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一僵:“月奴在說什麽?”


    停月不該跟他一起痛斥傳流言的人,然後順水推舟地說就別讓吳玉書進宮了麽?


    他可是早早調查過,這吳玉書每每參加宴會,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停月,一看就別有所圖!


    宋停月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玉書性情純真,又有些膽小,知道這些流言後,不知道心裏怎麽想呢……”


    怕是羞得都不敢出門了。


    他想了想,握住環在身前的手,側著仰頭去看男人,“陛下,可否讓我用一用皇後的鳳印?”


    公儀錚麵色稍緩,“可以是可以,不過月奴要拿來做什麽?”


    莫非停月要拿著鳳印繞京城轉一圈,宣誓主權?再表達對自己的愛?


    公儀錚想著想著,突然在青年的唇上咬一口,又蹭著去輕啄耳垂,低聲安撫道:“孤隻是你一個人的,相信孤好不好?”


    宋停月:“…………啊?”


    他不知道陛下為何突然如此,可看男人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也不好壞陛下的心情,便道:“我一直很相信陛下。”


    頓了頓,青年垂眸低聲道:“我也是陛下一個人的。”


    公儀錚喜上眉梢,恨不得現在就抱著停月坐上轎輦,到處轉一圈。


    這是孤的皇後,孤的妻子,孤的心上人,孤最愛的人……也是愛孤愛的死去活來、願意為孤奉獻一切的好妻子。


    他像是個養了貓的主人,把小貓舉起來,向眾人炫耀它的漂亮可愛。


    “月奴,孤真的好喜歡你。”


    “我、我也喜歡陛下!”


    又被抱到桌上了。


    自昨夜找到了新辦法後,公儀錚像是被養刁了嘴,簡單的親吻擁抱竟沒法滿足他了。


    又報廢了一套衣服。


    身上這套衣服做了許久,宋停月本想再穿一次的,如今沾了陛下的雨露,便隻能廢掉了。


    “喜歡這衣服?”陛下沙啞著聲音,“喜歡就多給你做幾件,孤也覺著好看。”


    他覺著自己忍不了太久了,隻想立刻到大婚,讓停月好好的明白,他到底能讓停月如何“受累”。


    青年仰著頭看他,眼裏水霧彌漫,“陛下,可以將鳳印給我麽?”


    “給給給!”


    公儀錚立刻朝門外喊:“去將庫房裏的鳳印拿來!”


    宋停月一聽要有人進來,軟著細白的腿起身,想去清洗一二。


    ....................................


    公儀錚按住他的腰,麵龐在燭光下變得柔和許多,“月奴放心,他們瞧不出的,一會兒,孤親自幫你洗。”


    男人低著頭,在青年耳邊低語幾句。


    不知說了什麽,青年羞得捶打他的胸口,氣鼓鼓地不想理人。


    “孤還難受的緊,一會兒能不能再來一次?”公儀錚這麽說。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陣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這樣,還是——還是——”


    還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兩可地回答:“孤從前從未自褻過,也不知是什麽原因。”


    宋停月鬆了口氣。


    那就是憋久了,以後應當不會有這麽高的頻率。


    他忍著,終於等到內侍將鳳印送來,再自覺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儀錚的懷裏,生怕自己露出破綻。


    承明殿裏的地龍日夜不停,青年剛剛又因為擺動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頭發淩亂,有幾根濕噠噠地黏在脖頸,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開他的頭。


    陛下怎麽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鳳印拿來了。”


    公儀錚手臂一伸,拿過裝有鳳印的匣子,遞在宋停月麵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權了!


    公儀錚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贅婿,這樣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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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停月緊緊抱住,小聲說:“陛下,能將我翻個身麽?”


    他感覺身上沒力氣的緊。


    公儀錚哪有不依的。


    他力氣大,一隻手就托起青年,將他轉向桌麵。


    宋停月拿過一張燙金的花箋,拿起墨筆,在上麵留下端莊的字跡。


    公儀錚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飛了出去,整張花箋都廢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沒覺得公儀錚是故意的,隻是好奇原因。


    公儀錚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還望月奴莫怪。”


    原來是這個。


    宋停月並無懷疑,放下筆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寫完,陛下想怎麽做都好。”


    公儀錚磨磨牙,麵目猙獰:“月奴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什麽叫‘怎麽做都好’?”


    青年與他十指相扣,認真道:“為妻者,為陛下疏解是我的職責所在,若是讓陛下難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願意看公儀錚難受,也知道這方麵一直憋著,對身體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說了。


    至於陛下到底有多強……這個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會在意他的感受。


    公儀錚閉了閉眼,狠狠握住他的腰,與他緊緊地貼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這誰能忍得住!


    誰能忍得住!


    公儀錚麵色“陰沉”得能滴出墨水來,心裏想著,得趕緊催陳太醫把藥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個十碗,得保證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會懷孕才好。


    宋停月柔順的配合,將花箋寫好後蓋印,想叫外頭的人送出去。


    可他現在的狀況,一旦大聲說話,外頭的人就知道裏頭在做什麽了。


    京城的大多數人家都不在乎下人,甚至有些夫妻在行敦倫之事時,還需要下人從旁輔助,留下的雨露更是大剌剌地在下人麵前展示,讓人幫忙清理。


    宋停月是不習慣的。


    在這一方麵,他比大家都要保守的多。


    他隻好求助陛下,“陛下,可否幫我……”


    話還未說完,公儀錚便迫不及待地拿過花箋,瞧著要幫他遞給外頭的人。


    可男人先看了花箋上的內容。


    ——這怎麽是給吳玉書封官職的中宮箋表?!


    宣誓主權呢?對他的愛呢?


    在哪呢!


    公儀錚左看右看,每個字眼都看個七八遍,愣是找不到有一個跟他有關的字。


    怎麽連他的名字都沒有!


    “月奴拿鳳印就是做這個?”


    公儀錚發脾氣似地在青年脖頸處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鮮明的痕跡。


    宋停月扶著桌子喘氣,慢慢點頭,“是啊,我想著若是給玉書封了內官,流言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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