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戚玉自然不會因為人情的關係放手和自己有關的利益。


    “成交!”


    李滄瀾負手而立,看著麵前清秀且堅定的女子,麵上看起來神色平靜,但是卻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有多大動蕩。


    麵前這個看似平凡的小女人給他帶來一次又一次的驚喜。


    聽到李滄瀾同意,戚玉並不意外,嘴角也帶著絲絲淺笑。


    看著這樣笑容燦爛的女人,李滄瀾的腦海裏不由的浮現了戚玉那日下午在他麵前說出的話。


    誰說女子不如男?隻是從來都沒有人給過女人選擇的機會罷了。


    李滄瀾見戚玉將方子直接給他,頗為意外的看著她,“你就不怕我自己另外開廠子?”


    這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單純了?李滄瀾心中暗忖,他可沒有忘記當初,這女人做生意時的精明樣子。


    “這有什麽好怕的?我賺錢的行當又不隻有這一個。”戚玉嘴角微揚,眉眼間滿是自信,“更何況,這方子其實也算是我為你準備的,以答謝你之前對我的救命之恩。”


    聽到這話,李滄瀾看著麵前的少女,心頭微悸。


    戚玉沒有心思去探究李滄瀾心底所想,這時的她怡然自得,雖然說廠子還沒開起來,但是心情卻很是美妙,畢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等到她收了第一桶金,到時候還可以做自熱鍋,自熱米飯,多少點子都不用愁。


    林大及其手下在忙碌著整頓山寨,李滄瀾沒有插手,但是卻也出了不少點子的,給予他們許多幫助。


    “軍師聰慧,您看那陳記何時會動手?”內亂雖然暫歇了,但是外患還沒有解決。


    “自然是出其不意之時,也就是在我方防備最弱的時候他們會動手。”


    “半夜?”徐晨抓了抓後腦勺,“如果真要是半夜的話,那他們前幾個晚上肯定已經出手了呀。”


    “出去別說你是我弟弟。”徐毅這時候已經明白了李滄瀾所說的意思,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徐晨一眼。


    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也有不少人不明白李滄瀾說出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於是解釋著說道,“自然是要給他們創造機會了,創造一個讓他們出手的機會。”


    聽到這話,李滄瀾點了點頭,看向徐毅的眼神裏多了一抹讚賞。


    “那陳記貪得無厭,錢權都想要,若在給他創造一個時機,他又怎麽可能不動手呢?”林大坐在主位上認同的點了點頭。


    “那這個機會該如何創造?”徐晨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依舊雲裏霧裏。


    “今晚開慶功宴,再放出消息說我們賣出了一波布匹器皿,買了不少糧食,賺了不少錢。”林大接過話頭,直接吩咐了下去。


    徐晨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顏開,瞬間明白了過來,急忙下去行動了。


    徐毅看著自家那虎頭虎腦的弟弟,無奈地摁了摁眉心。


    李滄瀾看了一眼外麵風雲變幻的天色,“上次的事情,柳乾州一定是知情的,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那麽快收到消息,柳雲瑤在山崖的下麵。”


    徐毅聽到李滄瀾說的話,低下頭去沉思了一起來,可卻依舊不明白李滄瀾說的關鍵。


    李滄瀾喬見周圍幾人都是愁眉苦臉的模樣,嘴角抽搐,引導著開口。


    “柳乾州和柳元陽的關係怎麽樣?”


    “他們是義父子關係,如果真正要說起來的話,關係並不怎麽樣。”林大搖了搖頭。


    “你們覺得那個叫柳雲瑤的姑娘長得怎麽樣?”


    李滄瀾話音剛落,所有人鄙夷的目光全部落到李滄瀾的身上。


    感受著四周的目光,李滄瀾嘴角抽搐,“相比較於與心狠手辣的陳記合作,柳元陽娶柳雲瑤獲得自己的勢力哪個更方便,更快捷些?”


    “你是說……”林大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驚愕的看著李滄瀾。


    “柳雲瑤長得並不賴。”瞧著對方詫異的眼神,李滄瀾輕飄飄的說道。


    “原來如此。”林大收斂了眼神中的神色,語氣中更是多了幾分冷凝。


    這下子輪到徐毅迷茫了,當家的和軍師究竟在打什麽啞語?為什麽他現在聽不懂了呢?


    “如果我們猜測的是正確的,那麽柳元陽現在……”李滄瀾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身往外走去。


    “徐毅,吩咐下去,今天晚上給我把下山的那條路看牢了。”


    徐毅不解的說道,“兄弟們上下山的路隻有那一條,難走萬分,如果不是有人帶路,根本沒人發現那裏。”


    “可如果有呢?你不覺得柳元陽和柳乾州長得很像?”林大的神色深沉,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如李滄瀾猜測的那個樣子,那這柳元陽怕是已經被送下山了。


    徐毅聽到林大說的話,先是愣住了,緊接著咽了咽口水,“不會吧?”


    “不管是不是那條道,都得給我看牢了。”林大單手背在身後,想到了李滄瀾運籌帷幄的手段,情願多警惕一些。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話,那這老不死的心眼簡直是比馬蜂窩還多呀。”徐毅此刻也忍不住爆一個粗口。


    奔狼領內,一條小船出現在湖麵上,即將靠岸的時候,被水匪團團圍住。


    “好大的膽子,奔狼嶺都敢擅闖。”岸上的水匪猖狂大笑,一臉鄙夷的看著小船上的人影。


    船上的人不是旁人,這是肩膀上被捅了一刀的柳元陽,此刻的他雖然有人將他護著,但是整個人也不可謂不狼狽。


    這兩天他一直躲在虎牙門一處山洞裏,在得知那姓林的深受重傷,還沒有開心,兩天就收到了父親被祝枝山拿下的事,頓時匆匆從山路離開。


    上次去勾結奔狼領的陳記,雖然是他主意,但是卻也是得到父親的認可的,原本想不費一兵一卒,可惜計劃沒有成功,卻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說自己是柳乾州的兒子,但是卻也隻是一個私生子,他早就想證明自己了,可是一直苦於沒有那個機會。


    再加上這一次事情暴露的很快,他更是連夜逃出了虎牙門。


    “虎牙門三當家之子柳元陽,求見陳大當家的,你們之前劫的貨船就是我報的信。”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我渣了皇帝不想負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清歌如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清歌如宴並收藏穿書後,我渣了皇帝不想負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