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來了k市之後,孔琴就很識相地帶著丫丫搬出去住了,應該是暫時搬到附近的哪家賓館去了吧。白天丫丫被送到幼兒園去,下午三點放學,這個時間孔琴和葉男神還沒下班,以前是她爸去接她回家,現在離了婚,這個任務就……莫名其妙地落到我頭上了。


    其實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個活怎麽輪都不該輪到我這個和她隻有幾麵之緣的阿姨來做吧,孔琴家就沒有其他親戚可以照顧她了嗎?


    問了葉男神,得到的回答是:“孔琴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現在家裏隻有一個八十高齡的老母,那麽大年紀的人,腿腳都不靈活,哪有功夫帶孩子。”


    我又有疑惑,“那她就沒有其他兄弟姐妹了嗎?”


    “有個大姐,但是前幾年嫁到美國去了,偶爾過年才回來一次。”


    “……”


    好吧,沒有家人可以幫忙,那就隻能靠朋友了,朋友也要上班,那就隻能靠朋友的女朋友了。


    我倒不是不樂意,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多分擔點差事能消遣下時間也好。


    不過丫丫卻不太喜歡我的樣子,早些時候還肯叫我姐姐呢,現在不知道為什麽,見到我都不肯叫人了,爵著張小嘴一聲不吭。


    雖然不喜歡我,但她也知道隻要我一出現在幼兒園,就代表著可以回家了,所以每次我到她的教室門口一站,都不用喊的,她就自覺地收拾好書包跟我走了。


    通常情況是,我先把她接到葉男神的公寓,路上給她買點好吃的,到了公寓後照顧她吃完晚飯,然後她就自己在客廳裏看電視玩玩具,或者做老師布置的作業,等到九十點左右,她媽媽再來接她回賓館。


    後來有一次,丫丫不知怎麽發現了床頭櫃裏的星星玻璃罐,趁我不注意時倒了出來撒得滿地都是,有些甚至還被她拆開了,我又氣又心痛,忍不住吼了她幾句,音量稍微高了點,丫丫當時眼睛就紅了,回去後跟她媽告狀,她媽又把話傳到了葉男神耳朵裏,葉男神夜裏回來後就找我談話。


    “小孩子調皮犯錯很正常,你跟她講道理讓她下次別再犯就行了,沒必要把她罵哭。”


    我頗委屈地說:“我哪有罵她嘛,隻是太生氣了忍不住聲音大了點,那畢竟是人家花了好多心血折出來的嘛……”


    葉男神拍拍我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好了,沒怪你的意思,下次你把玻璃罐放在高點的地方,讓丫丫夠不著,好不?”


    我悶悶地點頭。“……嗯。”


    最近葉男神接手了一個大項目,公司工廠兩頭跑,更加忙得不可開交,晚上總得到十點以後才能回家,有時候與孔琴同行,有的時候比她更晚,到了深夜我睡著了之後他才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的。我有什麽事想和他商量的話,要麽得早起趁著他沒出門,要麽就得挑他中午吃飯的休息時間。


    這天中午,我給葉男神發短信商量,“我天天在家裏呆著,太無聊了,想出去散散心,而且來了這麽多天了,還沒去見過你媽呢,我明天帶點禮上門去看看她吧。”


    葉男神回:“行,我跟她說一聲,你明天中午過去吃晚飯吧。我書桌第三個抽屜裏有一袋古方塔欏茶,她最近血壓偏高,你幫我帶給她喝。”


    “行。”


    於是第二天中午,我就踢了兩大袋子水果,上葉伯母家拜訪。


    葉伯母熱心腸,知曉我要來,一早就備好了茶水點心在家候著,見到我就上來托著手噓寒問暖了一番,我很感動,在自己家裏都沒受過這麽賓至如歸的待遇呢。


    今日天氣晴好,吃過午飯後,伯母便提議去庭院裏散散步,順便給花花草草們澆點水,我也拿了一個園藝噴壺給在她身後。


    這小花園占地一百多平方米,種滿了各類奇花異卉,盛放的玫瑰,風韻的牡丹,芬芳的梔子,清純的茉莉,嬌羞的含羞草,劍拔弩張的仙人掌,還有很多我看著眼熟卻叫不出名字的綠植,整個院子裏都花紅柳綠、清香撲鼻,實在是個叫人心曠神怡的好地方。


    隻不過要照料打理好這麽多種類的盆栽也是筆大工程啊,澆花看似是個輕鬆的活,實踐下來卻也挺耗體力的,何況現在天氣又熱,頂著個大太陽做什麽活都不容易啊。


    我和葉伯母澆完了左邊的院子,正要通過走廊去右邊,葉伯母走在我前麵帶路,身形突然搖晃了兩下,接著就軟綿綿地往一旁倒了下去,我心一緊,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她,也幸虧離得近才及時反應過來。


    我扶她在一邊的石凳上緩緩坐下,擔憂道:“伯母,你怎麽啦?”


    “沒事。”她麵色略顯蒼白,搖了搖頭虛弱道:“就是有點發暈。”


    “發暈?是中暑了麽?”我用袖子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不是,老毛病了,高血壓。”


    “喔。”想起昨天葉男神也這麽說過,我便說:“那你別澆了,剩下的我來做就行了,我先扶你回房間歇會兒吧。”


    她笑著拍拍我的手,“好。”


    將葉伯母送回屋裏,再從屋簷下出來時我就聰明地套了一件防曬衫,又戴了一個鴨舌帽,這烈日炎炎的,曬傷了可就不值得了。


    我先繞了一圈到小溪邊將噴壺裝滿水,正準備站起身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低音。


    “這些活交給家丁做就行了。”


    我回過身,見是葉伯父,連忙拍拍灰站起來迎著笑臉問好:“伯父好。”


    剛剛吃晚飯的時候他並未出現過,見他此時行色匆匆又穿著一絲不苟的正裝,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吧。


    伯父盯著我麵上看了兩秒,冷不丁冒出一句文縐縐的話,“緣分倒真是老天爺定的。”


    我:==汗。


    伯父兀自點了點頭,繼續說:“你和你媽年輕時候一個模樣。”


    我愣了一下,這話我就聽不太明白了。


    我眨了眨眼睛,問:“伯父以前和我媽認識嗎?”


    “嗯,是故交。”他話音微頓,過了兩秒又說:“你媽沒和你提過我的事?”


    “……沒。”


    葉伯父深沉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黯然,彎起嘴角笑了笑,顯出兩條深刻的法令紋,“不提也罷,畢竟是上個年代的事了,你們年輕人過好當下就行。”


    丟下這麽意味不明的一句話,葉伯父就轉身走了。


    我一個人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都沒想清楚他話裏的意思。


    算了,不想了,回頭問問我媽就知道了。


    又過了幾日,報旅遊團的事仍舊沒有定下來,我忍不住又向葉男神催促了一次,他考慮了一會兒,卻是說:“假期這幾天得先幫孔琴找好房子,旅遊的事……恐怕得耽誤了,你介不介意去個近點的地方玩一天?”


    我一聽,眉頭皺得緊緊的,大聲道:“介意!當然介意!”


    “明明說好陪我去旅遊的嘛!怎麽突然又變卦了!”我心裏湧起一股酸楚的情緒,按捺不住嘴角翹得比天還高,難過道:“孔琴重要還是我重要!”


    葉男神將我拉進懷裏,輕輕抱著,說:“不是誰更重要的問題,孔琴她們母子倆現在一個穩定的住處都沒有,一直住在賓館也不行,你不是不想跟她們一起住嗎,所以我得盡早給她們找到好房子啊。”


    我知道孔琴和丫丫是因為礙著我才不得不從葉男神公寓裏搬出去的,但即使如此心裏還是無法平衡,“孔琴找房子為什麽非得找你幫忙啊!你在k市的時間不比她多,她人脈應該比你廣啊!而且你們非親非故的,你幫她是情分,不幫她是本分,可以拒絕她的啊。”


    葉男神慢條斯理道:“怎麽能叫非親非故,我和娜娜小時候都叫她姐姐的,那一次險些被開水潑中,我才三歲,要不是她幫我擋著,恐怕我整張臉都毀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幫她找房子隻不過是小忙,原本想把這房子讓給她,我們先搬出去住,隻不過她客氣地拒絕了。”


    念及孔琴右臉上那塊觸目驚心的猙獰傷疤,又抬頭看了看葉男神精雕玉琢般的俊秀麵龐,忍不住幽幽地歎了口氣,哀怨道:“要是我能穿越回去幫你擋住那壺開水就好了,能讓你對她這麽好,也值得了。”


    葉男神聞言失笑,將我抱在腿上吻了吻我額頭,柔聲道:“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我悶哼一聲,“不夠好!”


    “那你說要我怎麽做?”


    我一條一條指出來:“早點回家!別整天忙著工作!多花點時間陪陪我!多帶我玩!多跟我說說甜言蜜語!”


    他的大掌握在我的小手上,說:“我現在這麽努力,還不是為了早點做出成績,然後把你娶回家。”


    這話聽得我耳朵酥酥的,心窩處也酥酥的,忍不住就軟了聲音,說:“想娶我很容易啊,我又不要什麽物質,隻要你陪著我就行了。”


    他俯下/身,微燙的嘴唇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著,沒有再說話。


    男人在事業這方麵的野心,或許真的和女人不一樣吧。


    總之……旅遊的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作為補償,當天晚上我向葉男神提了一個難以啟齒的羞恥要求,舔腹肌。


    是舔,不是摸喲≧▽≦!


    除了葉男神纖長白皙、清秀筆直的雙手外,最讓我有欲望想將它舔得濕噠噠的部位就是他的腹肌了。


    他起初不答應,後來被迫接受,再後來……很享受。


    不過最後的關鍵時候他還是推開我,一個人滿麵紅光地下了床,去洗手間解決了。


    我對他的自控力底限很好奇,到底要撩~撥到什麽成都他才會把持不住呢?


    作者有話要說:剛剛看了一下下一章,哇,好肥,而且有福利≧▽≦這次是全套的喲~


    感謝雷桐天天和瑪麗在隔壁的地雷>3<嘻嘻!


    昨天的沙發是落落的玫瑰花,板凳絕世妖嬈鴇媽媽,地板雷桐天天~紅包已發~


    這是我剛解鎖的連載中的舊文,《綁嫁》:


    點此傳送門:


    講的是個豪門白富美被綁架之後的故事,男主是綁架她的人,涉及強ox和虐戀什麽的,三觀比這文歪很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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