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日,憋著壞的王然二人,他們到處在商禹城裏散布謠言。


    “你知道嗎?武陽侯裴勇有龍陽之好,前幾年被人發現,他就把府裏非裴氏血親全部清除了。”


    “我給你說獨家消息,裴府近期派出了幾十號人,到處在打聽一個俊小夥兒。”


    “裴家,最近死了好幾個女性晚輩,據說去勾引家主不成反被殺害,可惜了幾個美人嘍...”


    一時間,城內關於裴勇的傳言鬧得沸沸揚揚,甚至都有一些俊男前去拜見。


    結果,都被裴勇趕出,見此,又有新的謠言傳了出來。


    “你知道嗎,名花宮派了幾名俊男去了裴府,結果沒有被看上趕出來了。”


    “名花宮的人可標致的很,九州千城那可是出了名的,依我看,要不就是裴勇要求太高,要不就是他胃口獨特,嘿嘿嘿~”


    此刻,裴勇怒火衝天,自他為君以來還未受過這種侮辱。


    隨即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噴出,他捂著胸口一臉殺氣的思考著什麽。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裴勇走出去一看,一眾宗親站在外麵,看自己的眼神五味雜陳,他們一副有話要說卻欲言又止樣子。


    "有話盡管說."


    裴勇掃視一圈然後說道.


    大家麵麵相覷,都不願先開口,甚至有些不敢看向裴勇.


    在一番推搡後,一女人站出來說.


    "請問家主,我女曲蘭現在何處?"


    裴勇瞅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後方人群說.


    "都說出來吧."


    隨後又站出幾人紛紛質問.


    "我女那日留在此處,再也未見出來過,請問家主她去哪了?"


    "我兒也是."


    "..."


    裴勇笑了笑說.


    "我安排曆練去了."


    "你胡說!"


    最初站出來的女人厲聲說道.


    接著後麵一人看了看四周,指著院中碎裂的石凳、石桌說。


    “家主的凝霜罡氣,我還是認得出來,這院中有你發功後的痕跡,你這般所為要陷裴家於敗落之中,我等可不答應。”


    裴勇聽完以後,仰頭長笑隨後說。


    “就算是我殺的又如何?”


    此言一出,他們一些人頓時激憤昂揚,紛紛指責裴勇殘害晚輩。


    裴勇臉色一沉,怒斥道。


    “哼!他們被人利用來對付我,這般不中用的晚輩留著也是禍害,退一萬步說,裴家我才是最重要的,隻要我還在重建家業還不是信手拈來。”


    “家主這樣說,我等無用之人何必還留在這裏。”


    那女人說。


    裴勇冷眼環視,思考片刻緩緩地說。


    “要走的我不留,他日若是再相見,莫怪寒霜無情。”


    他們想要為子女報仇,但是裴勇的實力和毒辣讓他們忌憚,相互對視一番都隻有散去,最後隻留下了區區六人。


    裴勇心有殺念,但是有傷在身,況且他也沒完全把握殺了這些人,隻能放他們離去。


    看著僅剩的六人,他欣賞的說。


    “看著吧,棄我而去者必亡,你們我不會虧待的,日後新裴府,你們將會是自我一下地位最高的六人!”


    “我等誓死追隨家主。”


    六人齊刷刷跪地表忠心。


    “家主,新裴府難道說要...”


    一名女子忍不住問道。


    可是說了一半,意識到自己失言趕忙住嘴。


    裴勇則是一臉溫和的說。


    “你們是我的心腹,對你們沒有秘密,我們要搬家了。”


    夜深,裴勇拿出一幅地圖,在一番研究以後,用筆圈住了一處。


    然後自言自語的說。


    “在這裏安定就方便降服那畜生了。”


    說完留下地圖就休息去了。


    另一邊,王然和袁聰聰也拿著一摸一樣的一幅地圖,在上麵找著裴勇所圈的地方。


    袁聰聰指著東南一角處不解的說。


    “這裏是艮州摩天嶺附近的靠山城,距離我們這裏百萬裏不止,據說摩天嶺荒蠻凶險,幾乎可以視為禁地,他不會把老六困在那裏吧。”


    王然思考片刻說。


    “他帶著老六一去多年,這麽遠應該差不多,而且裴泰曾說過,老六每日要承受半山之力。”


    袁聰聰在地圖比劃一番後喪氣的說。


    “這麽遠,我們要走上百年,要是會飛就好了。”


    說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在地圖仔細查看以後,高興的給王然指向一處。


    “這裏是楓藍城,我外婆是玄陰君魚墨長者就在這,要是她能帶著我們,一年左右就能飛到摩天嶺。”


    王然聽了卻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然哥?”


    袁聰聰看他副模樣問道。


    王然擔心的說。


    “我怕,你外婆她又是一個裴勇。”


    聽到王然這樣說,袁聰聰也沉思了起來。


    這些君者都是活了很久的人,在他們心裏情感早就磨滅完了。


    說實話,這個外婆她還沒見過,甚至她的存在外婆知不知道還是個問題。


    一想到裴勇連自己的兒子、晚輩都能痛下殺手,她心裏也沒了底。


    “不如這樣,我們還是去找她,就說她女兒全家被屠殺,看看她的反應如何。”


    “要是魚墨長者願意報仇,我們就說是裴勇幹的。”


    袁聰聰提議道。


    王然想了想也同意了。


    裴勇憑他們兩個是怎麽都打不過,既然如此也不耽擱時間。


    這時候,他才知道修為有多麽的重要。


    而裴勇一連幾天都沒出門,整日研究著地圖,他其實是在做樣子。


    所以故意透露出消息,不過老六也確實被他困在摩天嶺。


    原先他怕這兩人憑著目前的修為,走不了這麽遠的路。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能在短短幾年成長到這般厲害,背後怕有高人指點。


    為了以防萬一,他可以提前去布置一番,就算自己將來處於劣勢,也不至於陷入絕境。


    隻是這該死的火傷,這麽些年隻能壓製住,卻不能完全消退。


    好在那麒麟幼崽用完體內精火,才被他給製住,總的來說自己還是很滿意這個結果。


    隻是他想不通,為什麽麒麟神獸會跟隨這小子。


    次日,城內謠言逐漸平息下來,他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一把火燒了裴府,帶著六個忠心的隨從,離開商禹向摩天嶺而去。


    得到裴勇的去向,王然確定了裴勇所標注不假。


    於是,他和袁聰聰做了簡單的了斷,也啟程了。


    路上,袁聰聰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王然關心的問:“怎麽了?還有什麽放心不下嗎?”


    袁聰聰回頭看了眼文昌城方向,難受的說。


    “然哥,我今後隻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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