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紮德西將刀入鞘,然後把刀給別在了自己的腰間,其他人看的眼熱,卻是沒有人敢說什麽。


    “刑天,將這人扛回我的屋裏去!”阿紮德西朗聲說道。


    眾人看著這人也是眼熱,不過這下倒是沒有人再要阿紮德西將這人給剮了,若是能從這人口中鍬出是否有別的什麽寶刀,那才是好呢。


    隻是刑天嘴中卻是低聲碎碎念叨著什麽,雖然沒人聽得到他在念叨著什麽,卻一定不會是什麽好話。


    小吉卻是咬著自己的手指頭,一臉好奇的看著被刑天叔叔扛在肩膀上的怪人,雖然不知道大大為什麽要救這人,隻是小女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瘦小的男人,自然是顯得無比好奇。


    刑天將這剩下半口氣的怪人扛到了阿紮德西的屋子裏,然後拍拍屁股就是走了,他這時候心中也是一股邪火,卻怕自己忍不住手就是將這鳥人的細脖子給擰斷嘍。


    刑天走後,阿紮德西便是將今天剛剛獵來的一隻猛禽放了生血在一個小碗內,然後將這人的鼻子捏住,趁著這血還熱乎著,阿紮德西便是將血給灌進了這人的口中。


    咕嚕咕嚕!不時的還咳嗽幾聲,隻是這小半碗的血卻愣是被阿紮德西給強行的灌入了這人的腹中。


    以形補形!雖然阿紮德西並不懂什麽醫術,卻是覺得平常最是滋補的生血若是灌入這人的腹中,也是能對他幫助不小。


    果不其然,這人的呼吸慢慢的也


    是由弱轉強,比之前那氣息微弱的情況是好了許多。


    阿紮德西也不去管這人嘴角的血跡,隻是抽出腰間的寶刀拿出來看,還用手輕輕的在上頭扶著,是不是的傻笑出聲。


    這會兒,阿紮德西像是將這有傷的人和自己的小女兒都給忘記了,他的眼中隻是剩下那把充滿了古樸花紋的大馬士革軍刀了。(..info無彈窗廣告)[就愛讀書]


    小吉兩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她搬來一張凳子,坐在床邊,十分好奇的看著這個瘦弱的家夥。


    這麽瘦小的男人,在果敢族,是要被驅逐出去的,因為這樣的人隻會浪費果敢族的糧食,隻是這樣的人又是怎麽樣張大成年的呢,小吉覺得十分的奇怪。


    過了好久,門外傳來一聲溫柔的召喚聲,小吉臉上露出笑容,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正是她的阿娘回來了!


    外麵一個披著粗麻布的女子,臉上依稀是俊俏的模樣,隻是卻也被惡劣的生活給磨成了一臉的老皮,她的手更是非常的粗糙,唯有是看到小吉的時候,她的臉上才會稍微的露出一點兒的笑容。


    “阿娘!”小吉抱著女人的大腿,嗬嗬的笑著。


    聽到聲響,阿紮德西便是知道村子裏的女人們出林子裏去采野果回來了!隻是他倒也不動彈,依然是傻笑著拿著他的刀子在撫摸。


    “阿娘!大大救回來一個好瘦弱的男人!是小吉在撿牛糞的路上發現的呢。”小吉像是邀功似的對她的阿娘說道。


    女子聽著小吉


    這麽說,馬上就是急了,她快步的跑回家中,看到床上那人還沒有遇害,這才是鬆了口氣。


    女子在沒有被阿紮德西搶來做老婆的時候,是江南的一名皮料商人的大小姐,叫雲娘,隻是因為家道中落,而小弟尚幼,雲娘便是頂替老衰的父親跑起了單幫,隻是沒想到路上被這群野人給綁了去,一經十年,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雲娘將小吉抱在懷裏,小吉就好像是個小樹熊似的,緊緊的抱住自己的阿娘,對大大,小吉更多的是害怕,隻有在阿娘懷裏的時候,她才是會感覺到安全和溫暖。


    “阿紮德西,你又要做什麽害人的壞事了!”雲娘衝阿紮德西怒聲的吼著,一進屋,她就是看到阿紮德西在撫摸著他手中的寶刀,那刀好像還是出自西域。(..info無彈窗廣告)[就愛讀書]


    阿紮德西倒是不理會玉娘,這婆娘,經常都是對他沒什麽好臉色,都快十年了還這樣,隻不過阿紮德西卻是從來不打婆娘,任她去罵,隻是罵的火了,也會回上幾句便是。


    “哈哈!看,我這好刀!”阿紮德西齜牙笑著衝玉娘晃了晃手中的明晃晃的刀子。


    小吉有些害怕,將小腦袋埋在了她阿娘的懷裏!


    咳咳咳……這時候,床上的人重重的咳嗽了起來。


    阿紮德西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但見這人盡是手撐著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慢慢的挪動著身子,後背依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的額頭上


    冒出冷汗了,隻是一雙眼睛,卻像是凶猛的野獸一般的快速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哼!醒啦!”阿紮德西不由的是將手中的刀子緊了緊,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他感覺眼前這個瘦弱的家夥讓他覺得有些危險。


    看著眼前這個像是棕熊一般的大漢,王小二真心是覺得有點兒搞不清楚當下是個什麽情況,他覺得自己頭疼欲裂,應該是被白毛風卷起的時候頭上受了傷。


    “你是誰?”王小二有點兒困難的發出聲來,隻是說完,他馬上就是覺得眼前一陣星光閃耀,頭疼的非常。


    “我是果敢族的大頭領阿紮德西!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哼,說吧,你是做什麽的,若是說的不好,我會剁下你的狗頭來!”阿紮德西的聲音十分的冷,他不停地用手擦拭手中的匕首,一臉的不懷好意。


    “哈哈哈哈哈!”王小二放聲狂笑,仿佛眼前這個強壯的有些過分的大漢所說的是什麽無比可笑的話一般。


    阿紮德西心中生起一種強烈的不舒服感,這個鳥人,竟是有些看不起自己的味道,這讓阿紮德西有點兒抓狂。


    雲娘怎麽會不知道阿紮德西的性子,一看到他像是要發狂的樣子,雲娘便是橫在兩人的中間。


    “阿紮德西,這人是無辜的,你不能傷害的!”雲娘有些著急的說道。


    “滾開!婆娘!”阿紮德西喘著粗氣,兩隻眼睛血紅,這時候,他還真個是被王小


    二勾起一身的火氣。


    阿紮德西一把將雲娘給推開,玉娘母子二人是撞到了桌子上,雙雙摔倒在地上,小吉大哭了起來,她還用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擦拭著自己阿娘額頭上被桌角撞出的傷口。


    小吉惡狠狠的瞪著床上的這個怪人,都是這家夥惹的,小吉覺得自己非常的恨他。


    王小二這時候則像是看著個可憐的傻瓜一眼的眼色看著阿紮德西,他陰測測的說道:“你若是殺了我,很快就有人會過來,屠光你全族!”


    王小二將自己手臂上的番號轉過來,對著阿紮德西,臉上則是譏諷之色。


    “中國國民革命軍第21師!”雲娘這時候在地上驚呼了出來。


    阿紮德西的臉色數變,果敢族可以說是沒有一人能認得字的,但是阿紮德西知道自己的婆娘以前上過私塾,是認字的。


    聽雲娘念出對方手臂上繡著的番號,阿紮德西這個時候哪怕是恨不能立刻將王小二的腦袋擰斷,卻也要掂量著對方的威脅了。


    屠盡全族!當王小二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威脅的味道,反倒像是訴說什麽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太過平靜了,讓人心中發毛。


    手下有過百人小鬼子亡魂的王小二的身上有著一股百人斬的迫人殺氣,那種極端危險的感覺讓阿紮德西身上的雞皮疙瘩的都是起來。


    心中強烈的不快的感覺會讓阿紮德西生出要將王小二擰死的衝動,卻也不是完全


    沒有道理可言。


    看著王小二,阿紮德西十分無奈的強行按下自己胸中的火氣。


    小吉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小手兒指著王小二,奶聲奶氣的說道:“你這個壞人!明明是我大大喂你生血,將你給救了的!”


    生血?這時候王小二才是感覺到自己的咽喉口腔都是一種讓人十分不舒服的黏糊糊的感覺和血腥味。


    該死!什麽時候竟是將生血給灌入自己的口中,這人是野人嘛,怎麽竟然還是會有茹毛飲血的一套。


    “水!”王小二有些怒氣的吼道。


    玉娘爬起來,趕忙的給王小二用瓷杯倒了杯水給他端過去,雖然阿紮德西臉上十分的不爽,卻也是沒有阻止自己的婆娘。


    咕嚕咕嚕,一杯子的涼水灌入肚子,王小二這才是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哼!王小二的眼睛瞄向了阿紮德西手中的大馬士革軍刀。


    看到王小二看著自己的刀子,阿紮德西的手像是閃電一般的是背在了自己的身後,像是個小孩將自己的心愛之物趕忙遮掩好一般。


    玉娘無奈的搖搖頭,這會兒的阿紮德西,還真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沒什麽兩樣,她也是知道果敢族的這些野人一般的男人們對好刀有多麽的愛。


    “大兄弟!你手上的刀,好像是我的吧!”王小二倒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玉娘可真的是有些著急,這小兄弟也真的是,怎麽就不知道自己身處的情況十分危險呢,愣是一點兒虧都吃


    不得。隻是雲娘如何知道,對於一個曆經無數次和死神擦肩而過的王小二來說,死不是一件什麽可怕的事兒,卻有一件物件比死更重要,那就是――至死不渝的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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