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終結我雙修征途的居然是我自己!


    或許,我可以讓豔萩偷偷把靈慧救出來,避免和我的長燚分身直接碰麵。


    “哥哥,我隻是宗門的普通長老,沒有從地牢帶人離開的權限。”豔萩輕輕搖了搖頭。


    我一揮手,以“至陰凝物”凝聚出一枚令牌,正是至陽宗的宗主令。


    “拿著這個應該就行,見令牌如宗主親臨。”


    豔萩拿起令牌翻來覆去端詳了片刻,滿臉疑惑:“這假冒的令牌,反倒比真的還像三分。”


    我淡然一笑:“因為這本來就是真令牌。”


    豔萩激活“翌恒印記”後,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但我並沒有把自己的來曆和處境跟她明說。


    畢竟,她屬於這片時空,而我隻是個外來者。


    她知道的信息越少,我與這片時空的因果牽連就越淺。


    因果牽連越淺,我離開時的羈絆就越少。


    我到現在依舊感知不到“長生號”,暫時還沒法離開。


    我不知道具體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在這邊還有需要了結的因果,比如帶走靈慧。


    實在回不去的話,珍戀不是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哥,我沒法幫你。”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裏響起,是珍戀!


    “沒法?還有你這掌控時空的時空靈體辦不到的事?”


    珍戀沒有回應。


    不對,珍戀的聲音裏,似乎帶著一絲陌生感。


    但我很確信,她就是我的珍戀。


    ……


    一直等到第二天一早,豔萩都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難道連宗主令牌都不管用?


    又熬到了晚上,依舊沒有半點消息。


    我打算趁著夜色,親自去宗門看看情況。


    這邊的文明還停留在原始階段,科技並不發達,夜裏沒有任何照明設施,所有人都專注於修煉,很少有人外出活動。


    對我來說,有“溯天瞳”加持,夜裏和白天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為了避免觸發因果衝突,我隻敢在外圍活動,盡量避開我的長燚分身。


    他是一宗之主,就算有“溯天瞳”加持,這種深夜時分,應該也不會獨自一人四處閑逛。


    按豔萩的說法,這個時空的長燚分身癡迷煉符,從沒聽說過他有什麽雙修伴侶。


    這一點,倒是和另一個時空裏,長眠在墳墓中的我有些相似。


    也許他們倆是以“符道”證道。


    當初激活“煉符鼎”後,我也研究過“符道”,總覺得這條路並不適合我。


    煉符算不上邪道,卻也絕非正統的修煉正道。


    就拿骨符來說,以靈附魂,以骨為符,修煉到極致,所需的靈與骨,都必須取自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


    我曾經嚐試改良符骨附魂的法門,最終還是沒能成功。


    這片時空沒有符靈體本源,沒法煉製骨符,但其他各類靈符,依舊少不了以人類靈體為符材,引靈入符。


    這麽看來,這個時空的長燚分身要收靈慧為靈奴,恐怕也是為了煉符。


    一旦成了靈奴,就會徹底失去自主人格,淪為純粹的符材,隻能任由主人抽離自己的魂魄,煉入靈符之中。


    如果真是這樣,我必須阻止這個長燚分身。


    咦?


    不遠處的大樹上,正潛伏著一位蒙著麵的黑衣女子。


    真是奇了。


    她不僅徹底隱匿了內息循環,甚至停住了血脈流轉,體溫也降到了和周遭環境完全一致。


    能分辨出細微的溫差,這也是“溯天瞳”賦予我的能力,比紅外線夜視儀要精準無數倍。


    突然,兩道身影從她身上飛掠而出,正是她的“至陽護衛”和“至陽化身”。


    化身隻能在本體的本初靈體小世界範圍內飛行,而護衛的飛行範圍,可以覆蓋本體與化身的本初靈體小世界總和。


    她的本初靈體小世界半徑在1000米左右,也就是說,她的化身最遠能飛出去1000米探查,而護衛的探查範圍,最遠能延伸到2000米。


    我也把自己的“至陽護衛”和“至陰侍衛”派了出去,在她的護衛上空1200米左右的位置懸停,靜靜觀察。


    在她護衛探查的正下方,有一處天然山洞,洞口正有兩位至陽宗弟子盤膝打坐修煉。


    我立刻施展“時空折疊”,把洞口附近的一片空間,直接折疊到了我的耳邊。


    隱隱可以聽到洞內傳來女子的哭泣聲。


    我的耳朵還在持續升級,此刻靠著“腦機接口”輔助聽音,耳力比普通人要敏銳上百倍。


    我估算了一下,發出哭聲的女子,至少在洞內百米深的位置。


    我又把折疊空間調整到眼前,能看到洞內有幽光浮動,隻是內部通道七拐八彎,根本看不到拐角後的景象。


    可惜我的“溯天瞳”沒法做迭代鎖定,否則就能直接把洞內更深的空間,再次鎖定到我眼前。


    就在這時,躲在樹上的女子本體,掏出了一張用靈物打造的長弓。


    她又取出兩枚同樣用靈物打造的箭矢,穩穩搭在了弓弦上。


    她將弓弦拉到半滿,隨即鬆手釋放。


    兩枚箭矢破空無聲,從她的化身旁飛掠而過,沿著一道精準的弧線越過宗門外圍的禁製,直撲洞口兩名弟子的麵門,分毫不差地命中了目標。


    箭矢的頭部瞬間炸裂,釋放出一團灰色霧氣,瞬間將兩名弟子徹底籠罩。


    兩人身子一歪,暈倒在地。


    我瞬間就明白了,箭矢上一定附著了迷魂散之類的藥物或毒物——這類現實世界的實體物品,化身和護衛飛行時無法攜帶。


    否則根本不需要本體出手,直接讓化身或護衛釋放就行。


    她的實力和兩位看門弟子不相上下,箭矢根本破不開對方的防禦,才想到了用毒的法子。


    隔著2000米的距離,還能沿著弧線精準命中目標,這女子的箭術已經臻至化境,力道、角度、風速等所有變量,都被她把控得分毫不差。


    灰霧漸漸散去,女子的護衛落在洞口旁,一個閃身便鑽入了洞內。


    她應該不是來救人的,單憑她一個人,也根本救不出被困的人。


    大概率隻是來確認被困者的情況,再做後續打算。


    洞內的哭泣聲停了片刻,沒過多久,護衛就從洞裏出來了,徑直飛上了高空。


    ……


    咦?


    那護衛的背心至陽穴上,隱隱閃爍著一道“師”字印記,不是我熟悉的淡青色,而是淡黃色的。


    護衛和化身回到她本體身邊的瞬間,便直接融入了本體,消失不見。


    而那枚淡黃色的“師”字印記,竟跟著從護衛的背心,轉移到了她本體背心的至陽穴上。


    她對此全然不知,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裏。


    她這是被人用印記跟蹤了。


    她自己似乎也清楚,大概率會被人跟蹤。


    在一條小河的岸邊,她褪去了身上的衣裙,丟進河裏任由其順流漂走。


    她隨即跳入河中,逆流向上遊了1000多米,在一片不易留下腳印的岩石灘上了岸,換上了另一身靈物打造的衣裙。


    她卻不知道,那枚“師”字印記早已如影隨形,根本不是換身衣服、洗個澡就能抹去的。


    我也終於看清了,她的身形容貌,居然和靈慧長得一模一樣。


    但我能確定,她不是靈慧,大概率是靈慧的孿生姐妹。


    我的護衛和侍衛遠遠地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翻過三座山脊,最終進入了一片大型部落之中。


    部落裏守夜的守衛見到她,紛紛躬身行禮,恭敬地稱她為“聖女大人”。


    她徑直走進了部落中心,那頂最大的帳篷裏。


    我再次施展“時空折疊”,把帳篷旁的一片空間折疊到耳邊,裏麵很快傳來了對話聲。


    “族長,我探查過了,姐姐還在至陽宗地牢中,還沒有被那惡魔收為靈奴。”


    “我已經聯係了附近部落的幾位族長,明天一早,我們就聯手強攻至陽宗,滅掉至陽宗!”


    “我們有幾成把握?”


    “我們一個部落毫無勝算,但幾個部落聯手,至少九成!”


    “九成?我還以為有十足的把握。”


    “主要是我們不同部落之間無法共享‘至陽領域’的加成,而至陽宗弟子卻能彼此疊加,此消彼長,勝算才略打折扣……”


    我實在想不通。


    按理說,至陽宗的弟子都是從周邊部落裏挑選出來的,怎麽會幫著至陽宗,和自己的原生部落為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6章終結我雙修征途的居然是我自己!(第2/2頁)


    或許,至陽宗有特殊的方法,讓弟子們歸心。


    看樣子,這片時空的“至陽領域”,需要血脈共鳴才能激活。


    這也是我最覺得奇怪的地方,這裏的“至陽領域”,居然和我原本了解的完全不一樣。


    按我原本的理解,靈體本身,以及靈體固有的天賦技能,在不同時空裏應該是恒定不變的,否則就不能算作同一類靈體。


    或許這片時空的至陽靈體,隻是我所認知的至陽靈體的一個變體。


    ……


    那位聖女離開了大帳篷,徑直走向了旁邊的一頂小帳篷。


    她伸手掀開簾子的瞬間,身體突然一僵,沒有走進帳篷,反而轉身快步離開了部落。


    她鑽進一片密林,七拐八拐之後,最終停在了一塊巨大的山石旁。


    山石上突然伸出一隻手,竟然是一個偽裝成山石的黑衣男子。


    要不是這隻手,我的侍衛和護衛,根本看不透這男子的偽裝。


    聖女當即跪伏在地,把剛才和族長商議的全部計劃,一字不漏地複述了一遍。


    黑衣男子追問了幾個問題。


    聖女回答時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


    她明顯是被人控製了,眼淚無聲地滑落,卻依舊有問必答。


    “唉,”黑衣男子歎了口氣,“我不喜殺生,是他們逼我出手。”


    我心頭猛地一震,這聲音竟與我有九分相似——不,是完全一模一樣!


    莫非他就是長燚,我的時空分身?


    可如果他真的是長燚,我的侍衛和護衛已經看到了他,為什麽沒有觸發一絲一毫的因果衝突?


    又或者,長燚根本不是我的時空分身?


    不對,我能和長燚一樣,凝聚出完全一模一樣的至陽宗宗主令,他必然是我的時空分身。


    這黑衣男子的偽裝能力極強,難道是他殺了長燚冒名頂替?又或者,是他奪舍了長燚的身體?


    就在這時,黑衣男子收回了手,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裏,仿佛從未出現過。


    我根本無法跟蹤他的蹤跡。


    聖女恢複了神誌,踉蹌著扶住山石。


    下一秒,她猛地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我早就料到她會做傻事——她雖然被人控製了,卻並沒有徹底失去意識的自主權。


    我也早就做好了準備,通過“時空折疊”,把她身前的時空,直接綁定在了那黑衣男子剛才露出來的那隻手上。


    匕首深深刺入。


    同時,一聲慘叫從夜色中傳來。


    我瞬間就確定了,這個黑衣男子的防禦力,根本扛不住聖女這一匕首的穿刺。


    或許他和我一樣,全屬性隻有2級。


    他應該不是這顆星球的原住民,和我一樣,來自其他星球。


    十有八九,他真的是我的長燚分身。


    可我們之間為什麽沒有因果衝突?


    ……


    聖女也發現了不對勁,她顫抖著拔出匕首,刀刃上沒有帶出一絲血跡。


    她低頭查看,胸口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她再次握著匕首,狠狠朝著自己的心口刺了下去,黑夜中又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循著慘叫聲的方向狂奔而去,同時不停用匕首猛刺自己的心口——每一次刺入,都有一聲慘叫遙遙應和;每一次拔出,刀刃上都沒有半分血跡。


    慘叫聲終於停了。


    聖女也趕到了慘叫的源頭。


    那裏空無一人,隻留下一隻血淋淋的斷手。


    聖女撿起斷手正要查看,就在這一瞬間,一隻手憑空從夜色中伸了出來,直直擊向聖女的背心。


    聖女瞬間定在了原地。


    我看得清清楚楚,在她背心的至陽穴上,多了一枚“恒”字印記,是淡黃色的。


    除了顏色不同,和我給菁魚種下的“恒”字印記,筆畫完全一致,連筆鋒轉折都如出一轍。


    他就是我的分身。


    他的“翌恒印記”是淡黃色,而我的是淡青色,或許是因為他走的“符道”征途,和我走的“雙修”征途,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他的“師”字印記能用來跟蹤、控魂,而我的印記能複活生命,還能激活靈體技能、提升靈體層次;


    他的“恒”字印記能施展定身,而我的這枚印記,暫時還沒顯現出明顯的效果。


    不知道他的“翌”字印記是什麽效果。


    ……


    就在這時,留在至陽宗附近我的本體發現,有兩位蒙麵女子從宗門裏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手持宗主令牌,而另一位似乎被控製了神誌。


    不對,她手裏的令牌,正是我凝聚的那一枚。


    這枚令牌是我用“至陰凝物”凝聚的,和用“至陽凝物”凝聚的真令牌,外人根本分辨不出來,但我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差異。


    難道那手持令牌的是豔萩?神誌不清的那位是靈慧?


    可她們並沒有朝著我這邊走來,反而徑直走向了聖女所在的部落方向。


    等她們從附近走過,背對著我的時候,我才看清,她們的後背上,都印著淡黃色的“師”字印記。


    我跟了上去。


    果然,她們越過一條小河,翻過三座山脊,最終來到了那黑衣男子的身邊。


    黑衣男子摘掉了她們的麵紗,果然是靈慧和豔萩。


    豔萩麵無表情,而靈慧早已淚流滿麵。


    黑衣男子顯出身影,果然是長燚。


    他看著靈慧,麵無表情地開口:“明天,你們的部落為了救你,會聯合周邊幾個部落,來攻打我的至陽宗。”


    “可惜他們不知道,我在附近幾個部落中,早就安插了‘師’字印記傀儡。”


    “他們在人群中,你們的‘至陽領域’就沒法真正激活。”


    “而我至陽宗開啟‘至陽領域’,每個人都相當於1億人的戰鬥力,輕鬆碾壓你們所有的部落。”


    “明天過後,至陽宗將一路橫掃,征服整個星球。”


    “全球1000多億人,可以煉製兩枚‘至陽魂符’,每一枚融合51013141314人的至陽靈體。”


    “威力驚人!哈哈!”


    短短幾句話,靈慧和那位與她容貌一模一樣的聖女,早已哭幹了眼淚。


    黑衣男子又冷笑一聲:“怒了?正好,把你們倆煉製成‘雙怨魂符’,能讓我的每一枚靈符,威力都直接翻倍。哈哈!”


    他又轉向聖女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長靈靚(jing)。”聖女麵無表情地回答。


    我攥緊拳頭。


    我這個長燚分身,已經徹底瘋魔了。


    51013141314,應該就是他在這個時空需要的“學分”,意思是“我要你一生一世一生一世”,和我需要的52013141314“學分”,完全不一樣。


    我必須阻止他。


    可我怎麽阻止?


    我並不擅長攻擊。


    他已經開始煉製“雙怨魂符”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靈慧和靈靚的生命精氣,正在被不斷抽離。


    我立刻施展“時空折疊”,把長燚的後背,直接折疊到了我的護衛與侍衛麵前。


    與此同時,我的護衛和侍衛猛然揮出兩柄寒光凜冽的短刃,精準刺入了他的背心與命門。


    一道輝光閃起,兩把短刃應聲崩碎。


    他轉身就是一拳。


    就在他轉身出拳的瞬間,我再次施展“時空折疊”,把他的拳頭,直接折疊到了豔萩的心口。


    豔萩的防禦力極強,他這一拳果然被反擊,整個人被震得飛出幾十米遠,狂吐了三口鮮血。


    他抹去嘴角血跡,獰笑更盛:“區區空間折疊的把戲,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下一秒,兩道淡黃色的“翌”字印記,憑空飛了出來。


    它們像活物一般,死死鎖定了我的護衛與侍衛。


    我的護衛和侍衛瞬間僵直。


    5秒過後,護衛與侍衛同時被“翌”字印記擊中,瞬間化為了虛無。


    下一瞬間,長燚猛然轉身,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與此同時,又一道淡黃色的“翌”字印記,朝著我飛了過來。


    幾乎同時,我全身僵直,無法移動。


    “時空折疊”不需要肢體動作就能施展。


    我接連施展了好幾次,都根本無法阻止那枚“翌”字印記的靠近。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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