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閑數日，吐魯番可汗總算憋出了比鬥項目。
一共三場，三局兩勝。
第一場，馬術。
同樣是三局兩勝製，吐魯番可汗為彰顯公平，特意先讓李青一方的人駕馭戰馬跑一圈兒，完了，還讓李青一方先挑……
兩組各三匹戰馬，優劣分明：上等馬丶中等馬丶下等馬，每匹馬隻能比一次。
通過觀察，李青發現這可汗確實沒耍心眼兒，便隨便挑了一組。
「確定了？」
「確定了。」李青頷首。
吐魯番可汗強抑心頭振奮，說道：「戰馬是大明先挑的，出場順序當也由大明先做決定，如此才算公平，上差沒意見吧？」
李青愣了愣，旋即失笑點頭。
「可以！」
對方打著什麽主意，李青再清楚不過。
李青並不在意這些，甚至還主動配合對方，裝模作樣的思索片刻，便做出決斷。
「戚繼光，你來駕馭上等馬，先與吐魯番汗國的勇士，比試一場！」
「是！」
戚繼光清楚李青的本事，一點也不擔心會輸。
吐魯番可汗見狀，忙去一邊吩咐部下……
半刻鍾後，兩騎齊頭，一個上等馬，一個下等馬。
李青丶胡宗憲丶吐魯番可汗丶拜牙即一行人登高，比賽二人的行進路線一覽無餘。
比賽規則很簡單，兩裏地外各插著雙方的旗幟，誰第一個帶著旗幟返回，誰勝。
吐魯番可汗笑吟吟道：「就由上差發號施令吧。」
李青也不客氣，悠然道：「比賽開始！」
下一刻，城下二人同時有了動作，動作幾乎都沒二致，一抖韁繩，狂抽馬屁股。
馬兒一聲嘶鳴，四蹄快速輪動，疾馳而出……
數個呼吸之後，戚繼光就拉開一個身位，接著，逐漸拉大……
李青一邊瞧著城下馬兒奔馳，一邊頗有閑情雅致的與吐魯番可汗談笑風生。
後者也笑的開懷，一點也不在意己方的失利……
來回不過四裏地，分輸贏都不用一刻鍾，結果與所有人預料的一樣，戚繼光無驚無險的第一個返回，取得第一小場的勝利。
李青笑道：「我們贏了。」
「是，你們贏了。」吐魯番可汗微笑點頭，問道，「不知，這第二小場的出場……？」
李青隨便指了一個胡宗憲的親兵，道：「你來，用中等馬。」
必輸的比賽，自不能讓胡宗憲來。
親兵深呼吸一口氣，艱澀稱是。
「不用緊張，盡力就好，勝敗乃兵家常事，真就輸了也沒什麽。」李青笑吟吟道，「咱們輸得起。」
「是！」
…
第二場，吐魯番可汗使用了上等馬，加之對方馬術精湛，同樣沒有意外，吐魯番可汗贏的十分輕鬆。
「這一場，我們贏了。」吐魯番可汗笑吟吟道。
李青頷首。
接著，扭了扭脖子，又做了個擴胸的動作，道：「這一場定輸贏，雙方壓力都太大，不若你我比試一下，可好？」
能當上可汗，自然不是酒囊飯袋，吐魯番可汗還沒到四十歲，正是狀態最好的時候，聞言爽朗一笑。
「能與上差賽馬，是小汗的榮幸，不過……」吐魯番可汗說道，「小汗可不會手下留情。」
「哈哈……若留情，那還比什麽，直接我們贏不就是了？」
「哦？哈哈……好！」
吐魯番可汗瞧了眼胡宗憲丶戚繼光，道：「二位上差誰受累？」
戚繼光瞧了胡宗憲一眼，見他沒有動作，便道：「我來！」
「哈哈……有勞有勞。」吐魯番可汗一臉自信，朝李青道，「上差請！」
待人走遠了些，戚繼光小聲咕噥道：「還整上田忌賽馬了，瞧不起誰呢。」
胡宗憲輕聲道：「這說明人家也是個文化人。」
「這倒是……」戚繼光點點頭，接著又是一笑，「可惜遇上這位，再好的計策都不頂用。」
胡宗憲好奇道：「永青侯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都不能用厲害來形容……」戚繼光正欲解釋，卻見城下二人已然翻身上馬，正回頭望他，忙清了清嗓子，道，「比賽開始！」
「駕！」
吐魯番可汗猛地一勒韁繩，馬兒吃痛之下，前蹄高高揚起，那一刻，馬鞭就狠狠抽在了它的屁股上。
戰馬前蹄重重落在地麵上，後腿猛蹬，四條腿同時做功，霎時間，馬力全開……比之戚繼光駕馭的上等馬，都不遑多讓。
相比之下，李青就顯得太隨意了，隻輕輕拍了拍馬脖子，馬兒抬動四蹄，也奔跑起來，但速度慢了不止一籌。
城上，胡宗憲不由麵露緊張。
戚繼光也有些緊張，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淡定，他知道，李青出馬沒可能輸。
事實如他預料的一般無二，僅數個呼吸之後，李青的戰馬就開始加速，越跑越快，分明是下等馬，卻丁點不輸上等馬，甚至還有所超越。
可汗長子見此一幕，不由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馬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烏龍，可眼前的一幕，卻是真實發生的……
不多時，落後的李青就追平吐魯番可汗，甚至幾人還瞧見，李青跟他打了個招呼，接著，揚長而去，留吐魯番可汗在後麵吃灰。
哪怕距離尚遠，吐魯番可汗呆若木雞的神情，都隱約可見。
「怎麽會這樣，怎會這樣……」可汗長子喃喃，滿臉沮喪。
胡宗憲不好奇李青能贏，卻好奇李青用了什麽辦法，凝神瞪眼，好瞧個仔細。
這一瞧可不得了，二人發現李青的戰馬……竟給人一種漂浮之感，貌似不是在馱著一個人在跑，而是被一股力提著跑，就好像隻需要掄動四蹄，根本不用發力，就能風馳電掣一般……
城上兩人瞧得仔細，城下的吐魯番可汗反而不明所以。
一是因為他大半精力，都放在了駕馭戰馬上；二是因為他一直在後麵吃土，至於前麵發生了什麽……
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這短短的距離自然用不了多少時間，城上的胡宗憲丶戚繼光還沒來得及驚歎，李青便駕馬返回，將大明的旗幟插在地上。
接著，撥轉馬頭，靜等吐魯番可汗到來。
少頃，後者姍姍遲來，除了沮喪，還有濃濃的疑惑，茫然地盯著李青身下那匹下等馬。
馬兒也是大眼睛茫然，好似也搞不懂自己為啥能跑這麽快，接著，它就驕傲起來，打了個響鼻，馬頭抬得高高的，傲然看向同類，似乎在說——「你也不行啊！」
李青微笑道：「看來這一場，是我們贏了。」
吐魯番可汗失落地點點頭，歎道：「這一場，小汗輸了。」
「那就下一場？」
「……你是怎麽做到的？」吐魯番可汗滿心好奇，「這馬明明……為何會有如此速度？」
李青咧嘴一笑，道：「對它好點兒。」
「？」
李青沒再解釋，隻是道，「開始第二場吧。」
吐魯番可汗深吸一口氣，指著不遠處的比武台，道：「第二場我們比個人武藝，雙方各十人，下台算輸，贏者可以繼續挑戰，誰先被淘汰完，誰輸。」
「公平的比賽！」李青微笑頷首。
吐魯番可汗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忙問道：「你會參加嗎？」
雖然不知李青做了什麽，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有點邪門兒。
「你不想我參加？」
「呃……上差是大人物，你上場，我的人難免放不開。」
「既如此，我不上場！」
「好，那就選人吧。」吐魯番可汗暗自鬆了口氣，道，「小汗已準備好，上差慢慢挑，不著急。」
李青微微頷首，抬手指了指胡宗憲身邊的一排親兵，道：「都下來吧！」
「是！」
一道洪亮的嗓門，尤為搶眼。
吐魯番可汗不禁多瞧了那人一眼，隻一眼，就咋舌不已，這人好生……敦實。
俞大猷身材魁梧，卻不過分，但給人的感覺卻像一座小山，不鋒銳，卻很重，堅不可摧。
讓吐魯番可汗慶幸的是，一行十餘人之中，也就一個這樣的人。
想想自己豢養的一群大力士，吐魯番可汗心下安定許多……
一行人走下城來，胡宗憲丶戚繼光也一同下了城。
俞大猷滿臉炙熱的看向李青，『選我選我，快選我，我都憋死了。』
「你你你你……」
李青如『小公雞點到誰就是誰』一般隨意，將俞大猷點了進去。
「都放平心態，盡力而為即可，不可傷人性命！」
這話，是給俞大猷一個人說的，這廝真若火力全開，保不齊會打死人。
十人一拱手，「是！」
俞大猷快步走在最前麵，生怕有人跟他搶……
比武台隻有一尺高，一丈見方，對擅長摔跤的人來說，優勢很大。
小半刻鍾之後，第二場比鬥正式開始。
俞大猷當仁不讓的第一個上台，瞧著比自己還高些，且重許多的吐魯番大力士，滿眼放光。
「咚！」
銅鑼剛一敲響，對方便搶先發難，挨著身子直衝衝撞向俞大猷。
高大肥碩的身軀，這一行動起來，還真挺靈活，與黃錦施展頭槌攻擊時，有著幾分相似……
一共三場，三局兩勝。
第一場，馬術。
同樣是三局兩勝製，吐魯番可汗為彰顯公平，特意先讓李青一方的人駕馭戰馬跑一圈兒，完了，還讓李青一方先挑……
兩組各三匹戰馬，優劣分明：上等馬丶中等馬丶下等馬，每匹馬隻能比一次。
通過觀察，李青發現這可汗確實沒耍心眼兒，便隨便挑了一組。
「確定了？」
「確定了。」李青頷首。
吐魯番可汗強抑心頭振奮，說道：「戰馬是大明先挑的，出場順序當也由大明先做決定，如此才算公平，上差沒意見吧？」
李青愣了愣，旋即失笑點頭。
「可以！」
對方打著什麽主意，李青再清楚不過。
李青並不在意這些，甚至還主動配合對方，裝模作樣的思索片刻，便做出決斷。
「戚繼光，你來駕馭上等馬，先與吐魯番汗國的勇士，比試一場！」
「是！」
戚繼光清楚李青的本事，一點也不擔心會輸。
吐魯番可汗見狀，忙去一邊吩咐部下……
半刻鍾後，兩騎齊頭，一個上等馬，一個下等馬。
李青丶胡宗憲丶吐魯番可汗丶拜牙即一行人登高，比賽二人的行進路線一覽無餘。
比賽規則很簡單，兩裏地外各插著雙方的旗幟，誰第一個帶著旗幟返回，誰勝。
吐魯番可汗笑吟吟道：「就由上差發號施令吧。」
李青也不客氣，悠然道：「比賽開始！」
下一刻，城下二人同時有了動作，動作幾乎都沒二致，一抖韁繩，狂抽馬屁股。
馬兒一聲嘶鳴，四蹄快速輪動，疾馳而出……
數個呼吸之後，戚繼光就拉開一個身位，接著，逐漸拉大……
李青一邊瞧著城下馬兒奔馳，一邊頗有閑情雅致的與吐魯番可汗談笑風生。
後者也笑的開懷，一點也不在意己方的失利……
來回不過四裏地，分輸贏都不用一刻鍾，結果與所有人預料的一樣，戚繼光無驚無險的第一個返回，取得第一小場的勝利。
李青笑道：「我們贏了。」
「是，你們贏了。」吐魯番可汗微笑點頭，問道，「不知，這第二小場的出場……？」
李青隨便指了一個胡宗憲的親兵，道：「你來，用中等馬。」
必輸的比賽，自不能讓胡宗憲來。
親兵深呼吸一口氣，艱澀稱是。
「不用緊張，盡力就好，勝敗乃兵家常事，真就輸了也沒什麽。」李青笑吟吟道，「咱們輸得起。」
「是！」
…
第二場，吐魯番可汗使用了上等馬，加之對方馬術精湛，同樣沒有意外，吐魯番可汗贏的十分輕鬆。
「這一場，我們贏了。」吐魯番可汗笑吟吟道。
李青頷首。
接著，扭了扭脖子，又做了個擴胸的動作，道：「這一場定輸贏，雙方壓力都太大，不若你我比試一下，可好？」
能當上可汗，自然不是酒囊飯袋，吐魯番可汗還沒到四十歲，正是狀態最好的時候，聞言爽朗一笑。
「能與上差賽馬，是小汗的榮幸，不過……」吐魯番可汗說道，「小汗可不會手下留情。」
「哈哈……若留情，那還比什麽，直接我們贏不就是了？」
「哦？哈哈……好！」
吐魯番可汗瞧了眼胡宗憲丶戚繼光，道：「二位上差誰受累？」
戚繼光瞧了胡宗憲一眼，見他沒有動作，便道：「我來！」
「哈哈……有勞有勞。」吐魯番可汗一臉自信，朝李青道，「上差請！」
待人走遠了些，戚繼光小聲咕噥道：「還整上田忌賽馬了，瞧不起誰呢。」
胡宗憲輕聲道：「這說明人家也是個文化人。」
「這倒是……」戚繼光點點頭，接著又是一笑，「可惜遇上這位，再好的計策都不頂用。」
胡宗憲好奇道：「永青侯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都不能用厲害來形容……」戚繼光正欲解釋，卻見城下二人已然翻身上馬，正回頭望他，忙清了清嗓子，道，「比賽開始！」
「駕！」
吐魯番可汗猛地一勒韁繩，馬兒吃痛之下，前蹄高高揚起，那一刻，馬鞭就狠狠抽在了它的屁股上。
戰馬前蹄重重落在地麵上，後腿猛蹬，四條腿同時做功，霎時間，馬力全開……比之戚繼光駕馭的上等馬，都不遑多讓。
相比之下，李青就顯得太隨意了，隻輕輕拍了拍馬脖子，馬兒抬動四蹄，也奔跑起來，但速度慢了不止一籌。
城上，胡宗憲不由麵露緊張。
戚繼光也有些緊張，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淡定，他知道，李青出馬沒可能輸。
事實如他預料的一般無二，僅數個呼吸之後，李青的戰馬就開始加速，越跑越快，分明是下等馬，卻丁點不輸上等馬，甚至還有所超越。
可汗長子見此一幕，不由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馬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烏龍，可眼前的一幕，卻是真實發生的……
不多時，落後的李青就追平吐魯番可汗，甚至幾人還瞧見，李青跟他打了個招呼，接著，揚長而去，留吐魯番可汗在後麵吃灰。
哪怕距離尚遠，吐魯番可汗呆若木雞的神情，都隱約可見。
「怎麽會這樣，怎會這樣……」可汗長子喃喃，滿臉沮喪。
胡宗憲不好奇李青能贏，卻好奇李青用了什麽辦法，凝神瞪眼，好瞧個仔細。
這一瞧可不得了，二人發現李青的戰馬……竟給人一種漂浮之感，貌似不是在馱著一個人在跑，而是被一股力提著跑，就好像隻需要掄動四蹄，根本不用發力，就能風馳電掣一般……
城上兩人瞧得仔細，城下的吐魯番可汗反而不明所以。
一是因為他大半精力，都放在了駕馭戰馬上；二是因為他一直在後麵吃土，至於前麵發生了什麽……
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這短短的距離自然用不了多少時間，城上的胡宗憲丶戚繼光還沒來得及驚歎，李青便駕馬返回，將大明的旗幟插在地上。
接著，撥轉馬頭，靜等吐魯番可汗到來。
少頃，後者姍姍遲來，除了沮喪，還有濃濃的疑惑，茫然地盯著李青身下那匹下等馬。
馬兒也是大眼睛茫然，好似也搞不懂自己為啥能跑這麽快，接著，它就驕傲起來，打了個響鼻，馬頭抬得高高的，傲然看向同類，似乎在說——「你也不行啊！」
李青微笑道：「看來這一場，是我們贏了。」
吐魯番可汗失落地點點頭，歎道：「這一場，小汗輸了。」
「那就下一場？」
「……你是怎麽做到的？」吐魯番可汗滿心好奇，「這馬明明……為何會有如此速度？」
李青咧嘴一笑，道：「對它好點兒。」
「？」
李青沒再解釋，隻是道，「開始第二場吧。」
吐魯番可汗深吸一口氣，指著不遠處的比武台，道：「第二場我們比個人武藝，雙方各十人，下台算輸，贏者可以繼續挑戰，誰先被淘汰完，誰輸。」
「公平的比賽！」李青微笑頷首。
吐魯番可汗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忙問道：「你會參加嗎？」
雖然不知李青做了什麽，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有點邪門兒。
「你不想我參加？」
「呃……上差是大人物，你上場，我的人難免放不開。」
「既如此，我不上場！」
「好，那就選人吧。」吐魯番可汗暗自鬆了口氣，道，「小汗已準備好，上差慢慢挑，不著急。」
李青微微頷首，抬手指了指胡宗憲身邊的一排親兵，道：「都下來吧！」
「是！」
一道洪亮的嗓門，尤為搶眼。
吐魯番可汗不禁多瞧了那人一眼，隻一眼，就咋舌不已，這人好生……敦實。
俞大猷身材魁梧，卻不過分，但給人的感覺卻像一座小山，不鋒銳，卻很重，堅不可摧。
讓吐魯番可汗慶幸的是，一行十餘人之中，也就一個這樣的人。
想想自己豢養的一群大力士，吐魯番可汗心下安定許多……
一行人走下城來，胡宗憲丶戚繼光也一同下了城。
俞大猷滿臉炙熱的看向李青，『選我選我，快選我，我都憋死了。』
「你你你你……」
李青如『小公雞點到誰就是誰』一般隨意，將俞大猷點了進去。
「都放平心態，盡力而為即可，不可傷人性命！」
這話，是給俞大猷一個人說的，這廝真若火力全開，保不齊會打死人。
十人一拱手，「是！」
俞大猷快步走在最前麵，生怕有人跟他搶……
比武台隻有一尺高，一丈見方，對擅長摔跤的人來說，優勢很大。
小半刻鍾之後，第二場比鬥正式開始。
俞大猷當仁不讓的第一個上台，瞧著比自己還高些，且重許多的吐魯番大力士，滿眼放光。
「咚！」
銅鑼剛一敲響，對方便搶先發難，挨著身子直衝衝撞向俞大猷。
高大肥碩的身軀，這一行動起來，還真挺靈活，與黃錦施展頭槌攻擊時，有著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