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被描摹出猙獰的紅痕。按在被褥上的手腕有一圈紅色掌印,與另一隻手,能合出一張手掌。


    腳踝被抬在軟墊上,不知為何,腳趾蜷縮起來,一抽一抽的。


    察覺到男人的滾燙的目光,宋停月羞惱:“陛下,你有沒有在聽!”


    公儀錚回神:“聽到了。”


    可他的目光並未離開,反而似利劍般,穿透薄被,直擊美人濕淋淋的身體。


    是汗水,是淚水,也是……


    龍床上一塌糊塗,白的紅的透明的都有,好似所有的酒都傾倒在美人身上,混合成迷醉的佳釀。


    宋停月被看得揪緊被子。


    可他的手心都是水,被子又滑,沒抓住多久,就順著舒緩的水流下滑,堆疊在小腹處。


    他抱住身體,好似這樣就能阻擋那過分凝視的視線。


    “月奴,”公儀錚忽然滿臉嚴肅,“你看看,孤的龍床被你尿成什麽樣了!”


    宋停月:“…………?”


    他茫然地眨了眨霧蒙蒙的眼睛,眼角的羽睫撲閃,落下些許凝滯的白水。


    “我沒有……”


    他為自己辯解:“分明是陛下用了太多的香膏,還老喜歡……喜歡……”


    喜歡到處舔。


    他身上的水光,有大半都要歸功給陛下的“辛勞”。


    他沒有尿!!!


    公儀錚一笑:“孤喜歡什麽?”


    “喜歡吃遍月奴的全身是不是?”


    大概是宋停月再一次默許了他的放縱,公儀錚愈發的不正經,說出口的話一個比一個過分,全都是衝著羞死青年去的。


    宋停月沒法答。


    他沒練出陛下這樣沒臉沒皮的功力,隻能閉著嘴巴,做出抗拒。


    公儀錚見好就收。


    “不說了不說了,吃完這碗,孤抱你去洗漱。”


    宋停月張嘴吃完,期間一言不發。


    被抱著過去時,公儀錚本想把薄被扯了,可宋停月抓著不肯放,一定要包著自己。


    “怎麽了?”


    你還有臉問!


    宋停月抓了他胸膛一下,“還不都是陛下的傑作!”


    今日含了這麽久、這麽多,總會有一個中的。


    宋停月在想,他們不會新婚一個月,就查出懷孕吧?


    母親說過,她同父親剛成婚時,也日日如此,不出三月,他們就有了哥哥。


    而後過了四年,父親一直在努力升官,穩定下來後又有了他。


    他們這樣……真的很容易懷上啊。


    公儀錚抱起青年時,感受到了手臂上的濕潤。


    他笑了幾聲:“這可不是孤的錯,是月奴要求的。”


    ——“不要出去。”


    這可是宋停月的原話。


    公儀錚本來想杜絕隱患的清出去,可停月完全不肯,反而夾著腿不讓他碰。


    那他能怎麽辦?


    總歸哥兒體質特殊,不會生病就是了。


    宋停月打他:“我說的哪裏是這個!”


    他明明是覺得帷帳內太黑,想讓陛下陪他一會兒、或是點個燭火再走。


    怎麽就被曲解成這樣!


    他決定一會兒不跟陛下說話,讓陛下知道,他也是有脾氣的!


    於是,去浴宮的路上,除了濕噠噠的水聲,沒有任何聲音。


    宋停月聽著自己身體發出的聲音,愈發臊得縮在公儀錚懷裏。


    公儀錚樂見其成,幾乎將他團成一團,攏在懷裏。


    即便回廊裏被粗布遮擋、沒有一個宮人,他也像惡龍守護珍寶一般,用自己的身體圈住,不給別人看到分毫。


    總算到了浴池,宋停月迫不及待地從他懷裏出來,扶著他踩進去坐下。


    期間腿軟無數次,全靠公儀錚扶著他,才沒“咕咚”一下掉下去。


    水流激蕩,緩緩清洗著疲倦的身體。


    宋停月第一次還算清醒的泡澡,舒服的眼睛都要眯起來,整個人懶散的靠在一邊,離公儀錚遠遠的。


    水下的巨龍還在蟄伏,見到青年被泡的粉潤的身體,竟然起身,要發起進攻。


    綿密的長發浮在水麵,遮擋部分身體,卻也與雪白的肌膚有了極致的色差。


    公儀錚眸色一暗。


    宋停月驚覺大事不妙:“陛下,真的不行了!”


    他說話時,嗓子都有些啞,語調也顯得有氣無力,本就是懇求的語氣,染上了淡淡的驕橫。


    公儀錚自說自話:“月奴,在這很方便的。”


    “沒人能看出你尿了。”


    公儀錚到底是什麽腦袋!!!


    天天把“尿”掛在嘴邊!!!


    宋停月一噎:“陛下,我不要。”


    他明確拒絕,提出要求:“明日也不行,欠下的等我找個時間,一次一次的分攤了還。”


    公儀錚擰眉:“好吧……孤就依了月奴。”


    嗯……?


    宋停月奇怪地觀察他。


    陛下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宋停月還以為,要掰扯幾個來回呢。


    “確實不行了,”公儀錚盯著他幹燥的唇,“月奴剛剛出了太多水,得等補上來再說。”


    說著,他從旁邊拿了一盤酒水來。


    “這是果酒,要不要來點?”


    宋停月遲疑地湊上來聞,沒發覺自己離男人越來越近,隻差一步,就可以依附上去。


    是香的,幾乎沒有酒味。


    宋停月放心地拿了一杯,一飲而盡,完全沒注意到公儀錚愈發上翹的嘴角。


    很好喝。


    他又將托盤上剩下的兩杯都喝完,舒服的靠著公儀錚的手臂,暈乎乎的閉眼。


    溫度是不是太熱了,他怎麽覺得自己身體好燙?


    ……


    “水是不是太燙了?”


    負責浴池的值守宮人用大勺子撈起一.大勺,疑惑道。


    “是有點,”另一名宮人道,“再混些溫的吧,陛下說了,不要太熱的。”


    旁邊準備酒水的宮人問:“果酒端進去了麽?”


    “端進去了,可那是果酒麽?”


    “問那麽多做什麽?陛下說是就是!”


    那酒裏兌了多少酒,他們哪裏知道。


    不過看換水的速度,他覺著…大概很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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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今天爬山好累qaq


    先寫這些,明天看看能不能多寫點。


    假期還挺長的,我這段時間加更的話,大家可以多給點營養液麽


    一點點就可以嘿嘿


    第42章


    休沐的第五日,皇後等到下午才出現。


    司樂和司舞原本躍躍欲試,要在皇後麵前好好表現,結果被告知——


    “抱歉,皇後昨日操勞過度,還未起身。”


    誰敢讓皇後操勞?!


    他們這些內官,一個個都被陛下耳提麵命,不許讓皇後過多操勞。


    能讓皇後如此的……隻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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