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我當然不會。”


    彼得不知為何,突然停在原地和菲斯克聊天。


    “是嗎,不如讓我測試測試你。”


    菲斯克的雙手猛然掙脫了蛛絲的束縛,筆直地伸了過來。


    手臂內側,一個黑色的天平活靈活現。


    “既然你是好人,你覺得我是壞人,那我們就來測試一下,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你敢嗎?”


    “我?”彼得不想和菲斯克繞圈子,他隻想把菲斯克趕緊捆起來,然後和躺著的綠魔一起扔進警察局裏,讓他們進監獄。


    可是不知為何,菲斯克的話語裏有種魔力,讓彼得覺得自己應該試試。


    “我本來就是好人,有什麽好怕的?”


    “試試就試試。”


    彼得亦步亦趨地走上前去,被菲斯克抓住雙臂。


    菲斯克手臂上的黑色天平突然動了起來,彼得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在碰碰加速,大腦逐漸開始眩暈。


    他的視線也變得模糊,好像靈魂正在脫離身體一般。


    “不……我不要……”


    彼得試圖用力掙脫開來,但身體卻好似脫離了控製,菲斯克的雙手控製了他的全身,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黑色的天平終於緩緩地停了下來。


    審判結束,彼得是純純的好人。


    “法克,這玩意兒不是應該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嗎?”


    菲斯克自己都不相信這樣的結果。


    而彼得也終於清醒了過來,一腳飛踹把菲斯克踢到了水泥渣子裏。


    然後再射出絲線,把菲斯克牢牢地捆住。


    “你個蠢貨!”


    金並的聲音在菲斯克的腦海中響起。


    “你怎麽能這麽蠢!你直接把他殺了不久行了!”


    菲斯克的腦海裏一片混亂,不知所措。


    “ok,解決了金並,我可太厲害了。”


    彼得把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的綠魔。


    “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吧……”


    盡管被神秘人肖恩暗示過,但是彼得並不覺得路人說的就一定對。


    直到此時,他還相信諾曼是個好人,他的心裏還存有一絲僥幸。


    彼得把手放在麵罩上,緩緩地用力了。


    以他強化過的力量,縱然不知道機關在哪兒,也能輕易地暴力拆開。


    當麵罩下那張熟悉的臉龐出現時,彼得不由得心裏一揪。


    “為什麽?為什麽是你?”


    彼得丟棄掉麵罩,把諾曼扶了起來。


    “昨天我還在和哈利共進晚餐,到底發生了什麽?諾曼叔叔。”


    直到此時,彼得還是心存僥幸。


    畢竟他在和金並戰鬥,打擊紐約有史以來最大的惡棍。


    也許他和鋼鐵俠之間還存在什麽誤會?


    諾曼虛弱地睜開眼,剛剛被血清強化過的身體,經曆了菲斯克的痛毆,此時恢複緩慢。


    “我的孩子,我很抱歉。”


    諾曼的眼神裏帶著內疚,“我犯了一個大錯,我傷害了很多人,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你說,你說。”彼得看見諾曼這幅樣子,以為對方已經瀕臨死亡,先前對綠魔的恨早就甩到了九霄雲外。


    “是我太急了。”諾曼心裏劇烈地掙紮著。


    那個一直在耳邊低語的惡魔始終在不停地蠱惑著他,可諾曼卻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做。


    “事到如今說什麽都完了,奧斯本集團也保不住了,我求你,以後幫我照顧下哈利,他什麽都不會……”諾曼依靠著最後的意誌力,強行驅趕著那個低語,“他沒什麽真正的朋友,我怕他會受不了這個打擊……我是一個壞人……”


    “不,你不是壞人,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我們可以解釋的。”


    彼得的心都要碎了,他已經失去了本叔叔,他不想再失去一個對自己很好的長輩了。


    “小心後麵!”


    一聲急促的呐喊劃破夜空。


    彼得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蜘蛛感應帶來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側身閃過。


    隨後,一抹暗綠色從彼得的眼前劃過。


    惡魔滑翔機伸著尖銳的利刃,刺穿了諾曼的身體。


    他的心髒、肺部、動脈……幾乎全身上下的所有重要器官都破碎了。


    血清這次救不了他了。


    “為什麽?”


    彼得的心髒再次被猛擊了一錘。


    他以為諾曼剛剛說的是真心話。


    諾曼也以為自己說的是真心話。


    或者說,他現在已經分不清腦海裏的聲音,到底是來自於自己的想法,還是一個不斷蠱惑著他犯錯的惡魔。


    “不要……告訴……哈利……”


    諾曼掙紮著伸出了一隻手,不知道想要握住誰,但最後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彼得看著諾曼的瞳孔失去焦距,停止呼吸。


    “你沒事吧?”


    馬特此時終於趕了過來,看著被刺穿了身體的諾曼,也不禁嚇了一跳。


    “這不是奧斯本集團的那個嗎,他為啥……”


    這是他見過的最有錢的罪犯之一,另一個自然是金並。


    但是諾曼一直都是公眾眼裏的天才科學家,馬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人會犯罪,會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


    “這裏都是他做的?”馬特問道。


    “不止,還有金並,金並……”彼得猛然發現,就剛剛那一會兒分神,菲斯克竟然已經不見了。


    菲斯克現在的狀態也很糟糕。


    阿米特可以賜給他力量,但是這股力量不是誰都可以用好的。


    至少他現在遠不如當初的哈羅熟練。


    更別提腦子裏還有個聲音一直在幹擾他。


    “他特麽早就給你說了,早點放那個透明的惡犬,對方根本不知道怎麽應對!你個廢物!”


    “你給我小心點說話,我們是平等的,不是你的下屬,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嗬嗬,如果不是我留給你的身體,你根本反應不過來,凡妮莎會被炸死。”


    “你!”


    爭辯戛然而止,菲斯克總是無法說的過金並,但他並不是服氣了才停下,而且他離開的路上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手裏握著紅色能量球,長得卻像個滄桑大叔的人。


    自然是使用了全新偽裝的肖恩,這次有充足的時間,他改頭換麵了再來攔截。


    當菲斯克腦子裏開始吵架的時候,肖恩就已經知道了他在哪裏,同時呼叫了馬克和萊拉。


    這個麻煩是時候徹底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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