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緬甸在編警務人員,手握公權、身披製服,不想著守護一方秩序,反而淪落至此,公然勾結地痞、敲詐勒索、禍亂外來者。”


    “拿著律法的刀,做最卑劣的惡。”


    顧璨佇立原地,槍口穩穩對準地上兩名跪地發抖的黑警,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喜怒,可字裏行間卻裹挾著穿透骨髓的寒意。


    他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不見暴戾,不見衝動,唯獨隻剩一片死寂的漠然。


    對於眼前這兩個雙手沾滿汙濁、靠著職權作惡的蛀蟲,他心底沒有半分憐憫與寬恕。


    兩名黑警壓根聽不懂中文晦澀的斥責,隻能從顧璨冰冷的眼神、緊繃的氛圍中感知到致命的危險。


    兩人嚇得渾身劇烈顫抖,額頭布滿冷汗,臉色慘白如紙,慌忙用生硬蹩腳的英語不停求饒,一遍遍重複著騷瑞。


    卑微到了極致,再也沒有了方才明火執仗、持槍勒索的囂張跋扈。


    顧璨心中澄澈通透,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類徹底爛透的底層惡徒,根本不配得到任何寬恕。


    他們紮根在這片法外之地,早已將作惡當成常態,將勒索視為本分,良知與底線早已徹底腐爛殆盡。


    若是此刻心慈手軟放過他們,用不了多久,這兩人就會火速聯絡當地警務勢力、勾結園區人脈、通報暗網團夥,全方位封鎖全城道路,鋪天蓋地展開搜捕。


    斬草,務必除根,這是亂世絕境唯一的生存法則。


    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刹那,指尖驟然一頓,腦中瞬間閃過一絲算計。


    自己初入緬北妙瓦底,人生地不熟,對暗網據點布局、園區分布、人員架構一無所知,如同睜眼瞎。


    眼前這兩名本地黑警,常年混跡此地,勾結各方灰色勢力,必然知曉大量內部情報。


    與其直接斬殺,不如先榨幹所有有用信息,再徹底清除後患。


    心念既定,顧璨緩緩壓下槍口,冰冷的目光掃過兩人,用英語沉聲開口:“你們誰知道暗網的老巢據點在哪,誰就能活下來,不用死。”


    生死抉擇擺在眼前,兩名瀕臨絕望的黑警瞬間眼裏放光,求生欲徹底拉滿。


    不等顧璨再次催促,其中一人幾乎是拚盡全力高高抬手,身子抖得如同篩糠,語速飛快地嘶吼:“我知道!我知道全部信息!求大哥饒命!”


    旁邊另一人反應稍慢半拍,剛要跟著抬手爭搶求饒、吐露情報,顧璨眼底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便是一槍。


    砰!


    清脆的槍聲驟然炸響,子彈精準命中要害。


    那名黑警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半句求饒,身體猛地一僵,直直栽倒在地,徹底沒了呼吸,屍體軟軟癱在血泊之中。


    僅剩的那名黑警當場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死死趴在地上,連抬頭直視顧璨的勇氣都沒有,極致的恐懼徹底吞噬了他的心神。


    他生怕自己慢一秒、錯一秒,就會落得和同伴一樣的下場,連忙語速極快地坦白所有情報,不敢有絲毫隱瞞。


    “我清楚暗網的據點!我和他們園區的基層手下常年交易往來,熟得不能再熟!”


    “他們在妙瓦底的核心老巢,就藏在克倫邦邊境的大型電詐園區之內!這片園區隻是他們眾多據點裏規模最大的一個,主要負責電詐運營、人口販賣、人質交易,絕大多數外來人質都會被關押在這裏!”


    “園區內部常年有暗網高層親自坐鎮把控,安保森嚴、崗哨密布,其餘更深層的核心信息,我權限不足,實在無從知曉!”


    就在黑警話音落下的瞬間,顧璨腦海中的靈樞智腦悄然完成了全方位記憶掃描。


    無形的數據流飛速衝刷過對方的所有記憶、認知與過往經曆,精準篩查真假、提取關鍵情報。


    智腦反饋的結果和這名黑警供述的內容分毫不差,沒有半句謊言、沒有一絲隱瞞。


    與此同時,無數肮髒黑暗的記憶畫麵湧入顧璨腦海,讓他愈發心生寒意。


    這些披著警服的惡人,常年借著公職身份為非作歹,專門敲詐、劫掠、坑害入境的中國同胞。


    無數僥幸從電詐園區拚死逃出來的受害者,滿心絕望尋求警方庇護、渴望重獲新生。


    可他們非但沒有半點憐憫之心、絲毫不盡執法本分,反而將受害者一頓毒打虐待,轉頭高價賣回電詐園區,讓受害者再度墜入人間煉獄,受盡折磨。


    仗著天高皇帝遠、無人監管、上下勾結,這群人早已淪為暗網與電詐園區的幫凶,雙手沾滿無辜者的血淚,罪無可赦。


    “很好,謝謝你提供的線索。”


    顧璨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平和,聽上去如同真誠致謝。


    幸存的黑警見狀,瞬間鬆了大半口氣,連忙擠出一張極度難看、諂媚討好的笑容,卑微陪笑哀求:“不客氣,應該的,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保證絕不多說半個字,立刻消失在您眼前!”


    “我有說過要放你走嗎?”


    顧璨笑意瞬間收斂,眼底溫情徹底褪去,隻剩刺骨冰冷的嘲諷。


    黑警瞳孔驟然驟縮,滿臉難以置信,死死盯著顧璨,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慌與崩潰:“你說過!你剛剛明明說過說出情報就能活!你不能反悔!”


    “那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出了名的不講信用。”


    話音落下,沒有絲毫多餘拖遝,顧璨抬手一槍,幹脆利落終結了對方的性命。


    至此,四名明火執仗、作惡多端的黑警,全員斃命,無一生還。


    狹小的偏僻屋內瞬間陷入死寂,硝煙味、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之中,刺鼻又壓抑。


    顧璨神色漠然如水,心底沒有半分波瀾。


    踏入緬北的第一戰,他以雷霆手段瞬殺所有惡徒,用最果決的方式撕開了這片土地虛偽的法治假麵,打響了孤身救局的第一槍。


    若是換做普通人,連番殺人或許會心生恐懼、愧疚與不安,但對顧璨而言,清理掉這群蛀蟲惡徒,遠比踩死螻蟻還要平淡,沒有半分負罪感。


    這些人手上沾滿無數同胞的血淚,死不足惜,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同情與寬恕。


    他絲毫不用擔心身份暴露。


    早在出機場之前,他就激活了隨身的偽裝卡。


    【偽裝卡:可偽裝為任意非真實存在的人物,持續時長24小時,僅限三次使用機會】


    此刻顧璨的麵容早已徹底改換,變成了一張完全陌生、毫無辨識度的異國麵孔,和原本的樣貌判若兩人。


    就算當地警方事後發現屍體、排查監控、調取線索,也絕對查不到他的真實身份,更無法追蹤到國內,不會牽連任何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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