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交易現場的死寂被槍聲瞬間撕碎。


    那些紮堆圍在美金箱子旁、滿眼隻剩貪婪的綁匪,早已徹底放下所有警惕,正嬉笑著爭搶堆疊的鈔票,滿心都是一夜暴富的狂喜。


    他們全然沒有察覺,死神已然悄然降臨。


    顧璨抬手之間,消音手槍幽冷的火光接連閃爍,沉悶細微的槍響隱入林間風聲。


    幾名窮凶極惡的綁匪甚至來不及抬頭、來不及看清出手之人的模樣,更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做一單人口買賣的生意,究竟得罪了何方恐怖人物。


    精準無比的點對點爆頭獵殺,快到極致、狠到極致、幹淨到極致。


    瞬息之間,六名綁匪盡數重重栽倒在地,瞳孔渙散、生機斷絕,溫熱的鮮血迅速浸透林間泥土,染紅了整片交易空地。


    短短一秒鍾,喧囂貪婪的現場徹底死寂,滿地狼藉,唯有懷抱孩童的黑衣女人,成了全場唯一的活口。


    這一刻,極致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黑衣女人徹底裹挾、吞噬。


    她臉上原本刻意堆砌的諂媚笑意瞬間僵死、徹底蕩然無存,渾身血液驟然凍結,四肢僵硬得如同雕塑,連呼吸都變得滯澀沉重。


    常年混跡跨境黑產、見慣廝殺死亡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名神秘金主的恐怖。


    這是絕對的碾壓、是降維打擊、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絕殺。


    生死一線之間,她的求生欲被徹底激發,反應快得驚人。


    雙腿一軟,她重重跪倒在布滿碎石的地麵上,膝蓋撞得生疼也渾然不覺。


    轉瞬之間,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滿臉都是委屈無助的柔弱模樣,不停對著顧璨瘋狂磕頭、哀嚎求饒,哭聲聽起來格外可憐。


    可就在她低頭磕頭示弱、營造卑微假象的刹那,低垂的眼底深處,驟然閃過一絲極致陰狠的戾色。


    她的右手悄然下沉、飛速探出,精準摸向小腿內側貼身暗藏的一柄鋒利短匕,指腹死死扣住刀柄,蓄力以待。


    打算趁顧璨誤以為她徹底臣服、放鬆警惕的瞬間,暴起偷襲、反手絕殺,拚死搏出一線生機。


    這等陰毒狡詐、當麵示弱背後捅刀的卑劣伎倆,在身經百戰、洞察力臻至巔峰的顧璨麵前,拙劣得可笑。


    女人每一個細微的眼神異動、肌肉繃緊的弧度、手部的隱秘動作,全都被他盡數洞悉、盡收眼底,從始至終未曾有半分遺漏。


    顧璨眼底瞬間覆上徹骨寒意,眸中溫情盡數褪去,隻剩冰冷漠然。


    腳下力道驟然轟然爆發,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而過,右腿蓄力橫掃,一記迅猛淩厲的重踹精準無誤地踹在女人胸腹要害!


    哢嚓!哢嚓!哢嚓!


    數道清脆刺耳、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接連炸響,淒厲無比。


    女人本來傲人的胸脯幾乎被踹凹進去,胸腔數根肋骨瞬間盡數斷裂,巨大的衝擊力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狠狠踹飛數米之遠。


    顧璨可不管什麽憐香惜玉,什麽敏感部位,隻要是敵人,他就照牲口來處理!


    女人重重砸落在堅硬冰冷的地麵上,身軀劇烈震顫,一口滾燙的鮮血狂噴而出,染紅胸前衣物。


    撕裂般的劇痛席卷四肢百骸,瞬間抽空她所有力氣,渾身癱軟在地,連抬手掙紮的力氣都徹底喪失。


    此刻的她,再也裝不出半分柔弱模樣,隻剩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徹骨絕望,身軀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死死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


    顧璨神色淡漠,步履平緩從容,一步步緩步上前,屈指一伸,指尖穩穩抵在女人的眉心之上。


    磅礴浩瀚的精神力瞬間如同潮水般侵入她的腦海,強勢撕裂她的意識防線,強行讀取她腦海中所有的記憶碎片與隱秘秘密。


    海量繁雜的信息飛速湧入顧璨腦海,短短數秒,他便徹底摸清了這夥人的全部底細。


    眼前這六人,不過是跨境作案的底層外圍小隊,隻是被推出來跑腿交易的棋子。


    他們背後,盤踞著一個規模龐大、架構完整、組織極其嚴密的職業化跨境綁匪犯罪集團。


    該集團深耕黑產多年,大量核心骨幹與潛藏同夥隱秘蟄伏在國內各大城市,行事謹慎、手段陰狠。


    常年專門從事跨境誘拐、孩童綁架、人口販賣、黑產輸送等滔天罪惡,手上沾染無數無辜者的鮮血,背負累累命案,作惡經年、根深蒂固、罪孽滔天。


    梳理完所有罪惡過往,顧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帶著幾分自嘲的淡淡笑意,低聲呢喃調侃:“不知不覺又攢下一堆天大的功勞,可惜我不是體製內的警察,不然就這破案速度,升職速度怕是要直接坐火箭。”


    他心中無比通透,自己的靈樞智腦強悍無匹,隻要鎖定的是板上釘釘、惡貫滿盈的罪犯,便能強行扒開對方所有隱秘記憶。


    哪怕這種手段會對罪犯的腦部造成不可逆的重創,他也毫無半分心理負擔。


    這些雙手沾滿鮮血、靠殘害無辜牟利的爛人,本就毫無底線、毫無良知,不值得半分仁慈與寬恕。


    既然已然榨幹所有情報、再無半點利用價值,顧璨便不再浪費絲毫時間。


    他抬手利落出手,徹底了結了這名惡貫滿盈、至死不悔的女綁匪,不留後患、幹淨徹底,將整片交易現場的所有罪惡盡數肅清。


    解決完所有隱患,顧璨周身戾氣瞬間收斂,眼底隻剩極致的溫柔與謹慎。


    他俯身彎腰,動作輕柔至極、小心翼翼地抱起依舊陷入昏迷狀態的顧梓芸,生怕力道過重驚擾到受驚的孩子,轉身快步朝著燈火通明的中國邊境國門關卡疾馳而去。


    當距離莊嚴肅穆的國門關卡僅剩五百米距離時,他驟然駐足停下,避免過於靠近引發邊防武警的警惕誤會。


    他從係統空間取出一枚提前備好的特效考拉藥丸,輕輕掰開孩子的小嘴,溫柔喂入其中。


    這枚特效藥針對性極強,不僅能快速中和體內殘留的安眠藥麻痹成分、加速藥物代謝,更能舒緩孩子受驚的神經、修複輕微的身體損傷。


    最大程度降低不法藥物對孩童稚嫩身體的後續後遺症傷害,穩妥又安全。


    藥物起效極快,短短片刻,顧梓芸纖長的睫毛便輕輕微微顫動,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露出一雙懵懂迷茫的眸子,渙散的意識一點點複蘇、回歸清明。


    隻是她剛剛蘇醒,頭腦昏沉發脹、記憶模糊混亂,還殘留著被綁架、喂藥的驚懼陰影。


    再加上顧璨此刻身著冷峻作戰服、氣質凜冽疏離,樣貌經過偽裝,和平日裏溫柔寵溺的大伯模樣截然不同,年幼的她根本無法認出眼前的至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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