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朋一肚子的委屈。


    有話不敢說,有屁也不敢隨意放的他這會兒隻有挨踢的份兒。


    “我的金子就是在那兒拿到的,隻要我一缺錢了,就會去那兒拿,反正我胡朋也一是一個人兒,一個人兒吃飽了,全家都不會餓。”


    “我一不嫖二不賭的,就是喜歡大吃二喝,我的錢也都花在這兒上麵了,你們看我這身衣服,都爛了我也不付舍得買一件兒。”


    一路上,胡朋巴不得把自己的委屈全說出來,也能少挨點兒揍。


    “行了,大妮子,差不多行了,妳這氣也消了,再說妳那個老爹,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要不是有邪念,能落成今天這樣個下場嗎?”


    咋說這田泉也是她爹。


    就是錯了,在她那兒也是對的。


    胡朋一聽我這話,連連道謝。


    三步並成兩步地跑到我前麵。


    死活就是不想讓大妮子攆上他。


    大妮子也知道理虧。


    一想反正這氣也出了。


    留他一條狗命吧!


    雖然,這會兒胡朋走在了最前麵。


    但他始終就是不敢看喻秋月一眼。


    這話,還是得從一百多年前說起。


    我想到了,一會兒胡朋見到那女屍後一定會把這把這段過往說出來。


    如果他今一輩子得懲了。


    那喻秋月就是被他強上了的每一個活女人。


    這也就是他為什麽會說,“這麽好的女子,如果我不要了,可以賞他。”這樣的話。


    定是另有圖謀。


    冰屍窖子自打現世之後。


    就沒有第三個人過。


    胡朋是第一個,田泉是第二個。


    隻是,胡朋把田泉要幹的事兒先幹了。


    當初,胡朋在胡郎莊裏因為好吃懶做的,也沒有多少朋友。


    有的,也是狗友。


    不然怎麽叫狐朋狗友的。


    這凡事兒也沒有絕對的。


    這胡朋雖然是這個德行。


    可也還是有個知心朋友的。


    這個人就是同村的苟友。


    同樣也是個好吃懶做的家夥。


    不過這苟友比這胡鵬還要強點兒。


    這苟友就算是一天什麽也不做,也還是有那麽一口吃的的。


    他老媽生前給他養了幾隻雞。


    這雞又恰恰不用喂。


    每天就那麽散養著。


    這雞又早出晚歸的。


    蛋還不少下。


    這苟友一天什麽也不用做。


    至少他還有雞蛋吃啊!


    所以,每次,胡鵬來到他家時。


    都建議他殺上一隻雞吃。


    可是這雞就是苟友的心肝寶貝。


    比神雞還神雞。


    胡鵬幾次建議不成。


    便想起了歪主意。


    想好好報複一下這個苟友。


    沒辦法,一來二去的。


    胡鵬全是壞心思。時間一長,苟友也就不想交他這個朋友了。


    誰想吃苟友的雞,誰就是苟友的敵人。


    苟友不傻,雞殺了,也隻能吃一頓。


    雞還在,他就天天有蛋吃,不至於餓死。


    這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苟友比胡鵬想的明白。


    、


    不是有那麽一句說嗎?


    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有一次,胡鵬在家裏抓到了一隻受傷的狐狸。


    這狐狸也算是瞎了眼。


    你說你去誰家抓耗子不好。


    偏偏要去他胡鵬家。


    可能,也狐狸也懶吧!


    不想多走路。


    誰讓他胡鵬家住在村頭第一家呢!


    這可是一個連耗子來了都要給留幾根毛的人家。


    這狐狸剛一進院。


    就被胡鵬下的夾子給夾成了重傷。


    這夾子,本來是胡鵬留著夾耗子的。


    卻不想今晚來了個意外收獲。


    這可把胡鵬給樂壞了。


    他一聽到夾子聲。


    睡意也就沒了。


    他披身衣起身去院子查看。


    好家夥,這不比老鼠大多了嗎?


    看來真是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啊!


    胡鵬立即就要將狐狸燒火下鍋。


    這老狐狸一看,這下可完犢子了。


    我他媽今天出門沒看皇曆啊。


    沒抓到食物,自己反而成了食物。


    老狐狸這個悔啊!


    老狐狸一想不對啊!


    我他媽是隻狐狸啊!


    我們可是有絕招,有殺手鐧的。


    當下這老狐狸就樂了。


    雜種操的,我讓你老小子吃我。


    今天我不把你老小子屎熏出來我都他媽算你拉的幹淨。


    胡鵬隻顧起鍋。


    哪怕是清水煮狐狸,那也是肉。


    吃完了也能扛幾頓。


    自言自語後。


    胡鵬說就要撥這隻老狐狸的毛。


    老狐狸一想這屁這時候不放還待何時。


    一股讓常人難以接受的臭屁就這樣噴湧而去。


    比重工業武器還要威猛。


    這老狐狸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


    牠遇到的這位,可不比常人。


    這貨餓急眼了連自己的屎都敢吃。


    這他媽區區一個狐狸屁算什麽。


    這老小子也不管那個。


    心說你這臊狐狸不是能放屁嗎?


    他隨手拾起一穗被扒光了的玉米棒子。


    直接就用這穗扒光了的玉米棒子給這隻老狐狸親手做了個痔瘡手術。


    這老狐狸可謂是生不如死啊!


    牠隻想讓這大哥給自己來個痛快的。


    牠可不想遭這份大罪了。


    牠隻想說我就夠損夠投放缺德的了,沒想到你這兩腳獸竟然比我這畜牲還要畜牲。


    沒辦法,這老狐狸遇到這麽個主。


    也隻能怪自己時運不濟。


    遇到胡七兒這麽個畜牲。


    眼看這灶膛裏的火越燒越旺。


    鍋裏的水也被燒的滾開滾開的。


    老狐狸在心裏哀歎一聲。


    眼睛也閉的緊緊的,就等那“嗞啦”一下子呢!


    也好叫牠能死的痛快些。


    可誰知這胡鵬就在要下刀之前說了一句話。


    讓這隻瀕死了的老狐狸又看到了一絲生機。


    “苟友啊苟友,你不讓我吃你家的雞,那我就不吃也罷,我今天抓到的這位,可是專業吃雞的,我吃了牠,也就算知道了你的雞是什麽味兒的了!”


    胡鵬叨咕完就要下刀。


    黑暗中,火苗子一竄多老高。


    也照亮了胡鵬手裏的刀。


    更看到了老狐狸那雙不住求饒的小手手。


    “咋的,你這老小子,是不是有什麽遺言要說啊?”


    胡鵬發了會兒善心。


    他四下裏看了看。


    家門閂的緊緊的。


    窗子也是關的死死的。


    你這老小子跑不掉的。


    胡鵬說完就撒開了老狐狸。


    “有什麽遺言,你老小子快說吧!說完,我肯定給你一個痛快的,也好讓你老小子死的舒舒服服的。”


    胡鵬拿起刀,蹲到老狐狸身旁。


    單等牠說完。


    老狐狸為了活命。


    臨時想出個餿主意來。


    牠拿起一旁的燒火棍子在灶台邊兒就是一陣亂畫。


    胡鵬上前瞅了瞅。


    這畫畫的雖然有點兒亂。


    可還是叫他看明白了。


    都說這人聰明不過狐狸。


    看來這話一點兒也不假。


    胡鵬上前摸了摸牠的腦袋。


    “你老小子比比劃劃了半天,主意到是不錯,可是,我怎麽信你呢?”


    老狐狸一直忍著痛。


    牠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後,


    那根深入其中的玉米棒子還在牠的排泄口裏塞著呢!


    他想活命,他就必需得回來。


    胡鵬一想也是這麽回事兒。


    有那根玉米棒子在,就不愁你老小子不回來。


    算了,我暫且就先讓你去吧!


    不過,咱可得把醜話先說在前麵。


    你老小子要是偷不回來雞。


    那我就讓它永遠長在你的腸子裏。


    老狐狸又在地上比比劃劃了半天。


    牠說隻要我回來時你能幫我把我屁股裏麵那東西拔出來。


    我必有重謝。


    胡鵬說你先把雞給我偷回來再說。


    老狐狸沒有別的辦法,牠悻悻地出了門。


    牠想就我他媽的也配叫狐狸。


    可真是把我們狐狸家族的老臉都給丟盡了。


    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本想我能放一屁然後把自己給救了。


    這他媽姓胡的老小子。


    老狐狸每走一步菊花都要夾的緊緊的。


    老狐狸這個憋屈啊!


    牠氣的直罵。


    這不,說話間,牠就已經溜達到了苟友家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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