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主管一直掌管著公司的人員入職離職等事,自然對公司的人這些複雜的關係,很是關注和八卦。


    許是和工作性質有關。


    ......


    “這是她的照片。”


    程天澤翻開入職資料的第一頁,指著上麵的一寸照片道。


    警察隊長和兩個警察往前走了兩步,垂眸看辦公桌麵上的照片,他正準備拿就被程天澤摁住了。


    “拍照。”


    他冷眼抬眸,從他的動作舉止中看得出來,他並不想讓警察把這個照片拿走。


    “好,拍照也一樣的,隻要有圖片,就能找到人。”


    隊長很好說話,隨即就拿出手機對著照片啪嗒照了一張。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程天澤把入職資料合起,聲音低沉,麵色嚴肅。


    從頭到尾,報警的人是他,但是他卻寡言難溝通似的,沒說幾句話。


    “不知道,程總最後見她是在什麽時候?有什麽異常嗎?或者有沒有提過她會去哪?”


    程天澤手裏夾著的煙,煙霧緩緩上升,眯了眯眸子,目光有些深遠。


    似是在看著門口的位置,卻又覺得視線已經透過了門,望著門外了。


    最後一次見她,好像是在別墅。


    那天早晨,他的一側是射進來的晨曦,另一側卻是她急匆匆往外走的聲音。


    他不過是閉眼淺眠,聽到聲響就立即醒了過來,這一切甚至比他清醒著更為清晰。


    他們之間大吵了一架,而後他帶著熊熊怒火離開了別墅。


    之後忙著訂婚宴的事,電話沒打通,一時也沒多想。


    但她突然從公司辭職,把手裏的項目都半途扔下,連一點點的衣物都沒帶走。


    她倒不像是自己離開,而是被人想脅迫著離開似的。


    這個念頭一出,他越發的堅信,肯定是如此。


    她一定是被康皓泫逼迫的,才會這麽不辭而別,或許她正遭受著什麽危險。


    “最後一次見麵,是我訂婚前一天,她和康皓泫走得很近。”


    初次之外,他想不到還會有誰,會帶走尹茜。


    女警察昨晚筆錄,發現程天澤已經兩次提到了康皓泫,不免對這個人有了些許調查的衝動。


    “隊長,我們可以先從康皓泫的身上查。”


    隊長讚同的點點頭,“嗯,那程總,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麽新的消息,可以立即告訴我們。”


    “好。”


    程天澤輕輕嗯了一聲。


    等警察們離開辦公室之後,程天澤摁滅了手裏的煙,丟在煙灰缸裏,手指觸到尹茜的入職資料。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尹茜的一寸照片,以及她在這資料上填寫的學曆和家庭背程。


    照片上的她,倒是沒有現實中那麽靈動,仿佛少了些什麽,但依舊白皙漂亮。


    隊長本也打算有了照片就走的,但若是不了解的多些,到時候找不到,也很難和局長交代。


    出來之前,局長就特意吩咐了,這個程總的事是重中之重,不可怠慢。


    幸好這一次,梁以舒做足了功夫,會讓尹茜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徹底地從程天澤的世界裏消失。


    程天澤照常到了公司,梁以舒比他還早的坐在了辦公椅上,朝著他笑了笑。


    他腳步微緩,關上了門,問:“有事嗎?”


    “天澤,我給你帶了早飯,你要不要吃?”


    她起身,從旁邊拿了一盒的小籠包遞過去,撅了噘嘴,“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據說排隊都排到了下午,這家的小籠包很不錯哦,”


    程天澤扯了扯領帶,一眼都不帶看那一盒小籠包的,隻淡淡地道:“放著吧,我吃過了。”


    既不驚喜也不歡喜。


    像是完全把梁以舒當成了一個擺設似的。


    梁以舒臉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腦子裏跳出剛才在門口詢問助理,探聽到的消息。


    她把小籠包的盒子放在旁邊,晃了晃,假裝關心,試探性地問:“奇怪,這幾天也沒見到尹總監,她辭職了嗎?”


    她故作不知,一臉無辜,瞅著程天澤。


    程天澤眉頭微蹙,準備拉開抽屜的動作一頓,仿佛沒打開抽屜就已經看到了裏麵躺著的那份入職資料,忽而有些煩躁。


    “以舒,你管得太寬了吧?”


    他抬眸,冷眸帶著冷言,就這麽雙倍毫無掩飾,語含警告,絲毫不給他們這些年來青梅竹馬的情誼。


    “我不過是關心而已,你這麽生氣做什麽?”


    梁以舒立馬委屈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讓程天澤覺得是自己太過針對了,辜負了她的一番關心。


    與其與他硬碰硬的談論這個話題,還不如迂回輾轉,讓他心裏落下個好印象。


    “還有別的事嗎?”


    程天澤身體往後一仰,真皮椅的靠背微微往後撐了撐,除開兩人需要演戲的場麵,他和梁以舒之間,沒有什麽私人空間。


    哪怕是待在一起,也和一般朋友無二。


    再說現在腦子裏正被尹茜失蹤的事,攪著心神不寧的,根本沒時間去應付別的事。


    此時便有了送客之意。


    梁以舒如何看不出,從一進門開始,他問的第一句和現在說的第二句話,都是一個意思。


    那顯而易見就能聽出來的驅客之意,她難免有些不快。


    他並不想和她多待,這個認知明明已經清晰地在她的腦子裏出現了,可是理智往往無法戰勝她的癡心。


    她的一腔熱情,一直都在程天澤的身上,從小到大,她從來不會去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因為在她的眼裏,程天澤已經是這個世界上完美無缺的男人,任何人都沒辦法與他相較。


    無論是從外形還是能力,還有華澤集團這個強大的身家背程。


    以前小時候她的他的心思還遮遮掩掩的,不敢讓他知道,可是現在兩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她對他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深。


    就像是中毒的人,劑量隨著時間,越來越大,直至現在的毒癮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地步。


    “阿姨最近總打電話問我,和你進展的怎麽樣了,我總支支吾吾的怕露餡,萬一她來公司,我好配合你演戲啊!”


    梁以舒到底是聰明的,她嬌媚一笑,伸手撩了撩卷發,別有一番風情,搬出了程母,來杜絕他再次的趕客。


    果不其然,程天澤眉眼淡漠地掃了她一眼,“我要處理公事,你隨意。”


    “ok,沒問題。”


    梁以舒噙著一抹燦爛的笑,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從包裏翻出一份資料,認真的翻看起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程少的心尖小軟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牛油果酥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牛油果酥酥並收藏程少的心尖小軟糖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