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霜,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沒有師門的消息,老頭你們過的還好嗎?”過去的事也就過去了,葉晨不想再去糾纏,看了一眼妖豔男人幽幽的說道。


    是的,眼前這個帥的慘絕人寰的妖豔男人的名字叫做葉軒霜,很符合他的樣子,一個很女性化的名字。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的師傅將他領進師門的時候剛剛離開了一位叫做軒霜的女人呢,為了紀念那個女人,他師傅就給他起了這個名字。


    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雖然葉軒霜的性格和內心都十分的男人,可是他的外表卻長的非常中性,很是俊俏,再配上這麽一個女性化的名字,哈哈當初葉晨在師門就經常拿這個取笑他。


    然而葉軒霜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女人,所以,兩人經常為此而大打出手,不過每次都是葉晨以微弱的優勢勝出,但還是被葉軒霜揍得鼻青臉腫。就算這樣,葉晨也一直屢教不改,更加變本加厲的以此來惹怒葉軒霜,然後再被揍,再惹,再揍,反反複複,葉晨卻樂此不疲


    雖然這樣,兩人的關係卻沒有惡化,恰恰相反,兩人的關係越來越鐵,直到最後,師門裏都傳出了葉晨和葉軒霜兩人彼此相愛的傳聞。


    葉晨因為平時幽默風趣,活潑開朗,很受師門裏師姐師妹的喜歡,所以師姐師妹們總是跟著葉晨上山下河,四處玩樂,卻對師門裏的其他師兄弟不理不睬。


    這令很多葉晨的師兄弟對他很是不滿,現在更是傳出他和葉軒霜的緋聞,這讓本來就討厭葉晨的這一部分人更加的厭惡葉晨你看看,那個臭小子,以前僅僅是流氓,現在都已經是變態了,不但喜歡女人,而且對男人也不排斥,太可怕了,男女通吃


    如果不是葉晨的師傅是門主的話,估計他們都朝葉晨吐口水、擤鼻涕、扔粑粑了,這鳥人,太惡心了


    “請叫我葉瞳我們挺好,你師父不好。”葉軒霜聽了葉晨對他的稱呼,表情微怒。(..info)


    “你師父給你起的名字你也敢隨便更改?”葉晨鄙視的看著葉軒霜說道。


    “隻要是離開師門,我的名字就叫葉瞳。”葉軒霜不服氣的說道,在他們這個尊師重道的師門裏,除了葉晨之外,沒人敢對自己的師傅亦或者師門的任何長輩不敬,所以他此時也隻能說是在師門之外叫葉瞳,一旦回到了師門,他還得乖乖的被人稱作葉軒霜。


    “老頭子怎麽了?”葉晨皺著眉頭問道,他感覺的到,這次葉軒霜前來找他,肯定不是閑著沒事來看望自己的,雖然兩人的感情非常好。


    “你還記得上次來暗殺你的金門四煞嗎?”葉軒霜沒有回答葉晨的問題,反而抬頭問葉晨。


    “記得啊。那個什麽金門四傻子嘛,當時就被我幹掉了兩個,剩下兩個被我放回去了。難道出事了?”葉晨疑惑的問道。


    “不是出事了”


    “那是怎麽了?”葉晨更加疑惑了。


    “而是出大事了。”葉軒霜的一句話差點讓葉晨吐血,尼瑪,太他嗎冷了,這個木頭今天竟然還學會開玩笑了。


    “出了什麽大事?”


    “被你放回去的兩個人回到師門之後,哭訴你無辜殺害了他們的兩個兄弟。結果他們師門的人來到我們師門要求你師傅給他一個公道。”


    “這麽下賤?明明是他們派人來殺我,技不如人被我幹掉兩個,還回去哭訴?早知道我就把他們全部幹掉了。”葉晨鬱悶的說道,沒想到自己都已經被逐出師門了,竟然還給老頭子惹下了這麽大的麻煩。


    “你師父也是這麽說的,所以當他們來討還公道的時候,你師父又捏斷了叫囂的最凶的兩個人”


    “額這老頭子那對方怎麽辦的?不會是和我們師門開戰了吧?”葉晨沒想到老頭子都一把年紀了,性情還是這麽火爆。


    突然間葉晨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酸酸的,老頭子這樣做更大的原因是那群煞筆來暗殺自己而讓老頭子不滿了吧。(..info)他還是那麽的維護自己啊。


    “開戰還不至於,畢竟我們安清門的實力在北方來說也是首屈一指的,他們那些小雜貓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我們作對,但是背地裏卻可以搞很多鬼。”葉軒霜一臉傲氣的說道,身為北方第一古老隱藏門派的弟子,確實有普通人所不能比擬的優越感,“而且,你也知道,師門並不是你師父一個人說了算,就拿我們那個三師叔來說吧,就整天惦記著門主之位,行事作風上也和你師傅格格不入,如果不是礙於長老會的麵子,以你師父的脾氣,早就把他給誅殺了。這次我們和金門的矛盾,他從中也作梗不少,據傳當時前來暗殺你的金門四煞就是他買通前來解決你的。”


    “這個王八蛋,當時我就想到有可能是他,每想到我還真是沒有冤枉他,他都那麽一大把年紀了,還惦記著門主之位幹什麽?”葉晨氣憤的說道。


    “這你就錯了,雖然他自己年紀大了,但還要為後代著想嘛,就像你師傅想要讓你繼承門主之位一樣,老人就得為後代謀,為子孫謀,他也希望他的徒弟能夠成為下代門主,所以,除掉你,就成了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讓他來除掉我好了,在師門因為顧忌到欺師滅祖會被所有人唾棄,不能動他,但是,他要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這個老不死的”


    “殺你是必須的,但是並不需要他親自前來。現在他正糾結著金門以及北方和我們關係並不太好的其他小幫派對我們門派施壓,甚至還發帖希望得到南方霸主洪門的支持,結果,洪門答應了。”葉軒霜說道。


    “洪門?謝文東的洪門?”葉晨大吃一驚,沒想到大師伯那個大煞筆竟然聯係到了洪門,要是洪門真的對自己師門開戰的話,那整個安清門都有可能覆滅,安清門都滅亡了的話,他一個臭老頭子還混個屁?真不知道這個奇葩是怎麽想的。


    葉軒霜看到葉晨的表情,幸災樂禍的點了點頭,“是的,就是謝文東的洪門。現在全國最大的家族幫派。他們派人來和你師傅談條件,結果他們給出的條件欺人太甚,你師父又幹死兩人”


    “又幹死兩人?洪門的?”葉晨不可思議的看著葉軒霜,弱弱的問道。


    “是的,所以洪門送來戰書,要和我們安清門一決高下,同時豎起了除強扶弱的大旗,籠絡了不少北方的小幫派,現在和我們的衝突也隻是小打小鬧”


    “靠,這個老頭子,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能安穩一點,先穩住他們,等實力強大了再和洪門翻臉也不遲啊,現在可好,我們根本就不夠人家菜的,怎麽辦?總不能坐以待斃。老頭子怎麽說?”葉晨嘟嘟囔囔的埋怨道。


    “他讓我來找你。”


    “找我?”


    “是的。”


    “找我有個屁用?我又不是奧特曼,能拿洪門怎麽樣?”


    “他說讓你回去當門主。”


    “當門主”葉晨的心髒突然間漏跳了一拍。


    “老頭子他說什麽?讓我回去當門主?靠,憑什麽?你們現在得罪的是洪門,而不是金門,我要是回去,還不直接被他們給滅了。這個老不死的,還真會出餿主意。你回去告訴他,我不幹,這個門主打死我,我都不做。讓他另請高明吧”葉晨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連連拒絕道。


    “你不當門主死的更快。”葉軒霜一臉冷漠,“你師父已經把你要繼任門主的消息放了出去,現在洪門都知道你葉晨是安清門的門主了。”


    “”幸虧老頭子現在不在自己眼前,否則葉晨非得大耳光子煽他不可,媽的,這也太欺負人了。被逐出師門多年沒人理會,突然間出現一個師門的人,就是來告訴他這麽一個蛋疼的壞消息你馬上就要死球了。


    葉晨在內心把老頭子罵了個死去活來


    葉軒霜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一臉糾結的葉晨,無動於衷。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冷靜下來的葉晨像個癟了的氣球,有氣無力的問道。


    “不知道,你師父沒說。”葉軒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在他看來,想要幹贏洪門根本不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們硬拚,來個同歸於盡。他想不通葉晨的師傅到底是怎麽想的,不過葉軒霜不相信門主隻是讓葉晨出來送死,以他對這師徒倆的認知,既然門主讓自己來找葉晨,那麽葉晨就有幹贏洪門的可能。至於到底怎麽做,那就是葉晨的事情了。他隻負責做葉晨的左右手,衝鋒陷陣就夠了


    雖然他也是一個智慧型選手。


    葉晨目瞪口呆的看著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葉軒霜,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這個王八蛋還一臉的無所謂,仿佛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樣。奶奶的,要是安清門完蛋了,你小子不也得跟著玩完?


    “這是你師傅讓我交給你的。”仿佛想起了什麽,葉軒霜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暗金色的令牌遞給葉晨。


    “安清令?”葉晨一驚,接過葉軒霜手裏的令牌。安清令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在他們安清門,這可是至高無上的令牌,就和古代的虎符一樣,能完全命令安清門下的所有弟子。當然,在大師伯和一眾不服自己的老頭子的搗亂之下,這個令牌還有多少威懾力,那得另說。但是起碼它代表了一種身份,那就是安清門的門主。


    “還有,你師父讓你去趟香港,他說那裏有你想知道的事情。”葉軒霜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香港?有我想知道的事情?”葉晨的身體突然間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自己的父母是誰,他們為什麽拋棄了自己,現在他們生活的怎麽樣


    這是葉晨從小到大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老頭子卻從來沒有對他提起過。


    難道自己的父母在香港?


    為什麽老頭子現在提起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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