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伸手戳了她的臉蛋,按下去一個小窩,怎麽這麽嫩。


    他樂此不彼,又捏又揉,再戳再親。


    “開心嗎?”她問。


    “舒服。”他答。


    “還要繼續嗎?”她又問。


    “要。”他再答。


    祁言夏尋思著自己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自己的尊嚴,直接朝著程天澤的臉撞了過去。


    這下尊嚴是守住了,老公的顏值被毀了,程大少被她撞得鼻子出血。


    她傻笑,顧不得整理衣服了,趕緊拉來紙巾替他捂著鼻子。


    她尷尬地道歉,被他任意擺弄有點沒麵子,所以下手狠了點,沒想到直接撞出血了。


    “貓兒,額頭沒有撞疼?”程天澤對她真是無奈,總是對他用狠耍手段,小聰明全用在對付自己人身上了。


    眼瞧著這額頭都被撞紅了,還不是他心疼。


    “嘻嘻,對不起。”祁言夏尷尬地道歉,直接用紙巾塞住他的鼻子。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至少也要讓哥哥抱抱。”程天澤趁火打劫,直接壓她砸懷裏。


    “別再鬧了,大姨媽還在。”她真得是對他服氣了,待會兒大姨媽要漏了。


    程天澤正抱得舒服,床頭櫃上的手機聒噪不停,接聽之後,神色嚴肅起來。


    “阿漓,你先撤退。”他囑咐。


    可似乎有點晚了,手機裏傳來一身槍響,緊接著手機信號斷了。


    她同樣聽到了,有種不祥的預感,“怎麽了?”


    程天澤神色突變,沉重地說著:“楊靜怡死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事情比想象中複雜了,他掉以輕心,無意中中了圈套。


    既然有人布局想讓他跳進來,牽扯進祁家的事情,那麽背後那人的目的是什麽?


    楊靜怡死了,祁言宸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在外人看來,鐵定認為是祁言宸下的毒手。


    莫非是想搞垮祁家?


    那麽他就成了助推者。


    “貓兒,大哥恐怕要出事了。”他心思沉重,即刻下樓跟祁言宸商量對策。


    可事情比他想象得快,下樓的時候,祁言宸已經被一群人帶走了,說是涉嫌謀殺。


    祁言宸囑咐,依舊是淡然鎮定,望著祁言夏,囑咐:“程天澤,夏夏跟昀少爺就拜托你了。”


    程天澤鑽進了拳頭,竟然敢借他的手傷人,這場遊戲他玩定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完全出人意料,阿漓就此也失了聯係,一切陷入了死局。


    “宋泠你現在即刻趕回西城,協助喬木處理好公司。”程天澤囑咐,對方在暗,他們在明,不好防範,必須做完全的準備。


    “你呢?阿漓現在不知所蹤,你身邊缺幫手。”宋泠有點擔心。


    “莊行應該可以幫忙,你幫我料理好西城的事宜就好。”他有自己的打算,隻要後顧無憂,就能專心地找出幕後人。


    程家的勢力都在西城,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洛城辦事,還是要按洛城的規矩來。


    宋泠臨危受命,帶著葉珩和小小楓先行趕回了西城。


    “大叔,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舅舅怎麽不見了?”祁言宸找不到舅舅,有點擔心。


    “昀少爺,舅舅要出差一段時間。”祁言夏安慰,她自己心裏沒譜,不能再這個時候,嚇唬小孩子。


    “可是媽咪,舅舅身體不好,我看到他偷偷地吃藥了。”祁若昀擔心,現在沒有人在叔叔身邊,連莊行叔叔都沒跟去,他實在是不放心。


    “你今天阻止舅舅喝酒,是因為擔心舅舅的身體?”程天澤恍然,如果是這樣,那麽兒子的那些舉動也就有了解釋。


    “莊行,哥哥最近有什麽反常的舉動嗎?”祁言夏追問。


    莊行整天跟著哥哥,對哥哥的身體狀況應該是最了解的。


    “小姐,其實少爺的身體跟小六的心髒產生了排異,而且最近病情頻發。”莊行坦白,他效忠於少爺,本不該講這些事情外露,可現在為了救少爺,顧不得那麽多了。


    排異?


    當初小六被檢出跟哥哥心髒匹配,她要求將心髒給哥哥,可是哥哥不許。


    後來小六選擇了最殘忍的方式,她選擇了自殺,把心髒留給了哥哥。


    可既然匹配,沒為什麽會產生排異?


    程天澤見她神色凝固,安慰地揉揉她的腦袋,“別擔心,宋泠說不定有辦法,當務之急,我們必須把大哥救出來。”


    程天澤把莊行喊道書房,有些事情,他不太清楚,必須弄明白,“莊行,跟大哥結怨,試圖陷害他的人有多少?”


    莊行搖頭,祁家在洛城是第一家,想來行善積德,深得民心,受人敬仰,怎麽會與人結怨。


    沒有冤家,沒有仇家,那麽肆意報複就是不存在了。


    可是為什麽要借楊靜怡的死來陷害祁家?


    “莊行,楊靜怡跟祁老爺子是怎麽回事?”他又問。


    祁老爺子的美譽,他在西城也有所耳聞,這輩子犯的錯,就是對貓兒母子,唯一犯的糊塗,就是娶了楊靜怡。


    楊靜怡跟祁老爺子年齡相差至少三十歲,按理來說,祁老爺子什麽風浪沒見過,怎麽會對一個女兒輩分的人動了心思。


    “少爺也一直想弄明白當年的事情,可老爺娶了楊靜怡不足一年就去世了,唯一的線索就是一封遺書了。”莊行將自己所知的事情,一點不保留的全數告知程天澤。


    不僅如此,老爺的一世英名全部都毀了,外麵流言蜚語不少,說老爺是為了美色死在床上的。


    祁言宸作為祁老爺子的親兒子,竟然不知道祁老爺子為什麽要娶楊靜怡。


    楊靜怡是一位有權有勢人的表妹,什麽樣子的男人嫁不了,非是選擇了一個老年人,然後又在外男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莊行,想辦法查到阿漓的下落。”程天澤命令,現在唯一知道楊靜怡是怎麽死得人,隻有阿漓了。


    莊行突然跪在地上,求助程天澤的幫助:“程先生,我家少爺身體不太好,必須盡快把他救出來。”


    程天澤扶起莊行,他不是不救,而是現在一頭霧水,不知道從何下手,“盡快調查清楚,才能救出大哥。”


    莊行退了出去,程天澤站在陽台上抽了煙。


    琥珀色的眸子愈發的幽深,跟窗外的夜色交融,嫋嫋的青煙彌漫在房間裏。


    祁家的事情像是一頓亂麻,根本理不出去頭緒。


    而祁家,並沒有他可以相信的人。


    危險就在身邊,可卻無能為力。


    祁言夏推門而入,撲麵而來的是濃烈的煙草味,“阿澤,有沒有法子了?”


    程天澤聽到她的聲音,轉身問道:“貓兒,莊行,你信嗎?”


    對祁家有所了解的,隻有貓兒一個人了。


    她認真地思考了許久,搖了搖頭,回想起過往的事情,確實沒有懷疑莊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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