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好戲還沒來得及上場,她就落荒而逃了。


    蔣青籮卻在心裏對自己說,振作一點,千萬別讓這個家夥看穿她的不安。


    清清喉嚨,她問:“你不跟家人住一起嗎?”


    “我家人早就移民到美國了。”陸影東喝了口香檳回答。


    “那你為什麽待在法國?”蔣青籮十分好奇,其實她也是在美國長大的女孩兒。


    “我這法國這塊土地特別有感覺,完成大學學業後,我就留在了這裏來發展自己的事業。”這件事當然引發一場家庭革命,家族裏的人都認為以他的魄力和才幹,怎麽可以不為自己的事業效勞?可是對陸影東來說,反正都是做生意賺錢,他當然要挑自己有興趣的行業。


    “你父母放心的下嗎?”蔣青籮和他閑話起來。


    “我都已經三十歲了,他們用的著擔心嗎?”陸影東反問道。


    撇撇嘴,蔣青籮涼颼颼的說:“他們確實沒有必要為你擔心。”


    像他這麽強勢的人,他不把人家生吞活剝就偷笑了,怎麽可能吃虧?


    “這句話是褒獎,還是貶低?”陸影東好笑的問。


    蔣青籮才不會傻到告訴他,其實就是貶低!她說道:“你高興怎麽解讀都可以。”


    既然這樣————


    “我就當你是在稱讚我,謝了!”陸影東話鋒一轉,“你不是想看畫嗎?進來吧。”


    他拿開她手上的香檳酒杯,帶領她往主臥室走去。


    莫名的,心跳再一次加速,跟在陸影東後麵,蔣青籮小心翼翼的保持距離,仿佛如此,,他們就不會過於親密。


    走進房裏,那幅畫高高的掛在麵對床鋪的牆壁上,站在畫前,她輕易的找到昔陽的簽字,沒錯,這就是昔陽向她展示的那副畫。


    畫裏的人,確實是她!


    不知何時,陸影東來到她身後:“現在,你總相信了吧?”


    蔣青籮點了點頭,她忍不住發出感歎:“昔陽畫的很棒對不對”


    “如果沒有這麽好的模特兒,怎麽會有這麽棒的畫?”有些時候,陸影東也很會恭維女人,他站在她身後,兩人隔著三公分不到的距離,他的氣息拂上她的耳邊。


    蔣青籮全身一顫,她不自在的往前走一步:“我可不敢居功。”


    “我很高興昔陽發現你。”兩手一攤,陸影東從身後將她摟進懷裏。


    “你想幹什麽?快放開我!”嚇了一跳,蔣青籮慌張的想推開他,可是他的手臂宛如銅牆鐵壁般無法動搖。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記得我警告過你嗎?”陸影東在她耳朵危險的說道。


    蔣青籮是個聰明人,冷靜下來,他們幾次相處下來後,她不難看出他霸道了點兒,可是絕對不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我知道你隻是在嚇唬我,你不是當真的。”她說道。


    “是嗎?你對我還真有信心。”陸影東感覺好笑,“可惜,我對自己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你現在落在我手上,你喊救命也沒有人聽得見,你說,我怎麽可以錯過這樣的機會?”


    “陸影東!你不會這麽厚顏無恥吧!強迫一個女人就是你的本事嗎?!”蔣青籮大聲喊道,手上一直沒停止過動作,她想要掰開他的手指!


    “擁著你的這一刻,我不知想過幾千幾萬遍,現在我腦子裏想的全是把你據為己有,你認為我還有會理智嗎?”陸影東的唇霸氣的落在她的耳際,他的渴望透著灼熱的氣息將她團團圍繞。


    “你,你別嚇我……我是不會願意的。”蔣青籮勸自己保持鎮定,如果他真要用強的,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陸影東沙啞的說道:“我喜歡你身上的香味,這味道是灑的香水呢,還是你本就有的體香呢?”


    不想和他這樣**下去,蔣青籮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一隻手滑至她的下巴,他抬起她的臉:”如果我要你,你就不可能跑的掉。”


    “是嗎?”到底是從蔣家長大的人,蔣青籮倔強的回擊:“如果你敢碰我一根汗毛,我會把你宰了!”


    “哈!你說蔣家嗎?”陸影東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誰不知道蔣家已經完蛋了?”


    他竟然知道她是蔣家的!不過轉念一想,這家夥一定是調查過她了……那麽,他也應當知道自己和顧少陽之間的事了,既然知道,怎麽還會這樣對她?他不怕顧少陽嗎?


    “看來你是調查過我了,是嗎?”蔣青籮想試探一下。


    沒想到陸影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又如何?”


    “雖然蔣家沒了,但你也休想隨隨便便的欺負我!”蔣青籮的眼角已經瞟到了桌上的一把槍。


    “我沒想欺負你,隻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總得發生點兒什麽……”


    陸影東的話沒說完,蔣青籮突然抬頭狠狠往他肩膀上一推!然後立即閃身過去,搶走了桌上的槍支!


    陸影東晚了一步,黑油油的槍口已經對準他了……他眼睛一眯,對麵的女人拿槍的姿勢和手法看起來很專業……雖然蔣家是個黑道世家,但他覺得,作為女兒,是不一定也會玩槍的。


    似乎是為自己解圍,陸影東看著她:“把那玩意兒放下,如果傷到你了可不好。”


    “恐怕傷到的不是我,而是你。”成功拿到了槍,蔣青籮的底氣足了。


    “你可能連怎麽上膛都不知道吧!”陸影東就是不信她會這東西!


    是嗎?蔣青籮挑眉,下一秒,哢嚓兩聲,不僅把子彈上膛,還在掌心轉了一下,帥氣極了!


    ……陸影東這下相信了,然後在心底咒罵,是自己大意了!


    “好吧,你贏了,我願賭服輸。”陸影東攤攤手。


    沒想到峰回路轉,蔣青籮心中大喜,她仰著下巴:“把那幅畫取下來,放在地上!”


    陸影東照著她的話做,把畫從牆上取下來,放在了地板上。


    “往前踢。”蔣青籮接著命令。


    陸影東隻好把腳,把畫輕輕的踢在她的麵前,兩人離的並不遠。


    蔣青籮的眼睛緊緊盯著陸影東,手裏的槍也一直對著他,她緩緩彎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畫,可是畫太重,她拉起來後頗為費力。


    盡管如此,她還是慢慢的往後退,退著退著,卻一小心撞到了後麵的矮桌子!


    “哎喲!”她一聲痛呼,她的腰被狠狠的一硌!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陸影東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蔣青籮的手腕,然後把她往懷裏一帶!


    蔣青籮不顧腰上的疼痛還想掙紮,可是陸影東卻反手一捏,換來她啊一聲大叫,她手中的手槍應聲落地。


    被成功繳槍的蔣青籮很是無語,到手的鴨子飛了……


    腳下一踢,地上的槍被陸影東踢到了角落裏,他在她頭頂上說道:“你可真有膽量啊,蔣青籮。”


    蔣青籮眉頭跳起來。


    “你隻要點個頭,這副畫就是你的,你何必掙紮,何必跟我動槍呢?”


    “因為我不會隨隨便便作踐自己。”蔣青籮此刻反倒不怕了,難道他還能真殺了她不成?


    “哼,這話好笑,你不會隨便作踐自己,怎麽未婚先孕,為男人生下一個孩子出來!”原本不該說的,可陸影東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顧少陽要是真娶她也行,可到底沒娶她!


    蔣青籮瞬間變成了一隻刺激:“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想為誰生孩子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抿著嘴,陸影東仿佛陷入沉思,半響後,唇邊劃過幾近殘酷的冷笑。


    “也行,我該把這幅畫賣給別人,你覺得呢?”


    “隨便!”蔣青籮大聲道:“隨你想要賣給誰,我不想要了!”


    鬆開口,陸影東往後一推道:“我們不妨各自冷靜下來好好考慮,一個月後,這件事再來做個了結。”


    “不需要了結,隻是一副畫而已,讓我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就像你說的,我是為顧少陽生過孩子的女人,而你要什麽女人沒有?何必纏著我?”


    她不傻,知道他想要什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那我也隻好說隨便,隨便你為哪個男人生過孩子,我既往不咎,但以後。”陸影東的話頓了一頓,道:“以後,你隻能為我生孩子!”


    蔣青籮被深深的震驚了,她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半天後才問出一句話:“我有什麽好?”


    “你的長相和性子都很和我的口味。”陸影東不想再接著談下去,他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你先回去,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了。”


    事已至此,蔣青籮隻好回去了。


    回到租住的房間,蔣青籮一會兒在床上打滾,一會兒坐起來看看時間,她一刻都靜不下來,身邊的一切似乎都被打亂了。


    過了好久,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折騰了一天,再飽受陸影東的驚嚇,她真的有點累了……


    剛剛進入夢鄉,蔣青籮就迷迷糊糊的做起夢來。夢裏剛開始是陸影東,他拿著那副《夢幻》,不停的引誘她,後來又換成了顧少陽的臉。


    即使睡著了在做夢,蔣青籮都清晰的意識到,當顧少陽的樣子在腦海中成型的時候,她的心跳都加快了……


    在夢裏,顧少陽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蔣青籮,你竟敢背叛我!”


    “我沒有,沒有……”搖晃著腦袋,蔣青籮急的額頭上出了汗水,她喃喃的說道:“沒有,我沒有……”


    畫麵再一轉,變成了陸影東,他對她說:“蔣青籮,你想要這副畫嗎,你想要這幅畫就來偷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暴少的嬌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空氣中氧氣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空氣中氧氣並收藏暴少的嬌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