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看，卻又覺得哪哪都不同了，特別是身上的這股氣質，完全像換了個人。
“你真的是......茜茜？”
李總不確定地問，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上了顫音，雙眸裏泛著若隱若現的水光。
“嗯，是我。”
尹茜鼻子略微有些酸澀，五年沒見，李總還是那個李總。
她以為回國之後，除開一個康皓泫，她在這裏算不上有什麽熟人可以牽掛了。
李總將紅酒杯擱在旁邊的桌麵上，激動地握住尹茜的雙手，上下打量著尹茜，欣慰地笑著道：“你......這五年來，你都去了哪？到底發生了什麽？”
尹茜垂眸看向李總握著自己的手，略微有些冷，大概是剛才端著紅酒玻璃上的溫度吧。
但是傳遞過來的氣息卻是那麽溫熱，暖到了她的心坎裏。
尹茜輕笑著，反握住李總的手，輕輕拍了拍，“說來話長，這幾年一直在國外生活，最近才回來的，有時間我們兩個好好找個地方聊天。”
她所經曆的這些糟心事，都過去了，也沒必要再提起，徒增煩惱。
不過是和李總敘敘舊而已。
“好！”
李總點了點頭，眼眸裏的晶亮頓時收了收，深吸一口氣，才緩過勁來，帶著笑意看向了站在尹茜身旁，不聲不響卻光是那麽站著都不會讓人忽視的小家夥。
來之前，她就聽說了蒙森集團的這個新來的女總裁，是帶著一個孩子的單親媽媽。
看向鹿角的眼神裏透著複雜的神色，唇瓣動了動了，欲言又止。
尹茜察覺到她的視線，輕輕推著鹿角的後背往前，介紹道：“他是我兒子，叫鹿角，今年五歲。”
“五歲？”
李總神情平靜的喃喃重複了一遍，忽然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猛然間抬頭看向尹茜。
“茜茜，他不會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尹茜淺笑打斷了，似是強調性的道：“是我的兒子。”
特別是那個“我”字，說的格外的重。
李總聽出來她話裏的意思，無奈的歎了歎氣。
聽說當時程天澤得知尹茜死了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懷孕了，但遭遇到那麽可怕的毆打致死事件，一屍兩命。
這麽算來，孩子五歲，這個孩子很可能就是程天澤的。
但李總不知道她這五年到底做了什麽，發生了這麽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更不知道她會以另一種身份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鹿角，快叫李阿姨。”
尹茜側頭看向鹿角，提醒道。
鹿角眉眼清冷，像極了尹茜，但是神色中的淡定和穩重，又和程天澤如出一轍。
李總的心裏越發的加重了這個念頭，這個孩子是尹茜和程天澤的無疑了。
“李阿姨！”
稚嫩的聲音帶著乖巧，又帶著小大人般的老成，聽起來十分的悅耳。
“鹿角，乖。”
李總輕輕地撫了下他的頭，看著他粉雕玉琢的模樣，感歎道：“說真的，孩子雖小，但是像極了你們兩個。”
鹿角微仰著頭，那雙猶如黑葡萄般的眼珠子，盯著李總，故作好奇地問：“李阿姨，你說我像誰啊？”
他哪裏會不知道李總說的是誰，不過是想看看媽咪是什麽反應而已。
尹茜輕輕咳嗽了下，朝著李總使了使眼色，不想提及程天澤，更不願在孩子的麵前提起有關於他的事。
李總當即反應過來，笑著道：“李阿姨口誤，剛才說的是你和你媽咪比較像，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她哪裏知道，鹿角這個孩子的心思比一般的孩子成熟許多，她的這套說辭，騙騙別人還行，敷衍鹿角，那真是白費力氣。
“李阿姨，我剛才聽你說是你們兩個，難道你知道我爹地是誰？”
鹿角慣會抓重點，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李總剛才說的話中透露的含義。
李總一怔，重新打量在麵前的這個孩子，本以為他隻是性格內向，不怎麽說話比較乖順的那種。
萬萬沒想到，心思這麽縝密，分析起來的條理異常清晰。
“鹿角，好聰明哦！阿姨帶你去吃那邊的蛋糕好不好？”
李總半蹲下來，與他的黑亮眸子對視著誇讚道，側眸瞥了一眼，臉色略微有些變化的尹茜，神色閃過一絲絲的複雜。
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也無從得知，但看來她和程天澤之間，並沒有聯係。
否則怎麽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曾告訴過他呢。
就連程天澤也一直沉浸在尹茜的死中愧疚難安。
鹿角自然已掃見了尹茜的眼神，神色淡定又乖巧地點頭，仿佛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五歲小孩，“好。”
說著李總就牽起了鹿角的小手，準備往甜品區走，抬腳走了一步，忽然想起什麽，腳步頓了頓，轉頭提了一句：“這次蒙森集團的酒會，程總也來了。”
鹿角微微踮起腳尖，探頭往門口方向望了望，沒見到像他一樣身形的人。
“李總，我和他之間，都已經過去了，五年，很多事情我都已經忘了，時間到底是良藥，不是嗎？”
尹茜化著深棕色眼影下那雙燦爛杏眸，漾著淺淡的笑意，神色間雲淡風輕般反問，仿佛真的已經將程天澤忘得一幹二淨了。
但她垂在一側的手，握著手提包，微微攥緊，出賣了她在意這個人的心思。
哪怕隻是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就像是死穴一般，情不自禁地就想要避開。
鹿角眼珠子快速地轉動了一下，站在一側，並沒有開口打擾她們之間的對話。
總覺得這個李阿姨和媽咪之間的淵源匪淺，要不然從來不和別人提起過往的她，怎麽會和這個李阿姨敞開心扉呢？
“是啊，時間飛逝，轉眼就五年了，過得還真是快，我渾渾噩噩的，孩子都已經上了初中了。”
李總若有深意地看了眼尹茜感慨道，也隻字不再談程天澤的事。
畢竟感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她作為局外人，不好參與什麽。
甚至在這五年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她天天都愧疚於為何當初要跟尹茜說那番話。
“對不起，茜茜，我當時......”
但她心裏憋得難受，轉過頭又轉了回來，神情帶著些許的內疚。
不管程天澤和梁以舒還是和尹茜在一起，她當時都不該勸尹茜的。
即使是出於她所認為的好心。
很多事情，都在人生的意料之外，如若不是結婚那天，程天澤居然寧可和棺材裏已經死去的尹茜結婚，都不願和梁以舒結成聯姻。
“你真的是......茜茜？”
李總不確定地問，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上了顫音，雙眸裏泛著若隱若現的水光。
“嗯，是我。”
尹茜鼻子略微有些酸澀，五年沒見，李總還是那個李總。
她以為回國之後，除開一個康皓泫，她在這裏算不上有什麽熟人可以牽掛了。
李總將紅酒杯擱在旁邊的桌麵上，激動地握住尹茜的雙手，上下打量著尹茜，欣慰地笑著道：“你......這五年來，你都去了哪？到底發生了什麽？”
尹茜垂眸看向李總握著自己的手，略微有些冷，大概是剛才端著紅酒玻璃上的溫度吧。
但是傳遞過來的氣息卻是那麽溫熱，暖到了她的心坎裏。
尹茜輕笑著，反握住李總的手，輕輕拍了拍，“說來話長，這幾年一直在國外生活，最近才回來的，有時間我們兩個好好找個地方聊天。”
她所經曆的這些糟心事，都過去了，也沒必要再提起，徒增煩惱。
不過是和李總敘敘舊而已。
“好！”
李總點了點頭，眼眸裏的晶亮頓時收了收，深吸一口氣，才緩過勁來，帶著笑意看向了站在尹茜身旁，不聲不響卻光是那麽站著都不會讓人忽視的小家夥。
來之前，她就聽說了蒙森集團的這個新來的女總裁，是帶著一個孩子的單親媽媽。
看向鹿角的眼神裏透著複雜的神色，唇瓣動了動了，欲言又止。
尹茜察覺到她的視線，輕輕推著鹿角的後背往前，介紹道：“他是我兒子，叫鹿角，今年五歲。”
“五歲？”
李總神情平靜的喃喃重複了一遍，忽然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猛然間抬頭看向尹茜。
“茜茜，他不會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尹茜淺笑打斷了，似是強調性的道：“是我的兒子。”
特別是那個“我”字，說的格外的重。
李總聽出來她話裏的意思，無奈的歎了歎氣。
聽說當時程天澤得知尹茜死了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懷孕了，但遭遇到那麽可怕的毆打致死事件，一屍兩命。
這麽算來，孩子五歲，這個孩子很可能就是程天澤的。
但李總不知道她這五年到底做了什麽，發生了這麽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更不知道她會以另一種身份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鹿角，快叫李阿姨。”
尹茜側頭看向鹿角，提醒道。
鹿角眉眼清冷，像極了尹茜，但是神色中的淡定和穩重，又和程天澤如出一轍。
李總的心裏越發的加重了這個念頭，這個孩子是尹茜和程天澤的無疑了。
“李阿姨！”
稚嫩的聲音帶著乖巧，又帶著小大人般的老成，聽起來十分的悅耳。
“鹿角，乖。”
李總輕輕地撫了下他的頭，看著他粉雕玉琢的模樣，感歎道：“說真的，孩子雖小，但是像極了你們兩個。”
鹿角微仰著頭，那雙猶如黑葡萄般的眼珠子，盯著李總，故作好奇地問：“李阿姨，你說我像誰啊？”
他哪裏會不知道李總說的是誰，不過是想看看媽咪是什麽反應而已。
尹茜輕輕咳嗽了下，朝著李總使了使眼色，不想提及程天澤，更不願在孩子的麵前提起有關於他的事。
李總當即反應過來，笑著道：“李阿姨口誤，剛才說的是你和你媽咪比較像，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她哪裏知道，鹿角這個孩子的心思比一般的孩子成熟許多，她的這套說辭，騙騙別人還行，敷衍鹿角，那真是白費力氣。
“李阿姨，我剛才聽你說是你們兩個，難道你知道我爹地是誰？”
鹿角慣會抓重點，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李總剛才說的話中透露的含義。
李總一怔，重新打量在麵前的這個孩子，本以為他隻是性格內向，不怎麽說話比較乖順的那種。
萬萬沒想到，心思這麽縝密，分析起來的條理異常清晰。
“鹿角，好聰明哦！阿姨帶你去吃那邊的蛋糕好不好？”
李總半蹲下來，與他的黑亮眸子對視著誇讚道，側眸瞥了一眼，臉色略微有些變化的尹茜，神色閃過一絲絲的複雜。
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也無從得知，但看來她和程天澤之間，並沒有聯係。
否則怎麽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曾告訴過他呢。
就連程天澤也一直沉浸在尹茜的死中愧疚難安。
鹿角自然已掃見了尹茜的眼神，神色淡定又乖巧地點頭，仿佛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五歲小孩，“好。”
說著李總就牽起了鹿角的小手，準備往甜品區走，抬腳走了一步，忽然想起什麽，腳步頓了頓，轉頭提了一句：“這次蒙森集團的酒會，程總也來了。”
鹿角微微踮起腳尖，探頭往門口方向望了望，沒見到像他一樣身形的人。
“李總，我和他之間，都已經過去了，五年，很多事情我都已經忘了，時間到底是良藥，不是嗎？”
尹茜化著深棕色眼影下那雙燦爛杏眸，漾著淺淡的笑意，神色間雲淡風輕般反問，仿佛真的已經將程天澤忘得一幹二淨了。
但她垂在一側的手，握著手提包，微微攥緊，出賣了她在意這個人的心思。
哪怕隻是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就像是死穴一般，情不自禁地就想要避開。
鹿角眼珠子快速地轉動了一下，站在一側，並沒有開口打擾她們之間的對話。
總覺得這個李阿姨和媽咪之間的淵源匪淺，要不然從來不和別人提起過往的她，怎麽會和這個李阿姨敞開心扉呢？
“是啊，時間飛逝，轉眼就五年了，過得還真是快，我渾渾噩噩的，孩子都已經上了初中了。”
李總若有深意地看了眼尹茜感慨道，也隻字不再談程天澤的事。
畢竟感情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她作為局外人，不好參與什麽。
甚至在這五年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她天天都愧疚於為何當初要跟尹茜說那番話。
“對不起，茜茜，我當時......”
但她心裏憋得難受，轉過頭又轉了回來，神情帶著些許的內疚。
不管程天澤和梁以舒還是和尹茜在一起，她當時都不該勸尹茜的。
即使是出於她所認為的好心。
很多事情，都在人生的意料之外，如若不是結婚那天，程天澤居然寧可和棺材裏已經死去的尹茜結婚，都不願和梁以舒結成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