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翌恒印記破因果,時空篡改現真凶!


    迷迷糊糊間,我睜開了眼,珍戀正坐在我身邊。


    “哥,你終於醒了。”


    “我暈了多久?”


    “沒多久。我幫你把‘腦機接口’重啟了,是它邏輯亂了,才害得你昏迷。”


    “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珍戀微微一笑,俯身給了我一個輕吻,隨即消失在了我的懷抱裏。


    “哥,物質的本質是信息,真假本就是相對的。”離開前,珍戀給我留下了一道意識。


    我明白珍戀的意思。


    物質由基本粒子構成,每個粒子都承載著特定的信息態。


    同一類基本粒子是完全相同的,如果能複製其信息,就能完全重構它所承載的物理屬性。


    如果構成物體的每個基本粒子的信息都能完整複製,那這個物體就能被完全複刻出來。


    不論它處在信息維度、現實世界,還是虛擬世界,都可以通過信息來精確描述。


    “陰陽空間”就可以實現這種跨維度的信息同步與物質重構,能把“至陽世界”“至陰世界”的物品帶到現實世界。


    我所理解的“真實”,是構成物質的每一個基本粒子,都在按照特定的物理規律運轉,沒有任何違背物理規律的事件發生。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個時空,就是真實的。


    可我的認知,終究是有限的。


    我所理解的世界,是電磁力場、引力場、強核力場與弱核力場共同編織的精密網絡。


    可實際上,這個世界還囊括了超弦力場、超維力場、本源力場,乃至起源力場這些遠超我認知邊界的存在。


    比如內息,以及我掌握的所有天賦技能,本質上都是起源力場在生命體上的具象化呈現。


    修煉從來都不是虛幻的,它是真實的。


    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哪怕遇到再多顛覆常識的現象。


    我又為什麽要懷疑這個世界?


    僅僅是因為發現了一些超出我認知邊界的存在嗎?


    構成宇宙萬物的基本粒子,我們甚至可以認為,每一類基本粒子隻有唯一一個本體。


    它處在高維時空之中,我們能觀測到的其他同類粒子,全都是它的投影或分身,所以才會看起來分毫不差。


    “複製粘貼”,本就是構建宇宙的最底層邏輯。


    也許這個世界在構建之初,就采用了類似的“複製粘貼”邏輯,把同一片空域複製到了不同的空間坐標,形成了無數個平行子域。


    又或許,那一片被複製的空域,本身就是一個基本粒子,隻是它的空間尺度被放大了幾十個數量級而已。


    我不再抵觸這種“複製粘貼”,相反,心裏竟生出了幾分期待。


    畢竟,在這個時空裏,我要拿到5201314131452013141314“學分”,才算及格。


    如果星球都是複製出來的,那這顆“長生星”上的煜齡、子瀛、湘洛、繡紋,或許也是複製出來的。


    哪怕她們還沒見過我,或許也早就是我的煜齡、子瀛、湘洛、繡紋。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宇宙裏,還會有無數個她們,無數份“學分”,早就已經屬於我。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去這顆“長生星”上看一看。


    ……


    當務之急,是先喚醒煜齡她們。


    她們會暈過去,應該是“智腦”出了故障導致的。


    畢竟“智腦”是純程序化的係統,麵對這麽多顛覆認知的詭異現象,遠比人類更容易邏輯崩潰。


    我立刻動用艦長的最高權限,強行重啟了“智腦”的核心模塊,同時修改了它最底層的運行參數,內容包括:


    我們不到1小時飛躍1000萬光年,是因為我構建了蟲洞,讓飛船完成了時空穿越;


    這個世界本就是由無數平行子域複製構成的,眼前的“長生星”,就是無數顆“長生星”中的其中一顆。


    “智腦”重啟完成,邏輯瞬間自洽。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智腦”甚至還幫我說服了大部分人。


    隻有煜齡、子瀛、湘洛、繡紋,她們和我心意互通,知道我根本沒有構建蟲洞的能力,一時間還是轉不過彎來。


    “報告艦長,我們探測到巨型‘蟲洞’!”


    “智腦”突然傳來提示,與此同時,眼前的全息投影裏,赫然展開了一道翻湧的時空漩渦。


    這下,輪到我腦子轉不過彎來了。


    “哥,是我幫你構建的蟲洞。”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我腦海裏響起,是珍戀!


    好吧,到此為止了。


    管它飛船到底是怎麽加速飛過來的,都不重要了。


    ……


    “哥哥,帶我們一起去吧。”煜齡、子瀛、湘洛、繡紋齊齊拽住我的胳膊,不肯鬆手。


    我搖了搖頭。


    我不是不想帶她們一起去,而是不敢。


    萬一這顆“長生星”上,也有和她們一模一樣的人,會發生什麽?


    會不會像時空分身相遇一樣,引發不可逆的因果衝突?


    雖然我直覺裏,就算出現一模一樣的她們,也算不上真正的時空分身,可我不能賭。


    “我先過去探探情況,摸清狀況了,再來帶你們一起過去。”


    “哥哥,我們就遠遠地跟在你後麵,不露麵。”


    “這顆‘長生星’上沒有男人,這裏的所有女人,應該都和你們一樣,美麗、純真、善良,不會對我不利的。更何況,我‘陰陽空間’裏還有不少幫手……”


    我好不容易說服了她們,獨自駕駛一艘登陸小飛船,朝著那顆“長生星”飛去。


    幾天後,登陸小飛船順利進入星球同步軌道。


    就在這時,我腦海裏突然閃過一道提示,“腦機接口”顯示,我已經自動接入了當地的“智腦”。


    這就奇怪了。


    “智腦”的訪問權限,是我在原來的長生星上設置的,在這顆星球上,不可能提前預設好。


    除非……這顆“長生星”上,也存在著另一個“我”。


    我立刻查詢了係統日誌記錄,結果顯示,這裏還真有另一個“我”。


    不對。


    這個“我”的日誌,和我的日誌內容完全一致。


    這邊的記錄顯示:1天前,“我”帶領千萬長生星人,駕駛“長生號”駛向宇宙,去尋找“男人”。


    這一刻,我甚至覺得,我來到的不是一顆複製出來的“長生星”,而是回到了原來的那顆長生星。


    可這顆“長生星”的城市布局,和原來的長生星又確實不完全一樣。


    “腦機接口”裏保存的地圖,宏觀輪廓幾乎完全匹配,差異最大的,是具體的地名。


    我立刻讓“智腦”把所有收集到的信息做了全麵比對。


    結果顯示,兩顆星球的宏觀地理坐標、星體參數完全一致,文明發展曆史也幾乎沒有差別,差異最大的,是人名、地名這類命名信息,尤其是人名,幾乎完全對不上。


    最明顯的一處,是這邊“長生號”的副艦長,名叫長煦熹,長得和湘洛分毫不差。


    這就像同一個程序的源代碼,隻是把所有變量重新改了名字,編譯之後,程序的運行邏輯沒有任何變化。


    不行,我不能貿然出現在這顆“長生星”上。


    她們一定會以為“長生號”遭遇了不測,我是舍棄了飛船上千萬長生星人,獨自逃回來的。


    我現在乘坐的這艘登陸小飛船,正是“長生號”的逃生飛船——當初湘洛她們特意安排的,說逃生飛船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這種局麵,我再怎麽解釋,也根本說不清楚。


    我立刻關閉了飛船的所有通訊功能,調轉航向,準備返回“長生號”。


    要來,也得帶著湘洛她們一起來。


    ……


    我沿著原路返航,幾天後,“長生號”已經出現在視野裏。


    湘洛正駕駛著一艘偵察小飛船飛過來接我,偵察飛船的速度是最快的。


    兩艘小飛船完成對接,艙門應聲滑開,我立刻上前,一把將湘洛抱進了懷裏。


    她身上的幽蘭體香依舊熟悉,心跳卻比往常快了三分。


    不,隻是轉瞬間,她的心跳已經快了三倍,一張俏臉也漲得通紅。


    不對。


    她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我立刻通過“智腦”查詢她的生命體征,結果讓我瞬間愣在原地。


    ——她不是湘洛,而是長煦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7章翌恒印記破因果,時空篡改現真凶!(第2/2頁)


    突然,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慌忙解開衣服低頭查看。


    心口之上,赫然浮現出四枚“師”字印記,還有一枚“翌”字印記。


    這些,都是我留給煜齡、子瀛、湘洛、繡紋的印記。


    印記回來了,這意味著,她們已經不在了。


    眼前一黑,我直直暈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


    長煦熹正坐在我的懷裏。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從這一刻起,她是我的煦熹。


    “哥哥,你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她以為我是太過緊張,才會暈過去。


    我哪裏是緊張,就算緊張,雙修也從來不會緊張。


    煦熹確實和湘洛一樣溫柔,可我此刻,根本沒有半分心情。


    我記得清清楚楚,從湘洛駕駛小飛船飛過來,一直到兩艘飛船完成對接、艙門打開的前一秒,她都還是我的湘洛。


    可一落入我的懷裏,她就變成了煦熹。


    更可怕的是,“智腦”“腦機接口”,還有登陸小飛船裏的所有存儲設備中,我從出現在長生星到現在的所有信息,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出現在這顆“長生星”,駕駛這裏的“長生號”出發去尋找“男人”的全部記錄。


    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那一定有某個存在,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能把“陰陽契道蛋”和“十二層靈寵蛋”憑空挪走,又憑空變回來;


    他能憑空構建出長義騰百萬年的人生履曆,還能和我的經曆完美銜接;


    他能再捏造出另一個“師翌恒”,逼得我隻能再次切換角色;


    現在,他又直接把我變成了另一顆“長生星”上的另一個“師翌恒”。


    如果我沒有保留住這些記憶,根本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無論這個世界怎麽變,都不會有人產生半分懷疑。


    或許是我的記憶太過特殊,他根本無法篡改,才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麵。


    他所做的這些改動,每一次都堪比造物主創世的手筆。


    可我的記憶,就像一個無法被抹除、無法被撼動的錨點,讓他天衣無縫的劇本,出現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痕。


    我能做什麽?


    就像在拍一場電影,他是手握劇本的導演,而我隻是個演員。


    就算演技再好,也左右不了劇情的走向。


    演得不好,就會被重拍,甚至直接被替換掉!


    我是該做一個聽話的演員?還是做一個被淘汰失業的演員?


    不。


    這是我的人生,我要做自己的導演!


    ……


    先把眼前的事了結,再去琢磨怎麽當這個導演。


    見我一直心不在焉,煦熹的眼圈慢慢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眼看就要落下來。


    我伸手抱緊了她。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恒調息”“翌恒養玉”“翌恒印記”同步運轉,內息交叉循環。


    她的眼淚終究還是落了下來,在她帶著笑意的臉頰上,劃出兩道晶瑩的弧線。


    下一瞬間,一道淡青色的“師”字印記,悄然浮現在她背心的至陽穴上。


    每個人的印記,都帶著獨一無二的靈韻紋路。煦熹這道印記,和湘洛的完全不同。


    而且,她也沒有像湘洛一樣,同步激活“翌”字印記。


    哪怕她和湘洛長得像複製粘貼出來的一樣,可印記和名字一樣,沒有被複製。


    這就意味著,這些“翌恒印記”,和我的記憶一樣,是那個所謂的“造物主”根本無法左右的東西。


    就算他抹除了煜齡、子瀛、湘洛、繡紋她們的因果,也無法抹去我留給她們的“翌恒印記”。


    就算她們已經離開,她們的印記,也依然留在我的心口。


    我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可以通過這些印記,窺探到“造物主”篡改因果的痕跡。


    我立刻把羞畫、羞圖從“陰陽空間”裏叫了出來,讓羞圖去查看“過去”。


    我要親眼看看,“翌恒印記”從湘洛她們身上消失的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麽。


    羞圖把視野共享給了我,我能清晰地看到,一小時前,湘洛背心上還清晰存在的“翌”字印記與“師”字印記。


    隨著時間刻度緩緩向前調整,我清楚地看到,印記是突然消失的——就在她打開艙門、跨進飛船的那一瞬間,她就變成了煦熹。


    “意靈,能不能施展‘翌恒天賜’,‘反轉’湘洛和煦熹的因果?”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試一試。”


    意靈立刻開始運轉“翌恒天賜”,可我又連忙讓她停了下來。


    湘洛是我的湘洛,煦熹也永遠是我獨一無二的煦熹。


    我不能做二選一的抉擇,我必須找到一條路,一條能讓湘洛歸來、也能讓煦熹永駐的路。


    可這條路,到底在哪裏?


    我連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麽都沒搞清楚,更別說去改變什麽。


    “哥哥,”就在這時,菁璡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感覺,我可以沿著‘翌’字印記,進入湘洛姐姐的身體裏。”


    “快試試!”


    菁璡瞬間化作一道瑩白輝光,順著我心口處內息流轉的源頭,直接鑽進了那枚本屬於湘洛的“翌”字印記裏。


    一瞬間,她竟真的出現在了羞圖視野裏、一小時前的湘洛的身體中。


    而且,和印記一樣,我能清晰地看到菁璡,還能和她共享意識。


    她把視野共享給我,同時不斷縮小身形,一直縮到了原子尺度。


    受微觀粒子不確定性原理的限製,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混沌。


    唯有那枚“翌”字印記,像一座燈塔般在混沌中亮起,始終保持著清晰無比的紋路。


    我讓羞圖把時間刻度,精準調整到“翌”字印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


    又讓菁璡繼續縮小,去查看印記消失那一瞬間的微觀結構變化。


    菁璡不斷縮小身形,一直縮到了普朗克尺度。


    就在這時,印記紋路中流轉的輝光,竟在徹底消失前,停頓了一下。


    停頓的時長,隻有一個普朗克時間單位。


    這是“時間停止”!


    “時間停止”,意味著可以改寫一切!


    “意靈,能不能施展‘翌恒天賜’,‘反轉’這次時間停止?”


    “隔著羞圖、菁璡、哥哥你的三重意識共享,我抓不準精準的時機。”


    羞畫立刻接話:“哥哥,我可以。”


    “好,你來!”


    羞畫立刻運轉“翌恒天賜”。


    可就在下一秒,羞畫她們所有人,全都靜止在了原地。


    整個世界裏,唯一還在運轉的,隻有我的意識。


    與此同時,一道女子的歎息聲,在我腦海裏響起:“好好活著,不好嗎?”


    這是“時間停止”!


    她,就是那個背後的“造物主”!


    她在用死亡,威脅我。


    那一瞬間,我反而不怕了。


    她隻是掌握了“時間停止”這樣的神技,才能肆意改寫世間萬物。


    可她並沒有超越這個宇宙的規則,根本配不上“造物主”這三個字。


    她的“時間停止”,連我的意識、我的“翌恒印記”都無法凍結,她的實力,絕不會有多強大。


    “你是誰?”我在意識裏發問。


    “司馬仙鵷。”


    原來是地球人。


    “馬”,隻有地球才會有這種生物。


    “鵷”,也是地球上傳說中與鳳凰同類的神鳥。


    而“仙”這個稱謂,通常是文明尚未發展起來的遠古族群,對超凡存在的尊稱,到了二級文明之後,就很少再有人用了。


    “舉頭望明月。”我隨口念了一句,用的是漢語。


    “低頭思故鄉……你敢探我的底?”她下意識接了下半句,同樣是純正的漢語。


    下一秒,時間恢複了正常運轉。


    羞圖和羞畫雙雙暈了過去,我立刻將她們收入了“陰陽空間”。


    我沒有再嚐試“反轉”。


    等我積累了足夠的實力,有的是機會。


    司馬仙鵷。


    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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