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還沒有弄清怎麽回事,伍源已經撲了上來,一酒瓶子狠狠的砸在了範建的頭上,頓時慘叫一聲,簡直無法相信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雖然這一家夥沒有讓範建昏過去,但是也讓他覺得眼前冒金星,可能要發財了,否則怎麽會這麽多的金子呢?


    “好小子,你敢打我!”猛然之間,範建醒悟了過來,惡狠狠的向著伍源就撲來,但是伍源一點客氣都沒有,猛然一抬腿,咣當一聲,將這家夥踢的連續的往後退出了好幾步,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打架了,是不是我們現在就進去!”徐盼盼就覺得熱血沸騰,連忙問夏紫衣,夏紫衣雖然年齡要比徐盼盼小,但是一般來說都是以夏紫衣的意見為主。


    “我聽到了。”夏紫衣慢條斯理的說:“吃虧的是那個什麽威震天,這不是我們要去幹涉的場合,等等。”


    範建驚愕的看著伍源,他就知道今天是遇到了硬茬,凜凜的感到心中有些畏懼起來,就在此時,從門外衝進來十幾個保安,這些保安一個個虎背熊腰,身材高大,為首的一個中年人陰沉著臉冷冷的道:“你們在我康熙酒樓鬧事,可知道會麵臨什麽樣的懲罰嗎?”


    範建忽然驚喜的叫道:“張大哥,你什麽時候在這裏做保安經理了?”


    那個中年人心中一愣,這才發現原來是範建,他點了點頭道:“你就是我印哥的手下那個威震天?”


    “是啊是啊,我就是範建。”範建連忙點頭哈腰的道:“看在印哥的份上,你就幫我解決了這個小子,這小子簡直將我害苦了,說什麽也要將這小子教訓一頓不可!”


    那個中年人叫張達,他是康熙酒樓的保安經理,和範建曾經見過一麵,之所以認識,還是因為印鐵的原因。


    印鐵作為印家的人,來到這華夏國並不算太起眼的寧海市,目的就是在這裏發展印家的勢力,他的野心很大,目的是先成為刑警隊長,然後坐穩寧海市公安局長的位置,再繼續向上發展,但是來到寧海市後他發現要想實現這樣的目標並不是說容易的事情。


    不過印鐵有自己的心眼,仗著刑警副隊長這個顯赫的身份,在黑白兩道跺一腳都大地亂顫,他收服了很多黑道上的精英,事實上寧海市的黑道之所以如此猖獗就是因為印鐵的存在,象這個張達,就是曾經的通緝犯,現在都沒有撤銷,有印鐵的安排將他送入了康熙酒樓擔當保安經理,而範建同樣也是受到了印鐵的指揮,在黑道上大部分得到的利潤都歸印鐵,他才是真正的黑道大哥!


    張達見到是範建,雖然從心裏上看不起範建,覺得他隻是一個小打小鬧的混子,這都是他玩剩下來的東西,但是畢竟都是印鐵的手下,當然不能見了不幫忙了。


    他聽了範建講述了這件事情的經過後,詫異的看著伍源道:“小子,你得罪了我的兄弟,隻要你將今天的帳給我付掉,將你的女人給我兄弟留下,你還可以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裏!否則就來不及了明白嗎?”


    “達哥,還有我們這幾個兄弟不知道怎麽會不能動彈了,肯定是這小子弄的鬼!”範建連忙進行補充。


    張達不屑的道:“這幾個酒囊飯袋,也隻有你才會這樣沒有眼力養活他們,我看還是不要的好,小子,你聽到沒有?”


    見到事情起了變化,北辰如月心中這個高興,她就喜歡看事情越鬧越大,反正最後的勝利者不可能是這些人,難道堂堂北辰家族的大小姐還怕了這些人不成?


    何況,有伍源在,自己還未必需要窮凶極惡的亮出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她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打量著這個忽然出現的保安經理,原來他們是一丘之貉啊。


    “嗬嗬,你們是一夥的?”伍源笑嗬嗬的道:“如果我不聽的話,你們會將我怎麽樣呢?”


    張達的眉毛微微一揚,帶著冷笑道:“如果你不聽我的良言,恐怕要出去都難,不要以為你身後有什麽背景,但是在我張達的手中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這樣大的口氣?”伍源似笑非笑的道:“可惜我這人就是一個強脾氣,人家如果對我好說好話,我也就心軟什麽都好商量,但是有誰對我用命令的口氣,我就不會聽從了,你明白了嗎?”


    “好小子,你還年輕,看來對於社會的險惡根本就不了解啊。”張達冷笑一聲道:“看來你是硬要吃虧才回頭了?


    “眾位,可以讓一讓嗎?”忽然從門外傳來了一個嬌媚動聽的聲音:“我是寧海市電視台的記者,希望能夠采訪眾位一下。”


    “什麽,記者?”張達的臉色微微一變,這年月雖然記者中的人渣不少,寫有償新聞的記者多了去了,但是那種堅持本心的記者還是有不少的,要是引來了記者的關注,這事情就小不了啊。


    “啊,是寧海電視台的當家花旦夏紫衣啊!”頓時傳來了一陣驚歎聲,顯然這些保安中也有認識夏紫衣的,而徐盼盼的身份也很快被這些眼尖的保安認了出來。


    張達不由瞪了範建一眼,怎麽回事,將記者都給招來了,其實範建也是一頭霧水,當他看清了身材修長,容貌俏麗的夏紫衣,頓時臉色一變,他驚愕的指著夏紫衣道:“是,是你……”


    原來她就是那個和這兩人一起吃餛飩的女人,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範建這才明白前因後果,衝著張達叫道:“達哥,這記者也是和他們兩人一夥的,索性將他們一起給抓起來!”


    “住口!”張達的臉色不由大變,這年頭誰都可以得罪,但是記者是不能得罪的,要是記者失蹤的話,那就是軒然大波,他也一時懵住了,不知道如何辦才好。


    要是真的和範建說的那樣將這兩個女記者抓起來,自己好容易才找到的容身之地就無法保證安全了,要是不動手的話,這可怎麽辦?


    見到兩個漂亮女主持人已經啟動了攝像機,他連忙一聲冷哼,衝著夏紫衣和徐盼盼喝道:“誰允許你們拍了,還不給我住手!”


    “你是這裏的保安經理?”夏紫衣看到了他胸口的身份牌子,帶著溫典雅的笑容道:“我是電視台的主持人夏紫衣,現在我要對你進行一下采訪,請你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達心中一愣,他眼珠一轉連忙道:“兩位主持人誤會了,這隻是兩個客人之間發生了一些口角並不是什麽大事,沒有必要上電視台?”


    他擋住了湊到自己麵前的攝像機,開玩笑,雖然自己現在進行了偽裝,但是自己的通緝犯身份還沒有撤銷,要是讓人認出自己的話,自己就不用在寧海市呆著了。


    “隻是口角,張達經理何必隱瞞呢?”徐盼盼笑吟吟的道:“你看,這幾位都這副模樣了,這位還流血了,還是簡單的口角嗎?”


    “就算不是簡單的口角,也和我們康熙酒樓無關。”張達連忙辯解道:“我隻是和這位兄弟認識,看到爭鬥起來才過來看看,不能說我有什麽錯誤?”


    夏紫衣笑著道:“我也沒有說你有什麽錯誤啊,我隻是采訪你一下想要了解一下情況,不知道那位能夠說說前因後果?”


    “我來說!”一聲嬌喝,北辰如月走了出來,她憤怒的一指範建道:“就是他,我和男朋友在吃快餐,但是他硬要帶我走,硬說要請我吃飯,否則就不行。來到這裏之後,明明是他點的酒飯,這裏的侍者大哥也是可以作證的,但是最後卻要我們付賬,否則就要讓我留下,夏姐,你說這世界上有這樣強橫霸道的人嗎?”


    說著,北辰如月不由激動的哭了起來,伍源心想什麽叫賊咬一口入骨三分,阿彌陀佛,佛祖在上啊,不能褻瀆如月,如月當然不是賊了,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此,看如月的樣子,果然是不愧為百變小魔女的稱呼啊。


    夏紫衣和徐盼盼不由麵麵相覷,她們當時知道內情的人了,見到北辰如月表演的這樣象,她們都不由愕然,心中暗自稱讚,這小丫頭簡直天生就是演戲的材料啊,不入影視界簡直就是對天才的最大浪費嘛,看這說的就好像是真的那樣。


    “小姑娘,不要哭了,我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夏紫衣一臉嚴肅的道:“後來呢,還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有,他也是壞人!”北辰如月一抹自己眼角上的眼淚,憤怒的指著張達道:“他們是一丘之貉,他們是狼狽為奸,他們是一夥的,要不是你們及時出現,恐怕我們會遭到非人的虐待,他們竟然威脅我要讓我留下,還要讓我的男朋友付清這次的酒飯錢,要知道他們可是點了近六十萬的酒啊,我男朋友很窮的,到什麽地方去找這筆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西遊APP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人生如歌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人生如歌聲並收藏西遊APP最新章節