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壞掉的太子殿下跟生氣的大臣們


    他就是很想逃跑啦,想暫時躲開這個讓他很不舒服的東西,想回他自己的東宮,那個他完全能控製的地方,重新弄好他的那些事情。


    “禁衛!護駕!”他呀,叫了一聲,聲音聽起來很沙啞,非常尖銳,聲音裏麵呢,一點也沒有太子殿下那種淡定的樣子,就隻剩下被大家知道了真相之後的狼狽啦。


    可是呢,雲知夏她怎麽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啊?


    就在他轉身的那個時候,她手腕一翻,三根銀針,就是剛才從他手上帶出來的,上麵沾滿了那個不好的黑血,從她指頭上麵就飛出去了!


    咻!咻!咻!


    三道很細小的風聲呢,幾乎被現場的那些吵鬧聲音給淹沒了,可是呢,又準得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那三根銀針不是射向蕭承煜的身體的,而是像一個品字形一樣,分別釘在他的前麵左右兩邊,還有他腳下三尺遠的地方的那個青石板上麵。


    針的後麵呢,還一直在“嗡嗡”地抖動,那個沾著的黑血在太陽下麵居然反射出一種很奇怪的光澤,好像三隻毒蠍子的眼睛,把他的所有退路都給堵死了。


    這個做法,不是為了傷害人,就是為了把他給關住!


    雲知夏用一個非常侮辱人的方式,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硬是展示在他以前覺得像小蟲子一樣的那些大臣們麵前!


    “殿下…您…”


    兵部尚書張承業看著那三根銀針,覺得很熟悉,然後又看看地上那些還在冒著煙的黑盒子碎渣子,他心裏壓了好幾年的那些害怕啊、委屈啊、生氣啊,在這一刻就完全爆發出來了!


    這不是對太子殿下的一種懷疑,而是一個被逼到沒路走的野獸,發出來的第一聲吼叫!


    “殺了他!這個王八蛋!”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就好像一個閃電,把所有官員心裏最後一道叫做“君臣之間的規矩”的鎖給劈開了。


    “他把我們當成豬跟狗一樣對待啊!監視著我們活不活,就為了他那個不怎麽樣的千秋大業呢!”


    “我的小孩子才七歲,就是因為一次小感冒,被他手下那個‘病鑒使’給記下了脈搏記錄,威脅我要站隊!真是王八蛋啊!”


    “燒了!我們的家產跟性命,我們的麵子,都被他給燒在那個盒子裏了!”


    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被死亡的陰影給籠罩了太久的那些害怕,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後,全部都變成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反擊!


    兵部尚書帶著一大幫重要的官員,眼睛都紅了,看起來就像是瘋了一樣,就像是一群眼睛紅了的野獸潮一樣,衝破了那些還在猶豫的東宮禁衛的阻攔,直接撲向了被三根銀針困在原地的蕭承煜!


    他們手上的笏板、腰上的玉佩,甚至連脫下來的官帽子,都變成了最原始的武器,要把這個把他們玩弄在手掌心裏的壞人給徹底撕碎!


    亂七八糟的場麵裏,雲知夏那隻紅色的左眼就眯了一下,剩下的那點光讓她能看到比普通人快很多的東西。


    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快要崩潰的蕭承煜身上,而是在人群的縫隙中,很準確地看到了一個正在悄悄往歸音井那邊移動的人——是病鑒使!


    隻見那個病鑒使臉色很白,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太子殿下身上的時候,他竟然從懷裏掏出最後一卷用油布包得緊緊的卷軸,不顧一切地衝向了井口,想把這個最後的證據扔到井裏去,把它給完全銷毀掉!


    那是……死脈備份啊!


    雲知夏心裏一驚。


    她知道,那個卷軸裏記錄的,可能比“病鑒匣”裏麵的秘密還要核心、還要致命!


    來不及提醒蕭臨淵,在非常短的時間裏,雲知夏腳尖在地上輕輕一勾,一塊剛才在混亂中被震碎的轎子木頭碎片就被她很準確地踢了起來。


    她看也沒有看,側過身子一腳,腳背繃得像刀一樣直,狠狠地踢在了那塊木片上麵!


    嗖——!


    那塊邊緣很鋒利的碎木片,帶著非常尖銳的破風聲,就像一把飛來飛去的刀一樣,劃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弧度,繞過了那些擠在一起的人群,很準確地斬在了病鑒使伸向井口的那隻手腕上!


    “啊!”


    一聲非常慘的叫聲,病鑒使的手腕被整個劃開了一道很深的血口,筋都被割斷了!


    他手上就一鬆,那個很寶貝的油布卷軸就立刻飛了出去!


    說起來慢,但發生得很快!


    一直保護在雲知夏旁邊的蕭臨淵,他早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抓,就像從袋子裏拿東西一樣,就把那個卷軸穩穩地抓在了手裏!


    他看也沒有看,手腕一抖,那個卷軸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啪”的一聲,不偏不倚地甩在了衝在最前麵的兵部尚書張承業的臉上!


    “看看!這就是太子殿下給你們的‘好東西’!”


    蕭臨淵的聲音很冷,像冰塊一樣,每一個字都狠狠地砸在了大家的心裏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7章壞掉的太子殿下跟生氣的大臣們(第2/2頁)


    張承業抖著手把油布解開,把那份用特殊皮紙畫的卷軸展開。


    隻見上麵密密麻麻的,記錄的不僅僅是他們的名字、官職、生了什麽病,在每一個名字的後麵,都用朱砂筆,標著一個精確到某年某月某日的“生殺期限”!


    而他張承業的名字後麵,竟然寫著——“七天以後,中風,死掉”!


    “這…這是什麽意思?!”戶部尚書王宗指著自己名字後麵的那個標記,聲音都在發抖,“難道…我們大家的生死,全部都由他一個人來決定?!”


    “當然不是啊。”


    雲知夏那冰冷又清楚的聲音,在這一刻蓋過了所有的吵鬧聲,就像法官宣判一樣。


    “這個‘生殺期限’,它不是預測,它是一種計劃。”


    她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一個個地掃過那些臉色像死人一樣的官員,“卷軸上麵,每一種病後麵,都對應著一種‘會引發疾病的藥’。比如說張尚書你啊,隻要在你平時吃的那些活血化瘀的湯藥裏麵,加一點點‘血見愁’的粉末,就可以很準確地在七天以後,讓你中風,突然就死掉了,誰也不知道。”


    “再比如說王尚書你啊,”她轉向戶部尚書,“你的那個消渴症,隻要在吃的飯裏麵稍微‘改一下’,混進能讓你血糖一下子升得很高的‘蜜心草’,不用半個月,你就會眼睛出問題,甚至內髒也會衰竭掉。所有這些,在外麵的人看來,都隻會是你病得很嚴重,自然就死掉了!”


    這話一出來,全場都安靜了!


    如果說,之前的那個“病鑒匣”是監控跟威脅,那麽這份“生殺卷軸”,就是明明白白的、有係統有步驟的、計劃得很周全的大屠殺!


    一種比死亡本身還要可怕的寒冷,從每一個官員的腳底板,直接衝到了頭頂!


    “瘋子…你這個瘋子啊!!”


    兵部尚書張承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吼叫,他再也控製不住了,就像一頭被完全激怒的公牛,用頭狠狠地撞向了蕭承煜!


    “啊——!”


    蕭承煜在真相麵前,他最後一點點清醒的腦子,也“啪”地一聲,完全斷掉了!


    他眼睛裏那種溫柔文雅的光芒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瘋癲!


    他一直相信的、覺得可以控製整個天下的“沒有病的辦法”,現在卻變成了整個天下人眼裏最髒的笑話!


    “狐狸精!是你!是你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毀了啊!”


    他突然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象征太子身份的佩劍,劍鋒一轉,竟然不顧一切地朝著離他最近的雲知夏的心口刺了過去!


    他要殺了她!


    隻要殺了這個源頭,他那個“天下沒有病”的偉大幻想,就還能繼續維持!


    “找死!”


    蕭臨淵眼睛裏殺氣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他比對方更快!


    他甚至都沒有用他的長槍,隻是反手一擋,用他的臂甲很準確地把蕭承煜的劍鋒給磕開了,接著手腕就順勢往下壓,另一隻手變成刀一樣,橫著切了過去!


    嗤啦——!


    一聲布料被撕裂的清脆聲音!


    蕭承煜那件繡著四爪金龍的明黃色蟒袍袖子口,竟然被蕭臨淵一記手刀,從根部給斬斷了!


    斷掉的袖子像蝴蝶一樣飄落下來,露出來的,卻不是太子殿下養尊處優的胳膊,而是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的可怕景象!


    隻見蕭承煜的胳膊上麵,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就像老樹盤根一樣的青紫色痕跡!


    那些痕跡順著他的筋脈蔓延,纏繞著凸起來,好像有無數條很猙獰的毒蛇,正在他的皮膚下麵藏著,看起來非常可怕!


    “!”


    所有人都被這嚇人的一幕給驚呆了。


    雲知夏的眼睛裏卻閃過一絲明白了的悲傷,她指著那些可怕的毒痕,對著那些已經呆住的人們,揭開了最後一個、也是最瘋狂的秘密。


    “你們是不是覺得,他隻是在拿你們做實驗的嗎?”


    她的聲音很清楚,也很冷,卻帶著一種能看透人心的力量。好的,遵照您的規則,以下是對“已優化的文本”進行“退化操作”後的結果:


    “不是的,他就是為了那個控製別人的感覺,為了做那種能殺人的藥,所以他拿自己做實驗了,哈!他就是第一個試驗品呢!他身上的傷,其實就跟你們得的病差不多,他自己試藥,就是想找到一個最好的殺人的方法。”


    他說完這句話,然後井就發生了變化。


    那個一直沒動靜的叫歸音井的井,它的裏麵,突然就發出了一個很大的聲音,“咚”的一聲!


    然後,一股黑色的煙冒了出來,那個煙味道很難聞,有一股魚腥味,還有東西爛掉的味兒,從井口冒了出來,然後很快就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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