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快看看師父都要一些什麽靈草。”


    解川應聲,拿出單子,兩人一同看了一遍,程硯抬頭環視,一眼就看到了珍貴的林靈草。


    “在那!”


    程硯拉著解川快步走去。


    “老板,這株林靈草我要了!”


    老板見程硯如此爽快,連忙要把林靈草裝起來。


    “等等!”


    三人一同望去,一個女子身著粉裙,幾步就走到了小攤的前麵。


    “老板,林靈草我要了。”


    老板有些為難,女子把一袋子靈石扔到老板的麵前。


    “我出三倍的價錢,把林靈草給我吧。”


    程硯有些生氣,眼前的女子毫無禮數,不懂得先來後到,而且根本沒把程硯二人放在眼裏。


    程硯把錢給老板,拿過林靈草放進虛鼎裏,女子見了瞬間炸了毛。


    “喂,把林靈草給我!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不給,我先買的。”


    程硯聲音冷淡,女子更加生氣了,“你居然反抗我?還對我這個語氣說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程硯覺得有些好笑,並不理她,誰知女子轉身就指著老板,“你,把林靈草要回來!我說我要買,你聽不懂?”


    “可是,是這位姑娘先來的……”


    “我不管!我就要林靈草!”


    程硯實在看不下去女子這副樣子,“林靈草是我買的,老板現在就是要我也不會給!有脾氣衝我來!”


    老板感激的看了程硯一眼,程硯讓解川按照單子上的繼續買靈草,老板把所有靈草都賣給解川,然後收了攤就跑了。


    “好吧,你開個價,把林靈草給我。”


    兩人對峙了一會,女子又一次開口。


    “不賣!”


    程硯挑眉,拉著解川就要走,女子氣急敗壞,一招打了過來,程硯閃開,將女子推到一邊。


    “你敢躲開?還敢打我?”


    程硯扶額,“不然呢?你以為你想要的就是你的?我偏不給!”


    程硯最討厭這種人,自以為很高貴,什麽東西都要,覺得所有人應該臣服,所有人都應該聽她的話,別人聽話都是理所當然。


    程硯知道這種人肯定都是有尊貴的身份,可現在她才不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今天也會這麽做!


    “師兄,我們走。”


    程硯二人轉身,女子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心有不甘,於是悄悄在程硯二人身上下了銀針,銀針上有劇毒,沒有專門的解藥是解不了毒的。


    程硯並沒感覺到不對勁,走出幾米遠,發現有一隊人走來,程硯仔細一看是京都第一教派通明教的人。


    這些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他們自視高貴,應該不屑於親自出來采買吧?


    程硯拉著解川站到一邊,發現那些人是衝著剛才那女子去的。


    “呦,這不是聖女嗎?怎麽,又一個人跑出來了?身邊連個隨從都沒有。”


    “你們管得著嗎?趕緊閃開,我要回去了!”


    原來是宗門聖女!


    程硯和解川相視一眼。


    “師妹,我們剛剛好像惹禍了……”


    程硯自然也知道,可她還是裝作沒事的樣子寬慰解川。


    “沒事,師兄,我們剛剛沒報名號,她也不知道我們是誰。”


    “可要是查出來……”


    “那我們也有理,本來靈草就是我們先得的!說破了天也是她的不對!”


    程硯故作鎮定,想著這如果宗門查出來,她恐怕要受點苦頭了,不過禦風長老不是說過有事找他,程硯心裏也就不那麽慌張了。


    “急什麽?堂堂宗門聖女,連個人身自由都沒有了,還要偷著出來,偷著回去,哈哈哈……”


    教派的人嘲笑著聖女,聖女氣的臉都紅了也沒敢動手,隻是嘴裏說了什麽,然後人就不見了。


    程硯見此有些意外,沒想到聖女也會一些這樣的招數。


    “師兄,我們趕緊找靈草吧!”


    解川應聲,跟著程硯去了一家店鋪。


    係統大哥,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更改人的記憶?


    【怕那女子報複?】


    廢話,她身後可是整個宗門!誰不怕啊!過幾天我還要進宮,一碰麵不就露餡了?


    【沒有辦法,自求多福。】


    哇,你真的是狗啊!每次都說這樣的風涼話!我有難對你有什麽好處嗎?能多次讓你幫忙?可你不是……


    “程姑娘,你要的靈草我讓人給你裝起來了。”


    這時老劉過來打斷程硯,程硯應聲,又寫了一張單子給他。


    之前答應和老劉交易,最近太忙忘了這回事,還是得維護好關係呀!


    程硯默默感歎。


    “我看你狀態不錯。”


    “當然!之前吃了聚氣丹,終於突破築基期。按照你交代的,我特意又修煉了一段時間才吃了那顆絕品丹藥,一下子就到了金丹中期!”


    老劉小聲說著,“還是多謝程姑娘啊!”


    程硯笑笑,“不必客氣,本來就是我答應你的。”


    老劉應聲,又去準備別的靈草。


    程硯回過神,想到係統每次都不會理會她的要求,隻有危險時刻出現。


    難不成真的是幫我次數多,他會有什麽好處?


    程硯又想起最開始決定修煉,係統說她可以隻靠係統。


    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


    係統大哥,你幫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沒有,和你們世界裏正常的服務器差不多的性質。】


    那你會更新換代嗎?


    【不會,沒有實體。】


    這樣啊,那你又是怎麽存在的呢?正常沒有實體是沒辦法存在的吧?


    【類似天上的雲朵,再變化花樣也是那些蒸汽變化的。】


    雲朵不也是實體,才能變化讓人看見?說到底你還是沒有實體,那你是怎麽誕生怎麽存在的?


    【與天道同在。】


    程硯仔細琢磨,就是說係統既不是天道的一部分,也不是和天道對立……


    你是和天道對立的嗎?


    【不是,天道容不下我才是對立。】


    程硯懂了似的點點頭。


    你沒有實體,但是把我當做載體?相當於我大腦的一部分?


    【可以這樣理解】。


    那你哪來的那麽大力量?我身體的一部分都來自我這身體本來就有或者後天吸收的力量,對吧?那你呢?你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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