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她覺得自己一下子雲頂,一下子就在黑暗之中掙紮。


    漸漸的她醒了過來,眼睛都是紅腫的,視線都變得都模糊著。


    昨天的所有記憶就好像是潮水一般的向她的腦海。


    她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


    那個混蛋!


    變態!


    惡魔!


    她恨不得殺了他!


    她的淚水從眼眸裏流下來。


    為什麽她偏偏就遇到了這樣的惡魔!


    她的身體也髒了。


    她又該怎麽辦啊!


    現在齊天知道自己被這個男人給帶走了嗎?


    萬一齊天還知道自己被他給……


    一想到這裏陳曦的心就更痛了。


    她從來都沒有恨過一個人,但現在她第一次對那個男人有一種強烈的恨意。


    是那個男人不顧她的意願強迫了她!


    她做錯了什麽!


    他要這樣對自己!


    她剛剛一動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電流穿透了似的,全身都是酥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不禁更加羞惱了,她現在變成這樣都是拜誰所賜啊!


    但好在她除了全身酸疼以外,身體倒是清爽的。


    她不禁想到一種可怕的想法,是那個男人幫自己洗澡了嗎?


    床單依舊是黑色的,但應該不是昨天的那一床床單。


    陳曦臉紅不已,因為那床單早已經變得非常皺巴巴的,而現在這床單是平整的。


    陳曦想要下床,但結果她發現自己的手還是被手銬給拷住。


    別說逃跑了,就是她離開這張床都無法做到。


    她這是被當成了寵物一樣囚禁了嗎?


    陳曦又氣又羞恥!


    也就是在這時一個臉上戴著麵具的人走了進來。


    陳曦看著對方穿著黑色鬥篷,臉上也是戴著黑色麵具,都看不清楚對方的性別,更何況是分辨出對方的麵孔。


    對方將她的手銬打開了,且用手指向了洗漱間的方向,還伸出了一根手指,再加一個手掌。


    陳曦驚訝對方不說話,但也明白了對方的手勢含義。


    她說給自己十五分鍾的洗漱時間。


    但就在陳曦去洗漱間的時候,對方就像是影子一般的跟在她的身後。


    陳曦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監視之下。


    就算是她都打算藏起什麽小東西,好找時機威脅那個男人放她走,這種行動都是不可能的。


    洗漱完以後,對方用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她。


    陳曦一看到這紙張上所寫的內容後,整個人都震驚了。


    因為這張紙張就是一張詳細的時間表。


    上麵寫著早上七點起床,十五分鍾的洗漱時間。


    一個小時的早餐時間,餐點都在房間進行,時間三十分鍾。


    午餐十二點,三十分鍾。


    下午四點,醫生檢身體。


    晚餐六點,三十分鍾。


    晚上八點洗澡。


    固定廁所時間,隻能在早上九點,下午一點,下午五點,晚上九點,每次時間不得超過十五分鍾。


    除了這幾個時間以外,就連她想要上廁所都不行,必須忍到時間點。


    其他的除了用餐,洗漱,廁所時間,她都必須在床上待著,且手都要被鎖烤鎖著。


    陳曦看到這些苛刻的條例隻覺得變態!


    她是人又不是寵物,憑什麽連吃喝拉撒的時間都要被規定!


    這張紙上還特別注明了,眼前這個人沒有名字不會說話,也不會聽到任何話語,她隻負責執行命令。


    另外如果她不服從命令的話,她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再也不能從床上下來,吃喝穿都在床上。


    陳曦看到這紙時,心髒都要被氣炸了。


    她都恨不得要將這紙給撕碎了。


    荒謬!


    她不相信這些紙張所說的,想要向眼前的鬥篷人詢問個清楚。


    但不管她如何去詢問,眼前的人都沒有回答她,也沒有給她做出任何反應。


    她這才在心裏確定了,對方不會聽到她所說的,也不會開口說話,這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穀底。


    更糟糕的是她不想要吃早餐時,對方就會拿出紙,指著最後的一條,陳曦不得不乖乖吃了,然後繼續被囚禁在床上。


    她並不是對鬥篷人心存不滿,因為她也很清楚,對方也隻是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個男人!


    陳曦一直等到了晚上,就在她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麽重物給壓住似的,這讓她都喘不過氣來了。


    她一睜開眼,結果就嚇了一跳。


    這男人如同獅子一般的壓在她的身上,正在扒開她的衣服。


    他又來了!


    “你……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放了我?”


    司承澤沒有說話,依舊是用手掌堵住她的唇。


    這個混蛋根本就沒有將她當成人!


    也在這過程中,陳曦看到了他的手掌有很深的牙印。


    陳曦這才想起了,昨天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唇時,她就狠狠的咬他的手。


    而這一次,她也不例外。


    ……


    連續好幾天,陳曦都是昏昏沉沉的醒來,而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


    但每天晚上無論多晚,無論她是不是在睡覺,她總是會醒來。


    因為那個男人會回來的。


    於是夜晚已經成為了她的噩夢。


    哪怕白天的每分每一秒都會在枯燥和乏味折磨這自己的精神,她都不想要黑夜降臨。


    因為她害怕黑夜來臨時,那個如同惡魔一般的男人會回來!


    他每次來就是強迫自己!


    這讓她痛苦不已。


    他很少說話,也不讓她說話。


    他和她之間發生更多的是身體之間的糾纏,這讓她有一種比死了還要難受的感覺。


    齊天知道她在哪裏嗎?


    他會來救她嗎?


    還是說她要在這種如同地獄一般的生活裏一直煎熬著,直到將自己的希望都完全被消磨掉嗎?


    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過自己。


    陳曦真的好怕。


    若是失憶前的陳曦絕對不會這麽乖順,都是齊天幹的好事,他在一步步的控製陳曦,就是想要她從囂張的小女人變成小鳥依人的小女人。


    陳曦還記得當初她和他第一次見麵後,那個男人說會讓自己後悔的。


    所以他才這樣折磨自己嗎?


    這天陳曦就像是一頭受傷的小野獸似的,蜷縮在床上。


    她哭著哭著就睡了。


    而這次她又感覺到這個男人回來了,但不知道為何,她都沒有力氣睜開眼眸,更別說去反抗他了。


    不知道為何,她感覺好累,好想睡覺。


    她的身體好像是有個火爐一般的在燃燒著,好熱。


    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得到,男人好像沒有像是前幾次那般要將她啃完。


    要知道前幾天他的力氣很粗魯,似她就是那兔子,他要將她連同骨頭一起都嚼碎。


    她的額頭被他摸了一下。


    隨後好像是人來了,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隱約的聽到了“發燒”的詞匯。


    她在心裏想著,哦,原來她是生病了。


    接著她的唇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觸碰了,隨後她的唇被撬開了,苦澀的藥水到了她的嘴裏。


    她想要睜開了眼眸,但她就是睜不開。


    另外在她的腦海裏還有一種想法。


    她第一次覺得原來生病也很好,這樣的話這個男人最起碼在今晚是不會再強迫她了。


    他要是再這樣做的話,他這個男人就是混蛋,就是個大惡魔,無可救藥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麽濕濕的東西,像是毛巾給擦拭著,緩解了她身體裏的燥熱。


    想來應該是醫護人員或者是鬥篷人幫她吧!


    但莫名的她好像覺得,這種動作好像是摻和了一絲溫柔,就像是羽毛輕輕的觸碰著自己的身體。


    剛開始她還有一點意識,但後來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好像喃喃自語說什麽,但說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


    “混蛋!”


    “大惡魔!”


    “變態!”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想回家……”


    陳曦不知道的是,她一直嘀咕著的,說著的胡話其實都是她平時心底裏對司承澤的吐槽。


    在這時因為沒有什麽理智的束縛,自然而然的,就將心底裏的那些話都全部說了出來。


    “我好痛……”她還哭得稀裏嘩啦的,根本就忘記了之前司承澤對她的命令,不準讓她哭。


    司承澤看著她哭,原本他的目光是冰冷的,但看著她的淚水越來越多,臉色也非常蒼白時,他的目光好像也被溫度給染上了,融化了些許冰冷。


    但就在他的手指正準備去觸碰陳曦的臉頰,打算將陳曦臉上的淚水都給擦掉時,從陳曦的嘴裏再聽到了,“齊天,齊天……”


    瞬間司承澤的臉色就又變了,溫度甚至是比之前還要冷。


    他的眼眸裏甚至是露出了殺意。


    事到如今她想著的人還是那個男人!


    在她的心裏想著的還是那個男人!


    他的手掌伸到了蘇默的脖子上,想要收緊。


    這個女人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能夠動搖他心髒的人,是一個可以被稱之為“軟肋”的人。


    但她呢!


    她背叛了他,連孩子逝去都沒有任何感覺,對他和孩子一點都沒有任何留念!


    這個女人就是沒心沒肺,就是冷酷無情!


    既然如此他又為何要對她溫柔!


    隻要是她消失了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但在他的手掌剛剛貼近她的脖子幾秒後,還是鬆開了。


    為什麽要如此輕易的結束她的生命。


    他要讓她活著,活著才能深深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再者她還欠他一個孩子,隻有這個孩子才能救第一個孩子,對於司承澤來說是多麽荒謬的事情。


    她都沒有還清,又怎麽可能會結束。


    司承澤並沒有拿陳曦怎樣,即使是在剛才她說出了那句話“齊天”,提到了其他男人。


    他隻是靜靜的看著她,從黑夜到天亮,直到她的體溫已經降低了。


    中途陳曦醒來了,嚷嚷著要去上廁所。


    司承澤沒有多說什麽,將她抱起來,就到洗手間裏。


    過兒他才將她抱了回來。


    她吵著要喝水,司承澤也默默的將水拿來了,讓她含著吸管喝了幾口。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司少的颯爽甜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任禎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任禎並收藏司少的颯爽甜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