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打字:【我想見你。】


    幾秒後,薄尋:【去露台?】


    俞荷:【嗯嗯。】


    薄尋:【多穿點。】


    五分鍾後,俞荷躡手躡腳地開了門。


    周茴住得房間不在這條走廊上,她其實也沒必要做賊一樣小心,可俞荷還是選擇沒有戳破周茴已經看透兩人關係的這件事,主要還有一點,看著薄尋鬼鬼祟祟偷情一樣出來跟她夜半幽會,這種刺激感可是前陣子歲月靜好時完全不能體會到的。


    生活偶爾需要一點意料外的情緒點綴,俞荷也是在周茴身上學到了“有福就享,沒福硬享”的人生座右銘。


    她走到露台,不遠處的欄杆邊,已經有個情郎佇立在那裏。


    俞荷當即小跑著走過去,從後麵一把抱住他。


    薄尋的身上還是很香,不知道是不是費洛蒙效應,她感知到那股隱秘的香氣已經越來越濃鬱。


    “幹嘛送我戒指啊?”


    薄尋轉過身來抱她,俞荷把臉埋進他懷裏,耳朵貼近寬闊堅硬的胸膛,幾乎能聽到胸腔內傳來的心跳聲。


    “喜歡嗎?”薄尋摟著她,語氣很輕。


    “喜歡!”俞荷伸出戴著戒指的那隻手,在他眼前快速晃了晃,“好看!”


    “但是我已經有戒指了,怎麽又送我一個?”


    “上次那個戒指不好。”


    之前兩次俞荷陪他高爾夫球場和晚宴都戴上了那枚戒指,薄尋不經意留心過幾眼,戒圈和鑽石都有些大了,而且俞荷除了那兩次之外就再也沒戴過,所以他在應酬之前特意去了趟珠寶店,挑了這款低調簡約的戒指,想重新送她一回。


    “我都沒說不好,你又看出來不好了?”


    薄尋斂眉看向她的右手,白皙修長的手指上,一粒小小的方鑽顯得秀氣又別致。


    “這個更好。”


    還有一個原因,之前給她準備的禮物都是讓孟濤去買的,這個戒指是他親自去挑的。


    “是因為我給你買了衣服那些,你才又送我禮物的嗎?”


    俞荷覺得好笑,從他懷裏探出腦袋,仰麵看他,“那些衣服領帶什麽的,我可都是刷你的卡買的。”


    她臉上看傻小子般的表情一覽無餘,薄尋漆黑長睫落下,垂著眉眼看她。


    夜風安靜,月亮也很圓滿。


    對於薄尋而言,即便是真心話,說出口之前也要再三矯飾,久而久之,再走心的場景擺在眼前,他也很難和人坦誠相待了。


    他習慣了在任何會讓人心生軟弱的問題下沉默,這次也是,麵對俞荷那雙濕漉漉的眼,他任由晚風吹過睫毛,隻是一聲不吭地將她抱緊了幾分。


    俞荷再度把臉埋進男人胸前,氣氛突然變得滯悶,而她也有所感應。


    “是不是之前,沒有人給你買過這些?”


    薄尋按在她肩後發絲的手掌頓了一下,稍加思索,便猜到原委。


    俞荷這段時間沒工夫陪他,倒是一有時間就和周茴湊到一起,周茴的性格他最清楚了,永遠用玩世不恭的態度解構生命中的一切難題,於她而言,再沉痛的過往也可以輕易宣之於口。


    “也不是。”薄尋語帶幾分了然的輕笑,“小時候周茴給我買過。”


    “那姑姑對你還挺好的。”


    “買的裙子。”


    “啊?”


    “她給我穿裙子,戴帽子,領出去玩,”薄尋頓了下,“還跟她同學說我是她妹妹。”


    俞荷悶在他懷裏,噗嗤笑出了聲。


    薄尋有意消解剛剛過於沉重的氛圍,他不喜歡回憶從前,也不太需要同情或者心疼這樣的情緒,尤其是俞荷,恐懼也好,本能也罷,薄尋潛意識裏並不想讓她和他的過去產生任何牽扯。,


    她不屬於過去,她屬於未來。


    之前薄尋不太理解戀愛中的人為什麽輕易就敢許下海誓山盟,直到他也投入到了感情裏,生活模式的變化是潤物細無聲的,之前他工作閑下來會看看新聞,或者瀏覽行業資訊,現在的他拿起手機,第一時間永遠是先打開微信。


    在這個世界上,他多了一個錨點。


    如同船隻需要沉錨固定,他也需要俞荷存在於自己的生活裏,為他構建一個更為堅固的,充斥著凡俗幸福和親密聯結的世界。


    “你什麽時候也能為我穿一次裙子?”俞荷笑著抬頭。


    薄尋垂眼,語氣頗為無情,“沒有這種時候。”


    “為什麽!憑什麽!”


    俞荷伸出手,在他胸前畫圈圈,“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也不行嗎?我好想看你女裝是什麽樣子。”


    薄尋被她描得有些心癢,抬手握住了她的指尖,“那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我現在穿不了。”


    “為什麽穿不了?”俞荷彎起眼睛,任由自己的惡俗無底線發酵,“我給你買大碼!”


    薄尋沒說話,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良久,他嗓音變得低啞,“你真不知道為什麽?”


    俞荷眨巴眨巴眼,“你說啊。”


    薄尋勾了下唇,沒說話,直接攬過她的後腰貼近自己。


    兩具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直到感受到下麵傳來的硌人的堅硬感,俞荷腦袋轟隆一聲,全明白了。


    她的臉頓時火燒一樣紅了起來。


    可臉紅隻是難以避免的生理現象,即便她的身體已經燒透了,可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論不要臉,薄尋還能比得上她了?


    露台上的燈光亮著,晚風拂過,吹得薄尋額前的碎發輕晃,漏出飽滿的眉骨,他在這夜色中,俊美得像一枚精心打磨過的翠玉。


    俞荷踮起腳尖,做出情不自禁的樣子,閉眼吻上去。


    呼吸驟然交纏的瞬間,彼此的心跳都短暫懸停一秒。


    薄尋銜住她的舌尖,輾轉地溫柔地攫取著她的呼吸,他寬闊的手掌按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托著腰,而俞荷做出全然無法抵抗的反應,將整個身體都軟綿綿交托在他的手上,隻是用指尖那一點點力氣揪著他胸前的衣服,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


    一個浪漫的晚上,露台的風都變得輕柔。


    薄尋逐漸察覺到她放縱的態度,侵略的節奏在不自覺中緩緩加速。


    你不能要求一個剛嚐過肉味的人再心如止水地回到吃素的狀態裏。


    欲望膨脹到無法消解的時候,薄尋伸出手,順著她睡衣的下擺,靈活地滑了進去。


    溫柔的掌心覆上柔軟,俞荷難以抑製,也不想抑製地發出了一聲輕哼。


    她知道這一聲情不自禁的殺傷力,薄尋的掌心越發滾燙炙熱,可這不是她的目的,眼下也不是一個好時機。


    有時候,延遲滿足也是一種享受。


    薄尋箍著她後腰的手越發緊,俞荷卻偏了下頭,濕潤的唇瓣從他唇角滑過,一直流連到了耳邊。


    “我還記得那晚......你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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