒激動的婆婆。


    高大紅:「什麽潑髒水?我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趙盼弟之前勾搭了多少野男人,村裏人又不是不知道。」


    「領導,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村裏人,這些事兒,我們村長也是知道的。」林大富看著夏長福說。


    先前他們搶房子的時候,村長一直是向著他們的,要是坐實了他們搶房子,欺負趙盼弟這個英雄的遺孀,那村長也討不了好。


    所以現在村長肯定也會站在他們這一邊,把趙盼弟不檢點對不起葉遠誌的罪名給坐實了。


    「是這樣嗎?」蘇軍長看著夏長福問。


    夏長福看了一眼葉家人,低著頭說:「確實是這樣,這個趙盼弟確實不太檢點,跟很多男人都存在不正當的關係,這件事在我們村,那也是人盡皆知。」


    「都有誰?」


    「啥?」夏長福抬起頭。


    蘇軍長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問:「我問你都有誰?」


    夏長福:「這……」


    這個問題讓他怎麽回答。


    蘇軍長說:「都說做賊拿贓,捉奸拿雙,你們既然說趙盼弟對不起葉遠誌,跟很多男人存在不正當的關係,那這些人都有誰呢?」


    「你們又是何時何地,看到趙盼弟跟你們說的那些男人,發生了不正當行為的呢?」


    夏長福看向了葉石竹一家人,這讓他咋說。


    葉大貴吞吞吐吐地說:「這丶這事兒都過去了這麽久了,誰還記得住啊。」


    「就是,時間過去太久了,但趙盼弟不檢點的事兒,大家夥都是有目共睹的。」高大紅探攤開手說。


    蘇軍長掃了一眼下河村的人,「既然你們都有目共睹的,那她是怎麽不檢點的,跟誰不檢點的,你們應該都看到了,也不至於,一個男人的名字都說不出來吧?」


    下河村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嘴八舌地說:「我沒親眼看見過趙盼弟勾搭誰,我是聽劉蓉說的。」


    「我是聽高大紅說的,是她跟我說,看到趙盼弟勾搭誰誰誰的。」


    「我是聽朱春苕說的……」


    「我是聽翟秀說的。」


    翟秀一聽點她名了,忙說:「我是聽高大紅和劉蓉說的,她們讓我小心著趙盼弟點兒,免得她勾搭我男人。」


    潘大河站出來道:「雖然以前有村裏人傳我和趙盼弟的閑話,但我敢發誓,我跟趙盼弟是清清白白的。我就是去山上砍柴的時候,和挖野菜的趙盼弟在灣灣裏遇到了,她側身讓我過了一下路而已。」


    「這話都沒說上一句,就被高大紅和劉蓉傳我跟她倆的閑話了。」


    因為這件事情,她媳婦兒跟他鬧了很多年,別人也總拿這件事情笑話他,他正好趁今天把話說清楚了。


    「我但凡要是說了一句假話,跟趙盼弟真有啥不正當的關係,就叫我頭頂生瘡,腳底流膿不得好死。」


    「既然這樣了,那我也站出來說兩句。」下河村的龐大牛也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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