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禦宸冕駕馭靈陣，巨石星初遇聖卜
我主打“雙修”，從來不是靠什麽領導力讓眾多伴侶追隨。
雙修之道，說到底是互利互惠，彼此搭伴，才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長遠。
何況我自有我的“特長”，自帶一股牽絆之力，每個與我交融過的伴侶，都會心甘情願沉陷其中。
也正因如此，我覺得幽影留下的那頂“禦宸冕”沒什麽實際用處。
可它早已和我的靈體融成了一體，想摘都摘不下來。
萬萬沒想到，這頂看著沒什麽用的“禦宸冕”，竟給我解鎖了一項新能力——駕馭水晶棺。
原先我隻能操控“涸元晶槨”，現在其餘水晶棺，我也能隨心驅使。
我心念一動，將散落在“萬樞之眼”周邊的水晶棺盡數收了起來，數了數一共108口，加上“涸元晶槨”，總共109口。
正巧我最近在研習陣法，按天罡地煞之數，剛好能布成一座“天罡地煞涸元棺陣”：
36口為天罡之數，組成“天罡涸元棺陣”，簡稱“天罡陣”，居於內圈，以守為攻；
72口為地煞之數，組成“地煞涸元棺陣”，簡稱“地煞陣”，布在外圈，以攻為守；
108口水晶棺合為一體，便是完整的“天罡地煞涸元棺陣”，簡稱“天罡地煞陣”或“涸元陣”；
“涸元晶槨”則作為陣眼，坐鎮正中，能護著我免疫各類近身攻擊。
這套“涸元陣”的戰術用法不少——
切磋比試時，主打吞噬對方兵器，瞬間廢掉對手的裝備優勢；
正麵對敵時，主打吞噬對方靈體，直接削減敵方有生力量；
大規模軍團對戰，則主打吞噬對方靈陣，從根基瓦解對方的攻防體係。
在現實世界，陣法控製範圍和我的本初靈體小世界範圍一致，半徑5201314米，近乎無敵；
在靈體世界，控製範圍則和其他常規技能差不多，固定為1光分。
我試著演練了幾次，最大的瓶頸還是自身速度太慢。
每一口水晶棺的飛行速度，都和我的速度屬性綁定，目前隻有光速。
所以我打算優先提升靈體的速度屬性，之後再琢磨實戰應用。
靠修煉晉級是最直接的路子，但照目前的進度，沒個上萬年根本辦不到。
我轉念想到了賦能晶體——隻要找到加持速度屬性的，就能直接補上短板。
我手裏現在有2枚加持1級防禦屬性的紅色賦能晶體，或許能找其他修煉者交換，換成速度屬性的。
要做交易，自然還是去巨石星最合適，那邊商隊往來密集，交易機會也多。
……
出發前，我先將墨幽蘭收了，又親自給那560位聖水宗弟子傳授翌恒宗的入門功法。
血脈交融後，她們便能借由我的“靈玉空間”，在我各個分身的靈體小世界之間自由穿梭。
一切準備妥當，我對外宣稱閉關修煉——實際上閉關的隻是我的肉身，靈體則進入一枚靈晶，由乙純帶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萬樞閣。
進入星際虛空，我召出“悠然號”，嵌進1枚18級靈晶作為能源核心，朝著巨石星飛去。
18級靈晶驅動的速度還是太快，太紮眼，通常隻有大型飛船才舍得用這個等級的靈晶。
靈物沒有質量，靠靈晶驅動的靈物飛船，和現實世界的飛船差別很大——
航速和飛船大小無關，隻由靈晶等級決定；
能量消耗也和飛船大小無關，隻看飛行時長以及是否開啟額外加速。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打算和上次一樣繞路而行，和常規商路保持1光年以上的距離。
可飛著飛著，我心裏泛起了嘀咕——怎麽總感覺被人盯上了？
起初我以為是剛好和別的飛船同路，可接連變了幾次航向，那股被窺視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
更古怪的是，那股感知始終落在我飛行方向的正後方，像有雙眼睛死死盯在我背上。
我掉頭往回飛了幾光年，那感覺還是黏在飛行方向的正後方。
難道不是被跟蹤，是“悠然號”本身有問題？
我停下飛船，那股被盯著的感覺也跟著消散了。
不是瞬間消失，是在5秒內一點點減弱，像是什麽東西在慢慢散開。
“悠然號”除了靈晶驅動引擎，就是個空殼，連多餘的零件都沒有，能藏什麽？
難道玄機在引擎裏麵？
可這引擎結構精密複雜，我根本拆不開。
唯一能動手腳的地方，隻有靈晶插槽。
我試著把靈晶取出來，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這枚靈晶沒有半分消耗，還是完整的18級靈晶！
“悠然號”再次啟航，靈晶的能量確實在穩步消耗。
可隻要一停飛，它就會在5秒內恢複到滿額狀態。
這也太詭異了，我從沒聽說過靈晶還能自動回能的。
這麽說來，飛行時靈晶的能量確實在散逸，卻沒有真正消失，而是跟著飛船一同前移——那股被人盯上的感覺，源頭就是這些飄散的能量。
等飛船停穩，這些能量便會在5秒內倒流回靈晶內部。
我換了一枚靈晶試了試，結果一模一樣。
再換成26級的中級靈晶，還是同樣的效果。
“悠然號”上次用完之後，一直待在我的靈體小世界裏，沒人動過。
那答案就隻有一個——這是我自身激活的新能力。
驗證起來很簡單：我離開飛船，讓一位聖水宗弟子來駕駛。
果不其然，靈晶再也沒法自動恢複了。
我又做了幾組實驗，發現靠壓縮續航時間加速飛行時，靈晶同樣能自動回能。
最多可以加到5檔加速，原本加速後隻能維持10秒的續航，現在能永久保持。
要是加到6檔，靈晶1秒就會耗盡，回能速度跟不上，最終還是會徹底消耗掉。
那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
26級靈晶，5檔加速，10億倍光速，啟航！
不到15秒，跨越500光年，“悠然號”抵達巨石星空域。
……
一路順暢，我徑直趕往拍賣場。
這個世界裏，男人獨自外出太過凶險，我決定先塑形成女子樣貌。
挑來挑去，我選了廣思戀的麵容，假身份是冰汐星的雷雙羽。
之所以選思戀的模樣，是因為我已經打定主意讓她做靈奴，永遠不離開我的小世界。
這樣一來，她不會和這個時空產生新的因果線，也就不會擾亂此時空的秩序。
此行要的就是低調，絕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先蒙麵找到拍賣場的執事，打算把2枚“十倍防禦”紅色賦能晶體和2套“百倍防禦”護甲寄拍。
我本以為能拍出天價，沒想到“百倍防禦”護甲的起拍價隻有100枚20級靈晶，“十倍防禦”賦能晶體的起拍價也才500枚20級靈晶。
這價格低得反常，說明肯定有人找到了加速凝聚護甲的法子，才把市價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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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算了一下，加速幅度大概在萬倍左右。
這也側麵說明，眼前這個時空，和我原本的時空，已經不在同一條時間線上了。
我在下層普通區找了個角落坐下，默默觀察四周的競拍者。
沒想到剛坐下，身側就走來一位美女。
我嚇了一大跳——這美女竟是第二十四層靈體！
大概率是“收割者”，或是堂馨那邊的人。
她輕輕扣住我的手腕，就要帶我走。
我現在力量屬性是0級，和她差了24個數量級，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但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反倒沉下心來。
我倒是想試試，我的“涸元晶槨”能不能吞掉她。
出乎意料的是，她拉著我徑直去了上層一號貴賓包廂。
包廂裏還有十幾位美女，清一色全是第二十四層靈體。
她們眾星拱月般圍著一位氣質卓然的美女——金、木、水、火、土五靈體俱全，全屬性26級。
見到我，她竟躬身行了一禮，隨即凝出一行靈物文字：“姐，您終於來了。”
我整個人都懵了。
好在我情緒控製得極好，臉上半點波瀾都沒露。
她叫我“姐”，顯然是把我認成了廣思戀。
廣思戀本不該和這個時空的任何人有交集，除非眼前的美女也是從“未來”時空來的。
菁蘭刻在靈魂裏的那個“敵人”，也正是廣思戀。
難道廣思戀還有別的特殊身份？
能讓全屬性26級的強者俯首稱“姐”，那廣思戀至少也是全屬性26級，甚至層級更高。
我定了定神，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隻微微點了點頭。
沒必要開口回應，做“姐”的，本就不用多話。
“姐，上麵派我來接應您，總算是等到您了。”
她說話時眼底滿是崇敬與激動，看樣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哦對了，姐您跨界能帶的‘信息’有限，還是讓屬下給您介紹一下吧。我叫聖卜……”
我暗暗鬆了口氣。
聖卜果然是“收割者”的人，來自高級維度一個叫聖殿的宗門。
她把這邊稱作“下界”，高級維度是“中界”——那是不是還有“上界”？
從高級維度下來，靈體會被整整壓製二十四層，所以她此刻實際隻相當於第二層靈體。
她的本源星球綁定在巨石星，受星球本源支撐距離限製，連巨石星恒星係都走不出去。
她本人雖動不了，但那些用來收割人類養靈晶、靈寵混靈晶的“困靈陣”、運輸飛船之類，全都是自動化運作的。
她隻需要躲在幕後操控全局就行。
“姐，不久前收割地球，被淨堂的人攪黃了。我的本源支撐時限快到了，得回聖殿複命。臨走前我打算把水晶星收割了，才算完成任務。姐您幫我一把，把運輸飛船送到水晶星就行，‘困靈陣’早就布置好了。”
“水晶星？”我眉頭微挑，不動聲色地反問了一句。
“距離這邊約1萬光年，是顆蔚藍色的星球，文明發展偏落後，繁衍能力強，足足1萬億人口，正好適合收割。”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助紂為虐？
我好像沒什麽選擇的餘地。
就算我不幫忙，運輸飛船也能自動飛過去。
隻不過自動化流程要慢一些，而且沒人坐鎮的話，淨堂的人更容易出手破壞。
退一步說，就算水晶星逃過這一劫，聖卜也會換別的星球繼續收割，治標不治本。
倒不如先穩住她，趁機摸清聖殿的底細再說。
拍賣還在繼續，我卻半點心情都沒有。
沒想到，我寄拍的2枚紅色賦能晶體和2套護甲，最後全被聖卜拍了下來。
總共拍了1520枚20級靈晶，其中2枚紅色賦能晶體就占了1320枚。
她把2枚紅色賦能晶體送給了我，自己留下了那2套護甲。
“姐您可能不清楚，在中界，10套這樣的護甲就能提取出1枚橙色賦能晶體，價值至少是紅色的百萬倍。我轉手把護甲賣掉，能賺不少靈晶。這一趟可真是值了。”聖卜笑嘻嘻地解釋。
我微微點頭，沒多說話。
少說少錯，言多必失。
聖卜又絮絮叨叨說了不少中界的見聞，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堂馨就是淨堂的人。
淨堂和聖殿，想來是宿敵。
一提到淨堂，聖卜的神色就又氣又恨：“淨堂的人最虛偽了。明明自己也想收割，偏要裝成‘拯救者’，處處破壞我們的計劃。實際上和他們簽了‘信仰契約’，出賣的可不隻是靈魂，是整個文明的未來。”
我麵無表情地聽著，沒有追問。
我不知道廣思戀原本清不清楚淨堂的底細，多問一句都可能露餡。
但有一點已經很清楚：被淨堂“拯救”，未必比被聖殿“收割”好到哪兒去。
我大概能猜到其中緣由。
對一個文明而言，被聖殿收割，是當下的終結，到下一個恒星紀元，文明還能重新萌芽。
可要是被淨堂“拯救”，就是永久性失去信仰自主，說不定直到宇宙紀元終結，都重獲不了自由。
恒星紀元大概是100億年，而宇宙紀元，是1億億年。
也難怪地球文明的女皇，寧死也不肯和堂馨簽“信仰契約”。
……
拍賣會結束，聖卜交給我1枚23級靈晶和3艘運輸飛船，請我坐自己的飛船，把運輸船送到水晶星附近，等收割完成再返回。
用23級靈晶驅動，來回路上大概要40多個小時，收割本身隻需要8小時左右。
我隻有不到1天的時間做決定：是按她的意思完成收割，還是想辦法救人。
又或者，幹脆一去不回？
“悠然號”隻飛了5分鍾就到了。
眼前的星球就是水晶星，看上去和地球很像，是顆蔚藍色的星球，表麵覆著大片海洋與翠綠植被。
這麽美麗的一顆星球，外頭卻籠著一層紫黑色光暈——正是“困靈陣”。
它像一座密不透風的巨大牢籠，將整顆星球的生機與希望，都死死鎖在了裏麵。
破解？
聖卜自己都說破解不了，我連“困靈陣”是什麽等級的靈陣都不清楚，更不可能破得開。
我隻能停在紫黑色光暈之外，一旦踏入“困靈陣”範圍，連我都會被一起收割。
更何況，“困靈陣”的陣盤握在聖卜手裏，由她遠程操控。
沒有陣盤，破解幾乎是天方夜譚。
還有不到20個小時，聖卜就會遠程啟動“困靈陣”，到時候水晶星上的所有生靈，都會被收割殆盡。
思來想去，或許唯一的機會，就是最後往運輸船裝載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收割來的養靈晶偷偷換掉。
咦？
那不是堂馨嗎？
我主打“雙修”，從來不是靠什麽領導力讓眾多伴侶追隨。
雙修之道，說到底是互利互惠，彼此搭伴，才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長遠。
何況我自有我的“特長”，自帶一股牽絆之力，每個與我交融過的伴侶，都會心甘情願沉陷其中。
也正因如此，我覺得幽影留下的那頂“禦宸冕”沒什麽實際用處。
可它早已和我的靈體融成了一體，想摘都摘不下來。
萬萬沒想到，這頂看著沒什麽用的“禦宸冕”，竟給我解鎖了一項新能力——駕馭水晶棺。
原先我隻能操控“涸元晶槨”，現在其餘水晶棺，我也能隨心驅使。
我心念一動，將散落在“萬樞之眼”周邊的水晶棺盡數收了起來，數了數一共108口，加上“涸元晶槨”，總共109口。
正巧我最近在研習陣法，按天罡地煞之數，剛好能布成一座“天罡地煞涸元棺陣”：
36口為天罡之數，組成“天罡涸元棺陣”，簡稱“天罡陣”，居於內圈，以守為攻；
72口為地煞之數，組成“地煞涸元棺陣”，簡稱“地煞陣”，布在外圈，以攻為守；
108口水晶棺合為一體，便是完整的“天罡地煞涸元棺陣”，簡稱“天罡地煞陣”或“涸元陣”；
“涸元晶槨”則作為陣眼，坐鎮正中，能護著我免疫各類近身攻擊。
這套“涸元陣”的戰術用法不少——
切磋比試時，主打吞噬對方兵器，瞬間廢掉對手的裝備優勢；
正麵對敵時，主打吞噬對方靈體，直接削減敵方有生力量；
大規模軍團對戰，則主打吞噬對方靈陣，從根基瓦解對方的攻防體係。
在現實世界，陣法控製範圍和我的本初靈體小世界範圍一致，半徑5201314米，近乎無敵；
在靈體世界，控製範圍則和其他常規技能差不多，固定為1光分。
我試著演練了幾次，最大的瓶頸還是自身速度太慢。
每一口水晶棺的飛行速度，都和我的速度屬性綁定，目前隻有光速。
所以我打算優先提升靈體的速度屬性，之後再琢磨實戰應用。
靠修煉晉級是最直接的路子，但照目前的進度，沒個上萬年根本辦不到。
我轉念想到了賦能晶體——隻要找到加持速度屬性的，就能直接補上短板。
我手裏現在有2枚加持1級防禦屬性的紅色賦能晶體，或許能找其他修煉者交換，換成速度屬性的。
要做交易，自然還是去巨石星最合適，那邊商隊往來密集，交易機會也多。
……
出發前，我先將墨幽蘭收了，又親自給那560位聖水宗弟子傳授翌恒宗的入門功法。
血脈交融後，她們便能借由我的“靈玉空間”，在我各個分身的靈體小世界之間自由穿梭。
一切準備妥當，我對外宣稱閉關修煉——實際上閉關的隻是我的肉身，靈體則進入一枚靈晶，由乙純帶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萬樞閣。
進入星際虛空，我召出“悠然號”，嵌進1枚18級靈晶作為能源核心，朝著巨石星飛去。
18級靈晶驅動的速度還是太快，太紮眼，通常隻有大型飛船才舍得用這個等級的靈晶。
靈物沒有質量，靠靈晶驅動的靈物飛船，和現實世界的飛船差別很大——
航速和飛船大小無關，隻由靈晶等級決定；
能量消耗也和飛船大小無關，隻看飛行時長以及是否開啟額外加速。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打算和上次一樣繞路而行，和常規商路保持1光年以上的距離。
可飛著飛著，我心裏泛起了嘀咕——怎麽總感覺被人盯上了？
起初我以為是剛好和別的飛船同路，可接連變了幾次航向，那股被窺視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
更古怪的是，那股感知始終落在我飛行方向的正後方，像有雙眼睛死死盯在我背上。
我掉頭往回飛了幾光年，那感覺還是黏在飛行方向的正後方。
難道不是被跟蹤，是“悠然號”本身有問題？
我停下飛船，那股被盯著的感覺也跟著消散了。
不是瞬間消失，是在5秒內一點點減弱，像是什麽東西在慢慢散開。
“悠然號”除了靈晶驅動引擎，就是個空殼，連多餘的零件都沒有，能藏什麽？
難道玄機在引擎裏麵？
可這引擎結構精密複雜，我根本拆不開。
唯一能動手腳的地方，隻有靈晶插槽。
我試著把靈晶取出來，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這枚靈晶沒有半分消耗，還是完整的18級靈晶！
“悠然號”再次啟航，靈晶的能量確實在穩步消耗。
可隻要一停飛，它就會在5秒內恢複到滿額狀態。
這也太詭異了，我從沒聽說過靈晶還能自動回能的。
這麽說來，飛行時靈晶的能量確實在散逸，卻沒有真正消失，而是跟著飛船一同前移——那股被人盯上的感覺，源頭就是這些飄散的能量。
等飛船停穩，這些能量便會在5秒內倒流回靈晶內部。
我換了一枚靈晶試了試，結果一模一樣。
再換成26級的中級靈晶，還是同樣的效果。
“悠然號”上次用完之後，一直待在我的靈體小世界裏，沒人動過。
那答案就隻有一個——這是我自身激活的新能力。
驗證起來很簡單：我離開飛船，讓一位聖水宗弟子來駕駛。
果不其然，靈晶再也沒法自動恢複了。
我又做了幾組實驗，發現靠壓縮續航時間加速飛行時，靈晶同樣能自動回能。
最多可以加到5檔加速，原本加速後隻能維持10秒的續航，現在能永久保持。
要是加到6檔，靈晶1秒就會耗盡，回能速度跟不上，最終還是會徹底消耗掉。
那就沒什麽好猶豫的了。
26級靈晶，5檔加速，10億倍光速，啟航！
不到15秒，跨越500光年，“悠然號”抵達巨石星空域。
……
一路順暢，我徑直趕往拍賣場。
這個世界裏，男人獨自外出太過凶險，我決定先塑形成女子樣貌。
挑來挑去，我選了廣思戀的麵容，假身份是冰汐星的雷雙羽。
之所以選思戀的模樣，是因為我已經打定主意讓她做靈奴，永遠不離開我的小世界。
這樣一來，她不會和這個時空產生新的因果線，也就不會擾亂此時空的秩序。
此行要的就是低調，絕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先蒙麵找到拍賣場的執事，打算把2枚“十倍防禦”紅色賦能晶體和2套“百倍防禦”護甲寄拍。
我本以為能拍出天價，沒想到“百倍防禦”護甲的起拍價隻有100枚20級靈晶，“十倍防禦”賦能晶體的起拍價也才500枚20級靈晶。
這價格低得反常，說明肯定有人找到了加速凝聚護甲的法子，才把市價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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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算了一下，加速幅度大概在萬倍左右。
這也側麵說明，眼前這個時空，和我原本的時空，已經不在同一條時間線上了。
我在下層普通區找了個角落坐下，默默觀察四周的競拍者。
沒想到剛坐下，身側就走來一位美女。
我嚇了一大跳——這美女竟是第二十四層靈體！
大概率是“收割者”，或是堂馨那邊的人。
她輕輕扣住我的手腕，就要帶我走。
我現在力量屬性是0級，和她差了24個數量級，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但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反倒沉下心來。
我倒是想試試，我的“涸元晶槨”能不能吞掉她。
出乎意料的是，她拉著我徑直去了上層一號貴賓包廂。
包廂裏還有十幾位美女，清一色全是第二十四層靈體。
她們眾星拱月般圍著一位氣質卓然的美女——金、木、水、火、土五靈體俱全，全屬性26級。
見到我，她竟躬身行了一禮，隨即凝出一行靈物文字：“姐，您終於來了。”
我整個人都懵了。
好在我情緒控製得極好，臉上半點波瀾都沒露。
她叫我“姐”，顯然是把我認成了廣思戀。
廣思戀本不該和這個時空的任何人有交集，除非眼前的美女也是從“未來”時空來的。
菁蘭刻在靈魂裏的那個“敵人”，也正是廣思戀。
難道廣思戀還有別的特殊身份？
能讓全屬性26級的強者俯首稱“姐”，那廣思戀至少也是全屬性26級，甚至層級更高。
我定了定神，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隻微微點了點頭。
沒必要開口回應，做“姐”的，本就不用多話。
“姐，上麵派我來接應您，總算是等到您了。”
她說話時眼底滿是崇敬與激動，看樣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哦對了，姐您跨界能帶的‘信息’有限，還是讓屬下給您介紹一下吧。我叫聖卜……”
我暗暗鬆了口氣。
聖卜果然是“收割者”的人，來自高級維度一個叫聖殿的宗門。
她把這邊稱作“下界”，高級維度是“中界”——那是不是還有“上界”？
從高級維度下來，靈體會被整整壓製二十四層，所以她此刻實際隻相當於第二層靈體。
她的本源星球綁定在巨石星，受星球本源支撐距離限製，連巨石星恒星係都走不出去。
她本人雖動不了，但那些用來收割人類養靈晶、靈寵混靈晶的“困靈陣”、運輸飛船之類，全都是自動化運作的。
她隻需要躲在幕後操控全局就行。
“姐，不久前收割地球，被淨堂的人攪黃了。我的本源支撐時限快到了，得回聖殿複命。臨走前我打算把水晶星收割了，才算完成任務。姐您幫我一把，把運輸飛船送到水晶星就行，‘困靈陣’早就布置好了。”
“水晶星？”我眉頭微挑，不動聲色地反問了一句。
“距離這邊約1萬光年，是顆蔚藍色的星球，文明發展偏落後，繁衍能力強，足足1萬億人口，正好適合收割。”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助紂為虐？
我好像沒什麽選擇的餘地。
就算我不幫忙，運輸飛船也能自動飛過去。
隻不過自動化流程要慢一些，而且沒人坐鎮的話，淨堂的人更容易出手破壞。
退一步說，就算水晶星逃過這一劫，聖卜也會換別的星球繼續收割，治標不治本。
倒不如先穩住她，趁機摸清聖殿的底細再說。
拍賣還在繼續，我卻半點心情都沒有。
沒想到，我寄拍的2枚紅色賦能晶體和2套護甲，最後全被聖卜拍了下來。
總共拍了1520枚20級靈晶，其中2枚紅色賦能晶體就占了1320枚。
她把2枚紅色賦能晶體送給了我，自己留下了那2套護甲。
“姐您可能不清楚，在中界，10套這樣的護甲就能提取出1枚橙色賦能晶體，價值至少是紅色的百萬倍。我轉手把護甲賣掉，能賺不少靈晶。這一趟可真是值了。”聖卜笑嘻嘻地解釋。
我微微點頭，沒多說話。
少說少錯，言多必失。
聖卜又絮絮叨叨說了不少中界的見聞，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堂馨就是淨堂的人。
淨堂和聖殿，想來是宿敵。
一提到淨堂，聖卜的神色就又氣又恨：“淨堂的人最虛偽了。明明自己也想收割，偏要裝成‘拯救者’，處處破壞我們的計劃。實際上和他們簽了‘信仰契約’，出賣的可不隻是靈魂，是整個文明的未來。”
我麵無表情地聽著，沒有追問。
我不知道廣思戀原本清不清楚淨堂的底細，多問一句都可能露餡。
但有一點已經很清楚：被淨堂“拯救”，未必比被聖殿“收割”好到哪兒去。
我大概能猜到其中緣由。
對一個文明而言，被聖殿收割，是當下的終結，到下一個恒星紀元，文明還能重新萌芽。
可要是被淨堂“拯救”，就是永久性失去信仰自主，說不定直到宇宙紀元終結，都重獲不了自由。
恒星紀元大概是100億年，而宇宙紀元，是1億億年。
也難怪地球文明的女皇，寧死也不肯和堂馨簽“信仰契約”。
……
拍賣會結束，聖卜交給我1枚23級靈晶和3艘運輸飛船，請我坐自己的飛船，把運輸船送到水晶星附近，等收割完成再返回。
用23級靈晶驅動，來回路上大概要40多個小時，收割本身隻需要8小時左右。
我隻有不到1天的時間做決定：是按她的意思完成收割，還是想辦法救人。
又或者，幹脆一去不回？
“悠然號”隻飛了5分鍾就到了。
眼前的星球就是水晶星，看上去和地球很像，是顆蔚藍色的星球，表麵覆著大片海洋與翠綠植被。
這麽美麗的一顆星球，外頭卻籠著一層紫黑色光暈——正是“困靈陣”。
它像一座密不透風的巨大牢籠，將整顆星球的生機與希望，都死死鎖在了裏麵。
破解？
聖卜自己都說破解不了，我連“困靈陣”是什麽等級的靈陣都不清楚，更不可能破得開。
我隻能停在紫黑色光暈之外，一旦踏入“困靈陣”範圍，連我都會被一起收割。
更何況，“困靈陣”的陣盤握在聖卜手裏，由她遠程操控。
沒有陣盤，破解幾乎是天方夜譚。
還有不到20個小時，聖卜就會遠程啟動“困靈陣”，到時候水晶星上的所有生靈，都會被收割殆盡。
思來想去，或許唯一的機會，就是最後往運輸船裝載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收割來的養靈晶偷偷換掉。
咦？
那不是堂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