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芳和許‘豔’‘春’一人喝了一瓶白酒,雖然沒有大醉也是極度的興奮,薑雪芳白了肖遠航一眼擺了擺手說:“肖遠航,你個小破孩子,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哪涼快就哪呆著去吧,喝酒不帶你了!”


    “就是,不帶你了!”許‘豔’‘春’附和著說:“薑姐,咱倆接著喝!”


    肖遠航一瓶50度的大高粱下去,幾乎已經到了極限了,他感覺頭昏腦漲的直犯‘迷’糊,再喝肯定要醉得人事不醒。(..info無彈窗廣告)見薑雪芳和許‘豔’‘春’不讓喝了,正中了他的意,不然,他今晚爬都爬不回家了。


    薑雪芳和許‘豔’‘春’開了瓶繼續喝酒,薑雪芳從這時開始喝得很急,盡情的釋放著自己心中的悲傷。許‘豔’‘春’一邊勸慰著她一邊陪著她喝酒,薑雪芳哭她就陪著哭,薑雪芳笑她就陪著笑,兩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肖遠航坐在炕裏靠著牆,望著她倆哭笑著。大高粱這酒後勁很大,漸漸的他看著薑雪芳和許‘豔’‘春’就是雙影了,接下來眼睛就睜不開了,感覺實在‘挺’不住了,肖遠航一斜身躺在炕裏,也沒有枕頭,不一會兒就酣聲大做……


    薑雪芳和許‘豔’‘春’根本就沒有注意肖遠航這邊的情況,兩人繼續喝著酒哭笑著,也許是酒喝得太多的原故,兩人感到渾身燥熱,先是薑雪芳把緊身的襯衣一下子脫了下來扔到了一旁,上身就剩下了貼近的‘胸’罩。許‘豔’‘春’也學著薑雪芳把白襯衫胡‘亂’的脫下來丟到了一邊兒,‘露’出了粉‘色’有‘胸’罩,直到這時候她們才想起肖遠航還在,急忙向他望去,卻發現酣聲如雷,早已經睡了過去。<strong>..info</strong>


    倆人一見放下心來,繼續喝了起來……


    薑雪芳的‘胸’前的峰巒洶湧澎湃,就連她那大號的‘胸’罩也無法完全將其托住,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許‘豔’‘春’的‘胸’部雖然不及薑雪芳。卻也十分的豐滿亭亭‘玉’立,她的‘胸’衣不大,卻將整個‘胸’部完全的展現出來,特別是雙峰之間的那道溝壑,十分的‘誘’人。可惜,這一切肖遠航都看不到了,夢中他正乘飛機去上海看望兒子呢……


    薑雪芳和許‘豔’‘春’兩人又喝掉了一瓶酒。感覺到手腳都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了,心裏清楚再喝下去非得大醉一場不可。她們兩人等於一人喝了1斤半白酒,就算她們再能喝,也感覺有點不行了。


    ‘女’人的控製力絕對比男人強,在已經醉得差不多的時候還能控製住自己。許‘豔’‘春’醉眼朦朧的說:“薑姐,咱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直接醉倒在桌子底下。”


    薑雪芳也是醉意瀾珊的說:“我也感覺不行了,這手腳都有點不好使了,不能再喝了,否則連桌子都收拾不下去了。”


    “嗯!”許‘豔’‘春’說:“喝成這樣你肯定回不去了,就在我家睡吧。”


    薑雪芳望了一眼在炕裏熟睡的肖遠航說:“你就是讓我走我都走不了路了!”


    兩趁著還有點清醒,急忙收拾桌子撿碗,把剩菜放到廚房的碗櫃裏。空碗往水盆裏一放,也沒有刷,等著明天早上起來再刷,因為她們已經感覺到實在支持不住了。


    進了屋,把炕擦了一下,就趕緊上炕鋪被,見肖遠航酣聲依舊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知道搶今晚也無法回家了。兩人對望了一眼,立即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就是讓肖遠航睡在哪兒?


    許‘豔’‘春’家的炕夠大,能睡下四五個人,許‘豔’‘春’的意思是讓肖遠航炕頭還是炕尾,而薑雪芳的意思則是兩人誰挨著肖遠航睡,兩人隻是目光‘交’流並沒有說出來。就都理會錯了對方的意思。


    薑雪芳見許‘豔’‘春’不出聲,借著酒意一揮手說:“不偏不向,讓他睡咱倆中間!”


    既然薑雪芳這麽安排,酒勁上湧的許‘豔’‘春’也無所謂。走車的時候男男‘女’‘女’的經常在一個鋪空裏睡覺,你能看到我,我能看到你的,也沒有什麽。兩人把褥子和被子鋪好,看到仍然沉睡不醒的肖遠航有些犯了愁,肖遠航一米八的個頭,體重少說也得130斤,他們倆人根本抬不動他。


    還是薑雪芳有辦法,把她的褥子挪開,然後把肖遠航的褥子挪到他的身邊,兩人用力將肖遠航翻了兩下,翻到褥子上,兩人一個拽褥子一個推肖遠航的身子,把他順了過去,薑雪芳這才把自己的褥子挪回來,忙完這一切,兩人累得是呼呼直喘。


    許‘豔’‘春’給肖遠航的頭下墊上枕頭,拿出被子要給他蓋上,薑雪芳一擺手阻止了她說:“‘豔’‘春’,我看小肖出了一頭的汗,穿著‘毛’衣‘毛’‘褲’睡覺肯定不舒服,咱倆把他的‘毛’衣‘毛’‘褲’給脫下來吧,他還能睡得舒服一些。”


    肖遠航今天喝的實在太多了,任兩個‘女’人這一番折騰也沒有醒。他身上穿的是從黃海買的羊‘毛’衫和緊身羊絨‘褲’,很薄的那種,而且穿法和這個時代不同,這個時代人們穿‘毛’衣‘毛’‘褲’習慣在裏麵穿上襯衣襯‘褲’,而肖遠航習慣了後世那種貼身的穿法,因此,薑雪芳和許‘豔’‘春’把他的羊‘毛’衫脫下來後,裏麵啥衣服也沒有,就有點奇怪,但她倆醉得也差不多了,根本也沒有多想,接著就給他脫‘毛’‘褲’。


    薑雪芳扯著肖遠航‘毛’‘褲’腳往裏扣了扣,沒有扣到襯‘褲’腳,便用力往下拽,肖遠航的羊絨‘褲’彈力很強,‘褲’腳拽下去多老長,可上麵卻紋絲未動,便喊許‘豔’‘春’說:“‘豔’‘春’,你幫我拽一下上麵。”


    許‘豔’‘春’答應了一下就過來幫忙,扯著‘褲’腰往下用力拽,‘毛’‘褲’是被兩人合力拽下去了,可是連帶著把肖遠航的內‘褲’也拽了下去。許‘豔’‘春’根本沒注意到這個情況,而下麵的薑雪芳由於許‘豔’‘春’的身子擋著,也沒有看到。等到許‘豔’‘春’一下子坐到她的身邊,薑雪芳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許‘豔’‘春’感覺到了薑雪芳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頓時也瞪大了眼睛。肖遠航兩‘腿’間的那條巨蟲懶洋洋的趴在那裏,一副無業打彩的樣子……


    薑雪芳和許‘豔’‘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過了一會兒,薑雪芳呸了一聲說:“人不大,**還不小呢!”


    這句話一出口,兩人頓時相對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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