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感謝——“食屍鬼”的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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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爺尋思片刻,便說:“頤和園後麵有個野湖,三天之後,就是大後天,上午九點!”


    “就這麽定了!不見不散!”炮王決定要在走之前大幹一場


    這麽灰頭土臉地去加拿大,那真是要憋屈死了,等再回來也沒臉見這幫朋友了。


    車上,悶三兒嘿笑道:“老弟,真沒看出來,你還會玩這招!”


    昨晚上,倆人特意切磋了一番,幺雞的實力倒是令悶三兒刮目相看,所以今天才放心讓他去和阿彪單挑。


    隻是大家都沒想到過程如此簡短,隻是一人出了一招,耗時幾秒鍾,阿彪就被二貨青年放倒在地了。


    “我實在懶得跟丫的在那浪費時間,有那工夫,還不如回去吃火鍋、喝啤酒、看電視呢!”


    要是陪這逗芘玩半天,那豈不是太給對方麵子了?


    “可不是麽,丫就特麽欠揍!”燈罩也認同這點


    六爺擔心地說:“他們跟定不服,會報複,三天之後,不會那麽容易對付!”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還能怕了他們?”悶三兒可是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幫小兔崽子


    燈罩附和道:“就是!仗著家裏有倆錢,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咱在大街上晃悠的時候,丫還穿開襠褲呢!”


    “老弟,六爺替曉波謝謝你!”見到自己兒子仍然悶悶不樂,六爺在酒桌上隻能替他敬酒。


    幺雞急忙舉杯,客氣道:“六爺這麽說就見外了,我先幹為敬!”


    “講究!”見到這小子這麽識趣,六爺自然也不能掉鏈子,一仰脖把杯裏的白酒給喝了。


    孰婦聽了雙方約架的事情,還希望能有回旋的餘地:“這事兒沒緩了?”


    六爺把筷子擺在桌上說:“都到了這個份上,你以為說兩句好話,他們就能放過咱?”


    悶三兒跟進道:“你是沒見著那幫小崽子,張口閉口特麽滴特麽滴,跩地跟二五八萬似的!”


    “別說三兒,二十鋃鐺歲的玩意,嘴裏就不幹不淨的,就是我都想抽他們丫的!”燈罩還放了個霸氣側漏的馬後炮


    悶三兒計劃道:“一群裝芘的貨,回頭我找幾個人,幹他們一下子就得了。”


    六爺不同意這樣做:“……別讓外人插手,還是找咱們老哥幾個的兄弟!”


    燈罩倒是想的明白:“人答不答應,能不能來,都兩說呢,起碼洋火兒就比咱混地好!”


    “嘖,那能怎麽著?他能不給六哥麵子?就算他不來,不還有別人麽?”悶三兒非常鄙視地一揚手:“不願意聽你丫說話!”


    幺雞進言道:“趁這個當口,六爺可以把以前並肩作戰的兄弟都招呼過來,除了約架的事,咱這不還有生意要做麽?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誰要是願意過來幹,高薪不敢說,一人每年賺個二三十萬,還是靠譜的!”


    “……聽見沒有,咱有老弟在,這事就成了!”燈罩完全把幺雞當世界首富——財神爺了


    六爺不願意聽關於賺錢的事情,但眼下哪裏都得用錢,這小子還上杆子,茲當是土豪灑水了。


    “呦~!大力,快過來,哥幾個在這兒呢!”燈罩看見大力從門外進來,急忙伸手招呼。


    也是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在外麵被凍得鼻頭通紅,抓起一杯酒咽肚,方才坐下寒暄。


    “電話裏聽罩兒說,有好事找我,怎麽茬兒,你們中五百萬大獎了?”大力開門見山,倒是不磨嘰。


    六爺掐著煙,不慌不忙地說:“有啊,就看你樂不樂意幹了!”


    看到蒙在鼓裏的大力還在納悶,話匣子就給他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月薪五千歐元,安家費二十萬歐元!”孰婦還介紹了薪資待遇


    大力對此驚詫不已:“我擦,這特麽滴,咱都掙上歐元了!換成群眾幣是多些?”


    “月薪三萬五,安家費一百四十萬!”


    “安家費是啥?”


    燈罩插話道:“就是不讓你老婆擔心這是個坑!比你在街上練攤強吧?”


    “……強多了!”


    “那你用不用跟你家那口子商量一下啊?”


    “既然是六哥介紹的,那還商量啥?我當然幹了!”大力立刻答應下來


    燈罩還擔心一件事:“哎,對了,你那駕照沒過期吧?”


    大力一皺眉:“你才過期了呢!”


    燈罩吃了個癟:“我這不是問問麽!”


    六爺說:“‘狼眼’現在是不是開大汽呢?”


    悶三兒應和道:“應該吧,要不讓他過來看看?拉哥幾個,總比拉一車人容易多了!”


    燈罩說:“他到知道開奔馳吉普,那還不得樂屁了?”


    “姐,你帶錢了麽?先給叔把這個月工資開了吧!”二貨青年可不差餓肚之兵


    孰婦說:“我看看!”


    說著就拿過挎包,掏出一摞歐元點起來,五千歐元就是十張五百麵值的大票而已。


    “大力,這是五千歐元,你點一遍!”話匣子直接將錢遞給對方


    中年大叔為之一愣:“不……這怎麽茬兒?先發工資?”


    幺雞解釋說:“叔,咱這兒就這樣,你收著就行了!”


    “乖乖!我長這麽大,頭回見到歐元!還是五百的!”大力立馬把錢抓起來,好好端詳一遍。


    燈罩挖苦道:“瞧見沒有?臉都快貼上了!”


    悶三兒說:“你可拉倒吧,你丫頭回見歐元的時候,還特麽以為是冥幣呢!”


    燈罩對大力說:“你丫少喝點,回頭喝高了,打車給司機一張大票,三千五就沒了!”


    “三千五?”大力還沒聽明白


    “一張五百的歐元,就能換三千五群眾幣!”


    “……真特麽值錢啊!”知道了鈔票的價值,大力便反唇相譏:“你丫才喝高了呢,你以為我像你,三杯就倒啊?”


    聽到大侄子挨揍,幺雞為了救人,又挨了對方一巴掌,領了工資的大力當然要替晚輩出頭。


    六爺看著手機上通訊錄,說:“咱都好好想想,把能聯係上的,都稍上。誰要是覺得這邊待遇還行,就到老弟這邊來幹。”


    悶三兒掐著指頭一算,估摸道:“湊湊的話,應該能湊個二三十號吧!”


    大力憤憤不平地說:“還能讓他們翻天了?不用多,老哥幾個有二十人,就能鏟了他們!”


    “唉呀……”六爺突然感到心髒的位置傳來劇痛,即便用手捂著也非常難受。


    眾人急忙將病人送往醫院,雖然六爺根本就不認為這點小病值得住院搶救。


    “今兒的事謝謝你!”張曉波對這隻土豪的印象並不咋地


    “不用客氣,好好珍惜吧,老爺子時間不多了!”


    “……你說什麽?”


    “你還看不出來麽?六爺心髒病已經很嚴重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你又不是大夫,怎麽知道的?”


    “我在你家住的這幾天,就觀察出來了,你平時都不知道?”


    “……我不住家!”


    “聽霞姐說,你是六爺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我小的時候,他從沒管過我!”


    “每個人都會走一段彎路,或長或短!”


    “……他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那你覺得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活著好,還是死了好?”


    “……你最好別摻和我們家的事!”


    “我根本就不想摻和,隻是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你,等你爸媽都沒了,你就明白我現在的感受了!”


    “你……”


    “行了,當事者迷,多說無益!”


    “……你為什麽住在我家?”


    “我想買一套四合院,六爺答應給我在這附近找,看我暫時沒落腳的地,六爺就讓我借宿了。”


    “霞姐的歐元是你給的?”


    “我投資她的酒吧,打算重新裝修,變成後海一帶最豪華的!”


    “……你有什麽打算?”


    “找點靠譜的項目投個資,再買個宅子住下,然後像你一樣,沒事兒就去泡個妞,樂嗬樂嗬!”


    “切~!”


    “你真泡過小飛的女朋友?”


    “那又怎樣?”


    “勇氣可嘉!”


    “哼!你沒幹過這種事兒?”


    “……我一般隻找單身狗!”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底線的!”


    “省得自找麻煩!”


    “擦~!”


    “行了,去看看六爺吧,以他的脾氣,八成是不會同意住院的!”


    孰婦找醫生了解病情去了,悶三兒和燈罩在床邊照顧著。


    一個屋裏還有四個病人,大家都是心髒問題,掛了隻是早晚的問題。


    “三哥、燈叔、力叔,這都挺晚了,你們先回去吧,這有我倆就行了,明天你們還得碼人。不幹一下子,那幫家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阿彪吃了大虧,炮王臉上掛不住,肯定要伺機報複,所以必須有所準備才行。


    “成!那你和曉波在這守著吧,身上帶錢了麽?我這有!”悶三兒現在也算金領了


    幺雞應和道:“我兜裏有,暫時夠用了,有事兒我給你打電話!”


    燈罩又把曉波叫出去,好好叮囑了一番。


    尤其是別跟他爹再吵了,六爺心髒受不了刺激。


    在這過夜的話,二貨青年沒打算睡椅子,病房裏一供八張床,現在還空著三張。


    隻要有錢,就能睡床,再說這又不是什麽傳染病,不用擔心睡一宿就真的住進來。


    到底是自己的親爹住院了,第二天等幺雞睜眼時,小白臉早就起來了,連早點都買好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兩隻孰婦過來看望這位病人。


    燈嫂還特意燉了一隻雞帶過來,給六爺補補。


    “我這又不是什麽大病,至於你們興師動眾的麽?”六爺還不願意讓人看見他這樣


    霞姐生氣地教訓道:“心髒有問題都不算大病,那什麽算大病?你知不知道要是昨兒個我們送晚了,你就過去了?”


    “……沒那麽嚴重!”六爺嘴上仍舊不承認


    霞姐警告老張頭:“大夫說了,你三根血管都堵了,必須做手術才行,否則就有生命危險!”


    六爺反駁道:“嘖~!他們就愛危言聳聽,多大點事兒啊?本來沒大毛病,都是給他們嚇出病來的!”


    這副胡攪蠻纏的模樣,燈嫂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就作吧!你‘嘎嘣’一下,倒是痛快了,那曉波怎麽辦?你都快奔六張的人了,就不能替孩子想想?”


    “老弟啊,你明事理,你給她們說說!”麵對兩隻婦女,六爺說不過,就要搬救兵。


    幺雞故意挖坑說:“六爺,您要是執意出院,那有人就該給您抓回來了!”


    “……不是,我什麽時候說要出院了?”


    “得!這就好,您都親口說了,可不能反悔啊!”


    “嘿!敢情你小子在這等我呢!”


    “六爺,等病情穩定了,您怎麽折騰都沒人管您,但是現在不行。負責任地說,我們不可能每次都這麽及時把您送來!您要是不想讓我們大夥擔心受怕,就老實在這兒呆著吧!”


    “六哥!你這是怎麽著了?誰特麽欺負我六哥了?”


    “洋火兒”一進病房,看到自己兄弟麵色慘白地躺在床上,就立刻火兒了。


    燈罩來了個假傳聖旨,告訴老哥幾個,說六爺被人欺負了,現在在醫院躺著呢。


    你們要是還有點人性,就過來看一眼,不然就當沒你們這些兄弟。


    哪怕為了麵子和當初的交情,大家也都得過來看看六爺。


    話匣子白了一眼,吆喝道:“你小聲點,別再把別人嚇個好歹的!”


    住這兒的都有心髒病,哪怕大喊大叫,都可能驚動人家的小心肝。


    “不是,‘匣子’,這到底怎麽個茬兒啊?”“洋火兒”被說地有些懵圈


    不光是他,一塊來的幾個人都想知道六哥臥床的具體原因,好找對方算賬。


    孰婦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當然是向著自己這邊,主觀臆斷地說的。


    “你大爺的!丫就一幫小兔崽子,還特麽成精了?還敢特麽叫號了?”洋火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安慰病號:“六哥,你放心,就算為了咱大侄子,這回也要出口氣!”


    長得賊眉鼠眼的“刷子”,就是開木材廠欠債那位出言:“敢欺負咱六哥,就是欺負咱們大夥兒,這賬必須跟他們算明白了!”


    燈罩立馬甩了一句出來:“已經定好了時間了,後天早上九點,頤和園後身野湖約架,你們瞧著辦吧!”


    “姥姥!一群小兔崽子還翻了天了?”擺修車攤的那位大爺怒氣十足道:“老六!你就好好在這養著,老哥幾個別的本事沒有,收拾他們就跟打孫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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