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警察的幹擾,流光帶白煙來到大花隱藏的暗點,也就是服裝市場一處廢棄的倉庫。流光靠近倉庫,大花立刻能聞到主人的味道,直接的顯現出來。


    白煙的氣也消了,流光的主動道歉以及勸說,讓白煙打消了賭氣回日本的打算,賭氣不過是不記後果的,白煙做事那麽的穩那麽的有原則,當然不會一直賭氣下去。


    心中有著疑問,為什麽自己的靈氣會無緣無故的消散,白煙也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流光,其實這完全不要白煙說,流光看到白煙被凡人調戲時就很納悶並且懷疑,白煙要是有靈氣怎麽可能讓凡夫俗子調戲呢?


    可是任憑流光怎麽查看,都看不出白煙靈氣消失的端倪,現在他知道憑借自己目前的實力,很難看出原因來,隻好等哪天暗運子前輩蘇醒,才能問個明白。


    由於白煙靈氣消失了,現在跟凡人無異,隻能跟流光一起坐上大花的背上回去了,沒有了白煙實力上的震懾,大花對白煙也不曾恐懼了,然而因為白煙現在是實打實的凡人,大花要是飛到高空白煙能受得了嗎?


    讓大花暫且的飛起來試試,要是實在不行流光準備叫大花先回去,自己與白煙乘坐汽車在回去。


    大花飛起來後,白煙頓時開始難受起來,缺少了靈氣的防禦,高空的風拍打到臉上十分的疼,這也不算最重要的,關鍵在於高空的空氣很稀薄,白煙在這樣的高度幾乎需要用口大口的呼吸,這樣都隱隱有缺氧的征兆,小臉都憋紅了起來。


    這可把流光心疼壞了,立刻叫大花降落到原地,扶著倍受折磨的白煙下到地上,流光隻好帶著白煙坐汽車了。


    命令大花前一步走後,流光怕自己要是在耽擱家人又該擔心了,自己老是讓家人擔心未免太不孝了,在服裝市場主街道上找了一輛車,流光就讓司機往流山村開去。


    “小夥子!是你啊!”流光找的是一輛黑車,這裏距離市區太遠一般出租車不往這裏來,所以半天等不到出租車流光隻好找黑車了。


    但是這黑車的司機貌似認識自己,流光疑惑的看了司機一眼,不解道:“你認識我?”


    “這裏誰不認識你呀!你殺了火龍幫的老大並且警察來了都沒有把你帶走,靠著這猶如神話的事跡,怎麽能不讓周圍的居民不誇讚呢?”司機目光帶著少許狂熱與崇拜,說到流光滅火龍幫老大時,他激動的好似自己滅的一樣,抓住方向盤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起來。


    “那你知道我殺過人,怎麽不害怕我?還敢拉我!”反正回去的路途還很遙遠,流光對這個司機很納悶,按說這司機知道自己幹的事情,看到自己擺手會直接拒載的吧!難道怕自己生氣不願意不成?


    “瞧你說的,我崇拜你還來不及,怎麽害怕呢?小英雄為我們服裝市場除去一霸,今天我就免費送小英雄回家!”司機連忙擺手,說出自己為什麽不害怕的真相。[就愛讀書]


    “一霸?那光頭真的為非作歹,無惡不造嗎?”流光與司機交流的漸漸興起,通過與自己的短暫接觸以及司機的話音,流光大概能判斷出這個司機屬於性格大大咧咧並且崇尚英雄的,對於司機叫自己小英雄流光沒有點破,流光有一個認知別人不主動招惹他他不會去招惹別人,也樂的跟司機說說話聊聊天!


    “小英雄你是不知道呀!一看您就不是這裏的人,這裏的人隻要聽到火龍幫三個字,那絕對聞風喪膽呀!說句誇張的話這裏的人要是小孩不聽話哭鬧什麽的,提起光頭小孩立刻嚇的就不敢吭聲!”被流光問道心坎上了,司機大哥頓時訴起苦來,像他們這樣沒有背景沒有實力靠著小買賣度日的人,習慣了逆來順受壓根不會反抗,不過今天流光的出現讓服裝街徹底的變天了,恐怕流光的所作所為會讓服裝街的男女老少們牢牢記在心中。


    “那麽誇張!”笑了一下,流光雖懷疑司機話中有誇大的成分,可是還是選擇了相信,光頭可惡不可惡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流光殺光頭全部都是因為白煙,至於弄巧成拙的導致服裝市場的人對自己由衷的感謝,流光也不去點破,畢竟這對自己沒有啥壞處還能提高自己的好名聲,何樂不為呀!


    “不誇張的!”司機駕駛著自己家的車子,其實像他們幹服裝這一行的,每家每戶都基本有車子,不是說他們有錢,買車無非就是圖進貨方便,這個司機平日裏賣賣衣服,又靠著車子幹起了副業拉拉客人,掙一點外快,像他這樣的情況服裝市場還有許多。以前火龍幫每一個月可是要一千塊錢保護費呀!要是指望賣衣服的話絕對是不夠的。


    “嗬嗬!”幹笑了一聲,流光坐的是副駕駛,所以他回頭看了一眼白煙,自己殺光頭的動機是壞的,然而這些群眾對自己皆是感恩戴德,流光被司機吹捧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想不到原來助人為樂幹好事,自己會有前所未有的體驗,心裏甜甜的美滋滋的。


    “小兄弟呀!”在不知不覺中與小英雄拉近了關係,司機的眼皮很活絡,他知道這個少年背景不簡單,能舉起汽車還有膽色殺人並且警察都不敢過問,這樣的人隻有一個解釋,絕對是手眼通天的角色,要是自己能與其拉好關係的話,發達不還是一句話的事情嗎?司機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套了一聲關係後他一邊聚精會神的開車一邊不輕易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兄弟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紀就有此作為,想必那些居功至偉者,也不過如此吧!”


    “謬讚了,大哥你說的可是抬舉我了!”流光跟這個司機算得上聊的來,對司機他沒有反感,便出口繼續扯淡起來。


    “不僅有本事有作為,還如此謙虛,小兄弟以後定前程似錦,大有作為!”流光的扯淡在司機的耳中,顯然變了味道,還以為流光謙虛呢!司機佩服的看了流光一眼,一隻手離開方向盤對流光豎起了大拇指!


    白煙一個人在後排坐著,因為民族和國家的關係,日本的女人總是很柔和寧靜的,並沒有參與進來,白煙看著窗外的風景,倒也不算寂寞。


    不到三個小時,在流光的指引下,司機開著車停到了流山村的門口,這些時間內司機靠著自己的嘴巴,要到了流光的電話什麽的,在流光要給司機錢時司機態度十分強硬,那就是堅決不收流光的錢。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流光也不是喜歡占便宜的妖,再說這錢現在流光很多花起來不會心疼的,但是不管流光怎麽說司機就是不要。


    流光也是無可奈何起來,錢不收也就算了,流光邀請司機上家裏喝一杯茶,畢竟司機一上午光顧著送自己回家,生意也幹不成了,流光為了表達自己的謝意隻好這樣了。


    然而司機之所以不收錢,為的也就是這個原因,他的目光很長遠,不會貪圖蠅頭小利。是車費重要還是讓這樣的人欠自己一個人情重要?孰輕孰重司機自己內心可謂一清二楚。聽到這個流光要請自己去他家裏喝茶,司機對流光的家世本來就好奇,所以沒有成心拒絕,講兩句客套話便順從了。


    白煙見到了流山村村口,就要打開車門走下來。她知道自己要是跟流光回家流光跟家裏人難交代,善解人意的她不想流光難做,便主動的下車了。


    “煙兒,你幹什麽?”流光察覺要下車的白煙,立馬把後排座的白煙拉了過來,有了昨天晚上的關係,流光怎麽能舍得自己的煙兒在深山裏受罪呢?


    “回山裏呀!”白煙不解的看了阻止自己的流光一眼,有著外人在她也不能說的太清楚,隻好簡單的說道。


    “不!你別回山裏了!”流光拉著白煙的手沒有鬆開,抓的反而有點緊。他很害怕害怕白煙不吭不響的又從自己身邊遛走,就像今天早上一樣,要是自己不去找她的話她遇到的壞人絕對陰謀得逞的,想想流光就很後怕,不管家裏人得知自己與白煙的關係怎麽罵自己,流光都不會讓白煙從自己身邊離開第二次。


    “劉哥,繼續開車!”不等白煙還要說些什麽,流光一臉不容商量的對身邊的司機說道。那司機當然以流光馬首是瞻,二話不說立刻開動了車子,流光的家距離村口沒有多遠,所以一會兒司機便開到了流光的家門口。


    流山村是一個很貧窮落後的地方,在這裏壓根就看不到汽車這種現代化產物,村裏連安裝空調的人家都少的可憐,所以當一輛汽車駛進村子裏後,村口玩耍的孩童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擁簇了過來,村口小賣部的那些打牌的老頭,一個個眼睛也暫且的離開手中的牌,像停在流老五家門口的小汽車看去。


    “這流老五,想不到還認識有錢的人,估計是親戚吧!”一個老頭眺望遠方,砸吧了一下嘴,話語中掩蓋不住自己的羨慕,當然在這個老頭的眼中,有車就代表有錢!


    “老蘿卜,你早些年跑過生意見多識廣,看看這車多少錢啊!”不一會又有一個老頭參與了進來,對著他身邊打牌的長胡子老頭問道。


    “切!”這老蘿卜跟流老五家好像有些不合,語氣充滿不屑一顧道:“不就是一輛車子嗎?我看不過幾萬塊錢!”


    “你可拉到吧!我在電視裏看過這牌子的車,好像是本田,像這樣的車最起碼十五六萬呢?”越來越多的老頭參與了進來,觀看牌的一個老頭當場就沒有給老蘿卜留麵子,裝作知識淵博的說完以後又道:“別自己跟老五不合,就貶低人家!”


    “你說誰呢?誰貶低他了?你是不是找死呢?要不是俺現在身子骨不行了放在二十年前,你早就爬地上打滾了信不信!”自己的心思被點破,在大庭廣眾下老蘿卜哪裏能忍下這口氣,惱羞成怒的他牌一摔指著杠自己的老頭罵去。


    “摔啥牌摔啥牌!老蘿卜你是不是牌不好借著這機會炸橋!快點把牌拾起來!”老蘿卜牌一摔,跟他打牌的三個老頭頓時不樂意了,看起來他們的牌好像起的不錯,紛紛嚷嚷道。


    “打個屁!tmd愛誰打誰打去,俺沒有心情了!”原本看到流老五在這些鄉裏鄉親麵前長臉老蘿卜就十分鬱悶,加上自己被人杠更加的生氣了,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牌起的確實不好,本來以為輸錢了卻不曾想遇到這名正言順摔牌的機會,他可機靈著哩!當然要把握機會,摔過牌的他不顧與他打牌的三個老頭嘟囔的聲音,頭也不轉的離開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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