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坦然相告
翌日，蘇青鯉來到學校，剛剛在座位上坐定，班主任就腳步匆匆地走進教室，徑直來到她的座位旁，俯身低聲道：“蘇小魚同學，校長讓你現在去一趟他辦公室。”
蘇青鯉心中微動，有些莫名其妙。
昨天才談過話，今天一早又找？
難道是因為昨天自己的“孤僻”表現沒有改善，校長要進行“二次教育”？
可現在才剛剛上課，就是要改善，也要給我時間啊。
她心中念頭飛轉，麵上卻不露分毫，輕輕“哦”了一聲，放下剛拿出的課本，在同學們或好奇目光注視下，跟著王老師走出了教室。
再次站在校長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門前，蘇青鯉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裏麵傳來黃連東沉穩的聲音。
蘇青鯉推門而入。
辦公室裏隻有黃連東一人，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開一份文件，但目光卻越過文件，直接落在走進來的“蘇小魚”身上。
“校長，您找我？”蘇青鯉站在辦公桌前不遠處，微微垂著頭，扮演著乖巧學生的角色。
黃連東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靜靜看了她幾秒。
終於，他緩緩開口：“蘇……同學。可以讓張雲舒和周明慧，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嗎？”
蘇青鯉一愣。
“我知道你能聯係到她們。”黃連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麵上，“我也知道，你們來這裏，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他頓了頓，看著“蘇小魚”那雙平靜得不像初中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補充道：
“放心，我不是你們要找的‘犯人’。恰恰相反……我想，我們或許可以談談。關於那些失蹤的女孩，關於……即將發生，但或許還能改變的事情。”
這番話，信息量太大，蘇青鯉知道，再偽裝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她沉默了兩秒鍾，臉上屬於“蘇小魚”的表情退去，眼神恢複了屬於“明月”的清冷。
她沒再說什麽，隻是幹脆利落地從校服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
……
約莫一刻鍾後，校長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敲響。
這次走進來的，是換回了日常便裝，但臉上都帶著尷尬的張雲舒和周明慧。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蘇小魚”已經恢複了清冷姿態，安靜地坐在一旁的會客沙發上，而黃連東校長則坐在辦公桌後，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們。
周明慧下意識地想躲到張雲舒身後，被張雲舒暗暗拉住了。
“黃、黃校長……下午好。”
黃連東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將她們的緊張和尷尬盡收眼底。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淡淡開口：“坐吧。”
兩人依言在明月旁邊的沙發坐下，正襟危坐，如坐針氈。
“關於你們冒充警察身份，私自調查，以及……”黃連東的目光掃過“蘇小魚”，“安排未成年人涉險的行為，校方和警方保留追究的權利。”
張雲舒和周明慧的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不過，”黃連東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那些可以暫時放在一邊。今天請你們過來，是想和你們談一件更重要。”
“哈哈……黃校長您講。”張雲舒和周明慧莫名感到一股壓力。
然後，黃連東語氣平淡的說道：“其實，我是一個重生者。”
……
……
……
“慧慧，你沒有給我說過你們校長原來這麽幽默哈……”
“我以前也不知道啊。”
周明慧放鬆了身體，看向黃連東，想從他臉上看出笑意。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麵前這個老男人的臉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活像一隻監獄兔。
……
見對麵兩人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黃連東歎了一口氣：“如果我說，關於這件事，我不但是重生者，而且已經重生了五次。每一次，都以七個女孩失蹤，然後她們的屍體在七天後被分散發現而告終。而現在，是我第五次，回到這個時間點，試圖改變結局……你們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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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舒：“……啊？”
周明慧：“……哈？！”
不是，阿珍你來真的啊。
兩人下意識想笑，但看到黃連東那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種深深刻入骨髓的疲憊時，笑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黃連東沒有理會她們的表情，繼續用平靜的語調說道開始講述自己重生的經曆。
他語速平穩，將前四次“重生”的循環，以及每次的失敗嚐試，用最簡潔的語言敘述出來。
他的描述太詳細，太具體，尤其是某些細節，根本不是一個“編故事”的人能隨口胡謅出來的。
而且，他講述時那種沉浸其中的痛苦、無力、以及一次次失敗累積的絕望感，是如此真實，如此有感染力，絕非演技可以偽裝。
張雲舒和周明慧心中的荒謬感，漸漸被震驚、駭然，以及一絲毛骨悚然所取代。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濤駭浪。
如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這一切，簡直令人絕望！一個人，被困在十天左右的死亡循環裏，親眼目睹、親身經曆七次完全相同的慘劇，卻一次次徒勞地試圖改變，又一次次被冰冷的現實碾碎希望……
這哪裏是“重生”的機遇？
這分明是最殘酷的詛咒！
“這一次，是第五次。”黃連東最後說道，目光重新聚焦在張雲舒臉上，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和之前四次都不同，因為這一次，有你們出現。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目的。但你們是變數。而我，已經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三天後，放學時間，第七個女孩會失蹤。我不知道會是誰，因為目標不固定。但一定會發生。如果你們真的有能力處理‘異常’，如果你們真的想救人……那麽，我們或許可以合作。至少，交換信息。”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張雲舒和周明慧久久無法言語，消化著這爆炸性的信息。
就連蘇青鯉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凝重，秀眉微蹙。
良久，張雲舒才聲音幹澀地開口：“黃校長……這件事，我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我明白。”黃連東點點頭，沒有強求，“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們決定……或者有任何發現，隨時聯係我。另外，”他看了一眼“蘇小魚”，“這位同學……暫時還是正常上學吧，但請務必保證她的安全。對方很危險，她這樣的年齡，不敢卷入這件事當中。”
……
三人心情沉重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一路無話，直到回到別墅，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周明慧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我的天……重生？循環？！我感覺我的世界觀需要再次重啟！對了，上次重啟還是在c的舊校舍。”
張雲舒也眉頭緊鎖，坐在她旁邊。
這件事的複雜和詭異程度，忽然間就遠超她們的預期。
怎麽感覺自己隨便接個什麽任務，都能遇到這麽大雷呢？
一個“重生”的校長，一個不斷重複的死亡循環，一個目標隨機、行蹤詭秘的未知“凶手”……
“明月師姐，你怎麽看？”張雲舒看向已經恢複本貌、正在凝神思索的明月。
明月緩緩搖頭：“聞所未聞。時間循環、重生……涉及到的規則層麵太高。不過，此事……寧可信其有。”
“我也是這麽想。”張雲舒點頭，“而且，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隻有三天了。我們必須盡快搞清楚，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怎麽找，怎麽對付。”
對了，家裏不是有現成的高人嗎！？
看著沙發上依舊淡定品茶的身影，張雲舒開口問道：
“祖師，這世上……真的會有‘重生’、‘時間循環’這種事情嗎？”
……
翌日，蘇青鯉來到學校，剛剛在座位上坐定，班主任就腳步匆匆地走進教室，徑直來到她的座位旁，俯身低聲道：“蘇小魚同學，校長讓你現在去一趟他辦公室。”
蘇青鯉心中微動，有些莫名其妙。
昨天才談過話，今天一早又找？
難道是因為昨天自己的“孤僻”表現沒有改善，校長要進行“二次教育”？
可現在才剛剛上課，就是要改善，也要給我時間啊。
她心中念頭飛轉，麵上卻不露分毫，輕輕“哦”了一聲，放下剛拿出的課本，在同學們或好奇目光注視下，跟著王老師走出了教室。
再次站在校長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門前，蘇青鯉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裏麵傳來黃連東沉穩的聲音。
蘇青鯉推門而入。
辦公室裏隻有黃連東一人，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開一份文件，但目光卻越過文件，直接落在走進來的“蘇小魚”身上。
“校長，您找我？”蘇青鯉站在辦公桌前不遠處，微微垂著頭，扮演著乖巧學生的角色。
黃連東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靜靜看了她幾秒。
終於，他緩緩開口：“蘇……同學。可以讓張雲舒和周明慧，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嗎？”
蘇青鯉一愣。
“我知道你能聯係到她們。”黃連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麵上，“我也知道，你們來這裏，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他頓了頓，看著“蘇小魚”那雙平靜得不像初中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補充道：
“放心，我不是你們要找的‘犯人’。恰恰相反……我想，我們或許可以談談。關於那些失蹤的女孩，關於……即將發生，但或許還能改變的事情。”
這番話，信息量太大，蘇青鯉知道，再偽裝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她沉默了兩秒鍾，臉上屬於“蘇小魚”的表情退去，眼神恢複了屬於“明月”的清冷。
她沒再說什麽，隻是幹脆利落地從校服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
……
約莫一刻鍾後，校長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敲響。
這次走進來的，是換回了日常便裝，但臉上都帶著尷尬的張雲舒和周明慧。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蘇小魚”已經恢複了清冷姿態，安靜地坐在一旁的會客沙發上，而黃連東校長則坐在辦公桌後，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們。
周明慧下意識地想躲到張雲舒身後，被張雲舒暗暗拉住了。
“黃、黃校長……下午好。”
黃連東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將她們的緊張和尷尬盡收眼底。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淡淡開口：“坐吧。”
兩人依言在明月旁邊的沙發坐下，正襟危坐，如坐針氈。
“關於你們冒充警察身份，私自調查，以及……”黃連東的目光掃過“蘇小魚”，“安排未成年人涉險的行為，校方和警方保留追究的權利。”
張雲舒和周明慧的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不過，”黃連東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那些可以暫時放在一邊。今天請你們過來，是想和你們談一件更重要。”
“哈哈……黃校長您講。”張雲舒和周明慧莫名感到一股壓力。
然後，黃連東語氣平淡的說道：“其實，我是一個重生者。”
……
……
……
“慧慧，你沒有給我說過你們校長原來這麽幽默哈……”
“我以前也不知道啊。”
周明慧放鬆了身體，看向黃連東，想從他臉上看出笑意。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麵前這個老男人的臉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活像一隻監獄兔。
……
見對麵兩人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黃連東歎了一口氣：“如果我說，關於這件事，我不但是重生者，而且已經重生了五次。每一次，都以七個女孩失蹤，然後她們的屍體在七天後被分散發現而告終。而現在，是我第五次，回到這個時間點，試圖改變結局……你們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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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舒：“……啊？”
周明慧：“……哈？！”
不是，阿珍你來真的啊。
兩人下意識想笑，但看到黃連東那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種深深刻入骨髓的疲憊時，笑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黃連東沒有理會她們的表情，繼續用平靜的語調說道開始講述自己重生的經曆。
他語速平穩，將前四次“重生”的循環，以及每次的失敗嚐試，用最簡潔的語言敘述出來。
他的描述太詳細，太具體，尤其是某些細節，根本不是一個“編故事”的人能隨口胡謅出來的。
而且，他講述時那種沉浸其中的痛苦、無力、以及一次次失敗累積的絕望感，是如此真實，如此有感染力，絕非演技可以偽裝。
張雲舒和周明慧心中的荒謬感，漸漸被震驚、駭然，以及一絲毛骨悚然所取代。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濤駭浪。
如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這一切，簡直令人絕望！一個人，被困在十天左右的死亡循環裏，親眼目睹、親身經曆七次完全相同的慘劇，卻一次次徒勞地試圖改變，又一次次被冰冷的現實碾碎希望……
這哪裏是“重生”的機遇？
這分明是最殘酷的詛咒！
“這一次，是第五次。”黃連東最後說道，目光重新聚焦在張雲舒臉上，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和之前四次都不同，因為這一次，有你們出現。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目的。但你們是變數。而我，已經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三天後，放學時間，第七個女孩會失蹤。我不知道會是誰，因為目標不固定。但一定會發生。如果你們真的有能力處理‘異常’，如果你們真的想救人……那麽，我們或許可以合作。至少，交換信息。”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張雲舒和周明慧久久無法言語，消化著這爆炸性的信息。
就連蘇青鯉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凝重，秀眉微蹙。
良久，張雲舒才聲音幹澀地開口：“黃校長……這件事，我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我明白。”黃連東點點頭，沒有強求，“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們決定……或者有任何發現，隨時聯係我。另外，”他看了一眼“蘇小魚”，“這位同學……暫時還是正常上學吧，但請務必保證她的安全。對方很危險，她這樣的年齡，不敢卷入這件事當中。”
……
三人心情沉重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一路無話，直到回到別墅，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周明慧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我的天……重生？循環？！我感覺我的世界觀需要再次重啟！對了，上次重啟還是在c的舊校舍。”
張雲舒也眉頭緊鎖，坐在她旁邊。
這件事的複雜和詭異程度，忽然間就遠超她們的預期。
怎麽感覺自己隨便接個什麽任務，都能遇到這麽大雷呢？
一個“重生”的校長，一個不斷重複的死亡循環，一個目標隨機、行蹤詭秘的未知“凶手”……
“明月師姐，你怎麽看？”張雲舒看向已經恢複本貌、正在凝神思索的明月。
明月緩緩搖頭：“聞所未聞。時間循環、重生……涉及到的規則層麵太高。不過，此事……寧可信其有。”
“我也是這麽想。”張雲舒點頭，“而且，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隻有三天了。我們必須盡快搞清楚，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怎麽找，怎麽對付。”
對了，家裏不是有現成的高人嗎！？
看著沙發上依舊淡定品茶的身影，張雲舒開口問道：
“祖師，這世上……真的會有‘重生’、‘時間循環’這種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